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你不用总是拿婚姻来考验我,即便现在墨氏走上了正轨,我也不会背弃当年的约定。”
“可我想离婚了,可以吗?”
姜星燃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带起的风让旁边的栀子花叶摇晃了几下。
她一字一句道:“墨屿深,是我玩够了,不要你了,带着你的小青梅滚,有多远滚多远!”
墨屿深的瞳孔震了震,睁大眼睛看着姜星燃。
“你见过她了?”
余光里,姜星燃看到他的手指紧紧弯曲着,骨节处因用力泛了白。
她甚至还没提那个女孩的名字,就已经让墨屿深紧张至此。
他的反应,衬的他们这三年像个笑话。
“我和舒悦早就断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她现在......只是我的一个妹妹。”
“够了!”
墨屿深越是掩饰,姜星燃的心里就越是发堵。
“我没有时间听你们爱恨情仇的故事,我只想要你一个准话。”
墨屿深的喉结上下滑动,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姜星燃,我们真的要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误会闹离婚吗?”
姜星燃冷笑了一声,倘若说林舒悦是误会,那他藏在地下深处的那些恨呢?也都是误会吗?
想到这儿,她的双眼不可抑制地泛了红。
嘴上更是越发不饶人:“墨屿深,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当年我家捡回来的一条狗,是狗就要听话,就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利!”
果然,是男人就受不了这般羞辱。
墨屿深近乎粗暴地抢过了她手上的离婚协议书。
力气大到笔锋穿透了的纸页。
“好!如你所愿。”
拿到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姜星燃利落地拿了东西,搬回自己的别墅。
做好登记,只等着一个月后拿出离婚证。
杨淼淼是个漏勺,把姜星燃要离婚这事漏给了圈里的兄弟。
兄弟约姜星燃喝酒,当场打电话关怀。
昏暗的包厢里,墨屿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姜星燃就是耍脾气折腾我,这婚,她打死都不会离。”
姜星燃努力隐忍着,咬的牙根都在发痛。
这些年,她无论做什么,落在墨屿深眼里都是闹脾气。
他不在乎她的感受,所以她再怎么伤心难过,他都能视而不见。
一杯烈酒带着憋屈下了肚,姜星燃只觉得五脏六肺火辣辣的疼。
外面一阵喧闹,林舒悦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了她的行踪,不顾阻拦闯了进来。
她毫不客气,直奔姜星燃身边,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推向桌角。
“你这个坏女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屿深?”
桌上的酒瓶倒了大半,落在地上,碎汪汪的一片。
姜星燃的后脑勺撞在桌角上,像被钝器击中,一阵眩晕。
身边的朋友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