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他废我后位那天,亲手为他的新欢披上了凤袍 主角萧彻燕绥姜玉

发表时间:2025-11-29 17: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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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萧彻,当今皇帝,也是我的夫君。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废了我的后位,

将我囚禁在这座名为“长宁”的冷宫。然后,他亲手把凤冠戴在了我庶妹的头上。

他每日都来,端着一碗漆黑的药,亲手灌进我嘴里。他说,这是上好的续命汤,

能让我吊着一口气,亲眼看他和我那好妹妹如何恩爱无双,如何坐稳这大好江山。药很苦,

穿肠烂肚。他不知道,这十年,**着这点苦,活得比谁都清醒。宫里开始闹鬼。

先是庶妹宫里的锦鲤无故翻了白肚,再是她夜夜梦魇,说看见了父皇的冤魂。萧彻不信鬼神,

他只信自己。可当那把沾着父皇血的匕首,出现在他自己的枕边时,他开始怕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烂了,死在冷宫只是时间问题。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盘棋,

我下了十年。从他弑父夺位,给我灌下第一口毒药开始,落下的每一颗棋子,都在等着今天。

等着将他,将所有背叛我的人,拖进地狱。1.穿肠药萧彻又来了。人还没到,

那股子龙涎香混着寒气的味道,就先钻进了我的鼻子。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忍不住咳了起来。喉咙里一股铁锈味。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风雪卷了进来,

吹得烛火乱晃。他站在门口,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形高大,挡住了外面所有的光。

他身后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黑漆漆的药。“瑟瑟,该喝药了。

”他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低沉,好听。可现在我听着,只觉得像毒蛇的信子,

黏腻又冰冷。我没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长宁宫里没有炭火,

冷得像个冰窖。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宫装,嘴唇冻得发紫。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用力,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怎么,十年了,还没习惯?”他端过那碗药,

凑到我嘴边。浓烈的苦味瞬间呛满了我的口鼻。我偏过头,药汁洒了出来,滴在我的衣襟上,

瞬间结成了冰渣子。萧彻的脸色沉了下去。“姜瑟,别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掐住我的腮帮子,迫使我张开嘴,然后把整碗药都灌了下去。

药汁顺着我的喉咙一路烧下去,像是吞了一捧炭火。我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萧彻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良药苦口。你要好好活着,看着朕和玉儿是如何君临天下,恩爱白头的。”玉儿,姜玉,

我的庶妹,现在是大周最尊贵的皇后。他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奶娘,前几天在浣衣局染了风寒,没熬过去,

已经拖出宫埋了。”我的身子猛地一僵。李妈妈……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我的眼睛里一定布满了血丝,像个疯子。萧彻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笑了。“别这么看着朕。

一个下人而已,死了就死了。”他弯下腰,在我耳边说。“下一个,

就是你那个远在边关的哥哥,姜家的最后一个孽种。”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疼得无法呼吸。哥哥……萧彻走了。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也隔绝了所有生机。

我趴在地上,身体里的疼痛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蚀骨的寒冷。

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清水。是新分来我这里的太监,叫燕绥。

他总是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像个影子。他把水递到我嘴边,声音很轻。“娘娘,

漱漱口吧。”我撑起身子,接过水碗,却没有喝。我用手指蘸了点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飞快地写了两个字。“动手。”燕绥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垂下眼,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奴才遵旨。”他收回水碗,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慢慢地、慢慢地,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萧彻,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这十年,

我真的只是在苟延残喘?你灌下来的每一碗毒药,都成了我复仇的养料。游戏,才刚刚开始。

2.鱼翻肚第二天,宫里就出事了。出事的,是坤宁宫。姜玉住的地方。听说,

她养在暖阁里的那几尾从西域进贡的“火云锦鲤”,一夜之间,全都翻了白肚,

直挺挺地浮在水面上。那些鱼,每一条都价值千金,是萧彻特意为她寻来的宝贝。

姜玉爱惜得不得了,每天都要亲自喂食。这事不大,但足够恶心人。

姜玉当场就吓得花容失色,哭着喊着说是不祥之兆。萧彻赶到的时候,她正抱着肚子,

喊着“我的皇儿,我的皇儿可千万不能有事”。她怀孕了,两个月。

这可是萧彻的第一个孩子。萧彻龙颜大怒,下令彻查。

内务府和慎刑司的人把坤宁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在鱼食里验出了一点极难察觉的毒。

毒性不强,吃不死人,但能让鱼死得不明不白。查来查去,

最后查到了一个负责给锦鲤换水的小太监头上。那小太监吓得屁滚尿流,

没用几下刑就全招了。他说,是长宁宫里那位指使他干的。他言之凿凿,

说我给了他一个金钗,许诺事成之后,保他出宫颐养天年。金钗?

