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十亿归途:替身不装了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2 16: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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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窒息重生亿买命脖子很疼。不是落枕那种酸疼,是钢丝勒进皮肉、喉管快要爆开的剧痛。

视线里是昂贵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耳边有个声音,机械,冰冷,直接往脑子里钻。

“绑定成功。宿主林晚,当前世界:《陆总的囚宠甜心》。

您的身份:男主陆沉舟的替身情人,情节工具人。原结局:三十七天后,

被陆沉舟作为平息对手怒火的筹码,送给反派周砚,折磨致死。”林晚猛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割过肿胀的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的呛咳。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巨大的卧室,

装修是标准的“霸总风”,黑白灰色调,奢华,冰冷,没有人气。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流光,却照不进这屋子半分暖意。

“您的任务:存活至原情节死亡节点之后。任务成功奖励:十亿人民币,并返回原世界。

任务失败:意识抹杀。”十亿。回家。这两个词像强心针,

暂时压下了喉咙的疼痛和穿书的荒谬感。林晚爬起来,踉跄着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张陌生的脸,苍白,精致,眉眼间笼着挥之不去的郁色,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很美,

但美得脆弱,像枝头将坠未坠的花,风一吹就散了。这就是那个倒霉的替身。

脑子里多了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陆沉舟。周砚。白月光苏晴。

还有“林晚”自己那点飞蛾扑火、卑微到尘埃里的爱恋。可笑,也可怜。

“原主死亡节点具体时间?”她在心里问。“三十七天后的晚上十点,蓝湾码头,仓库C区。

”“陆沉舟现在在哪?”“别墅书房。他刚收到消息,苏晴**乘坐的航班今晚回国。

”情节开始了。林晚扯了扯嘴角,对着镜子里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试图挤出一个微笑。

失败了。表情有点僵。没关系,可以练。她需要活下去。十亿和回家,值得她付出任何表演。

2读心术下的致命伪装浴室传来水声,停了。脚步声靠近卧室,不疾不徐,

每一步都带着掌控一切的沉稳。门被推开。陆沉舟走进来。男人身材高大,

穿着深灰色的丝绒睡袍,领口随意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头发半干,

几缕黑发垂在额前,减弱了些许惯常的锋利感。他的脸无疑是英俊的,鼻梁高挺,

唇线薄而清晰,但那双眼睛太过漆黑深邃,看人时没什么温度,像两口冻着寒冰的深井。

此刻,那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林晚根据记忆碎片,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裙的丝质边缘,声音细弱,

带着刚受过“惩戒”后的沙哑:“陆先生。”陆沉舟没应。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拿起平板电脑划看着。空气凝固般沉重。“明天晚上,”他开口,声线低沉悦耳,

内容却淬着冰,“穿那件白色的礼服裙。陪我去个宴会。”林晚知道,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也是情节。宴会上,她会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白月光苏晴,并作为拙劣的仿冒品,被公开处刑。

“好的。”她点头,应得很快,甚至没问是什么宴会。顺从得反常。

陆沉舟划动屏幕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目光像冰冷的探针,

再次扫过她低垂的脸。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温顺,甚至更温顺,

但那细微的、快速答应的姿态,隐隐透出一种不同。他说不上来。或许是他多心了。

一个玩意儿罢了。“记住你的身份。”他放下平板,语气冷淡,“别给我丢脸。”“不会的。

”林晚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练习过的、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讨好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卑微,

眼睫轻颤,像受惊的蝶翼。陆沉舟凝视她两秒,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

指腹冰凉。林晚被迫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呼吸微微一滞。不是因为心动,

而是因为压迫感。这个男人,掌握着她这具身体三十七天后的生死。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动作暧昧,眼神却依旧冰冷,像是在擦拭一件物品上的灰尘。

