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在公司冒充我“集团下任总经理”的身份。许氏集团大楼门口,一辆白色宾利停在那里,
我即将上车的瞬间,她猛地将我挤开,优雅地钻进车内,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正值下班时间,
人来人往。见不少员工朝此处望来,堂姐拉下小半车窗,
刻意拔高嗓门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澜澜,你是不是太累了认错车了?这是宾利,
可不是你家的比亚迪。”“我知道咱俩平日关系好,送你一程也无妨,但这是总经理家用车,
不是给外人搭的。”话音落下,周围人噗嗤笑出了声。行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
紧紧锁定在我身上。换作平日,我早就脸色羞红,化作鸵鸟恨不得把头埋下去。
但这次不一样,我重生了。没有犹豫,我向前两步打开车门,干脆利落地将她拽了出来,
趁她没站稳往她**上狠狠踹了一脚。“一个乌鸦,飞上枝头就变成凤凰了?
也不看看你那东施效颦的样子。”“还说我认错车了,这车牌号我从小坐到大,
你爹坐的次数都没我多。”1人群中的吵闹声愈演愈烈,时不时对着我和堂姐指指点点。
我冷漠地向外扫视一眼。“砰”的一声,我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命令秘书开车离开。
许小薇懵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强势的我,一时间瘫坐在地上愣住了,
等引擎声在耳边响起才缓过神来。见车真要开走,她咬牙切齿站起来,“砰砰”地猛敲车窗。
“二**,这如何是好?总不能真不让大**上车了吧。”秘书讷讷问道。
我早已想好了计策,“无妨,你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办,出了责任你不用管。
”许小薇喜欢这车是吧,满足她。我命令秘书挂上倒车挡,“踩油门,方向盘打死。
”秘书听到这话吓了一跳,他猜到我的用途,很是犹豫,“这会出人命的。
”我蹙眉:“你要是不敢开就下去,换我开。”我开车的水平也就是科三挂了七八回的样子,
上路不行,对付许小薇绰绰有余。“听我的,你年终奖翻十倍。”秘书等的就是这句话。
宾利车突然启动,向右后方驶去,几经调整,对准许小薇所在的方向,
“嗡”的一声撞了过去。许小薇吓傻了,她哪曾见过这场面,想躲避,但腿部打颤,
跟灌了铅似的,根本走不动道。“啊!”她尖叫出声,踉跄后退两步,一下子跌倒在地,
险而又险地和汽车擦边而过。宾利车一个甩尾,停在她面前,我降下车窗,冷冷看向她,
“可惜。”车没撞到她,倒是她躲避时太着急,自己将脚扭伤了。能明显看到,
她脚踝处高高肿起。“许听澜,你疯了不成?!”许小薇冲着我嘶吼,她方才被吓傻了,
要不是躲得快,恐怕真会出事。万一没躲过去,死倒不至于,车速并不快,
但估摸着得皮青脸肿,破相了。许小薇哪受过这委屈,气得眼珠发红,
但依旧不忘倒打一耙:“都说升米恩斗米仇,我不就这次没送你回家,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你太过分了,万一撞到我就破相了!”呵呵。我嗤笑一声。“不怪我,
我是看你这么喜欢这车,想靠近了让你仔细瞅瞅,谁知道你根本不领情。
”“这伤也不是我撞的,你自己不小心扭伤,赖不着我。刚才上车时,你推我那下,
我还没跟你算账。”“另外,我再强调一遍,这不是你家车,可别自作多情了。再胡扯,
我就当你抢劫诈骗,报警了!”周围的人纷纷朝着这边望来,大家都爱看八卦,
一个个竖起了耳朵。许小薇张嘴想骂回去,我懒得和她纠缠,耳不听为静,升起车窗,
催促秘书离开。等了一会车子没有动弹,我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我知道他这是等许小薇,
刚才那一下若非他留手踩刹车的话,许小薇根本躲不开。“赵叔,
你别忘了我才是许家真正的千金,你想来回横跳两边端水这不可能!
