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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津南还没等到江语答复,他口袋手机就先响起。
电话那头,钟嘉瑾的声音慵懒极了:“津南哥,麻烦搞快一点啦,那些ale都在等我给他们开单耶,等下人家要下班了。”
贺津南无奈的勾唇,故作严肃语气:“我马上叫他们24小时待命,全天候专为Mi钟服务,我看哪一个敢下班。”
霸道强势姿态,简直宠溺无边。
江语看着男人侧脸,恍惚想起之前平安夜,原本约好同贺津南约会,结果他一直忙到凌晨才匆匆赶过来,当时她靠在沙发上等到睡着。
他当时又心疼又愧疚,将她抱在怀里,对她发誓:“这辈子,我贺津南绝不辜负江语。”
原来誓言只是荷尔蒙催发的产物,有效期短到只有说出口的那个瞬间而已。
江语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苍白无血色的面容,扯唇笑了下。
再视线逐渐往下,看到空荡荡的脖颈时,瞳孔瞬间一缩。
一直挂在她脖子上从未摘下来的山水牌吊坠,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不见了。
那是阿妈留给她的遗物。
......
自从钟嘉瑾回澳门以后,贺津南的身边也换成了她,不再有江语的身影。
他们二人频繁出入娱乐场,只是贺津南的手气再不如从前。
与此同时,也有小道消息传出。
江语虽然被废掉指甲,但并没有真正隐退。
为了能够找回山水牌吊坠,她仍然在娱乐场出没。
只是她不再动手摸牌摇骰,只凭耳朵就能听出大小,赌徒纷纷跟她下注,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街头小巷提起幸运女神,都说钟嘉瑾是假,江语才是真。
贺津南分明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消息越传越广,钟嘉瑾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在一片欢呼声中,江语被人一把从包围着的人群里拉出来。
她转过头,对上贺津南的眼睛。
“阿语。”
江语的身形一顿,眼神注意到他身侧的钟嘉瑾,又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出。
“你的手......养好了吗?”
江语抬头,看着贺津南那双紧张局促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说:“贺津南,你应该不是来关心我的吧。”
贺津南偏头看一眼钟嘉瑾,对方双臂抱胸,来者不善。
“最近阿瑾赌运不昌,她想......找你取取经。”
最近外面的风言风语她有所听闻,会被他们找上门来也早有预料。
她弯了弯唇,神色讥讽:“以为偷了我的山水牌,就能偷走我的能力?钟**还真是天真。”
钟嘉瑾脸色瞬间绿了。
“阿语!”
没等钟嘉瑾开口,贺津南先呵斥她:“阿瑾只不过临时借走带一带,怎么能说是‘偷’?”
“不问自取就叫偷。”江语面无表情,“还有,金枝玉叶钟**,随便都能买下奢侈品一条街,怎会看上我一个渔村女的无名山水牌。”
她步步紧逼,眼睛始终盯着贺津南:“还是说,有人知道这山水牌我从来不摘,这才能进了钟**的眼?”
贺津南脸色瞬间沉了:“阿语,你什么意思?”
江语神色冰冷,“我在澳门没有其他亲戚朋友,只有你知道,这山水牌是我阿妈留给我的遗物。”
所以,只能是贺津南趁她不注意,偷走了她的山水牌,送给了钟嘉瑾!
钟嘉瑾脸色不自在:“我......我才不稀罕!”
江语伸出手,目光澄澈:“既然钟**不稀罕,那就请物归原主。”
钟嘉瑾看着江语,心里划过一丝不甘。
但事情已经败露,她不得不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块山水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