“你这张脸,”他缓缓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最好一直这么听话。

”读心术。林晚脑子里跳出这个词。原著设定,

男主陆沉舟有一项鲜为人知的能力——能听见周围人的心声。

这是他年纪轻轻便掌控庞大商业帝国、在谈判和交际中无往不利的秘密武器,

也是他用以控制、震慑身边人的工具。尤其是对他心怀不轨或试图欺瞒的人。此刻,

他应该正在“听”。林晚努力放空大脑,不去想十亿,不去想回家,不去想喉咙的疼痛,

更不去想眼前这个男人多么可恶。她调动起所有关于原主“林晚”的记忆碎片,

反复回放那些卑微的爱恋、惶恐的依恋、以及面对陆沉舟时无法抑制的悸动和悲伤。

——陆先生的手好凉…但他碰我了。——明天要穿白裙子…他喜欢我穿白色吗?

苏**…也常穿白色吧。

——好痛…下巴有点痛…但他看着我的眼睛…——别丢脸…我不能给他丢脸…思绪杂乱,

充满小女人患得患失的情愫和细微的痛感。

完美符合一个深爱金主、又因白月光归来而惶恐不安的替身心境。

陆沉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他听到了那些纷乱、卑微、带着痛感和爱慕的心音,和往常一样,无趣,但令人放心。

他松开手,仿佛失去了兴趣,转身走向门口。“早点休息。”语气平淡无波。“陆先生晚安。

”林晚对着他的背影,柔顺地说。门轻轻关上。林晚站在原地,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脸上那副卑微柔顺的表情瞬间消失,

抬手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下巴,走到镜子前看了看,果然有点红痕。她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属于她自己的笑。“第一关,过了。

”3白月光现替身危局接下来的日子,林晚严格扮演着“深度恋爱脑替身”的角色。

陆沉舟因为生意不顺,心情恶劣,回到家将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狠狠摔在地上。

佣人们噤若寒蝉。林晚默默上前,捡起外套,仔细拂平上面并不存在的褶皱,挂好,

然后转身对他露出一个略带担忧的温柔浅笑:“陆先生,厨房炖了雪梨百合,

要喝一点润润喉吗?”陆沉舟冷冽的目光扫过她平静的脸,

耳边是她清晰的心音:“衣服料子真好…摔坏了可惜…他好像很累,

嗓子也有点哑…”依旧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琐碎关切。他烦躁地扯开领带,没理会,

转身上楼。林晚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弧度都没变,心里盘算着:今天又平安度过,

距离三十七天,还剩三十一天。苏晴正式回国,陆沉舟亲自接机,照片上了财经娱乐版头条。

标题暧昧:“陆氏总裁疑情定归国钢琴女神,机场亲密互动”。当晚,

陆沉舟带着苏晴回别墅“取一份旧物”。苏晴真人比照片更耀眼,一袭简约的米色长裙,

笑容温婉得体,看向陆沉舟时,眼里的倾慕毫不掩饰。她站在客厅,

打量着这栋她曾经熟悉、如今已有另一个女人居住痕迹的房子,目光扫过林晚时,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这位是…?”苏晴声音柔美。

陆沉舟脱下大衣,随口道:“林晚。”连“朋友”或“女伴”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名字。

林晚立刻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两双柔软的室内拖鞋,一双深灰色男士的,一双浅米色女士的,

崭新的,摆放在两人脚边。她微微躬身,姿态恭顺:“陆先生,苏**,请换鞋。

”苏晴显然有些意外,看了陆沉舟一眼。陆沉舟没什么表情,换了鞋。苏晴也只好换上,

笑着说:“谢谢,林**太客气了。”“应该的。”林晚垂着眼,声音细细的。

陆沉舟的心音响在苏晴耳边:“这位林**倒是很细心。”是苏晴的念头。

真细…和陆先生站在一起好配…”依旧是那种让人腻味的、自怜自艾的羡慕和卑微的赞美。

陆沉舟眼底掠过一丝厌烦,不再关注林晚,对苏晴道:“东西在楼上书房,跟我来。

”两人上楼。林晚站在原地,

听着楼梯上传来的、属于苏晴的轻快脚步声和陆沉舟低沉的应答声,缓缓直起腰。

她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小口啜饮。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

