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养我十年做药引,我换了他的魂,把他炼成了第十九号傀儡。
傅辞说我是他捡回来的孤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他教我法术,
给我最好的资源,把我宠得无法无天。所有人都说我命好,遇上了这世间最好的师尊。
直到我误闯禁地,看见了一屋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
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却死气沉沉。原来我不是唯一,我只是第十九号备用品,等我修成金丹,
就是我被炼化的死期。我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更加乖巧地粘着他,在他最放松的时候,
对他用了「移魂大法」。我想看看,当高高在上的仙尊变成了第十九号傀儡,
他还能不能维持那副深情的模样。当傅辞在冰冷的傀儡躯壳中醒来,
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我占据时,那表情精彩极了。「师尊,别怕,」我用着他的身体,
对他露出恶劣的笑,「我会把你练成最完美的一个。」1.傅辞醒来的时候,
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他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揉我的头,
却发现自己的手沉重得抬不起来。那是一双纤细、白皙,却布满陈旧伤痕的手。属于我的手。
而我,正顶着他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桑念?」
他皱眉,声音却不是平日里低沉的磁性男声,而是属于少女的清脆嗓音,「你在搞什么鬼?
为何本座动弹不得?」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勾起唇角,学着他平日里的模样,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自己」的下巴。这种俯视的感觉,真好。「师尊,
您睡糊涂了吗?」我声音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我是傅辞,您才是桑念啊。」
傅辞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他正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手脚都被刻满符文的锁链扣住。这具身体灵力全无,丹田处空空荡荡,
只有一颗刚刚结成、还未稳固的金丹在瑟瑟发抖。那是他喂养了十年,
只等今日瓜熟蒂落就要挖走的金丹。「移魂禁术……」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涌起惊涛骇浪,
「你哪里学来的这种邪术!桑念,你疯了!快把身体换回来,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胸腔震动。「师尊,您是不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随手一挥,密室四周的帷幕落下。十八具形态各异的傀儡暴露在光线中。
她们都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一号少了左眼,三号没了双腿,
七号胸口是个大洞……她们静静地站着,死不瞑目地盯着石床上的傅辞。
傅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他咬牙切齿,眼中的慈爱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阴鸷,「既然知道了,就该乖乖认命。能成为本座飞升的垫脚石,
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福分?」我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傅辞被打偏了头,白皙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仿佛受了奇耻大辱。「这一巴掌,是替一号打的。」
我慢悠悠地揉着手腕,眼神戏谑。「师尊,您这具身体太娇嫩了,我还没用力呢。」「桑念!
你敢打本座!我是你师尊!」他尖叫着,试图调动灵力反抗,却发现经脉里空空如也。
为了防止「十九号」反抗,他在我昨晚的安神汤里下了散灵散。现在,
这药效全报应在他自己身上了。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那些残缺的傀儡。「师尊,
别急着生气。您不是最喜欢玩傀儡吗?从今天起,您就是我最珍贵的——第十九号藏品。」
2.傅辞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硬骨头。仅仅是被吊在水牢里半个时辰,他就开始求饶了。
「念念,师尊错了。师尊只是一时糊涂。」他仰着头,
那张我曾经用了十年的脸上挂满了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师尊是爱你的,
那些傀儡……都是为了复活你死去的师娘,师尊也是没办法……」我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漫不经心地听着。死去的师娘?那个传说中温柔善良,
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白月光?「师尊,您撒谎的本事真是一点都没长进。」
我将刀尖对准他的心口,比划了一下位置。「师尊的道侣早就魂飞魄散了,您炼制这些傀儡,
不过是因为您修炼的『造化天魔功』需要至阴之体的少女做容器,每十年换一次,吸干精血,
再换下一个。」傅辞的表情僵住了。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你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我笑了笑,刀尖轻轻划破他胸口的衣襟,「因为上一世,
我就是死在这张床上的啊。」没错。我重生了。上一世,我乖乖喝下了那碗安神汤,
醒来时已经被开膛破肚。我眼睁睁看着他挖出我的金丹,吸干我的精血,
最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的尸体扔进了炼尸炉。我在炉火中哀嚎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魂魄才得以解脱。那四十九天里,我听到了他所有的秘密,
也看清了他那张人皮下的恶鬼面目。「既然你都知道了,」傅辞突然不再装可怜,
眼神变得怨毒,「那你应该明白,你杀不死我。本座的神魂已经半步化神,只要我神魂不灭,
随时可以夺舍重生!」「夺舍?」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师尊,您看看您的手腕上,
