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男频+爽文+都市+扮猪吃虎+冰山女总裁导语:一夜荒唐,
我跟身价千亿的美女总裁闪婚了。她甩给我一份协议,每月支付五十万,
让我扮演一个合格的丈夫,帮她抵挡家族联姻。可她不知道,
那个即将吞掉她公司的资本巨鳄,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老师”。
【第一章】酒店的白色大床上醒来时,我头疼欲裂。宿醉的后遗症让我花了足足十秒,
才意识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她背对着我,乌黑的长发铺在枕头上,
像最上等的丝绸。我大脑一片空白,昨晚公司团建,我好像喝多了,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我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眼她。完蛋。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想趁她没醒溜之大吉。刚把裤子套上,身后的女人动了。她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背部和完美的肩线。“醒了?”她的声音清冷,像冰块掉进玻璃杯,
带着一丝早起的沙哑,但掩不住那股高高在上的疏离感。我僵在原地,慢慢转过身。
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的酒瞬间全醒了。李清瑶。我们公司新上任的总裁,
以雷厉风行和冷若冰霜著称,人称“冰山女王”。我,陈宇,
只是她公司技术部一个平平无奇的程序员。我们俩的交集,仅限于我在员工大会上,
远远地看过她几眼。现在,我不仅跟她躺在了一张床上,还……李清瑶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陈宇,技术部,
入职两年,月薪一万二。”她连我的信息都一清二楚。我喉咙发干,挤出一句:“李总,
昨晚……是个意外。”“我知道。”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掀开被子,
毫不在意地在我面前穿上她的衬衫和套裙,动作优雅又利落。“穿好衣服,楼下咖啡厅等我。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凌乱的房间里风中凌乱。
十五分钟后,我坐在咖啡厅的卡座里,局促不安。李清瑶坐在我对面,
姿态优雅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仿佛昨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陈宇。”她开口了。“在,
李总。”我立刻坐直了身体。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我们结婚吧。
”“噗——”我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咳了半天,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李总,你没开玩笑吧?”“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她反问。
我看着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确实不像。“为什么?”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应付家里的催婚和一场商业联姻。”她言简意赅,“而你,
昨晚和我发生了关系,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不想再花时间去挑选别人。”这理由,
强大到我无法反驳。她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是一份婚姻协议。婚期一年,
一年后自动离婚。期间,你需要扮演好我的丈夫,配合我出席一些必要的场合。
”“作为回报,”她顿了顿,“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定金。婚后每个月,
我会再给你五十万生活费。一年后离婚,我会一次性再给你一千万作为补偿。另外,
你在公司的职位和薪水,我会给你安排。”我看着那份协议和那张黑色的银行卡,
感觉像在做梦。一年,一千六百万。我得写多少年代码才能挣到这个数?
“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李清瑶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谈一笔生意。我看着她,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需要用钱来买一年的婚姻。她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
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去看那份协议,
而是开口问道:“那个联姻对象,很难缠?”李清瑶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了一下,
眼神冷了几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笔,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我同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或许是因为那一千六百万,或许……是因为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疲惫。
李清瑶似乎有些意外我答应得这么爽快,她收起协议,站起身。“下午两点,民政局门口见,
带上你的户口本。”说完,她又恢复了那个冰山总裁的样子,踩着高跟鞋,
消失在咖啡厅门口。我看着桌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感觉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在今天早上,
拐进了一个离奇的岔路口。【第二章】下午两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攥着户口本,感觉比第一次做项目负责人还紧张。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李清瑶从车上下来,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脸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走吧。”她言简意赅,率先走了进去。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填表,盖章。
不到二十分钟,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到手了。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依旧觉得不真实。我就这么……结婚了?“上车。
”李清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上了车,她将一份钥匙和一张门禁卡丢给我。
“这是我在市中心一套公寓的钥匙,为了方便,婚后我们住在一起。你的东西,
我会让助理帮你搬过去。”“我的角色是什么?”我问。
“一个爱我爱到愿意入赘的普通男人。”她看着窗外,语气平淡,“记住,在外面,
尤其是在我家人面前,你要表现出对我的绝对顺从和爱慕。”“明白了。”我点点头,
这不就是演戏吗,我擅长。车开到一半,李清瑶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
眉头微蹙:“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她对司机说:“去‘云顶餐厅’。
”然后她看向我,命令道:“今天你第一次见我朋友,也是你的第一次亮相,别给我演砸了。
”云顶餐厅,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跟着李清瑶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他看到李清瑶,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笑。“清瑶,
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指着我,
问李清瑶:“这位是?”“我丈夫,陈宇。”李清瑶淡淡地介绍。“什么?