佣人张妈悄悄走过来,眼里带着同情,低声道:“林**,您…别太难过了。”林晚转头,

对张妈露出一个苍白的、带着感激和脆弱的微笑:“我没事,张妈。陆先生他…开心就好。

”语气里那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拿捏得极准。张妈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林晚脸上的脆弱瞬间收起,只剩下平静。她看向楼梯方向,眼神清明。难过?不,

她只觉得这情节可预测。白月光归来,替身黯然神伤,标准流程。

她只需确保自己的“心音”符合流程,不出错。宴会,偶遇,羞辱…情节按部就班地推进。

林晚像一个最敬业的演员,精准演绎着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以及每一次内心“独白”。

陆沉舟的读心术,成了她最佳的掩护。她将需要他听到的“想法”,反复排练,

像设置好的广播频道,在他靠近时准时播放。而真实的她,在“频道”之外,

冷静地计算着时间,观察着环境,评估着风险。

那把藏在床头柜深处、从厨房悄悄摸来的锋利水果刀,是她最后的底牌。不是为了刺杀谁,

而是为了在最后时刻,争取一线生机——无论对手是周砚,还是…其他意外。

陆沉舟对她越来越“放心”。她的顺从和“深爱”显而易见,她的心思浅薄得一览无余。

他甚至开始习惯她的存在,像习惯一件摆放顺眼的家具。偶尔,

在她低眉顺眼地为他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或是在他深夜回家时,

留下一盏昏暗的廊灯时,他会觉得,养这么个玩意儿,倒也省心。只是,有时极偶尔地,

当她背对着他,看向窗外,或者独自坐在角落发呆时,他会捕捉到一种极其短暂的“空茫”。

不是她在想什么深刻的东西,而是一种…纯粹的空白。没有任何心音传出,

连那些惯常的琐碎思绪都没有。仿佛那个躯壳里,暂时什么都没有。但这种时刻转瞬即逝。

等他凝神去“听”,那些卑微的、爱慕的、带着细小情绪波动的心音又会重新充斥他的感知。

他便将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或者她单纯的“脑子放空”。时间一天天过去。

二十五天…二十天…十五天…林晚暗中留意着陆沉舟的生意动向和苏晴的行程。原著里,

陆沉舟有一笔至关重要的跨国并购案,而对手公司背后的支持者,正是反派周砚。

苏晴回国后,周砚似乎也对这位“陆沉舟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产生了兴趣,几次试图接近。

风暴在平静的表象下酝酿。4杀意骤临水果刀光第十天。

陆沉舟的并购案进入最后谈判阶段,与周砚的冲突几乎摆上台面。别墅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陆沉舟频繁外出,回来时身上常带着烟酒和冷冽的气息。苏晴来找过他几次,

有时红着眼圈离开。林晚越发低调,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心音播放器持续工作,

内容甚至比以前更加“深情款款”和“忧心忡忡”。

先生好像瘦了…谈判一定很辛苦…”——“厨房做的汤他都没怎么喝…要不要试试其他口味?

”——“希望一切顺利…他皱眉的样子让人心疼…”陆沉舟听到这些,有时会冷冷瞥她一眼,

有时直接无视。但他没再对她发过火。也许在巨大的商业压力下,

这点微不足道的、属于“所有物”的关心,聊胜于无。第五天。傍晚,陆沉舟提前回来,

脸色是罕见的阴沉,比外面即将下雨的天空还要晦暗。他径直上楼进了书房,重重摔上了门。

整个别墅鸦雀无声。林晚在厨房,慢慢切着一盘水果。刀锋划过鲜嫩的果肉,汁水渗出。

她耳朵留意着楼上的动静,心跳平稳。快了。情节节点将近,任何风吹草动都需警惕。突然,

毫无征兆地——那个久违的、冰冷的机械音,猛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响,

比第一次听到时更加尖锐急促:“警告!警告!检测到情节线发生重大不可控偏离!