”“等过几天我爷爷回来,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都会跟他说。”“想想你的年终奖,
再想想你的女儿,可不要因小失大。”话音落下,赵叔神色一凛。他原本是我爸的生活秘书,
后来我父母出了车祸,便被爷爷指派给了我。至于他女儿,则是我爷爷的助理,
他妻子是我爷爷的保姆,照顾爷爷起居生活,他儿子是我家小区保安。一家子都为许氏工作。
我知道赵叔为什么犹豫,三年前,我父母出车祸,堂姐一家人打着照顾我的名义,搬进我家,
和我一起生活。许小薇一来到我家,就对家中除了我以外的人各种讨好,给他们礼物,
以至于家里的秘书、保姆、管家都对她很有好感。我刚才那些话,便是提醒赵叔认清楚,
到底是一些礼物之类的蝇头小利重要,还是工资奖金重要。爷爷将他指派给我,
那自然要专心为我服务,而不是整天心疼这个,同情那个。别犹犹豫豫的,能干干,
不干滚蛋。2物业保安小赵隔着很远见到熟悉的车牌号,提前遥控将停车杆抬了起来,
待车子走近后敬礼。我落下车窗,“这位是小赵,赵叔的儿子?”小赵一听来了精神,
身板挺得笔直,“您就是大**许小薇吧,果真是貌比天仙。”他眼珠转了转,
看到车里面只有我一人,“您可比二**许听澜漂亮多了。”听到这,老赵人都麻了,
他额头上冒出冷汗,不断给傻儿子使眼色。我“哼哼”轻笑,也没说话。
许家大**的名头这几年太响亮了,鸠占鹊巢,都将我这个正主盖过去了。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许家已经是许晋,我那位好二叔,许家养子的囊中之物了。
老赵从内视镜中见我脸色不好看,他擦了擦冷汗,恨不得立刻下车给他儿子跪下,
求他别说了。回到家,管家张婶迎了出来,她朝我身后望了望,确定没看到许小薇的身影。
“二**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没和大**一起吗?”我没回答,在玄关放下包包,走向客厅。
家里面不像往日那般安静,时不时传来哐当声。“你们在干什么?”我走近一看,
两位装修工正架着钢琴从屋中出来。我想起来了,就是今天,他们要把钢琴房改成游戏厅,
这把钢琴也被许小薇偷偷卖掉。那钢琴,是三岁时爸爸送给我的礼物,
是我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这一刻,我心底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偏偏张婶如往常一样全然没注意到我的脸色,
对着赵叔滔滔不绝抱怨:“二**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又和大**闹脾气了?
大**那么善解人意,二**怎么老是和她过不去?”“我跟你说,这豪门管家真难做,
天天都得看主人家脸色。听说隔壁王家的管家又被换了,一个月换了6个,
得亏咱家有个大**……”张婶重复着鸡毛蒜皮的小事,话里话外都是大**好,
二**难伺候。她并未压着声,背对着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赵叔心思全不在这上面,
他一直观察着我的脸色。张婶催促道,“你们这些工人别偷懒,大**说了,
游戏厅必须今天改造完成……”“快闭嘴吧。”赵叔捂住她的嘴,他觉得她心太大,
作为管家,竟全然不把雇主放在眼里,肆意讨论起来了。这时我冷漠地走了过来,
质问道:“张婶,你不知道那钢琴对我的重要性?”张婶聒噪的话音戛然而止,
面对我的发难,她眼珠子一转:“这,这是大**说家里太冷清了,想热闹热闹,
于是就想着将闲置的钢琴房改造一下。”“二**放心,我们肯定不会损坏钢琴,
只是改造房间。”“家里空房间那么多,偏偏盯着钢琴房?