”花衬衫男人怪叫一声,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有惊讶,有鄙夷,有玩味。
“清瑶,你开什么玩笑?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花衬衫男人一脸不信。“就在今天下午。
”李清瑶拉着我坐下,动作自然地仿佛我们是多年的情侣。我能感觉到她抓住我胳膊的手,
很用力。“不可能!”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了起来,
她就是昨晚联谊会上,一直围在花衬衫男人身边的那个。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件沾了泥的便宜货。“清瑶,你就算要找挡箭牌,也找个像样点的吧?
这人谁啊?看他这一身地摊货,加起来有五百块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优衣库的T恤,
打折的牛仔裤。确实,跟这里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花衬衫男人也回过神来,他嗤笑一声,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在哪高就啊?”“在她公司上班。”我如实回答。
“哦?员工和老板?”他笑得更讽刺了,“可以啊,这软饭吃的,都快赶上我了。说吧,
清瑶一个月给你多少钱?五十万?还是一百万?”他叫王浩,是王氏集团的独子,
也是李清瑶家族给她安排的联姻对象。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我还没开口,
李清瑶就冷冷地说道:“王浩,管好你的嘴。他是我丈夫,不是你能羞辱的。”“丈夫?
”王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清瑶,你别自欺欺人了。你找这么个玩意儿来糊弄谁呢?
糊弄你爷爷,还是糊弄我?”他凑近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子,给你个机会,现在滚蛋,我给你一百万。不然,
我让你在咱们这个城市混不下去。”**裸的威胁。我笑了。我抬起头,看着他,
平静地说:“不好意思,我这人……不怎么喜欢钱。”王浩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李清瑶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好,你有种!
”王浩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他摔门而去。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尴尬。李清瑶站起身,
冷冷地说:“抱歉,让大家见笑了,我们先走了。”她拉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走出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清醒了许多。“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低声说。
李清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路灯下,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你刚才……为什么不接受他的一百万?”她问。“因为我收了你的一千六百万。
”我笑了笑,“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演员’。”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你演得很好。
”她说完,转身走向她的车。看着她的背影,我摸了摸鼻子。其实,我没说实话。
我不接受王浩的钱,不是因为职业道德。而是因为,
我讨厌别人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尤其,是王浩这种蠢货。
【第三章】李清瑶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高档的住宅区,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
装修是极简的冷淡风,跟她的人一样。我的行李已经被她的助理送了过来,
一个孤零零的行李箱,放在巨大的客厅里,显得格格不入。“你的房间在那边,主卧的隔壁。
”李清瑶指了指走廊尽头,“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我的房间。
”“好的,李总。”我顺口回答。“在家里,不要叫我李总。”她皱了皱眉。“那叫什么?
清瑶?”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还有,”她补充道,“这个周末,跟我回家一趟。
”“回家?”“见我家人。”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清楚。”“明白。”我点点头。周末很快就到了。
我换上了李清瑶让人送来的一身高定西装,感觉浑身不自在。“不用这么紧张。
”她坐在梳妆台前,淡淡地说,“我爷爷虽然严厉,但不会吃了你。”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今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化了淡妆,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很美。
李家的老宅在市郊的一座半山庄园,戒备森严。车开进去的时候,我看到草坪上停满了豪车。
客厅里,坐满了人。我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十几道审视的目光。一个坐在主位上,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应该就是李清瑶的爷爷,李家的大家长,李振国。
王浩和他父亲,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德发,赫然也在座。“爷爷,这是陈宇,
我们……已经领证了。”李清瑶牵着我的手,走到老人面前。我的手心全是汗,
她的手却一片冰凉。李振国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哦?领证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怎么不知道?”“事出突然。”李清瑶说。
“哼,事出突然?”旁边一个**冷笑一声,她是李清瑶的姑姑李美玲,“清瑶,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婚姻大事,你就这么草率地找了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穷小子?
”“姑姑,陈宇是我丈夫,请你放尊重些。”李清瑶的脸色沉了下来。“尊重?
”王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了,“清瑶,你让他自己说说,他配得上你的尊重吗?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而已。”“你!”我拉住了即将发作的李清瑶,对她摇了摇头。
我向前一步,对着主位上的李振国,不卑不亢地说:“爷爷,您好。我叫陈宇,
确实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显赫的家世。但我爱清瑶,我会用我的一生对她好。”这番话,
是我昨晚想了一夜的台词。要表现出深情,但又不能太谄媚;要显得真诚,但又不能太卑微。
“说得比唱得好听!”王浩嗤之以鼻,“你拿什么对她好?用你那一万二的月薪吗?
