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养母刚领完证,她就开始重新规划我家的房间。“你那屋子朝阳,正好让我儿子住。
”她说得理所当然。父亲看着我,眼里有试探,也有歉意。我笑了笑:“行,
您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养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指挥她儿子搬东西。第二天,
父亲把我单独叫出去。他递给我一把钥匙:“市中心那套别墅,600万,已经过户给你了。
”我愣住,他拍拍我肩膀:“傻孩子,爸心里有数。”养母推门进来,看到房产证上的名字,
脸色瞬间煞白。01刘翠手里的苹果盘没拿稳,咣当一声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滚落的苹果像几颗受惊的人头,咕噜噜滚到我的脚边。
她死死盯着我手里那本红得刺眼的房产证,脸上的粉底都遮不住底下泛起的惨白。
那表情精彩极了,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耳光,
又像是吞了一只刚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死苍蝇。“老徐,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
”她声音抖得像筛糠,嘴角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却像带钩子的毒蛇,
恨不得穿透房产证的封面,看看里面是不是印错了名字。“这么大的事儿,
怎么没跟我商量商量?这房子……不是咱家以后的大头吗?”她特意咬重了“咱家”两个字,
眼珠子骨碌碌转,往门口还在搬游戏机的赵杰身上瞟。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房子是她给她那宝贝儿子预备的婚房。父亲徐建国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眼皮都没抬一下。“哦,这事儿啊,是很早之前就定下的。”父亲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晚吃白菜还是萝卜。“那时候还没认识你呢,小安她妈走得早,
这房子是留给孩子的保障。”刘翠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张了又合。
“可是……可是小杰也是咱们家的一份子啊。”她眼圈瞬间红了,
这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绝活。“老徐你也知道,小杰眼瞅着就要谈婚论嫁了,
现在房价这么高,没套像样的房子,哪家姑娘愿意跟他在一块?”“咱们做父母的,
不就是为了孩子操心吗?你把这么大的一套别墅给了小安,那小杰怎么办?
”“难道要让他一辈子打光棍?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她一边说一边抹泪,声音凄厉,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道德的大棒高高举起,却没能砸出她预想的水花。我站在一旁,
手里摩挲着那本房产证,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看着她这副唱念做打俱佳的模样,
我心里只有想笑的冲动。真是一场好戏。这才领证第二天,狐狸尾巴就藏不住了。
父亲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不耐烦。“小安是我亲闺女,我不疼她疼谁?
再说了,这老房子不也能住人吗?”“老房子怎么能跟别墅比!”刘翠尖叫出声,
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赶紧压低声音,“我是说,小安一个女孩子家,
以后是要嫁出去的……”“泼出去的水”这几个字在她嘴边转了一圈,到底没敢直接说出来。
我抬起头,迎上她怨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刘姨,您这话说的,
我现在还没嫁呢,怎么就不能有套房子傍身?”“再说了,我爸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
还需要经过谁的批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刘翠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敢这么顶撞她。那种感觉,
就像是她以为捏的是个软柿子,结果一手抓在了仙人球上。正僵持着,
门口传来一阵哐哐当当的巨响。赵杰抱着他的电脑主机,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哎哟我去,
这也太小了吧!”他把主机往地上一扔,也不管会不会摔坏,大大咧咧地走进我的房间。
“妈!这屋采光也不行啊,还没我对面那网吧宽敞呢!”“而且这桌子也不行,
放不下我的三屏显示器,得换!”他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对房间里的布置指指点点。甚至伸手去抓我放在架子上的画稿,
那是为了下个季度的设计展准备了三个月的作品。“这都画的什么鬼东西?鬼画符似的。
”他随手一扬,几张精细的手稿飘飘荡荡落在地上,被他那一双满是泥污的球鞋踩了个正着。
我脑子里的弦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血液直冲脑门,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
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理智。不能急。现在发作,只会让父亲难做,
甚至可能让他们倒打一耙。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恶心和怒火。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晚饭的桌上,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桌上摆着三菜一汤,
红烧肥肠、辣炒猪肝、香菜拌牛肉。全是重口味,也全是我从小碰都不碰的东西。
刘翠殷勤地给赵杰夹了一大筷子肥肠,满脸慈爱。“小杰啊,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可是妈特意去早市买的新鲜货。”转头看向我时,她的脸拉得老长,阴阳怪气地开口。
“哎呀,小安啊,你也别嫌弃,这家里条件有限,比不得你那几百万的大别墅。
”“咱们这种穷苦人家,能吃上肉就不错了,不像有些人,命好,动动嘴皮子就能得套房。
”“拿了家里的好处,也不知道感恩,连顿饭都不帮着做,真是大**身子丫鬟命。
”她把筷子在碗沿上敲得震天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赵杰嘴里塞满了肉,
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也不知道那别墅钥匙长啥样,拿出来让咱开开眼呗。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掏我的口袋,那只手上还沾着油腻腻的汤汁。我侧身躲过,
冷冷地看着他。“钥匙在公司保险柜里。”“切,小气鬼,我看你是怕我们给你弄坏了吧。
”赵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把一块嚼了一半的骨头吐在桌上。刘翠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发出一声脆响。“防贼呢这是?一家人还要分两家话?我看你就是没把我和你爸放在眼里!