核心逻辑冲突!重新计算中…”“计算失败!偏离度持续扩大!

”“紧急通知宿主:原情节死亡节点可能提前!男主陆沉舟对宿主杀意值正在急速上升!

当前定位:男主陆沉舟正在赶来杀您的路上!预计抵达时间:两分钟!

”“重复:男主陆沉舟正在赶来杀您的路上!”“建议:立刻逃离!立刻逃离!

”林晚切水果的手,陡然顿住。刀尖悬在半空,一滴殷红的西瓜汁,

沿着锋利的银刃缓缓滑落,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嗒”的一声轻响,

在过分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得骇人。情节偏离?陆沉舟要杀她?现在?为什么?

大脑在十分之一秒内飞速运转。并购案失败?与周砚冲突激化?苏晴出了什么事?

还是…他发现了什么?发现了她根本不是原来的林晚?不可能,

读心术一直没有异常反应…不,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两分钟。逃离?往哪里逃?

别墅大门有保镖,窗户都装有防盗系统。更何况,系统用了“杀”字。陆沉舟亲自来“杀”,

不是让保镖来处理,说明这件事在他那里,已经超出了“处理麻烦”的范畴,

带上了强烈的个人决断色彩。逃掉的几率微乎其微。系统的警告音仍在脑内尖锐回响,

混合着厨房窗外隐约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沉重脚步声——不是平常的节奏,更快,更重,

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尖上。林晚缓缓放下水果刀,用旁边的棉布擦了擦手,

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她抬起头,脸上没有系统预期中的惊恐和慌乱。

那张惯常带着卑微柔顺神情的脸上,此刻一片平静,甚至,

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冰凉的弧度。原来如此。重大偏离…核心逻辑冲突…她的目光,

落回到台面上那把水果刀上。刀身映出厨房顶灯冰冷的光,

也映出她此刻清晰的眼眸——那里没有爱慕,没有惶恐,只有一片淬了冰的清醒。这把刀,

原本是她准备用来应对周砚,或者最坏情况下自我了断的工具。没想到,第一个要面对的,

居然是陆沉舟。脚步声已到厨房门外,停住。令人窒息般的死寂。门把手,缓缓转动。

林晚伸出手,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冰凉的触感瞬间贯穿掌心,

让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稳稳握住。她转过身,面向厨房的门,背脊挺直,

不再是往日那副微微含胸的怯懦姿态。门被猛地推开。陆沉舟站在那里。他没穿外套,

只着一件有些皱的黑色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紧绷的脖颈。

他的头发不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几缕垂落额前,却丝毫不显狼狈,

反而添了一种危险的凌乱。他的脸色是一种极致的冷,冷得仿佛能刮下冰碴,

而那双总是深邃无波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是毫不掩饰的暴怒、被触逆鳞的阴鸷,

以及……浓烈的、实质般的杀意。5毒蛇吐信码头死约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

瞬间锁定了厨房中央的林晚。空气凝固了。厨房里只剩下冰箱低沉的运行声,

以及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绷紧到极致的气流。陆沉舟往前踏了一步,走进厨房。

空间似乎因他的侵入而骤然压迫。“你听得见,对不对。”他开口,声音嘶哑,

压着骇人的怒意,不是疑问,是陈述。林晚握着刀柄的手指,收紧了些。果然。读心术。

他听到了不该听的?还是……“听”不到了?她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个距离,

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丝翻腾的戾气。“那些声音,”陆沉舟又逼近一步,

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三米,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几乎要将人冻僵,

“那些无聊的、恶心的心里话——是你的伪装。”他咬牙切齿,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林晚明白了。不是听到了别的,

