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我撞见未婚妻和初恋在酒店翻云覆雨。她裹着浴巾,
一脸无所谓:“我不爱你了,婚不结了。”我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行,
这巴掌算分手费。”转头就冻结她家族所有流动资金,做空她爸的上市公司。
她初恋的创业公司?我直接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看着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流落街头,
我笑着递出两张去非洲挖矿的单程票。“好好享受你们的‘爱情’吧。
”第一章希尔顿顶楼总统套房的走廊,地毯厚得能吞掉所有脚步声。
空气里飘着那股子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了清洁剂和金钱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反胃。
秦骁站在1608的房门外,手里捏着张薄薄的房卡,金属边缘硌得他指节发白。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条匿名彩信。照片拍得有点糊,但足够清楚——苏晚,
他下个月就要娶进门的未婚妻,正踮着脚,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笑得那叫一个甜,
背景就是这间1608的门牌号。发信时间,半小时前。秦骁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底却像结了冰的深潭。他抬手,房卡“嘀”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一条缝,里面没开大灯,只有浴室那边透出暖黄的光,
还有哗啦啦的水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味道,
廉价香水和另一种更原始、更浑浊的气息搅和在一起,像打翻了的劣质香水瓶混进了垃圾堆。
秦骁的视线扫过玄关。地上胡乱丢着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衣,刺眼得很。再往里,
客厅的沙发一片狼藉,靠枕掉在地上,昂贵的真皮坐垫皱得不成样子,
上面还沾着几点可疑的深色水渍。一件皱巴巴的男士衬衫像破抹布似的搭在沙发扶手上。
水声停了。浴室门“咔哒”一声被拉开。苏晚裹着条白色的大浴巾,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新鲜的、暧昧的红痕。
她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看到门口站着的秦骁,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点惊讶迅速褪去,
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表情。“秦骁?”她皱了皱眉,
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你怎么进来的?”秦骁没理她,目光越过她,落在浴室门口。
一个只围着条浴巾的男人正擦着头发走出来,身材还行,脸也还能看,就是眼神有点虚,
透着一股子被酒色掏空了的劲儿。秦骁认识这张脸,化成灰都认识——陈默,
苏晚那个据说在国外混得风生水起、让她念念不忘的初恋。陈默看到秦骁,
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地上,眼神躲闪着,不敢跟秦骁对视。
苏晚却往前一步,挡在了陈默前面,下巴微微抬起,看着秦骁,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正好你来了,”她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省得我再去找你。秦骁,我们完了。
”秦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苏晚像是没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寒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不爱你了。这婚,我不结了。”她甚至还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极其敷衍的假笑,“你秦大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她说完,还侧过头,对着身后脸色发白的陈默,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就是这一个笑,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秦骁的眼底。“啪!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开!秦骁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他一步跨到苏晚面前,
右手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扇在了苏晚那张刚刚还带着假笑的脸上!力道之大,
苏晚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被扇得趔趄着向旁边倒去,
“咚”地一声重重摔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浴巾散开了一角,露出更多刺目的红痕。
她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她捂着脸,
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剧痛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死死瞪着秦骁。
陈默吓得往后缩了一大步,背脊撞在冰冷的浴室门框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骁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在地上的苏晚,
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一丝温度。他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行。”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每一个字都刮得人生疼,“苏晚,
这一巴掌,算我秦骁给你的分手费。”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样子和旁边抖如筛糠的陈默,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冷酷、毫无笑意的弧度。
“这钱,你收好了。后面,咱们慢慢算。”说完,秦骁再没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恶心气味的套房。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震得门框嗡嗡作响,彻底隔绝了里面那对狗男女的世界。第二章凌晨三点,
秦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睡的城市,
星星点点的灯火如同散落的碎钻。办公室里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味。
秦骁靠坐在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里,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袅袅上升,
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正无声地播放着一段高清视频——正是希尔顿1608套房客厅的监控录像。角度刁钻,
画面清晰得纤毫毕现。屏幕上,苏晚和陈默的身影纠缠着,从沙发滚到地毯,
喘息声、调笑声透过昂贵的音响设备传出来,清晰得令人作呕。
苏晚脸上那种迷醉的、忘乎所以的表情,是秦骁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操!
