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家不受宠的真千金,也是国家最高机密“惊雷计划”的首席工程师。
为了攻克可控核聚变的点火难题,我签署生死状,在西北基地闭关三年。三年后,
我带着刚刚解密的核心数据回家,想给家人一个惊喜。推开家门,
却发现我的房间已经被改造成了杂物间。假千金苏心棠站在阳台上,
手里抓着我那叠价值连城的演算手稿。她笑着手一扬,一张张写满绝密数据的纸张,
被折成纸飞机,飘进楼下的泥潭。“姐姐,你这些废纸堆得到处都是,又脏又臭,
我帮你处理了,你不会生气吧?”我爸苏国庆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整天捡垃圾回来,
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看着满地飘散的、无数科研人员呕心沥血换来的成果,
心中的火彻底熄灭。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拨通了那个红色的紧急号码。
“S级机密泄露,遭到恶意损毁,请求最高级别封锁。”十分钟后,
十架武装直升机遮天蔽日,盘旋在苏家别墅上空。荷枪实弹的特种兵破门而入,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苏国庆的脑门上。看着吓尿裤子的一家人,我淡漠开口:“现在,
谁才是垃圾?”......第1章“谁啊?不知道今天家里有贵客吗?乱按什么!
”我对着摄像头,声音有些干涩。“张妈,是我,苏槿然。”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才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嗤笑。“哟,是大起**啊?这都失踪三年了,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大门咔哒一声开了。没有迎接,没有惊喜。
我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园,客厅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出欢声笑语。巨大的水晶吊灯下,
苏心棠穿着一身高定的小礼服,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爸妈围在她身边,
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慈爱笑容。我哥苏行舟正在帮她拆礼物,满桌子的爱马仕和香奈儿。
“心棠,这是哥哥特意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款,配你的气质正好。
”苏心棠娇羞地笑着:“谢谢哥哥,哥哥对我最好了!”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的带子,那里装着刚刚打印出来的、关于人类未来的核心数据。
“那个……我回来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玄关处显得格外突兀。
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只有被打扰的不悦和嫌弃。陆媛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捂住了鼻子。
“你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身的土腥味,也不怕熏着心棠。”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为了赶路,我没来得及换下基地的工装,鞋子上确实沾了些西北的尘土。但这身衣服,
是国家发给功勋科研人员的战袍。在陆媛嘴里,却成了垃圾堆里的产物。“妈,
我刚下火车……”“行了!”苏国庆不耐烦地打断我,“一回来就扫兴。既然回来了,
就回房间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好,我先回房。
”我转身上楼,推开那扇属于我的房门。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
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的书桌不见了。我的书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堆积如山的杂物,旧纸箱、破损的家具,还有几个装满垃圾的黑色塑料袋。
原本宽敞明亮的卧室,此刻逼仄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我僵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哎呀,姐姐,你回来啦?
”身后传来苏心棠甜得发腻的声音。她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倚在门框上,笑盈盈地看着我。
“不好意思啊,我看你三年没回来,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家里储物间不够用,
我就跟爸妈建议,把你这房间废物利用一下。”“反正姐姐你在外面流浪惯了,
随便找个地缝都能睡,应该不会介意吧?”我没理会她的嘲讽,疯了一样冲进杂物堆里翻找。
“我的东西呢?我书桌抽屉里的那些手稿呢?”那些手稿,是我在进基地之前,
对于可控核聚变最初的构想和推演。虽然比不上背包里的最终数据,
但也是极具参考价值的绝密资料!苏心棠轻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地指向阳台。
“你是说那些画得乱七八糟的废纸吗?”“我看上面全是鬼画符,又脏又旧,还招蟑螂。
”“正好,我最近在练习折纸飞机,就顺手帮你处理了。”我猛地冲向阳台。
只见阳台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十个折好的纸飞机。而苏心棠,正拿起其中一个,
对着楼下的泥潭,做出了投掷的动作。那个纸飞机上,
赫然写着一行关于等离子体湍流控制的关键公式!“住手!!”我嘶吼着扑过去。
苏心棠却手一松。白色的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晃晃悠悠地坠落,最后“啪”的一声,
扎进了黑色的淤泥里。墨迹瞬间被污水晕染,模糊不清。第2章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那是国家机密!
那是无数科学家熬白了头发才算出来的结果!就这么被她当成垃圾,扔进了泥潭里!
“苏心棠!你找死!”我红着眼,一把揪住苏心棠的手腕,将她狠狠推向墙边。“啊——!!
”苏心棠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手里的红酒杯“砰”地摔碎在地上。
红色的酒液溅在她白色的礼服上,触目惊心。“救命啊!杀人啦!姐姐要杀我!