是“听不到”了。或者说,

他可能早就对那些过于完美、过于符合预期的“心音”产生了怀疑,而刚才,

在某种极端情绪或契机下,他终于确认——他听不到这个叫“林晚”的女人,

真实的所思所想。他赖以掌控一切的能力,在她身上失效了。

这对习惯了掌控、尤其习惯用读心术洞悉人心、玩弄人心的陆沉舟来说,

无疑是最大的冒犯和威胁。尤其在这个并购案可能失败、与周砚斗争白热化的敏感时刻。

一个无法“阅读”、看似温顺却可能包藏祸心的“玩意儿”留在身边,

就像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的雷。所以,他的选择是——清除。简单,直接,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林晚忽然笑了起来。不是伪装的那种温顺羞怯的笑,也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甚至带着点奇异轻松的笑。笑容绽放在她苍白却不再卑微的脸上,

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明烈。“陆先生,”她终于开口,声音清晰,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你现在才看出来吗?”她微微偏头,像是在欣赏他濒临失控的表情:“你的读心术,

对我——”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从、来、无、效。”陆沉舟的瞳孔,

骤然收缩!一直以来的怀疑被彻底证实,那种被愚弄、被蒙蔽的震怒,

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因极致的怒火而微微扭曲。

“找死!”他低吼一声,不再废话,猛地朝她扑来!动作迅猛如猎豹,带着毫不留情的狠厉,

目标明确——她的脖子!就是这一瞬间!林晚一直垂在身侧、握着刀的手,动了!

刀锋破风的锐响,比陆沉舟的吼声更先抵达。林晚没退。她矮身,避开抓向脖颈的手,

同时手腕翻转,水果刀划出一道冷亮的弧线,直指陆沉舟的小臂——不是致命伤,是阻拦。

“嗤”的一声,刀尖划破衬衫布料,擦过皮肉。陆沉舟吃痛,动作顿了半秒。就是这半秒,

林晚已经侧身撞向他的肋下,借着冲力往厨房外退。“还敢动手?”陆沉舟怒极反笑,

伤口的刺痛让他眼底的杀意更盛。他抬腿踹向林晚的脚踝,动作又快又狠。林晚踉跄了一下,

后腰撞在门框上,钝痛传来。她咬着牙转身,刀尖稳稳对着追来的陆沉舟,

呼吸微促却眼神锐利:“陆沉舟,你杀不了我。”客厅的水晶灯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握刀的手稳得惊人,指节因用力泛白。陆沉舟停在三步外,盯着她手里的刀,

又扫过自己小臂上渗血的伤口。黑色衬衫沾了暗红血迹,像雪地里溅了墨,触目惊心。

“杀不了?”他低笑,声音里全是阴鸷,“你以为凭这把破刀,能挡得住我?

还是挡得住别墅的保镖?”“我不用挡。”林晚缓缓开口,“你现在不能杀我。”她抬眼,

直视陆沉舟的眼睛,一字一顿:“周砚找你要的,是活的我。”陆沉舟的脸色,骤然变了。

空气里的怒火像被瞬间掐断,只剩下紧绷的沉默。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林晚赌对了。并购案谈崩,陆沉舟资金链出了缺口,

周砚那边逼得正紧,用合作意向换“林晚”这个筹码,是原著里的后续情节。现在情节虽偏,

但核心利益冲突没变。“你怎么知道?”陆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谁告诉你的?

