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挖参熬鹰打猎,我在七零横着走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12 14: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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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山。

入目所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死寂。

苏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每一次拔腿,都像是在和这严酷的天地角力。

冷。

那是种浸透骨髓的寒意。

即便他刚才喝了灵泉水,身体素质有了质的飞跃,但在这零下二十多度的深山老林里,那点热气很快就被凛冽的山风吹散了。

呼——

苏夜吐出一口白气,白气瞬间结霜,挂在了眉毛上。

他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那里面絮的还是几年前的老棉花,硬得像铁板,根本不怎么保暖。

但他不在乎。

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死死地盯着雪地上那些细微的痕迹。

前世,他在发迹之后,为了附庸风雅,也曾玩过几年狩猎。

那是在国外的私人猎场,手里拿的是带高倍镜的雷明顿,身边跟着专业的向导和猎犬。

但那不是狩猎。

那是杀戮游戏。

而现在,手里这把锈迹斑斑的“汉阳造”土改枪,才是生存的依仗。

“这山的走向,倒是没变。”

苏夜辨认了一下方向。

根据前世的记忆,村后这座大山叫做“黑瞎子岭”,这年头生态还没被破坏,山里不但有野兔、野鸡,深处甚至还有野猪和黑熊。

若是以前的苏夜,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孤身进山。

但现在的他,不一样了。

那灵泉水不仅强化了他的体魄,似乎连带着他的五官感知都变得异常敏锐。

风吹过松针的沙沙声。

积雪下枯枝断裂的脆响。

甚至是一里地外,某种小兽惊慌逃窜的动静。

此刻在他耳中,都清晰可辨。

苏夜停在一棵老松树下。

树根处,有一串梅花状的脚印,很新,周围的雪还是松散的。

“找到了。”

苏夜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点雪土。

是兔子的脚印。

而且看这脚印的深浅和跨度,是个大家伙,至少也是只成年的灰野兔。

兔子的习性,这会儿应该是出来觅食。

大雪盖住了草籽,它们只能啃食灌木的树皮。

苏夜顺着脚印,放轻了脚步。

他像是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在雪原上潜行。

大约走了两百多米。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上面挂满了红彤彤的野果子,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那是野刺玫的果实,也是野兔的最爱。

苏夜屏住了呼吸。

他感觉到了。

就在那灌木丛后面,有一个活物,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

咚、咚、咚。

那心跳声在他脑海里放大,如同雷鸣。

苏夜慢慢地取下背上的土枪。

动作极慢,生怕发出一点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趴在了一个背风的雪窝子里,冰冷的雪瞬间灌进了领口,激得他浑身一颤,但他纹丝不动。

这是一种本能。

一种为了生存而爆发出的、属于猎人的本能。

咔哒。

击锤早就扳开了。

苏夜眯起一只眼,透过枪管上那个简陋得可笑的准星,死死锁定了灌木丛的一个缺口。

他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苏夜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稳如磐石。

若是这一枪空了。

家里那最后一点苞谷面,恐怕连今晚都撑不过去。

苏荷那绝望的眼神,苏棉那苍白的小脸,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他脑海里闪回。

不能输。

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

沙沙。

灌木丛动了。

一只灰褐色的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在风中转动着。

紧接着。

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探了出来,红宝石般的眼珠子转了几圈,确信没有危险后,才整个身子钻出灌木丛。

好家伙!

苏夜瞳孔微微一缩。

这哪里是兔子,简直像只小羊羔!

这一冬天的膘,全长它身上了。

野兔低头,开始啃食掉落在雪地上的红果子。

距离,三十米。

风速,三级。

这个距离,对于一把滑膛土枪来说,已经是极限射程。

苏夜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里的浊气排空。

就在这一瞬间。

天地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那个灰色的身影,和准星重合在了一起。

心跳平稳。

手指发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旷的山谷中炸开。

枪口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伴随着刺鼻的硫磺味。

巨大的后坐力撞击在苏夜的肩窝上,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但他顾不上疼痛。

他猛地从雪窝里弹起,甚至没等烟雾散去,就朝着灌木丛狂奔而去。

一定要中!