”父亲一直沉默地扒着白饭,这时忽然伸出筷子,夹起那块最大的瘦肉,放进了我的碗里。
桌底下,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那掌心粗糙,却带着让我安心的温度。
那一瞬间,我心里的坚冰裂开了一道缝隙。我低头看着碗里的肉,眼眶发热,
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爸没糊涂。这就够了。这一家子吸血鬼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02隔天我是被一阵尖锐的电话**吵醒的。刚接通,
二姑那破锣嗓子就顺着听筒炸了出来。“徐安!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听说你把你爸的棺材本都骗走了?”“那可是几百万的别墅啊!
你让你后妈和你弟弟以后喝西北风去吗?”“做人不能太绝,小心遭报应!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听着那边不歇气的咒骂,心里跟明镜似的。刘翠这是发动舆论战了。
她那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指不定在亲戚面前怎么编排我。无非就是我不孝顺,
容不下后妈,霸占家产那一套。我没搭理二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起床推开门,
客厅里一片狼藉。赵杰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音响开得震天响。
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子和空易拉罐,苍蝇嗡嗡乱飞。最让我血压飙升的是,
他脚边那几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手办盒子。那是**款,绝版了,
我花了半个月工资才淘回来的宝贝。现在,那些精美的人偶被肢解得四分五裂,
胳膊腿儿扔得满地都是。甚至有一个被他拿去垫了桌脚。“赵杰!”我冲过去,一把推开他,
捡起地上那个断了头的骑士手办。心都在滴血。赵杰被我推得一个趔趄,手机掉在地上。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一脸凶相。“你神经病啊!推什么推!坏了我这把晋级赛你赔得起吗?
”“这是我的东西!谁让你动的?”我举着那个残破的手办,声音都在发抖。“切,
不就是几个破塑料人吗?我看隔壁那小孩想要,就送了他两个。
”赵杰满不在乎地挖了挖鼻孔,一脸无赖相。“我是这家唯一的男丁,
这家里什么东西不是我的?我想送谁就送谁!”“再说了,你那屋子马上就是我的了,
清理点垃圾怎么了?”“垃圾?”我气极反笑,眼里的怒火快要喷涌而出。
“我看你才是这个家里最大的垃圾!”“你骂谁呢!”赵杰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要冲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反了天了!”刘翠手里举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
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赵杰面前。“徐安!你个当姐姐的,怎么跟弟弟说话呢?
”“不就是几个破玩具吗?值几个钱?一家人你至于分这么清吗?”“你看看你这副德行,
还要打人?你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全然不顾是她儿子先毁了我的东西,还要对我动手。父亲昨晚加班没回来,
这个家现在是她们母子的主场。我看着这两张丑陋至极的嘴脸,
心里那股想把一切都砸烂的冲动被我死死压了回去。跟这种人讲道理,就像是对牛弹琴。
不仅没用,还会惹一身骚。“行,一家人。”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残骸放进包里,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刘翠,赵杰,你们记住了。”“今天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我不顾他们在身后的叫嚣,转身出门。走到楼梯拐角处,我掏出手机,
按下了停止录音键。刚才的对话,一字不差,全都在里面。晚上回家时,屋里静悄悄的。
父亲还没回来。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我的房间门口,刚要开门,却发现门把手上黏糊糊的。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一看,是一滩红色的油漆。还没干透,散发着刺鼻的味道。门板上,
用同样的红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大大的“滚”字。那字迹狰狞,像是一道流血的伤口。
隔着门板,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刘翠压低的声音。“儿子,你放心,那死丫头嚣张不了几天。
”“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别墅虽然过户了,但还没装修完,她是住不进去的。
”“咱们先把这老房子占稳了,把这屋里的东西都给换了。”“等把她挤兑走了,
这老房子咱们就租出去,一个月好几千呢,那是咱们的零花钱。”“妈,那别墅呢?