”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低骂。秦骁的得力助手,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周扬,
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盯着屏幕。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咖啡,试图压下那股反胃感。“骁哥,
这…这他妈也太恶心人了!苏晚她…她脑子被驴踢了?陈默那孙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秦骁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苏晚主动吻上陈默脖颈的那一刻。“查清楚了?”秦骁的声音低沉沙哑,
听不出情绪。“查得底儿掉!”周扬立刻坐直身体,语速飞快,“陈默那小子,
在国外屁都不是!什么狗屁创业新贵,全是吹出来的泡沫!他那家叫‘默创科技’的破公司,
就是个空壳子,账面上亏得一塌糊涂,全靠他那个在银行当小主管的舅舅,
用违规贷款给他吊着命呢!这次回来,就是走投无路,想靠苏晚翻身!
”周扬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秦骁面前:“这是‘默创’所有的财务漏洞和违规操作证据,
还有他舅舅违规放贷的实锤。只要捅出去,这俩立马完蛋!”秦骁的目光扫过那些文件,
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像死神的倒计时。“苏家呢?
”他问,声音更冷了。“苏家?”周扬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苏正林(苏晚父亲)那个老狐狸,看着人模狗样,公司‘正林实业’早就被他自己掏空了!
全靠跟咱们秦氏的几个大项目撑着现金流,还有银行那边看在你秦总的面子上,
才没断他的贷!他手里能动用的活钱,全砸在你们这场世纪婚礼的排场上了,
现在账上比脸还干净!”周扬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骁哥,只要你这边一断供,
银行那边再一抽贷,苏家立马就得崩盘!墙倒众人推,那些等着分肉的豺狼,
能把苏正林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秦骁终于动了。他掐灭了烟蒂,
火星在烟灰缸里挣扎了一下,彻底熄灭。他拿起桌上那份关于“默创科技”的调查报告,
修长的手指在“核心专利技术”那一栏点了点。“这个‘智能家居交互系统’,
”秦骁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听说陈默吹得天花乱坠,
是他翻身的希望?”“对!”周扬点头,“就指着这个忽悠下一轮风投呢!
不过技术评估报告我找人看过了,就是个半成品,bug一堆,屁用没有!”“很好。
”秦骁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默创科技’百分之百的股权,
躺在我的办公桌上。不管花多少钱。”周扬眼睛一亮:“明白!那孙子现在穷得叮当响,
巴不得有人接盘!我保证,用最低的价,让他光**滚蛋!”秦骁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沉睡的城市。玻璃映出他冷峻如雕塑的侧影,
眼底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风暴。“通知下去,”他背对着周扬,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第一,秦氏与‘正林实业’所有合作项目,即刻无限期暂停,
所有资金冻结,一分钱都不准再流出去。”“第二,
联系我们在‘正林实业’第二大股东位置上的‘朋友’,
还有那几家一直对苏家虎视眈眈的对手公司。告诉他们,秦氏退出,并且,”秦骁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全力支持他们,做空‘正林实业’的股票。
”周扬倒吸一口凉气:“骁哥,这…这是要赶尽杀绝啊!苏家股票一旦被大规模做空,
股价会崩得妈都不认识!苏正林质押的股票会被强行平仓,他瞬间就得破产!”秦骁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赶尽杀绝?这才刚开始。”他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秦骁。”他的声音透过话筒,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帮我约一下‘鼎盛资本’的李总,还有‘华信银行’的刘行长。对,就明天上午,十点,
在我办公室。告诉他们,有笔‘稳赚不赔’的大生意,要和他们谈谈。”挂断电话,
秦骁看向周扬,眼神锐利如刀:“第三,放出风去。就说秦氏集团,
对苏晚**婚前的不检点行为,深感遗憾和愤怒。我们之间的婚约,正式作废。原因嘛,
”他冷笑一声,“让他们自己去猜。”周扬看着秦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狠戾,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知道,骁哥这次是真的怒了,怒到了骨子里。
苏晚和陈默,还有整个苏家,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不,是踢到烧红的烙铁上了!“明白!
”周扬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马上去办!保证让消息像病毒一样,
天亮之前传遍整个圈子!”秦骁重新坐回老板椅,
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复仇的齿轮,在他冰冷的目光中,
开始缓缓转动,带着碾碎一切的冷酷决心。第三章苏家别墅,此刻乱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爸!爸!你想想办法啊!”苏晚哭得眼睛红肿,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下去,
此刻更添了几分狼狈和恐慌。她抓着父亲苏正林的胳膊,声音尖利,“秦骁他疯了!
