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枯燥的挥拳踢腿中过去。身体在悄然变化,手臂有了紧绷的线条,
眼神不再是躲闪的怯懦,而是沉静的、带着一股自己尚未察觉的狠劲。
改变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那天,又是那几个“常客”,围着我,
像往常一样推搡着,嘴里不干不净。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伸手来揪我耳朵。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我耳廓的瞬间,我的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
练了无数次的擒拿动作下意识使出,手腕一翻一扣,
脚下猛地一绊——那家伙甚至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砰”一声闷响,
整个人被我狠狠摔进了旁边敞着口的、散发着馊味的绿色大垃圾桶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那几个同伙脸上的嬉笑僵住了,像拙劣的面具。
垃圾桶里的家伙懵了,挣扎着想爬出来,沾了一身的烂菜叶和果皮,狼狈不堪。我站在原地,
胸口剧烈起伏,不是累,是那股压抑了太久的力量终于释放出来的激动和一丝茫然。
我甚至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大概是我从未有过的。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那几个家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和……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