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唐棠周远山赵芸小说叫什么名字

发表时间:2026-01-28 13:4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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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检口吞掉她的背影时,我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共同担保人周循,今日应还利息,逾期后果自负。”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一下子凉透。手机壳边缘硌着掌心,我却没松开,像握着一块会烫伤人的铁。

唐棠在另一边排队,广播又响一遍,提醒乘客尽快检票。她没有再回头。

我站在原地,直到那条队伍缓慢往前挪动,挪到看不见她的位置。

我才转身离开。

站前广场的风更冷,吹得眼眶发涩。我掏出那张欠条一样的合同复印件,纸角被我揉得起毛。红手印透过纸背隐隐发暗,像一处洗不掉的污。

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尖发麻。

“先挣钱。”我对自己说,声音被风吹散,像一句不值钱的誓。

回到西郊,天刚亮,路边修车铺的卷帘门拉起一半,金属摩擦声刺耳。

我在人才市场门口排队,队伍里全是拖着蛇皮袋的人。一个胖男人夹着文件袋来回走,嗓门大得像喇叭:“快递员!外卖员!日结!日结!自带电动车优先!”

我没有车。

胖男人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鞋子扫到肩膀:“你有车吗?”

“没有。”我说。

胖男人嘴角扯了扯:“没车别来凑热闹。”

那句话落下,我胸口一紧,呼吸停了半拍。我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一点。

旁边有人插话,声音沙哑:“去驿站问问,站点能租车。”

说话的人抬了抬下巴。姚明德抖着烟灰,雨披搭在胳膊上,鞋底沾着泥,像刚从雨里跑出来。

我跟着姚明德走到街口的小驿站,门口挂着“同城配送”的旗,旗子被风吹得啪啪响。

丁辉叼着烟坐在塑料椅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丁辉抬眼看我:“来应聘?”

“来干活。”我说。

丁辉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鼻音很重:“押金一千,车一天三十,衣服帽子工牌自己买。跑得动就签。”

“一千?”我喉咙发干,舌尖抵着牙齿才没把“我没钱”说得太难看。

丁辉往屋里指了指:“不够就想办法,社会不等人。”

我站在门口,太阳照在旗子上,刺得眼睛疼。我想起抽屉里的毕业证,想起明天本该坐上的那趟车,想起唐棠在安检口抖了一下的手指。

我转身走向那家典当行。

玻璃门一推开,冷气像一盆水泼在脸上。柜台后面换了个年轻小伙,阿庆嚼着口香糖,头也不抬:“当什么?”

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柜台上,掌心出汗,电脑底壳被我擦出一条湿痕。

阿庆掀开电脑看了两眼:“密码。”

我报了密码,声音发虚。阿庆开机,扫了一眼配置,嘴角一撇:“旧了。最多两千。”

“两千就两千。”我说完这句,喉咙一紧,像把自己吞回去一半。我下意识咽了一下,胸口闷得发疼。

阿庆伸手:“身份证。”

我把身份证递过去,顺手把文件袋也放在柜台上。那里面夹着毕业证,我本来想拿去找个像样点的工作,结果走到这儿。

阿庆翻文件袋,像翻一堆废纸。毕业证露出一角,他随手抽出来,扫了一眼学校名字,哼了一声:“这玩意儿也能当?”

“不当。”我赶紧伸手去拿。

阿庆先一步把毕业证往旁边一塞,塞进柜台里那只抽屉。抽屉“哐”地一声合上,像把我四年读出来的那点体面也关了进去。

我手指僵在半空,指节发白。

阿庆吐了个泡泡,泡泡啪地炸开:“签字。按手印。电脑放这儿,钱给你。”

那几步流程我熟得发冷,像昨天刚按过的红手印还烙在指腹。我拿起笔,笔尖碰到纸的时候手腕抖了一下,墨点落偏了半毫米。

阿庆把两叠钱推过来,纸币边缘有股烟味。我抓起来塞进口袋,口袋一下子沉了。

我盯着那只抽屉,喉咙发紧:“毕业证还我。”

阿庆抬眼,像终于意识到我不是来买泡面的:“哦。”他拉开抽屉,毕业证躺在里面,压在一堆合同和胶带下面,边角被折出一道白痕。

我把毕业证抽出来,纸面冰凉。

我没放回文件袋。

我把毕业证塞进抽屉的最里侧,又把抽屉轻轻推回去。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毕业证放在我身上也没用,放在这里反而更像它现在的价值:一张纸,换一点时间。

阿庆看我一眼,笑了一声:“你这是……寄存?”

“借你抽屉用用。”我说,声音很低。

走出典当行,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凉得发抖。

我把两千块数了一遍,抽出一千交给丁辉。丁辉点钱点得很快,指尖像钳子:“车给你,今天先跑熟路线。摔了自己修。”

驿站后院停着一排电动车,电池上贴着编号。我选了一辆,钥匙**去,电机轻轻嗡了一声,像某种新的命运开始转动。

姚明德把头盔丢给我:“新来的,别逞能。红灯能停就停,别跟时间较劲。”

我点头,戴上头盔,扣带时手指打结,怎么都扣不上。姚明德帮我一把,扣带“咔哒”锁住,我才发现自己手在抖。

第一单是送文件到写字楼。导航把我带到一条车多的路口,车流像一条条铁鱼挤来挤去。我刚冲出去,旁边一辆面包车猛地鸣笛,喇叭声刺得耳膜发疼。

我急刹,前轮在地上划出一声尖叫,车身晃了一下。心脏像被人攥住,我猛地吸气,胸口发麻。

面包车窗摇下,司机骂了句脏话。我没回嘴,只盯着前方绿灯闪烁的倒计时,手心的汗把把手都浸滑。

跑到中午,我在路边吃了一个冷馒头,馒头干得像嚼纸。我吞咽得很用力,嗓子还是疼。

手机又震,还是那串陌生号码。

这次是电话。

我接起来,听筒里先是电流声,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刀:“周循,今天的利息,下午五点前到。不到账,我们就上门。”

“我今天才开始干活。”我压着嗓子说,怕自己声音发抖,“我会还。”

“会还?”男人笑了一声,“你签字那天也说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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