”“我不用谁告诉。”林晚扯了扯嘴角,“你最近三天,每晚都在书房打电话到凌晨,

提到周砚的名字时,拳头都攥紧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书房抽屉里,

放着周砚的合作协议草案,上面写着‘附加条件:林晚’。”这些都是她趁陆沉舟外出时,

冒险溜进书房看到的。那时她只是为了摸清底牌,没想到现在成了救命符。

陆沉舟的瞳孔缩成针尖。他忽然想起,那些他以为“空茫”的瞬间——原来不是她在发呆,

是她在窥探他的秘密。“你一直在装。”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装顺从,

装爱慕,就是为了查我的事?”“不然呢?”林晚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难道真像你听到的那样,盼着你碰我,盼着你多看我一眼?”她将刀微微垂下,

却没放松警惕:“陆沉舟,我们做个交易。”“交易?”陆沉舟挑眉,眼神阴鸷,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交易?”“我有周砚想要的东西。”林晚说,“或者说,

我能帮你稳住周砚,让你有时间周转资金。”她往前走了一步,刀尖对着地面:“你留着我,

比杀了我有用。杀了我,周砚立刻会撕破脸,你的并购案彻底泡汤,陆氏股价明天就会暴跌。

”陆沉舟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杀意、疑虑、还有一丝被说中要害的烦躁。

他不得不承认,林晚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你想要什么?”他终于问出这句话。“活着。

”林晚毫不犹豫,“活到你和周砚的交易结束,然后放我走。”她没提十亿,没提回家。

那些对陆沉舟来说太荒谬,只会让他觉得她在撒谎。陆沉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忽然,他笑了,那笑容冰冷又危险:“你就这么确定,

我会信你?”“你没得选。”林晚迎上他的目光,“要么信我,还有一线生机;要么杀我,

我们同归于尽——我死前,会把你和周砚的交易细节,匿名发给所有财经媒体。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她早就在手机里存好了**的协议照片,设置了定时发送。

陆沉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盯着林晚,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这个女人,

和他印象里那个卑微怯懦的替身,判若两人。她的冷静、狠绝,还有那份对人心的精准拿捏,

让他心惊。“好。”良久,他终于开口,“我答应你。”林晚握着刀的手,终于微微松了些。

但她没放下刀,只是问:“怎么保证你不会反悔?”“我陆沉舟,

还不至于和你一个女人出尔反尔。”他冷声道,“但你记住,别耍花样。

我的读心术虽然听不到你,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他转身,

看向自己小臂的伤口,语气冰冷:“把刀扔了,去拿医药箱。”林晚没动。“怎么?

”陆沉舟回头,眼神锐利,“怕我趁机对你动手?”林晚摇摇头,走到厨房水槽边,

打开水龙头,将刀上的水珠冲掉,然后放在了料理台上——离她不远,也离陆沉舟不近。

“我去拿医药箱。”她说着,转身走向储物间。走过陆沉舟身边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她没看他,脚步平稳,脊背挺直。储物间的门关上的瞬间,

林晚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第一关,过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和陆沉舟的交易,比面对周砚更危险。她拿起医药箱,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门。客厅里,陆沉舟正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林晚走过去,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蹲下身打开。酒精棉的刺鼻气味散开,

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她抬头看了眼陆沉舟,他正靠在沙发背,下颌线紧绷,

眼神落在远处的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忍着点。”她没多余的话,

捏起酒精棉就往他伤口按去。陆沉舟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出声,只是垂眸盯着她的发顶。

灯光下,她的头发很软,发梢微微卷曲,可那双握着镊子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和他记忆里那个碰一下就会瑟缩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人。“你到底是谁?”他突然开口,

声音打破了沉默。林晚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平淡:“林晚。这是你给我的名字,不是吗?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陆沉舟的手指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掌控感,

“你不是原来的那个林晚。”镊子“当啷”一声掉在医药箱里。林晚抬眼,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杀意,只有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她忽然笑了,

抽回自己的手:“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对陆先生来说,我只是个筹码而已。

”她重新拿起镊子,语气冷了几分:“处理伤口。不然感染了,影响你和周砚谈生意。

”陆沉舟没再追问,却也没收回目光,就这么盯着她。林晚假装没看见,

专心致志地消毒、上药、包扎。白色的纱布在他小臂上绕了几圈,她系了个利落的结,

抬手道:“好了。近期别碰水。”刚要收拾医药箱,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尖锐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陆沉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个点谁会来?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除了苏晴,她想不出第二个人。原著里,