我看着被慎刑司的人从我那堆破烂里翻出来的金钗,笑了。那是我及笄时,母后送我的礼物。

入冷宫时,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只剩下这个,被我藏在发间。萧彻是知道的。

他带着人冲进长宁宫的时候,我正坐在窗边,用一根枯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外面阳光很好,

透过破损的窗棂照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我看起来精神恍惚,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的鱼……我的鱼也死了……都死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刨着地上的土,

像是在埋葬什么东西。萧彻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姜瑟!你装什么疯!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嫉妒玉儿,

嫉妒她怀了龙种!”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我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灰,

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鱼……我的鱼……”我挣脱他的手,继续刨土。姜玉也跟来了。

她躲在萧彻身后,挺着那还不显怀的肚子,怯生生地看着我,眼圈红红的。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为什么要害我的鱼……它们是无辜的……”她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陛下,臣妾怕……臣妾怕她下一个要害的,

就是我们的孩子……”萧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看我的眼神愈发厌恶和冰冷。“毒妇!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他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好像这才看到那个小太监。我歪着头,看了他半天,然后突然咧开嘴笑了。

“是你呀……你不是说,帮我埋了鱼,就带我出去玩吗?”我的声音天真又诡异。

所有人都愣住了。小太监更是脸色惨白,抖得像筛糠。

“娘娘……您……您说什么呢……”我爬过去,抓着他的袖子。“我们快走吧,

这里好冷……我想出去晒太阳……”我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萧彻的眉头皱得死紧。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一个疯子,

怎么可能策划这么精密的投毒?如果我真的疯了,那这件事背后……他突然回头,

厉声问那小太监:“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小太监快哭了,磕头如捣蒜:“陛下,

真的是废后娘娘……真的是她……”“够了!”萧彻烦躁地打断他。“一个疯子的话,

怎么能信!”他转向姜玉,语气缓和了一些,“玉儿,你先回去。这件事,

朕会查个水落石出。”姜玉不甘心,还想说什么,但对上萧彻不容置喙的眼神,只能咬着唇,

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萧彻没再看我一眼,也拂袖而去。

慎刑司的人把那个还在喊冤的小太监拖了下去。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慢慢地坐直身体,

脸上的疯癫和痴傻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看向门口的方向。燕绥的身影一闪而过,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那是萧彻的晚膳。我知道,今晚,坤宁宫里,

会有一个宫女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打死。那个宫女的枕头底下,会搜出一包一模一样的毒药。

而那个被打入慎刑司的小太监,会在天亮之前,“畏罪自杀”。死无对证。萧彻,

你那么多疑。一个疯子策划的投毒,和一个妒忌心强的宫女陷害,你更愿意相信哪一个?

你当然会选择后者。因为前者,会让你显得像个被疯子玩弄于股掌的傻子。而你,

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不那么英明神武。我轻轻地笑了起来。这才只是第一步。

你以为你把我逼疯了,实际上,是你自己,正在一步步走进我为你准备的疯狂地狱。

3.午夜哭声死鱼事件,最终以一个善妒的宫女畏罪自杀草草了结。萧彻虽然没有明说,

但他心里那根怀疑的刺,已经扎下了。他开始频繁地往长宁宫跑。不是来折辱我,

而是来……观察我。他会屏退所有人,就站在殿门口,看我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

看我对着一棵枯树自言自语,一看就是半个时辰。他的眼神,像是在研究一个怪物。

我乐得配合他演戏。我疯得越来越厉害。有时候会突然大哭,有时候又会突然大笑。

我把所有能撕的东西都撕碎,把床单扯成布条,挂在房梁上,说是给我未出世的孩子荡秋千。

那个孩子,在萧彻登基的前一晚,被姜玉亲手推下台阶,流掉了。每次看到我疯癫的样子,

萧彻的表情都很复杂。有厌恶,有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他越是心虚,就越是想证明我是装的。有一天,他提着一壶酒来了。“瑟瑟,陪朕喝一杯。

