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蛇咒缠身:我靠善心逆转全家厄运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6 10:5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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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苦命人偏逢绝路事六月的太阳跟火球似的挂在天上,烤得人头皮发麻。

李秀英站在三米高的梯子上,手里的铲刀一下下刮着墙上的旧腻子,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混着脸上的灰尘,淌出一道道黑印子。她咬着牙憋着气,胳膊刚抬到一半,

右胯骨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胀,紧接着就是那种熟悉的、让人浑身发紧的钝痛,

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骨头缝里扎。她疼得身子一歪,赶紧死死抓住梯子扶手,

才没从上面摔下来。“嘶——”李秀英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浸湿了后背的旧工装。她靠在冰凉的梯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前都有点发黑。“秀英姐!

你咋了?快下来歇会儿!”下面传来工友大刘的喊声,带着几分着急。

大刘跟她一起干装修好几年了,知道她腿不好,可从没见过她这么狼狈。李秀英摆了摆手,

声音沙哑:“没事,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没事?她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连。怎么能没事?

儿子下学期就要上初中了,学费还没凑够;出租屋的房租月底就到期,

房东已经催了两回;还有自己这双破腿,每天都得靠止痛药顶着,

那些药钱跟流水似的往外花。哪一样,都容不得她歇。一想到儿子,

李秀英的心就像被钝刀子割,比胯骨疼一百倍。前夫王强那个没良心的,

离婚的时候骂她是“丧门星”,骂儿子是“拖油瓶”,转头就带着儿子消失了。这都五年了,

她连儿子的一张照片都没摸到,更别说见一面了。有时候夜里睡不着,

她就抱着儿子小时候穿的旧衣服哭,不知道儿子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受委屈。

她今年才四十六岁,可看上去比五十多岁的人还显老。眼角的皱纹堆得像沟壑,

一双手粗糙得全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灰尘,哪还有半点女人的样子。

前年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出的那四个字“股骨头坏死”,至今还像魔咒似的缠在她耳边。

医生说最好的办法是换人工关节,可那得十几万,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她只能拿点便宜的中药和止痛药硬扛,活儿还得照样干,一旦停下来,就真的没饭吃了。

除了这要命的腿,她还特别怕冷。现在别人都穿短袖短裤,她还得套一件薄外套,

稍微吹点风就浑身发冷,动不动就感冒。也不知道是不是病痛磨的,她的脾气越来越差,

一点小事就能炸,工地上的人都怕招惹她,背后都叫她“母老虎”。她也不想这样,

可心里的火气就是压不住。每天累得像条狗,回来连口热饭都没有,一身的病痛没人管,

儿子见不着,日子过得暗无天日,这火气不往外出,难道要憋死自己?缓了足足十分钟,

腿上的疼痛才稍微减轻了点。李秀英咬着牙,重新拿起铲刀继续干活。每动一下,

胯骨就牵扯着疼,可她不敢停,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打气:再坚持坚持,

多挣一点是一点,说不定就能凑够儿子的学费了。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收工,

李秀英拖着那条沉重的右腿,一步一步往出租屋挪。从工地到出租屋也就两里路,

她却走了将近四十分钟,额头上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出租屋是间破旧的平房,

阴暗潮湿,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霉味。屋里冷冷清清的,

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的衣柜,啥也没有。她瘫坐在椅子上,

连开灯的力气都没有,黑暗中,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照着她疲惫不堪的脸。

她想倒杯热水,可暖瓶是空的。想煮点面条,掀开锅,锅里也是干干净净的。她苦笑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几片止痛药,就着冷水咽了下去。药片子有点苦,可再苦也比心里的苦强。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老年手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屋里的死寂。她摸出来一看,

是妹妹李秀萍打来的。“喂,秀萍。”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颤。

电话那头传来秀萍撕心裂肺的哭声,语无伦次:“姐!姐!你快回来!爸……爸没了!