苏晴今晚确实会来,说是有东西落在别墅,实际上是想打探陆沉舟的态度。只是没想到,

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去开门。”陆沉舟对她下令,眼神里带着警告,“记住你的身份。

别乱说话。”林晚没动。她知道,苏晴这一出现,必然会打破她和陆沉舟之间脆弱的平衡。

“怎么?”陆沉舟挑眉,“怕了?”“我是怕陆先生控制不住情绪,暴露我们的交易。

”林晚站起身,“苏**要是知道你把她的‘替身’当成筹码,不知道会怎么想。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没想到林晚会用苏晴来反击他。这个女人,

总能精准地戳中他的要害。门铃又响了,这次更急。“我去开门。”林晚拿起医药箱,

“但陆先生最好想清楚,今晚该怎么跟苏**解释你手臂上的伤。”她转身走向玄关,

脚步平稳。走到门边,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果然是苏晴。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

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手里还握着手机。林晚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林**?

”苏晴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婉的笑容,“我来找沉舟,有东西落在他这儿了。

”“苏**请进。”林晚侧身让她进来,语气恭敬,和往常一样。苏晴走进客厅,

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陆沉舟,还有他手臂上的纱布。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快步走过去:“沉舟!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陆沉舟站起身,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

语气柔和:“小伤,不碍事。”“什么叫不碍事?”苏晴皱着眉,伸手就要去碰他的伤口,

“怎么弄的?是不是周砚的人干的?”陆沉舟避开了她的手,语气敷衍:“不是,

是不小心碰的。你找什么东西?我让佣人帮你找。”苏晴的手僵在半空,

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她很快掩饰过去,笑着说:“是一枚胸针,上次来的时候落在客房了。

我自己去找就好,不麻烦佣人了。”她说着,目光扫过林晚,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林**,麻烦你带我去客房吧。

我有点记不清是哪一间了。”林晚看向陆沉舟。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苏**请跟我来。”林晚转身走向楼梯。苏晴跟在她身后,脚步轻缓。走到楼梯转角时,

她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林**,你和沉舟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晚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苏晴的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眼神里却全是探究:“他从来不会让别人碰他的伤口,更不会让一个‘替身’来照顾他。

”林晚笑了笑,语气平淡:“苏**想多了。我只是个佣人,照顾陆先生是我的本分。

”“佣人?”苏晴嗤笑一声,“林**,别自欺欺人了。你以为你装得顺从,

就能留住沉舟吗?他心里只有我。”“我没兴趣留住他。”林晚看着她,眼神清明,

“苏**要是真的在乎陆先生,就该多关心他的生意,而不是在这里猜忌一个替身。

”苏晴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没想到林晚会这么直接地反驳她。“客房到了。”林晚推开房门,

“苏**自己找吧。找到后可以直接下楼,陆先生在客厅等你。”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给苏晴再说话的机会。刚下到楼梯口,就看到陆沉舟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她说了什么?”他开口,语气冰冷。林晚抬头看他,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一半亮一半暗。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冷漠。“没什么。

”她摇摇头,“只是问我,你的伤口是怎么弄的。”陆沉舟的眼神深了深,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苏晴拿着一枚银色的胸针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笑容:“找到了!沉舟,你看,

就是这个。”她走到陆沉舟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陆沉舟没推开她,

却也没回应她的亲近,只是淡淡道:“找到了就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看着苏晴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林晚转身就要回房间。陆沉舟突然叫住她:“林晚。”她回头。“明天早上九点,

跟我去见周砚。”他说,语气不容置疑,“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跟他说。

”清晨八点五十分。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听澜会所”的地下停车场。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