”他把酒杯递给我。我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开心地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我看着他,

傻乎乎地笑。“甜的。”那酒里,放了吐真剂。江湖上最烈性的那种。他想撬开我的嘴。

他开始问我问题。从我们小时候的竹马情谊,问到大婚之夜的誓言,

再问到他是如何一步步登上皇位的。我回答得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

时而说他是我的好哥哥,时而又骂他是杀父仇人。说到最后,我抱着柱子,哭得撕心裂肺。

“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没有……不是我……”他想听的,是关于死鱼事件的真相。

可我一个字都没提。吐真剂只能让人说出心底最深处的执念,而我的执念,

早就不是那些情情爱爱和阴谋诡计了。我的执念,是恨。是对他,对姜玉,

对所有背叛者的恨。这场试探,最后以我吐得昏天黑地收场。燕绥进来收拾的时候,

萧彻还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什么都没问出来。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根本做不得数。他反而更加确信,我是真的疯了。一个被他亲手逼疯的可怜虫。从那天起,

他来得少了。或许是觉得一个疯子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或许是我的疯癫让他感到了厌烦。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姜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这正是我想要的。他越是放松警惕,

我的网,才能收得越紧。坤宁宫开始闹鬼了。起初,

只是姜玉寝殿里的东西会无缘无故地移位。早上放在梳妆台上的簪子,晚上会出现在床头。

新绣好的肚兜,第二天会发现上面多了一滩洗不掉的血迹。姜玉吓坏了,换了一大批宫人,

但情况丝毫没有好转。后来,她开始在半夜听到哭声。那哭声,如泣如诉,像个婴儿,

就在她的床边,一声一声地哭。她点亮灯,却什么都看不到。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快被逼疯了,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眼底全是乌青。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

都说是她怀孕初期,思虑过重,产生的幻觉。开了无数安神的方子,一点用都没有。

萧彻起初也不信。他亲自陪着姜玉在坤宁宫睡了好几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斥责姜玉小题大做,无事生非。姜玉委屈得直掉眼泪,说他根本不关心她和孩子。

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就在萧彻摔门而出,准备回养心殿的那个晚上。他也听到了。

就在他路过御花园的假山时,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那声音,

就来自假山背后。他脸色一变,带着侍卫冲了过去。可假山背后,空空如也,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萧彻的脸,白了。第二天,

燕绥来给我送饭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成了。”我点点头,把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嘴里,

和着饭菜咽了下去。那是能让我看起来气色更差,病得更重的药。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豆腐。豆腐在筷子尖上摇摇欲晃,就像萧彻此刻那颗摇摇欲坠的心。萧彻,别着急。

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你害死的那些冤魂,都会一个一个地,

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你索命。4.枕边刀婴儿的哭声,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

勒紧了整个皇宫。流言四起。有人说,那是先帝最小的皇子,当年因为体弱,

一生下来就夭折了。也有人说,那是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儿,在黄泉路上走得不甘心,

回来索命了。后一种说法,传得尤其广。毕竟,我是被废的皇后,我的孩子死得不明不白。

这宫里,最冤的,就是我们母子。姜玉彻底崩溃了。她不敢一个人待在坤宁宫,

日日跑到萧彻的养心殿。她变得神经质,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尖叫起来。

她看谁都像是要害她的鬼。萧彻烦不胜烦,但又不能不管。

毕竟她肚子里怀着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下令,请了得道高僧入宫做法事。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整日梵音缭绕,香火不断。可那哭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了。

甚至有守夜的太监说,亲眼看见一个穿着红肚兜的血娃娃,在宫墙上飘过。

萧彻也开始失眠了。他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处理政务的时候,会突然回头,

身后却空无一人。他睡觉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站在他的床边。我病得更重了。太医来看过,

说是心病难医,郁结于心,已经伤了根本,怕是时日无多了。我整日躺在床上,

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清醒,也是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叫着父皇、母后。

萧彻来看过我一次。隔着很远,他看着躺在床上形同枯槁的我,眼神复杂。或许,

他终于有了一丝愧疚。或许,他只是怕我死了,变成厉鬼来找他。不管他怎么想,

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的网,已经到了收紧的时候。这天夜里,萧彻批阅奏折到深夜,

疲惫不堪地回到寝殿。他挥退了所有宫人,一个人躺在龙床上。他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父皇躺在血泊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嘴里喃喃着:“彻儿……为什么……”他手里的剑,还在滴着血。“父皇,别怪儿臣。要怪,

就怪你太偏心太子!”“皇位,只能是我的!