”客厅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李振国没有笑,他盯着我,缓缓开口:“年轻人,口气不小。
你在哪里工作?”“在清瑶的公司。”“什么职位?”“程序员。
”“哦……”李振国拖长了音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瑶,这就是你的选择?
”言下之意,充满了失望。“爷爷,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李清瑶的态度很坚决。“好,
好一个眼光!”李振国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王董事长,让你看笑话了。
”王浩的父亲王德发假惺惺地笑了笑:“李老言重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嘛。不过,
我们两家的合作案……”“合作案当然要继续。”李振国看了一眼王浩,“清瑶不懂事,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能跟着糊涂。王浩这孩子,我还是很满意的。
”这话说得已经很明白了。他根本没承认我这个孙女婿,还是想让李清瑶和王浩联姻。
李清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能感觉到,她牵着我的手,在微微发抖。这顿饭,
吃得味同嚼蜡。饭桌上,李家人和王家人都在有意无意地吹捧王浩,贬低我。
我全程保持着微笑,默默地给李清瑶夹菜,扮演着一个体贴的“小男人”。他们越是羞辱我,
李清瑶就越是维护我,我们俩反而显得“同仇敌忾,情比金坚”。离开李家老宅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对不起。”李清瑶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为什么说对不起?”我问。“让你受委屈了。
”“拿钱办事而已,没什么委屈的。”我故作轻松地说,“不过,你家人的战斗力,
比我想象的要强。”她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沉默了很久。“陈宇,
”她忽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王家真的用合作案来逼我,你会怎么办?”“我?
”我愣了一下,“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个程序员。”她转过头,看着我,
路灯的光在她眼中明明灭灭。“我以为,你会有什么办法。”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盼。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
不会真的对我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幻想了吧?我赶紧撇清关系:“李总,
协议里可没说我还要帮你解决商业危机。那是另外的价钱。”她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
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冰山总裁。“是我多想了。”她冷冷地说,
“你只要扮演好你的角色就行了。”车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我和李清瑶过上了相敬如“冰”的同居生活。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条平行线。她早出晚归,我按时上下班,
大部分交流都通过微信。“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明天早上九点,
陪我出席一个剪彩仪式,穿上次那套西装。”“这个月的五十万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我乐得清闲,每天上班摸鱼,下班回家打游戏,偶尔去阳台浇浇她那些快要被养死的多肉。
这样的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直到周五下午。
公司内网突然爆出一个惊天大料:王氏集团宣布,将对我们公司进行恶意收购。一时间,
公司上下人心惶惶。我知道,王浩的报复来了。那天晚上,李清瑶很晚才回来,
带着一身酒气。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摘下高跟鞋,露出一双疲惫的脚。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要喝水吗?”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没有接,
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他们撤资了。”她喃喃地说,“所有的投资方,
都接到了王家的电话,一夜之间,全部撤资。”“公司的资金链,最多还能撑一个星期。
”“下周一,王氏就会正式发起收购要约。到时候,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肯定会逼我下台。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和绝望。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冰山女王,此刻,
像个无助的小女孩。我看着她,心里莫名地有些堵。“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问。“有。
”她睁开眼,眼眶有些发红,“除非,能在一周之内,找到一笔至少二十亿的资金注入。
或者,找到能跟王家抗衡的靠山。”她苦笑了一下:“可能吗?整个华南区,谁敢为了我,
去得罪王家?”我沉默了。她说的没错,王家在华南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其实,
还有一个办法。”我看着她,缓缓开口。“什么?”她抬起头。“主动出击。”我说,
“王氏的收购计划,看似来势汹汹,其实有一个致命的漏洞。”李清瑶愣住了,
像是没听懂我的话。“漏洞?什么漏洞?”我走到她身边,拿起她扔在茶几上的平板电脑,
调出王氏集团的股价图和近期财报。“你看这里,”我指着屏幕上的一条数据线,
“王氏为了这次收购,动用了大量的杠杆资金。他们的现金流,其实比你更紧张。
这是一种典型的‘蛇吞象’战术,赌的就是你们会因为恐慌而迅速崩溃。
”“只要我们能在这个点上,狙击他们的股价,造成市场恐慌,他们的资金链就会瞬间断裂。
到时候,被收购的,就不是我们,而是他们了。”我的语速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李清瑶的心上。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屏幕上我指出的那个点,
眼神从迷茫,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公司的分析师团队研究了一整天,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她喃喃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