”“啥?”李秀英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都摔裂了。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直响,连腿上的剧痛都感觉不到了。“你说啥?秀萍,

你再说一遍!爸咋了?”“就刚才……爸吃完饭还好好的,说胸口有点闷,

想站起来活动活动,结果刚起身就倒下去了……我们赶紧打了120,救护车还没到,

爸就没气了……姐,我好怕啊!”秀萍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

哭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李秀英的心里。李秀英捡起地上的手机,浑身冰凉,牙齿都在打颤。

父亲李老栓,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老头,那个自己省吃俭用,却总想着帮衬儿女的老头,

怎么就这么走了?连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她顾不上腿疼,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往门外跑。

外面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脸上,可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我要回家见爸最后一面!02葬礼惊现神秘木匣李秀英花了整整两个小时,

才拖着病腿赶回老家。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挂着的白幡,听到母亲压抑的哭声,

她的眼泪瞬间就崩了。“妈!”她扑到母亲身边,跪倒在地,“妈,我回来了,爸呢?

爸在哪?”母亲已经哭红了眼睛,看到她回来,哭得更凶了:“秀英啊,你可回来了!

你爸他……他就这么走了,连句话都没给我们留啊!”李秀英爬到父亲的灵前,

看着那张盖着白布的遗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伸出手,想去摸摸父亲的脸,

可手到了半空,又缩了回来,她怕一碰,就再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父亲的葬礼办得简单又冷清。李家祖上就普通农户,没什么显赫的亲戚,

来送行的大多是些受过李老栓恩惠的街坊邻居。“老栓是个好人啊,上次我家孩子发烧,

半夜是他背着去的医院,一分钱都没要。”“可不是嘛,那年我家地里的庄稼被水淹了,

也是老栓帮着抢收的,自己家的都顾不上。”“好人不长命啊,怎么就走得这么急呢!

”街坊邻居们围着灵堂,低声唏嘘着,话语里全是惋惜。李秀英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

心里更难受了。她看着父亲遗像上那张布满皱纹却带着慈祥的脸,

想起父亲生前总爱念叨的话:“做人呐,心眼要好,能帮人就帮一把,吃亏是福。

”可父亲这一生,吃了那么多苦,帮了那么多人,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自家这一摊子烂事,弟弟离婚,妹妹守寡,自己疾病缠身,

家庭破碎……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杀人放火子孙多,修桥补路双瞎眼”?葬礼结束后,

李秀英留在家里,帮着母亲整理父亲的遗物。母亲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整个人都垮了,只能靠李秀英撑着。父亲的遗物不多,大多是些旧衣服和农具。

李秀英一件件整理着,眼泪时不时掉下来。当她打开一个放在床底的老旧樟木箱子时,

闻到一股淡淡的樟木香味,这是父亲年轻时亲手做的箱子,平时都用来装一些贵重的东西。

箱子里大多是母亲的旧衣物,她正想把这些衣服拿出来叠好,却摸到箱子底有个硬硬的东西。

她伸手一掏,摸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木匣,油布都已经发黄了,

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妈,你见过这个木匣吗?”李秀英拿着木匣走到母亲身边。

母亲抬起哭红的眼睛,摇了摇头:“没见过,你爸这箱子里都是些老物件,

他从来不让我们动。”李秀英心里充满了好奇,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

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小木匣,木匣上还刻着简单的花纹。她掀开木匣的盖子,

里面没有什么金银细软,只有一本纸张泛黄、边角卷起的毛边笔记本,

还有一枚用红绳系着的蛇形玉佩,玉佩已经失去了光泽,看起来很陈旧。她拿起那本笔记本,

轻轻翻开。笔记本的纸页已经很脆了,稍微用力就可能撕破。上面是父亲歪歪扭扭的笔迹,

还夹杂着不少错别字,一看就知道父亲没读过多少书。开头几页记的都是些家长里短,

比如“今天给隔壁张婶送了点自家种的菜”“帮李大爷修了修房顶”,

都是些父亲行善的小事。李秀英看着这些,心里酸酸的,父亲这辈子,心里装的全是别人。

可越往后翻,李秀英的眉头就皱得越紧,父亲的笔迹越来越凌乱,甚至有些潦草,

像是写的时候很激动,又像是很害怕。记录的内容,更是让她浑身发冷。“一九六八年,

大水。河滩上全是长虫(蛇),到处乱窜。饿啊,实在是饿,跟大伯他们一起去河滩捉蛇,

捉住就往岸上甩,有的蛇还活着,就被岸上的人用棍子打,用石头砸……记不清甩了多少条,

岸上全是蛇的尸体,血腥味好重……”“晚上睡不着,做噩梦,梦见无数条蛇缠在我身上,

冰凉冰凉的,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想喊,却喊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蛇往我嘴里钻……”李秀英看到这里,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跳得飞快。