”“皇上……皇上……”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萧彻猛地睁开眼。寝殿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进来。一个人影,就站在他的床边。那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身形佝偻,脸上满是鲜血,正是先帝的模样!“父皇?”萧彻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鬼……有鬼!”那“鬼影”一步步向他逼近,声音怨毒。“逆子!

你弑父夺位,残害手足,如今还要逼死你的发妻!你不得好死!”“朕在下面等着你!

等着你!”“鬼影”说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萧彻瘫在床上,

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是梦?还是真的?他颤抖着手,去摸床头的烛台,

想要点亮。指尖,却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他心里咯噔一下,拿起来一看。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是一把匕首。匕首的样式他再熟悉不过,

是当年父皇御赐给他防身用的。而现在,匕首的刀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

就像……就像十年前那个晚上一样。“啊——!”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响彻了整个养心殿。外面的侍卫和太监们冲了进来。他们看到的,

是他们尊贵的、英明神武的皇帝,像个疯子一样蜷缩在床上,指着一把空无一物的枕头,

语无伦次地嘶吼。“刀!有刀!血!好多血!”可是,他的枕边,什么都没有。那把匕首,

就像那个鬼影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5.风声鹤唳养心殿闹鬼了。先帝的鬼魂,

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回来找皇帝索命了。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透出宫墙,传到了京城里。萧彻疯了。不是装的,

是真的疯了。他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不见任何人,包括姜玉。

他用黄色的符纸贴满了整个寝殿,嘴里神神叨叨,说有鬼要害他。朝堂大乱。皇帝不临朝,

奏折堆积如山。几位顾命大臣心急如焚,跪在养心殿外,请求面圣,

全都被他一句“有刺客”给打了回去。姜玉也急了。她挺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哭倒在殿门外,

求萧彻开门。“陛下!您怎么了陛下!您别吓臣妾啊!”“滚!”殿里传来萧彻暴躁的吼声,

“你这个毒妇!是你!是你把鬼招来的!你也想害死朕,你好让你的野种登基!

”姜玉呆住了。她没想到,萧彻会说出这种话。周围的宫人噤若寒蝉,头埋得低低的,

但耳朵都竖着。皇后怀的,是野种?这可是天大的丑闻。姜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

当场就动了胎气,被急急忙忙地抬回了坤宁宫。宫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主子们自顾不暇,

下面的奴才们就开始动起了歪心思。偷盗的,传谣的,结党营私的,层出不穷。偌大的皇宫,

人心惶惶,风声鹤唳。而我,依旧躺在长宁宫的病床上,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但我每天都能听到外面的消息。是燕绥告诉我的。他每天都会借着送药的机会,

把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给我听。“娘娘,皇帝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就喝一点水。

”“娘娘,皇后动了胎气,卧床不起,太医说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娘‹娘,

几位王爷在宫外蠢蠢欲动,朝中大臣们也分成了几派,都在观望。”我静静地听着,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萧彻生性多疑,又极其自负。弑父夺位,

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也是他最深的恐惧。我不需要真的找个鬼来吓他。

我只需要利用他的恐惧,制造一些“证据”,就足以让他自我毁灭。那晚的“先帝鬼影”,

不过是燕绥用特制的迷香和皮影戏,给他演的一出戏。而那把匕首,是他最信任的贴身侍卫,

悄悄放上去,又悄悄拿走的。那个侍卫,是我的人。是我还在太子府时,就安插在他身边的。

他潜伏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致命一击。至于姜玉,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不是萧彻的。

是她和萧彻的一个堂弟,安王的。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我让人把证据不着痕迹地透露给萧彻。一个多疑的帝王,在精神即将崩溃的时候,是真是假,

他已经分不清了。他只会相信,所有人都想背叛他,所有人都想害死他。“燕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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