”我一瞬间识破了张婶话语中的破绽,接连对其发起质问。“知道许小薇喜欢热闹,
不知道我向来喜欢安静?”“许小薇的话奉为圣旨,我的话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猛地拿起客厅中放着的花瓶,用力砸在地上。砰!花瓶变成碎片,四处飞溅,
其余人纷纷吓了一跳。我从前脾气太好了,以至于家里的人全都不将我的话当回事。
今天我偏要看看,谁才是这房子真正的主人!“叫你一声张婶是看你年龄大,
别真把自己当成长辈了。这是我家,不是许小薇家,更不是你家。”“明天,不,
你们现在就行动起来,必须把钢琴房恢复原样,若是和之前有丝毫出入,全都结清工资走人!
”撂下狠话,我不再搭理他们,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客厅的张婶和赵叔面面相觑,
全都一脸惊讶。“二**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强势。”“你少说两句吧,
你不想干了我还想干下去呢!”3花了十分钟,我打了两通电话,分别打给爷爷和一位律师。
挂完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躺在床上按压太阳穴。正如张婶所言,我先前向来和气,
从来没有如此强势。可在公司门口,许小薇挤开我钻进车内,出言羞辱我的刹那,我重生了。
前世,她冒用我的身份,鸠占鹊巢,以总经理接班人自称,不止一次当众让我难堪出丑,
以至于我在公司的名声臭了,
在他人心中贴满了“爱占小便宜”“不识好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标签,
被公司所有人排斥和疏远。集团年终大会时,我想澄清自己身份,亮明自己才是集团继承人。
可谁知道,在召开大会时,作为总经理的叔叔竟当众宣布许小薇是下任总经理候选人。
我质问叔叔凭什么这样做,完全违背了当初答应爷爷的承诺。
叔叔则是道:“大哥的遗嘱便是如此,所有股份都赠与我和小薇两人。”“至于你,
不过是我家里从孤儿院抱来的养女,和许家没有丝毫血缘关系。”“先前看你可怜,
资助你读书上学,你却还痴心妄想,妄图成为集团总经理?真是恬不知耻!”他的这一番话,
如同惊天霹雳,彻底将我从云端打入尘埃。而许小薇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后,
更加没有顾忌。在她明里暗里的打压下,公司所有人都对我嘲讽,甚至职场霸凌,
短短时间内,公司甚至都没有了我容身之地。比如主管经理为了献殷勤,盯着我的工作,
只要出一点小错,都会对我冷嘲热讽。那段时间,我悲伤到极点,险些抑郁。
我哭着向爷爷打电话告状,向他倾诉委屈。爷爷最疼爱我,他原本处于半隐退的退休状态,
听说我受了委屈,急忙出山为我主持公道,却半途急性心脏病发作,猝然离世。没有了爷爷,
我剩余的唯一依仗便是知晓父亲遗嘱的律师,但当我拨打律师电话时,早已联系不上他。
于是,叔叔许晋从**总经理一跃成为集团董事长,许小薇成为唯一继承人,而我一无所有。
甚至为了彻底了结我翻身的可能,他们收购了数家医院,联合起来给我开了张精神证明,
证明我精神不正常后,将我囚禁在精神病院。不仅如此,他们依旧没有放过我,
对我百般折磨,断水、禁食、殴打,强迫我在器官捐赠书上签字,在我发烧昏迷时,
被判定脑死亡,进行器官移植。而在死前,许小薇为了杀人诛心,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秘密,
得知这消息后,我更是死不瞑目。死前的痛苦经历在我面前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临死前,
我对天发誓,我愿出卖我的灵魂,献出我的一切,换取复仇机会。上天似乎听到了我的执念,
又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欺负过我的人,我不会再忍让,
势必让其付出血的代价,让他们也体验我当时的痛苦。而爱我、疼我的爷爷,
今生我会保护好他,让他活得好好的,不会再让他在心脏病中痛苦死去。
那位掌握父亲遗嘱的律师,我刚才也已经联系好了。“咚咚!”到了晚饭时间,房门被敲响。
张婶态度端正了很多,小心翼翼地请我去用餐。餐桌上的菜明显和往常不一样,
以前摆的都是清淡的菜居多,那是因为许小薇吃不了辣。而今天的菜多是酸辣口,
明显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看来张婶和厨师也知道我爱吃什么。”张婶和厨师讪讪赔笑。
我坐在餐桌前,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其中的剁椒鱼头,我格外喜欢,
鱼头吸收了剁椒的香气和辣味,鲜嫩可口,一口下去,鱼头的鲜美与剁椒的香辣在口中交织,
回味无穷。我吃的很慢,很仔细,如同朝圣般虔诚。看似稀松平常的一道菜,
我却许久没有品尝过了。前世许小薇怕辣,怕酸,餐桌上根本看不到一道重口的菜,
我因此长时间没吃过,后来被她囚禁,在精神病院吃的饭更是不堪。凭什么?