一定要中!

苏夜冲到灌木丛前,脚步猛地刹住。

雪地上。

一滩殷红的鲜血,触目惊心。

那只硕大的灰野兔,此刻正躺在血泊中,后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铁砂打烂了它的半个脑袋。

一击毙命!

“呼……呼……”

苏夜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

成了!

他弯下腰,一把拎起野兔的长耳朵。

沉!

入手沉甸甸的,这分量,少说也有八斤往上!

苏夜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八斤肉。

在这个连红薯面都吃不饱的年代,这八斤肉,就是一家人的命啊!

够了。

足够苏荷和苏棉把亏空的身体补一补了。

苏夜没有急着下山。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枪声会引来其他的猎食者,也可能会引来附近的村民。

财不露白。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一只八斤重的野兔,若是让人看见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红眼病的事端。

苏夜心念一动。

唰。

手中那只还在滴血的野兔,凭空消失了。

意识沉入空间。

那片黑土地旁,原本空荡荡的地上,此刻多了一只死透的野兔。

而在它旁边,灵泉水还在静静流淌,那几株刚刚长出来的嫩苗,似乎又拔高了一截。

“好东西。”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了这个随身空间,他就是移动的仓库,再也不用担心打到的猎物带不回去,或者被人截胡。

苏夜将枪里的残渣清理干净,重新装填好火药和铁砂。

虽然有了收获,但这里毕竟是深山,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往山下走去。

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

下山的路,比上山要好走一些。

苏夜顺着原路返回,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这只兔子该怎么吃。

红烧?不行,太费油,家里那点油底子都不够润锅的。

清炖?倒是滋补,可惜没有萝卜,单炖兔子肉有点腥气。

“最好是烤着吃,外焦里嫩,撒点盐巴……”

苏夜吞了口口水。

就在他快要走出林子,能隐约看到山脚下的村庄轮廓时。

突然。

一阵嘈杂的狗吠声,混杂着女人惊恐的尖叫,顺着风传了过来。

“汪!汪汪汪!”

“啊——!救命!救命啊!”

声音很凄厉,带着极度的绝望。

苏夜脚步一顿。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而且听这狗叫声,不像是家养的土狗,倒像是成了群的野狗!

这年头,有些人家养不起狗,就把狗扔了,这些狗进了山,野性被激发出来,成了野狗群,比狼还要凶残几分。

救?还是不救?

苏夜只犹豫了不到一秒。

他虽然重活一世,不想多管闲事,但若是眼睁睁看着同村的人被野狗咬死,他良心上也过不去。

更何况,手里有枪,心里不慌。

“干!”

苏夜低骂一声,提着枪,循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

穿过一片杂乱的灌木林。

眼前的景象,让苏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前方是一处乱石滩。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人,正背靠着一块大青石,手里胡乱挥舞着一根枯树枝,发疯似地尖叫着。

而在她面前。

三条瘦骨嶙峋、眼冒绿光的野狗,正呈扇形包围着她。

这些畜生显然是饿急了眼,嘴角流着粘稠的口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其中领头的一条黑毛野狗,背上的毛都炸开了,后腿微屈,作势欲扑。

“滚开!你们滚开啊!”

女人披头散发,声音已经嘶哑。

那张原本应该白净俏丽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恐惧,泪水糊了一脸。

苏夜一眼就认出了她。

柳二姐。

村东头的柳寡妇。

这女人也是个苦命人,刚嫁过来没两年,男人就进山采药摔死了,留她一个人守着几间破房过日子。

因为长得漂亮,身段又好,平日里没少被村里的光棍汉骚扰,泼脏水说是“狐狸精”。

但在苏夜的记忆里,这女人虽然名声不好,但骨子里却是个要强的,从没干过什么伤风败俗的事。

前世,她似乎也是在这个冬天出了事,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难道就是今天?

“汪——!”

就在这时,那条领头的黑狗终于按捺不住,后腿猛地一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柳二姐的咽喉!

