此时我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我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良久,我开口:
“林雪柔的孩子进裴家,我认了。但她要进门,绝无可能!”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裴长柏。
“君既无心我便休。裴长柏,我们和离!”
裴长柏面上难以置信,皱眉看着我:
“和离?蕴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抚摸着团哥儿冰凉的小脸,决绝地说。
“我沈蕴之从不拖泥带水!至于团哥儿......我沈家虽是小门小户,却也有祖坟容得下他。”
话音落下,院中忽然静了一瞬。
婆母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
“和离?你想得美!”
“一个无后还善妒的女人,七出之条你犯了两条!要走也只能是被休弃!嫁妆一分也别想带走!”
她掐着指头算起来:
“不仅如此,你进门五年,吃的穿的哪样不是裴家的?“
“就说你怀团哥儿那会儿,光补品就花了多少银子?燕窝人参血茸,哪一样不是上好的?算下来少说五千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