明明我才是许氏名正言顺的千金**,她和她爹才是外人,是冒牌货!
忍耐和让步不能让我吃上爱吃的菜,但强势和斗争可以。那么,以后,
面对堂姐一家我不会退让一步,直至夺回我应有的一切!4许小薇脚扭伤的挺严重,
她妈妈带着她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等到她们回来的时候,
看到的便是我正在餐桌上大快朵颐。许小薇对辣椒严重过敏,别说吃了,仅仅是闻到辣味,
胃酸便翻涌起来,本就虚弱的她脸色更苍白几分。曾经有一次,许小薇误食辣椒,
全身都起了红疹。许小薇扭伤的事早已经让婶婶记恨上我了,此刻见到我吃辣,
更是火冒三丈。她二话不说走上前来,拿起包冲着我脑袋砸过去。“吃吃吃,光知道吃,
都成饭桶了!”“你不知道小薇不能吃辣?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真是没教养,
将小薇伤成这个样子你还吃得下去饭!”她正在气头上,不停朝我嘶吼。
我不紧不慢咽下食物,站起身,随手拿起一个菜盘,对准她脑袋用力一砸。砰!
菜盘碎成两截,耳边婶婶的聒噪也消失了,她被砸的头破血流,一时间懵了。“冷静了吗?
”我直视婶婶的眼睛,“我管她能不能吃辣。”前世,许小薇一家人没少挤兑我,
拿婶婶来说,但凡是名流聚会,她总要当面数落我顽劣不懂事,继而抬高许小薇,
以至于我在外名声不好。当时我过于自卑,又因为失去了父母,渴望加入新的家庭,
一直以来处处忍让,从不反抗,长期忍受她们的打压。明明是她们霸占我的房子,
反倒更像是我寄人篱下。可就算这样,她们依旧没有放过我,在我虚弱时,对我斩草除根,
全然不顾往日恩情。现在我也想通了。她不是说我顽劣不懂事吗,那**脆正如她所说,
顽劣不懂事给她瞧瞧。让她开开眼,见识一下许家真正的千金**发飙的样子。
我拿起另一盘吃剩下的麻辣鸡胗甩向许小薇。许小薇的脚重度扭伤,婶婶又不在她身侧,
她尖叫一声,仓皇接住盘子,里面的菜撒出来不少,洁白的裙子被染得满是污渍。
我笑得灿烂,饶有兴致道:“整天到晚咋咋呼呼,你们一个个寄人篱下的穷亲戚,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真不能吃辣还是假不能吃辣?迁就了你这么久,
我倒要看看让你吃辣会怎么样?”“正巧这盘菜还剩下两口,你吃了给我瞧瞧。
”并非恶意报复。我单纯好奇所谓的‘吃辣重度过敏’的人,吃辣究竟会发生什么。
许小薇闻言,眼泪说来就来,转眼就在眼眶打转。不愧是老戏骨。我看她的反应,
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她装得再如何楚楚可怜,我也知道,心里怕是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你这畜生怎么这么恶毒!”婶婶狰狞着脸,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竟然让小薇吃辣,你怎么不去死,赶紧给小薇跪下道歉!