他冻结了所有项目资金!银行那边也打电话来催债了!还有…还有那些股东,
他们都在抛售股票!股价…股价跌停了!”苏正林脸色灰败,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烦躁地甩开女儿的手,在奢华却压抑的客厅里焦躁地踱步,
昂贵的真丝睡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苏正林的声音嘶哑,
带着绝望的咆哮,“秦骁这是要整死我们!他一句话,整个商圈都他妈在落井下石!
那些项目一停,我们账上哪还有钱?银行抽贷的刀子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股价?哼,
明天开盘,怕是直接跌穿地板!”他猛地停下脚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苏晚,
那眼神里有愤怒,更有一种被拖下深渊的怨恨:“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秦骁哪点对不起你?啊?你非要去招惹那个陈默!现在好了!整个苏家都要给你陪葬!
”苏晚被父亲吼得浑身一抖,
委屈和恐惧交织:“我…我怎么知道秦骁他这么狠…他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几个臭钱?
”苏正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的鼻子,“那是能压死我们苏家的金山!没有他秦骁,
我们苏家算个屁!现在全完了!全完了!”就在这时,管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先生!
**!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记者!把大门都堵死了!
还有…还有人在大门上泼了红油漆!写着…写着…”“写着什么?!”苏正林厉声问。
管家脸色惨白,嗫嚅着:“写着…写着‘苏家千金婚前偷人,
豪门联姻沦为笑柄’…还有…‘**苏晚’…”“啊——!”苏晚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捂住了耳朵,身体摇摇欲坠。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将她淹没。苏正林眼前一黑,
踉跄着扶住沙发靠背才没摔倒,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灰败转为死一般的惨白。完了,
名声也彻底臭了!这比破产更让他难以承受!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一个破旧的小公寓里,
气氛同样压抑得令人窒息。陈默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狭小的客厅里团团转,
手机被他死死攥着,屏幕因为频繁的拨号而发烫。他一遍遍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操!操!操!
”陈默狠狠地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双眼赤红,头发被抓得像鸡窝,
“舅舅!我舅舅电话怎么关机了?银行那边到底什么情况?贷款!我的贷款呢!
”他猛地冲到电脑前,手指颤抖着打开股票软件。
当看到“正林实业”那根刺眼的、一泻千里的绿色跌停线时,他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击碎。
“完了…全完了…”陈默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苏家倒了,他最后的指望也没了。
他那个在银行当信贷主管的舅舅,恐怕自身都难保了,哪还顾得上他?就在这时,
他那个破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陈默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接通。“喂?哪位?”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陈默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公式化的男声,听不出情绪,
“这里是‘鼎峰律师事务所’。受秦骁先生委托,
正式通知您:您名下‘默创科技’公司100%的股权,已于今日上午九点三十分,
由秦骁先生以市场评估价百分之一的价格完成收购。相关法律文件已发送至您邮箱,
请注意查收。后续公司资产清算及交接事宜,将由我方与您对接。”“什…什么?!
”陈默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百分之一的价格?
那跟白送有什么区别?他最后的筹码,他翻身的唯一希望,就这么…没了?
被秦骁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飘飘地拿走了?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仿佛看到自己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秦骁那张冷酷的脸,
正在洞口冷冷地俯视着他。第四章三天后,曾经风光无限的“默创科技”办公室,
如今一片狼藉,人去楼空。玻璃门上贴着刺眼的封条。然而,
就在这栋写字楼最不起眼的一楼角落,一个原本是小型便利店的位置,此刻却灯火通明,
人头攒动。巨大的、崭新的招牌被红布蒙着,透着一股诡异的热闹。
秦骁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最前方。他身边围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几乎要晃瞎人眼。周扬站在他侧后方半步,
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冷笑。“秦总!秦总!请问您收购‘默创科技’后,
将其原址改造成公共设施,是出于什么考虑呢?”“秦总,
有传言说您此举是针对陈默先生的报复,您对此有何回应?”“秦总,苏家目前濒临破产,
苏晚**也销声匿迹,您是否还有后续动作?”记者们七嘴八舌,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秦骁抬起手,微微下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过众人,
最后落在面前那块蒙着红布的巨大招牌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各位媒体朋友,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平静得可怕,“‘默创科技’的核心价值,
经过我方专业评估,确实存在严重偏差。本着资源优化、服务社会的原则,秦氏集团决定,
将此处改造为一项真正惠及大众的公共设施。”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让人心底发寒的弧度。“毕竟,废物利用,也是为社会做贡献。
”话音落下,他朝旁边的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用力一扯!