混合着轮胎摩擦地面的橡胶气息。林晚坐在后座,陆沉舟身旁。

她换了身素净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

遮掩了疲惫和苍白。看起来温顺,得体,和过去那个“林晚”别无二致。只有她自己知道,

手心一片冰凉。陆沉舟闭目养神,左手搭在膝盖上,纱布边缘从袖口露出一线白。

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真皮扶手。他没说话。林晚也没问。电梯匀速上升,

金属面板倒映出两人模糊的侧影。数字跳动:-1,1,2……一直到顶层18楼。

“叮”一声,门开。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两侧墙壁挂着抽象油画,

灯光幽暗。尽头一扇双开的红木门虚掩着,隐约传来低沉的爵士乐。带路的侍者躬身退开。

陆沉舟推门而入。6黑暗博弈棋手觉醒包厢很大,三面落地窗,城市天际线一览无余。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窗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周砚。

他看起来比陆沉舟年长几岁,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手里端着杯威士忌,

冰块碰撞发出轻响。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嘴角噙着一丝懒散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陆总,准时。”他晃了晃酒杯,目光掠过陆沉舟,落在后面的林晚身上,停顿了两秒,

“这位就是林**?比照片上更动人。”他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磁性,

却让林晚脊背发凉。原著里,就是这个男人,在得到“林晚”后,用尽手段折磨,

最后将她弃尸码头。陆沉舟在林晚身侧坐下,姿态放松,但肩背的线条绷得很紧。“周总,

人我带来了。之前的提议,可以继续谈了?”周砚笑了笑,没接话。他放下酒杯,

起身走到林晚面前,微微俯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林**,坐。想喝点什么?

”距离太近。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气息。她垂下眼,

退后半步,声音很轻:“不用了,谢谢周先生。”“怕我?”周砚挑眉,笑意更深,“放心,

我对女人一向很绅士。”他说着,伸手似乎想碰林晚的脸。陆沉舟的声音响起,不高,

却带着清晰的冷意:“周砚。”周砚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怎么,

陆总心疼了?”“谈正事。”陆沉舟没看他,指尖在扶手上点了点,“城南那块地,

你开个价。”周砚收回手,慢悠悠坐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地的事情好说。

”他抿了口酒,视线再次落在林晚身上,“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林**。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感觉到陆沉舟的身体瞬间绷紧。“周总什么意思?

”陆沉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字面意思。”周砚笑了,“陆总身边的女人,

个个都像精致的人偶,漂亮,听话,没意思。但这位林**……不一样。”他身体前倾,

盯着林晚的眼睛:“我听说,陆总最近对她,可不太一样。昨晚别墅里动静不小?

”林晚的指尖掐进掌心。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陆沉舟沉默了几秒,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冰冷,带着嘲讽:“周总消息灵通。不过,她再不一样,也改变不了什么。一块地,

换她。周总觉得不值?”“值,当然值。”周砚靠回沙发背,晃着酒杯,“但我改主意了。

”他看向陆沉舟,一字一顿:“地,我要。人,我也要。但不是现在。”包厢里一片死寂。

窗外的阳光刺眼,音乐声若有若无。陆沉舟的脸色沉了下去:“周砚,你耍我?”“不敢。

”周砚耸耸肩,“只是我觉得,游戏要有点悬念才好玩。林**现在跟着你,

我看得见摸不着,心痒。不如这样——”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三天后,晚上十点,

蓝湾码头,仓库C区。你带她来。到时候,地是你的,人是我的。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蓝湾码头,仓库C区。林晚的呼吸骤然收紧。和原著里她死亡的地点、时间,一模一样。

情节……修正了?不,不对。原著里是陆沉舟主动送她过去。现在,是周砚点名要。

陆沉舟没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表情。

“如果我说不呢?”他吐出一口烟,声音透过烟雾传来,有些飘忽。周砚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人不寒而栗:“陆总,你现在好像没太多选择。银行那边,催得挺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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