”我只觉得聒噪,懒得搭理她,将目光全然放在许小薇身上。我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但意思不言而喻——这盘剩菜,你不想吃也得给我吃。这里是我家,不吃,你就给我滚。
“好了,妈妈,别说了。”许小薇眼泪应声而落,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垂着眼眸哽咽道:“妹妹说得对,这么久以来,全家都为了我将就,不吃辣,
本就是我的不对。”“既然妹妹好奇,我吃就是了。”话音落下,她端起盘子,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强忍着不适,将一块沾满辣椒的鸡胗吞了下去。“咳咳。
”她多年没吃过辣,被呛得直咳嗽。呕。不是许小薇吐了,是我看得犯恶心。
许小薇心狠手辣,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些年来,没少通过龌龊手段陷害我,
自己跳下水池污蔑我推的、从楼梯下摔下去陷害我……种种手段层出不穷。
每次打算对她报复,她总像今天这样,用水汪汪的杏眼望着我。过去我总于心不忍,
但今天不会了。许小薇确实对辣严重过敏,很快,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随后脸上冒出零星红点,并且咳嗽不停。我看着她吃下了一块后,点了点头,“继续,
将剩下的都吃完。”这才哪到哪,不过是开胃菜,这一家人没一个无辜,当初他们怎么对我,
我便如何报复回去。“小薇!”婶婶心疼坏了,她立刻上前将盘子夺走。
她拭去许小薇眼角的泪水,将其搂在怀中安抚,轻拍许小薇后背,直到许小薇逐渐停止咳嗽,
才放下心来。婶婶恶狠狠瞪着我:“千刀万剐的狗东西,你敢欺负我的小薇,
信不信我打死你!”说着,她向前扑来,巴掌高高扬起。“你敢!”千钧一发之际,
门口处传来一声暴喝。听声音判断这人很苍老,但话语中充斥着威严,俨然底气不小。闻言,
只见原本底气十足的婶婶顿时身子一抖,高高扬起的巴掌僵在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脚步声响起,待人走近后,许小薇和婶婶当即面露恐惧,坐立难安起来。“爷爷!
”见到来人,我兴奋极了,也不管许小薇和婶婶两人脸色难看,朝人扑了过去。“爷爷,
你终于来了。”我扑进爷爷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这是我的爷爷,最疼爱我的爷爷,
爷爷的怀抱温暖极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正因为爷爷和父母,我才对亲情抱有憧憬,
以至于前世竟会对堂姐家那群豺狼产生幻想,最终酿成惨剧。那时,爷爷听我受了委屈,
急火攻心,引发了急性心脏病,而堂姐一家竟趁机买通了医生,调换了他的救命药。说起来,
竟是我间接害死了爷爷……想到这,我心里如同针扎般难受,泪水瞬间决堤,落了下来。
“别哭,澜澜别哭,爷爷在呢!”“这些年是爷爷不对,把宝贝一个人留在狼窝,
让宝贝受了委屈。”“今天爷爷给你撑腰,让你好好出气!”爷爷用手掌轻拍着我的背,
感受到我身体的颤抖和抽泣,心疼得无以复加。见我渐渐止住了抽泣,
这才轻轻将我推开一点,让我的脸从他的西装上露出来。随后他转过身,
扫向餐厅里的另外两个人时,瞬间变了脸色。“刘敏芝,你刚才要做什么?
”婶婶哆嗦了一下,她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压垮,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她依旧嘴硬,试图倒打一耙:“爸,您来得正好,您看看她,先是开车要撞小薇,
又拿盘子砸我,她还故意做了一桌子辣菜,逼着小薇吃,小薇现在过敏了!
”许小薇也立刻抓住机会,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爷爷,听澜,咳咳,
她强迫我……”“够了!”爷爷根本没有理会她们的辩解,提高声音,整个大厅为之一震。
“我亲孙女无论再贪玩,也轮不到一个你外姓人,在许家骂她!”“这里是我家,
是我亲儿子家,是我孙女家,唯独不是你俩的家。你们能待就待,不能待趁早滚蛋,
要是有意见,让许晋亲自跟我来谈!”“要不是澜澜今天给我打了电话,
我还真不知道这三年来你们敢这么欺负她,一个装模作样,另一个以大欺小,
你们怎么不欺负欺负我这个老头子?”爷爷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我看着战战兢兢的许小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