“哗啦——”巨大的红布应声而落!刹那间,全场死寂!所有记者都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出现的东西,连快门都忘了按。
只见原本应该是光鲜亮丽店铺门面的地方,
赫然变成了一个装修得…异常“实用”的公共厕所!白瓷砖墙,不锈钢隔间门,
门口甚至还立着一个巨大的、蓝底白字的、国际通用的“WC”指示牌!在写字楼这种地方,
显得无比突兀和刺眼!最绝的是,厕所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崭新的、锃亮的金属牌匾,
便民公厕”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秦氏集团回馈社会公益项目”“噗…”不知是谁先忍不住,
发出一声压抑的嗤笑。紧接着,像是点燃了引线,现场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哄堂大笑和议论声!
“我的天!公共厕所?!”“默创科技原址…便民公厕…哈哈哈哈!这打脸打得也太狠了吧!
”“秦总这招绝了!杀人诛心啊!陈默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快拍!快拍!
这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这一次,
全都聚焦在那块充满了极致羞辱的牌匾和那个格格不入的公共厕所上。这画面,
极具冲击力和讽刺意味。秦骁在一片哄笑声和快门声中,面无表情地转身,
在周扬和保镖的簇拥下,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劳斯莱斯。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车窗缓缓升起,映出他冷硬如冰的侧脸。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张刚刚由现场记者实时上传到社交媒体的照片——那块“默创科技原址·便民公厕”的牌匾,
在闪光灯下格外刺眼。秦骁看着照片,眼底深处,终于掠过一丝极其冰冷、极其快意的寒芒。
第五章苏家别墅,这座曾经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豪宅,此刻彻底失去了光彩。
巨大的雕花铁门上,被泼洒的暗红色油漆像凝固的血迹,
刺目的标语——“**苏晚”、“苏家**”在阳光下狰狞刺眼。院子里,
名贵的花草无人打理,蔫头耷脑,落叶满地,一片破败萧索。别墅内,更是人去楼空,
一片狼藉。值钱的古董、字画、珠宝首饰早已被银行和愤怒的债主搬空抵债。客厅里,
只剩下搬不走的笨重家具,上面蒙着厚厚的灰尘。昂贵的波斯地毯被踩踏得污秽不堪,
角落里堆着几个塞满了廉价衣物的破旧行李箱。苏晚蜷缩在客厅唯一还算干净的沙发角落里,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头发油腻地贴在脸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早已没了昔日豪门千金的半点风采。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苏正林则像一头彻底被逼疯的困兽,在空旷的客厅里暴躁地来回走动。
他身上的名牌西装皱巴巴、脏兮兮,领带歪斜,头发凌乱,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和绝望。“钱呢?!钱都到哪去了?!”他猛地停下,
对着空气嘶吼,声音沙哑破裂,“那些项目!那些投资!全他妈是假的!
都是秦骁那个畜生做的局!他就是要我们死!要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他猛地冲到苏晚面前,
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
要不是你不知廉耻去偷人,我们苏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我的公司!我的钱!我的房子!
全没了!全没了!现在连这破地方也保不住了!明天!明天银行就要来收房子了!
我们睡大街!睡大街去!”苏晚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肩膀被抓得生疼,
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巨大的恐惧和父亲的指责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眼泪无声地往下流。“爸…我…我去求秦骁…我去给他跪下…”她声音颤抖,
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求他?哈哈哈!”苏正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她,
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你去啊!
你看看他会不会多看你一眼!他现在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我们完了!苏晚!我们彻底完了!
都是你害的!你和你那个野男人!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就在这时,
别墅那扇沉重的、曾经象征着体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照亮了满室的灰尘和绝望。门口,
站着两个穿着银行制服、面无表情的男人,
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收房公司打手模样的人。
为首的一个银行职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冷漠地扫了一眼屋内的父女俩,声音平板无波,
像是在宣读判决书:“苏正林先生,苏晚女士。根据法院强制执行令及我行抵押合同,
此栋房产已正式进入拍卖清偿程序。请你们在下午六点前,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这里。
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清场。”他身后的一个壮汉不耐烦地往前一步,
粗声粗气地吼道:“听见没?赶紧滚蛋!别他妈磨蹭!
这房子现在跟你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苏正林脸上的癫狂瞬间凝固,化为一片死灰。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