她隐约听父亲提起过,年轻时闹饥荒,确实跟着长辈们抓过蛇充饥,可她从没想过,

竟然是这样血腥的场景。她接着往下翻,后面的内容更是让她心惊肉跳。“一九七零年,

老宅。房顶上爬来一条巨蟒,真粗啊,比海碗口还粗,盘在房梁上,足足两圈还多。

大伯看到了,二话不说,抡起开山镐就砸了下去,正好砸中蛇头。那血溅得到处都是,

我脸上都溅到了,热乎乎的……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大伯骂我没出息,逼着我动手,

我没办法,只能拿起石头砸了一下,没敢下死手……”“没过多久,大伯就出事了。

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疯了,到处喊‘蛇来了,蛇报仇了’,最后跑到河里淹死了,

捞上来的时候,脸都被水泡烂了,死相很难看……堂妹才十四岁,去河边洗衣服,

失足落水了,捞上来的时候,身上有好多像是被蛇咬过的伤口……唉,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笔记本写到这里就断了,后面是大片大片的空白,像是父亲不敢再往下写,

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写。李秀英拿着笔记本,手都在发抖,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父亲有时候会突然对着空气发呆,为什么一到下雨天就会脸色发白,

为什么从不允许家里人提蛇的事情。原来,父亲心里一直背负着这么沉重的阴影。

她想起了大爷爷(父亲的大伯),确实是年纪轻轻就疯疯癫癫地死了,

母亲说他是“中了邪”;那个十四岁就夭折的堂姑,母亲说她是“命薄”。还有自家,

弟弟结婚没几年就离婚了,留下一个孩子没人管;妹妹丈夫车祸去世,

守了寡;自己股骨头坏死,丈夫出轨离婚,见不到儿子……难道,这一切的不幸,

都和几十年前那场对蛇的血腥屠杀有关?难道,这是蛇的诅咒?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一条冰冷的蛇,慢慢缠上了李秀英的心,让她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03表姨点破诅咒之谜那天晚上,李秀英一夜没睡。她把笔记本和蛇形玉佩放在枕头边,

翻来覆去地想父亲笔记里的内容,想家里这些年的遭遇,越想越害怕。天刚蒙蒙亮,

她就起身了。母亲还在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痕。李秀英轻轻给母亲盖好被子,

拿着笔记本和玉佩,拖着病腿,准备去城郊找一位远房表姨。这位表姨信佛多年,

据说有些“门道”,村里有人遇到解不开的烦心事,都会去找她问问,都说她看得准。

以前李秀英不信这些,觉得都是封建迷信,可现在,她走投无路了,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表姨身上。从家里到城郊表姨家,有十几里路。李秀英舍不得坐三轮车,

只能一步步往前走。腿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她咬着牙,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淌。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表姨,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办法破解。走了整整三个小时,李秀英终于到了表姨家。表姨家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

院子里种着不少花草,屋里供着香案,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表姨,我是秀英,

我找您有事。”李秀英站在门口,声音有些沙哑。表姨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头发已经花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很有神。看到李秀英这副狼狈的样子,

表姨赶紧上前扶住她:“秀英?你怎么来了?看你这脸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秀英跟着表姨进了屋,一看到香案上的佛像,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把父亲去世、发现笔记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表姨,又把笔记本和蛇形玉佩拿了出来。

表姨接过笔记本,慢慢翻着,眉头越皱越紧。她又拿起那枚蛇形玉佩,放在手里摸了摸,

脸色变得很凝重。李秀英紧张地看着表姨,手心全是汗:“表姨,您帮我看看,

我们家这些年这么多不幸,是不是跟我爸笔记里写的事有关?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诅咒?

”表姨放下笔记本和玉佩,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秀英啊,有些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物都有灵性,尤其是蛇这种长寿的东西,灵性更足,

报复心也重。你爷爷他们当年做得太绝了,杀了那么多蛇,还打死了一条修炼多年的巨蟒,

那是毁了人家的性命,断了人家的修行啊……”李秀英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这样!

“这种因为伤害有灵性的生命而招致的厄运,就像诅咒一样,会缠绕一个家族很久。

”表姨继续说道,“你大爷爷和你堂姑的死,还有你们兄弟姐妹这些年的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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