那是什么?」傅辞低头。只见他苍白的手腕上,赫然多了一圈黑色的纹路,
像是一条盘旋的毒蛇。「锁魂咒?!」他失声尖叫,「你怎么会这种上古禁术?!」
「为了这一天,我在藏书阁的禁书区待了整整三年。」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咒印。「只要这咒印在,您的神魂就被锁死在这具身体里。身体死,
神魂灭。师尊,您现在就是一个凡人,一个任我宰割的凡人。」傅辞终于慌了。他拼命挣扎,
铁链哗啦作响。「桑念!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青云宗的长老!若是让掌门知道……」
「掌门?」我打断他,「掌门师伯正在闭关,宗门上下皆知,清虚峰从不许外人踏入。
只要我不说,谁知道您成了这副模样?」「哦,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师尊,该吃药了。」那是他曾经每天喂我吃的「养颜丹」。实际上,
那是为了软化骨骼,方便日后炼制傀儡的毒药。傅辞紧闭着嘴,拼命摇头。我捏住他的下巴,
强行将丹药塞进他嘴里,一抬下巴,迫使他咽了下去。「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味道怎么样?」我笑眯眯地问,「这可是徒儿特意为您加量的,
保证让您在一个月内,骨头变得像面条一样软。」傅辞瘫软在地上,眼神绝望。就在这时,
洞府外的禁制被人触动了。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师尊,如烟来看您了。」3.柳如烟。
傅辞新收的小徒弟,也是他物色的第二十号备用品。上一世,在我死后,
她就成了傅辞的新宠。傅辞听到这个声音,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他张嘴想要呼救,
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灵光一闪,
一道禁言咒落在他身上。「乖乖待着,看戏。」我整理了一下衣袍,
换上一副清冷孤傲的表情,挥手打开了洞府大门。柳如烟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纱裙,妆容精致,看向「傅辞」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慕与羞涩。「师尊,
这是如烟亲手做的莲子羹,您尝尝。」她将食盒放在桌上,目光却在四处打量。「师尊,
桑念师姐呢?怎么不见她在跟前伺候?」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一口,模仿着傅辞的语气,
淡漠道:「她犯了错,被本座罚去水牢反省了。」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面上却装作担忧:「师姐又惹师尊生气了吗?她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师尊喜静,
还总是毛手毛脚的。」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想要替我捏肩。「师尊,
别为了师姐气坏了身子。以后有如烟陪着您,如烟一定会很乖的。」我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如烟。」「弟子在。」「你去水牢,替本座好好『教导』一下你师姐。」我加重了「教导」
二字的语气。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
却还要假惺惺地推辞:「师尊,这样不好吧……师姐毕竟是……」「去。」
我冷冷吐出一个字。柳如烟立刻行礼:「是,弟子遵命。弟子一定替师尊好好出气。」
她提着裙摆,迫不及待地朝水牢的方向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傅辞啊傅辞,看着你心爱的新宠去折磨「你」,这种滋味,一定很美妙吧。
我挥手在水牢里布下一道水镜,好整以暇地看着里面的画面。水牢里。傅辞被吊在半空,
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柳如烟走进去,嫌弃地捂住鼻子。「哟,
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大师姐吗?」她走到傅辞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鞭子。
「平时仗着师尊宠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傅辞瞪大了眼睛,
拼命摇头。他想告诉柳如烟,他是师尊,他是傅辞!可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
的悲鸣。柳如烟冷笑一声,扬起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啪!」鞭子上带着倒刺,
瞬间勾破了衣服,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傅辞痛得浑身抽搐。这种痛,
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这种滋味,不好受吧?「这一下,
是还你上次抢我风头的!」「啪!」「这一下,是替师尊打的!让你不听话!」「啪!」
「这一下,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柳如烟越打越兴奋,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
傅辞的身上很快便血迹斑斑,没一块好肉。他绝望地看着柳如烟,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我在水镜前看得津津有味。「啧啧,师尊,看来您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我对着空气说道。「您以为她是小白兔,其实她是条毒蛇。不过,这也挺配您的。」
4.柳如烟打累了,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我撤去水镜,慢悠悠地来到水牢。
傅辞已经奄奄一息。看到我进来,他眼中只剩下恐惧。「怎么样?师尊。」
我解开他的禁言咒。「如烟的手法,可还合您的心意?」
傅辞颤抖着声音:「杀了我……桑念,杀了我……」「想死?」我摇摇头,
掏出一颗极品疗伤丹药塞进他嘴里。「那可不行。您的金丹还没熟透,身体还没炼化,
怎么能死呢?」丹药入口即化,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种反复折磨,
才是最痛苦的。「对了,师尊。」我拍了拍他的脸。「过几日便是宗门大比。掌门出关,
要检阅各峰弟子的修为。您说,我要是带着『桑念』去参加,会不会很有趣?」
傅辞猛地抬头:「不!我不去!我不能去!」他现在这副模样,若是出现在众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