“啊!!!”

柳二姐吓得手里的树枝都掉了,本能地闭上眼睛等死。

砰!

并不是枪响。

而是一声沉闷的、骨头碎裂的撞击声。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柳二姐颤抖着睁开眼。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挡在了她的身前。

苏夜没有开枪。

距离太近,误伤的风险太大,而且只有一发子弹,打死一只,剩下两只扑上来就麻烦了。

他把那把沉重的“汉阳造”当成了烧火棍,抡圆了就是一记枪托!

那坚硬的枣木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黑狗的脑门上。

咔嚓。

黑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直接凹下去一块,身体像个破布袋一样横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一击毙命!

这就是狠劲。

也是苏夜重生后,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

剩下两条野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它们夹着尾巴,呜呜地叫了两声,看着那个手持“铁棍”、满身杀气的男人,眼里的凶光瞬间变成了恐惧。

苏夜上前一步,手中的枪托再次举起,作势要砸。

“滚!”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

那两条野狗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停留,哀嚎着掉头钻进了密林深处。

危机解除。

苏夜这才缓缓放下枪,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这枪托砸人,还是挺震手的。

他转过身,看向缩在石头角落里的女人。

柳二姐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有些不合身的碎花棉袄被扯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一抹晃眼的白腻。

她呆呆地看着苏夜。

那一刻,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照在苏夜那张胡子拉碴、却棱角分明的脸上。

这个男人……

是苏夜?

那个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柳二姐的脑子有些发懵,她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英武果断的男人,和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苏夜联系在一起。

“没伤着吧?”

苏夜的声音虽然冷淡,但听在柳二姐耳朵里,却如同天籁。

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一样,刚一起身,就又跌坐回去。

“没……没……”

柳二姐的声音还在发抖,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噙着泪水,楚楚可怜,“谢……谢谢你,苏家兄弟。”

苏夜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被这女人的美色所迷,而是看到了她脚踝处渗出的血迹。

“你受伤了。”

苏夜指了指她的脚,“能走吗?”

柳二姐低头一看,这才感觉到钻心的疼。

刚才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脚踝被尖锐的石头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血把棉鞋都浸透了。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试着动了动,却疼得冷汗直流。

“走……走不了了。”

柳二姐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这里离村子还有好几里山路,要是留在这,等血腥味引来别的野兽,那就真的死定了。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苏夜。

这个男人,会帮人帮到底吗?

还是说……

在这个荒郊野外,面对她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他会像村里其他那些男人一样,趁人之危?

苏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没有废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眼神。

他只是把枪往背后一甩,然后走到柳二姐面前,背对着她蹲下身子。

“上来。”

简短的两个字,不容置疑。

柳二姐愣住了。

“苏……苏兄弟,这……这不合适吧?要是让人看见了……”

在这个年代,男女大防虽然没那么严了,但孤男寡女搂搂抱抱,尤其她还是个寡妇,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你要是想喂狼,就继续在那坐着。”

苏夜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清澈,没有任何邪念,“我老婆小姨子还在家等我吃饭,没工夫跟你在这磨叽。”

听到“老婆小姨子”这四个字,柳二姐的心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

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名声?

“那……那就麻烦你了。”

柳二姐小心翼翼地趴在了苏夜的背上。

轰。

一股属于成**人的幽香,混杂着淡淡的雪花味,瞬间钻进了苏夜的鼻子里。

紧接着,是背上传来的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触感。

苏夜身子微微一僵。

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双手托住柳二姐的大腿弯,猛地站起身来。

“抓紧了。”

苏夜目视前方,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柳二姐趴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的脸,不知是被冻的,还是羞的。

红得像那天边的晚霞。

多少年了。

自从男人死后,她就像是一叶浮萍,在这个冷漠的世道里飘摇,受尽了白眼和欺凌。

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样。

这么硬气,这么霸道地护着她。

柳二姐偷偷抬起眼帘,看着苏夜那被寒风吹乱的鬓角,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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