”她顺势瘫坐在地上,捂着手腕,哭得梨花带雨。楼梯上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心棠怎么了?”苏行舟第一个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苏心棠,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二话不说,冲上来就狠狠推了我一把。我常年在实验室伏案工作,
身体本就虚弱,被他这一推,后腰重重地撞在满是灰尘的旧柜子上。剧痛袭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苏槿然!你疯了吗?!”苏行舟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你一回来就欺负心棠?你是不是有病!”苏国庆和陆媛也紧跟着跑了进来。
看到苏心棠身上的红酒渍,陆媛心疼得直掉眼泪。“哎哟我的宝贝心棠,这是怎么了?
有没有伤着?”苏心棠缩在陆媛怀里,瑟瑟发抖,指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我只是看姐姐房间太乱,想帮她收拾一下……”“姐姐一回来就冲我发火,
还说……还说要杀了我……”“呜呜呜,我的手好疼,是不是断了……”陆媛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苏槿然!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心棠好心帮你,你居然敢动手打她?”“我们在外面好吃好喝地养着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我扶着柜子,强忍着腰上的剧痛,指着阳台外。
“她把我的手稿扔了!”“那是重要资料!是国家……”“闭嘴!”苏国庆暴怒地打断我,
“什么狗屁资料!不就是几张破纸吗?”“心棠的手要是留了疤,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大步走到阳台,看都没看那些纸飞机一眼,抬脚就把地上剩下的几张手稿踢得粉碎。
“整天弄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捡了几张废纸就当宝贝,
还要为了这个打**妹?”“我苏国庆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我看着被苏国庆踩在脚底下的那张纸。
那上面记录的,是托卡马克装置第一壁材料的耐热极限数据。为了这个数据,
我的同事在实验中被高温蒸汽灼伤,至今还在医院躺着。而在我的亲生父亲眼里,
它甚至比不上苏心棠的一根手指头。“那是……S级机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听到这话,苏行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
满脸鄙夷地看着我。“S级机密?苏槿然,你是不是在外面流浪傻了?脑子进水了?
”“就你?还机密?你要是能接触到机密,我都能当美国总统了!
”“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给自己贴金了,恶心!”苏心棠也停止了哭泣,从陆媛怀里探出头来,
怯生生地看着我。“姐姐,你要是想要那些纸,我赔给你就是了。
”“我房间里有很多A4纸,都是进口的,比你那些发黄的草稿纸好多了。”“你别生气了,
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动你的宝贝垃圾……”她刻意加重了“垃圾”两个字,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陆媛心疼地摸着苏心棠的头发。“傻孩子,
你跟这种人道什么歉?她就是嫉妒你!”“嫉妒你过得比她好,嫉妒大家都喜欢你!
”“苏槿然,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心棠才是主人。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汗毛,
就给我滚出去!”我看着这一家子人。他们西装革履,珠光宝气,却愚蠢得令人发指。
我忽然觉得很累,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弯下腰,想去捡地上残存的几张手稿。
那是最后的备份了。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纸张的时候。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
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第3章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陆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脚尖用力地碾压着。“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还敢去捡这些垃圾?
你是要把家里弄得跟你一样脏才甘心吗?”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为了几张“废纸”,她不惜踩断亲生女儿的手骨。“把脚拿开。”我声音沙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陆媛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了劲。我抽出手,
手背上一片青紫,皮都被蹭破了,渗出血珠。但我顾不上疼,
迅速抓起地上那几张幸存的手稿,小心翼翼地拍去上面的灰尘。还好,
这几张的关键数据还能看清。只要把这些带回基地,配合我背包里的硬盘,损失还能挽回。
“把东西交出来!”苏行舟突然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还当个宝了是吧?
妈不让你留垃圾,你就必须给我扔了!”“还给我!”我急了,扑上去想抢回来。
苏行舟比我高出一个头,他举高手臂,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跳脚。“想要啊?
求我啊。”“跪下来,给心棠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我就把这些废纸还给你。
”苏心棠站在一旁,掩嘴轻笑。“哥哥,别这样,姐姐也是因为太在乎这些废纸了,
毕竟那是她全部的家当嘛。”“不过……这纸上写的什么‘点火’、‘临界值’的,
看着怪吓人的。”“姐姐该不会是在研究什么恐怖袭击吧?”她这句看似无心的话,
却让苏国庆脸色大变。“什么?恐怖袭击?”苏国庆一把夺过苏行舟手里的纸,
胡乱扫了一眼。他当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物理公式。
但他看到了“核能”、“爆炸当量”这几个敏感词汇。“混账东西!”苏国庆勃然大怒,
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脸上。“啪!”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血腥味。“你在外面鬼混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搞这种反社会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想炸了这个家?还是想害死我们全家?”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科学!是能源!不是炸弹!”“你懂什么?你除了钱,你还懂什么?!”“还敢顶嘴!
