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前女友许若微打拼四年,把她从穷学生捧成公司老板。婚礼前夕,她却挽着富二代的手,
对我冷嘲热讽,让我滚。我心灰意冷,净身出户。两年后,
她忽然发来一条消息:“周六我结婚,你来吗?”我正陪着妻子在爱琴海度蜜tou蜜月,
妻子沈知夏抢过手机,指尖轻点,回了一句:“他去不了了。”“沈修言上个月意外去世,
骨灰都扬了。”正文: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沈知夏清冷的侧脸,
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我坐在她身旁,爱琴海的晚风带着咸湿的暖意,
拂过我们交握的手。我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发完那条信息,然后将手机丢还给我。
“一个已经腐烂在过去的女人,没必要再让她扰乱你的现在。”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砸出清晰的涟漪。我握紧了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温热的体温,
这股暖意驱散了心底因那条信息而泛起的最后一丝阴霾。是啊,都过去了。我和许若微,
曾经有过四年纠缠的时光。从大学校园的青葱岁月,到步入社会的摸爬滚打。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港湾。我倾尽所有,
把我打工、做**、省吃俭用攒下的每一分钱都投进了她那间小小的服装设计工作室。
我陪着她跑市场,找面料,画设计图画到凌晨三点,
再骑着破电瓶车送她回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为了让她能安心创作,
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杂活,从财务到销售,从司机到搬运工。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
我看着她的工作室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作坊,变成在业界小有名气的设计品牌。我以为,
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接下来就是婚礼和无尽的幸福。直到婚礼前一个月,
我撞见她从一辆玛莎拉蒂上下来。开车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叫李俊浩,
也是我们工作室最大的投资方。他搂着许若微的腰,姿态亲昵,而许若微笑得花枝乱颤,
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谄媚与娇羞。那一刻,我感觉天塌了。我冲上去质问,
换来的却是许若微冰冷的嘲讽。“沈修言,你醒醒吧!你真以为我爱你?我只是利用你而已。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能给我什么?名牌包?豪车?
还是市中心的大平层?”“李少能给我的,你一辈子都给不了。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滚蛋,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丑陋。
我拼尽全力维系了四年的爱情,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用完即弃的廉价投资。那天,
我净身出户,只带走了我的尊严。我删除了关于她的一切,发誓此生永不相见。
世界的残酷在于,它不会因为你的悲伤而停止转动。离开许若微之后,我陷入了人生最低谷。
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却发现自己除了围着她转,一无所长。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我只能在建筑工地上搬砖,每天累得像条死狗,汗水混合着尘土,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味。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烂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时,我遇到了沈知夏。
她是工地开发商“盛夏集团”的千金,却穿着一身朴素的工装,戴着安全帽,
在现场勘察进度。一根摇摇欲坠的钢筋从高处滑落,直冲她的头顶。我几乎是凭着本能,
扑过去将她推开。钢筋砸在我的背上,剧痛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雪白的被单上。沈知夏就坐在床边,
安静地削着一个苹果。“你救了我。”她开口,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你的医药费,
还有后续的补偿,我都会负责。”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背部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用,举手之劳。”她按住我,目光落在我粗糙得满是老茧和伤痕的手上,眉头微微蹙起。
“你不是工人。”她的语气很肯定。在后续的交谈中,我得知了她的身份。而她,
也对我这个“不像工人的工人”产生了好奇。伤好后,她没有给我一笔钱了事,
而是给了我一个机会——进入盛夏集团,从最底层的项目助理做起。
她说:“我看见了你扑过来时的眼神,那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该有的眼神。
我给你一个平台,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的本事。”那一刻,我看到了新生。
我的人生就像按下了加速键。过去四年在许若微工作室里积累的运营、管理、市场开拓经验,
此刻成了我最宝贵的财富。我比任何人都努力,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三年时间,我从项目助理做到了分公司总经理,再到集团副总裁。我用业绩和能力,
堵住了所有质疑我是“关系户”的嘴。我和沈知夏,也从最初的上下级和救命恩人,
变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再到彼此倾心的爱人。她知性、果决、聪慧,
却又有着不为人知的柔软。她会因为我加班忘了吃饭而亲自下厨,也会在我遇到瓶颈时,
用她独到的见解为我指点迷津。她是我的光,照亮了我曾经黑暗绝望的世界。求婚那天,
我单膝跪地,将一枚亲手设计的戒指递到她面前。她眼眶泛红,却笑着对我说:“沈修言,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四年前一个行业峰会上。你作为‘微光设计’的代表发言,
眼睛里全是光。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将来一定不凡。”我愣住了。原来,
我们的缘分,比我想象的更早。“可惜,那时候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她顿了顿,
接过戒指,牢牢戴在手上,“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是我的了。”婚礼很简单,
只邀请了至亲好友。我们在神父的见证下交换誓言,那一刻,我无比确定,
沈知夏就是我此生的归宿。而现在,我们正在爱琴海享受我们的蜜月。许若微的这条信息,
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但湖面,也仅仅是泛起了一丝涟le丝涟漪,
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我拿起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心中毫无波澜。删掉对话框,关机,
将手机远远丢在一边。“在想什么?”沈知夏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在想,
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娶到你。”我侧过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轻笑出声,像只慵懒的猫。“油嘴滑舌。不过,那个许若微,你真的完全放下了?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揽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我一些,“我的世界里,
从今往后,只有沈知夏。”如果一个人尝过了山珍海味,
又怎么会回头去捡路边发馊的窝窝头?遥远的国内,A市。
许若微看着手机上那条冷冰冰的回复,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沈修言……死了?
”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死?意外去世?
”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这两年,她过得并不好。当初她以为踹了我,
搭上李俊浩,就能一步登天,从此过上豪门阔太的生活。可她太天真了。
李俊浩的父母根本瞧不上她这种“戏子”出身的女人,只当她是儿子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李俊浩对她的新鲜感也很快过去,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她从正牌女友,
沦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她的“微光设计”,
失去了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大管家”,内部管理一团糟。
设计抄袭风波、财务漏洞、核心员工离职……公司摇摇欲坠,全靠李俊浩时不时砸钱续命。
她渐渐明白,没有了我,她什么都不是。她开始疯狂地想念我。想念我为她熬的粥,
想念我骑着电瓶车载她时宽厚的后背,想念我看着她时满眼的爱意和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