”苏国庆气得浑身发抖,他几下把手里的稿纸撕得粉碎,然后狠狠地砸在我脸上。
漫天的纸屑纷飞,像是一场惨白的雪。“我让你科学!我让你能源!”“在这个家里,
老子的话就是科学!”“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允许,
不许给她饭吃!也不许她踏出地下室半步!”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冲进来,
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拼命挣扎,
但我那点力气在专业保镖面前根本不够看。“把她的包也给我搜一遍!
看看还有什么危险物品,统统烧了!”陆媛指着我扔在门口的帆布包尖叫道。听到这句话,
我彻底慌了。那个包里,装着这次实验最核心的硬盘!那里面是几百个G的原始数据,
一旦损毁,整个“惊雷计划”都要推倒重来!那是国家的命脉啊!“别动我的包!求求你们,
别动那个包!”我不再反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哭喊着哀求。“爸,妈,我错了,
我不顶嘴了。”“你们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关我也好。”“求求你们,
那个包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千万不能动啊!”我卑微到了尘埃里。为了国家利益,
我可以抛弃尊严。看到我下跪求饶,苏行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走过去,
一脚踢翻了我的帆布包。里面的硬盘、笔记本、证件散落一地。他捡起那块黑色的军用硬盘,
在手里掂了掂。“这么紧张这个?里面装的什么?该不会是你**的什么见不得人的视频吧?
”“还给我……求你……”我伸手去够,却被他一脚踩在肩膀上,动弹不得。“行,
还给你也可以。”苏行舟举起硬盘,对准了楼梯扶手坚硬的大理石棱角。“只要你承认,
你就是个嫉妒心棠的**,我就考虑考虑。”我看着那块硬盘,心悬到了嗓子眼。
“我承认……我是……我是**……”我咬破了嘴唇,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哈哈哈哈!
”苏行舟放肆地大笑起来。“听见了吗?她说她是**!”然后,他手一松。“不过,
我改主意了。”硬盘重重地砸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外壳崩开,
里面的芯片四分五裂。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第4章我被像扔死狗一样,
扔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铁门重重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我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已经碎成渣的硬盘碎片。
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掌心,鲜血混合着泥土,染红了地面。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的脑海里,只有那组还没来得及上传的最终数据。那是通往无限能源大门的钥匙。现在,
钥匙断了。因为我的愚蠢,因为我对亲情那点可笑的幻想。我害了国家,害了战友。
“呵呵……”我低着头,发出几声干涩的笑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苏槿然,
你真该死啊。地下室没有窗户,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亮。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苏心棠的声音隔着铁门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姐姐,
你在里面过得还好吗?”“今晚是我的庆功宴,爸妈请了好多大人物来呢。
”“听说还有市里的领导,还有军区的大佬。”“可惜啊,你这种丢人现眼的货色,
只能躲在阴沟里闻老鼠味。”我没有理她,只是机械地用指甲在地上刻画着。我在默写数据。
趁着记忆还新鲜,我要把那些数据刻下来,哪怕是刻在水泥地上!见我不说话,
苏心棠觉得无趣,又狠狠地踢了一脚铁门。“装什么死!我告诉你,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那个破包里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拿去后院烧了。”“还有你身上这身皮,
迟早我也要给你扒下来!”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得意洋洋地离开了。烧了?笔记本也烧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笔记本里夹着一张特殊的芯片卡。
那是“惊雷计划”最高级别的紧急联络器!一旦被高温破坏,
它会自动触发最高等级的警报信号!但是,如果在信号发射后的十分钟内,
没有输入正确的撤销代码。基地防御系统会判定我已牺牲或被俘,并启动“焦土程序”。
也就是说,苏家,会被视为敌对据点,遭到毁灭性打击!我猛地扑到门边,
拼命地拍打着铁门。“开门!快开门!”“要出大事了!快让我出去!”我的喊声撕心裂肺,
但在隔音良好的别墅里,根本传不出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冷汗浸透了全身。不能坐以待毙!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堆废旧电线上。
我是搞核物理的,但也精通电子工程。这里有备用电源箱!我扑过去,
徒手撕开电线的绝缘皮,指尖被铜丝扎得鲜血淋漓。接线,短路,利用脉冲信号干扰电子锁。
“滋啦——”火花四溅。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咔哒。”门锁弹开了!我顾不上满手的血,
跌跌撞撞地冲出地下室。客厅里,灯火辉煌,宾客满堂。苏国庆正举着酒杯,
满面红光地发表着祝酒词。“感谢各位光临小女心棠的庆功宴……”我像个疯子一样,
披头散发,满身血污地冲进了人群。“手机!谁有手机!快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