我想住别墅。”赵杰的声音带着贪婪。“急什么!那是早晚的事儿。”“等把她搞臭了,
让你那几个哥们去她公司闹一闹,说她私生活混乱,把她工作搅黄了。
”“到时候她没钱吃饭,还不得求着咱们?”“到时候别说别墅了,她人都得听咱们摆布!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原来她们不仅想要房子,
还想要毁了我的一生。既然你们心狠手辣,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我转身下楼,
直奔最近的派出所。虽然这点事儿立不了案,但我需要一个报警记录。
这是以后撕破脸皮时的重要筹码。做完笔录出来,夜风很凉,吹在身上却让我无比清醒。
我不觉得委屈了。委屈这种情绪,只有在有人疼的时候才有价值。在敌人面前,
委屈就是软弱,就是递给对方捅死自己的刀子。我捏紧了手里的回执单,
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眼里没有一滴眼泪。只有燃烧的火焰。03周六一大早,
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走进了客厅。轮子滚过地板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刘翠正敷着面膜在看电视,赵杰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看到我这阵仗,
刘翠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哟,小安,这是想通了?准备给小杰腾地方了?
”她一把扯下面膜,脸上堆起假得不能再假的笑。“我就说嘛,你也老大不小了,
老赖在家里也不像话。”“是不是要去公司宿舍住?还是找了男朋友同居了?
”“要是缺什么生活用品,跟妈说,家里那几套旧被褥你可以带走。
”我没搭理她的喋喋不休,径直走到玄关换鞋。父亲从书房走出来,看着我的行李,
眉头紧锁。“小安,你这是要去哪?”我停下动作,转身看着父亲,语气平静而坚定。“爸,
我搬去别墅住。”“这里太挤了,有些人不是嫌我占地方吗?正好,我腾地儿。”话音刚落,
刘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搬去别墅?!”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贪婪的光芒怎么也遮不住。“哎呀,那敢情好啊!咱们一家人都搬过去!”“那别墅那么大,
那么多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多浪费啊!”“正好我也去给你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
你爸身体也不好,住宽敞点对身体有好处。”她说着就开始动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甚至冲进厨房要把电饭煲和微波炉都打包带走。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连锅端起,
入住那个她梦寐以求的豪宅。赵杰也兴奋地跳起来,鞋都没穿好就往我这边凑。“姐!
我要住二楼那个带大阳台的主卧!”“我车也能停在院子里了吧?那大铁门多气派!
”这声“姐”叫得那叫一个顺口,完全忘了昨天还在骂我垃圾。
我冷眼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的表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我想你们误会了。
”我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们燃烧的欲望上。“是我搬过去,不是我们。
”“那房子现在是我名下的,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而我,不想跟你们住。
”刘翠手里抱着的电饭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内胆滚了出来。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爆发了。“徐安!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刘翠一**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
开始哭天抢地。“老徐啊!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啊!”“这是要跟咱们断绝关系啊!
这是要把咱们撇下不管啊!”“咱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有大房子住了,
就嫌弃我们这穷亲戚了?”“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啊?”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老人。父亲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并不是糊涂,
只是这一辈子的老好人性格,让他习惯了息事宁人。“小安,这……”父亲张了张嘴,
似乎想劝我。我抢在他前面开口,掏出手机,调出那段录音。音量开到最大。
【等把她挤兑走了,这老房子咱们就租出去……】【到时候别说别墅了,
她人都得听咱们摆布!】刘翠那恶毒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清晰无比。哭声戛然而止。
刘翠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脸涨成了猪肝色。赵杰更是慌了神,
眼神躲闪,不敢看父亲。父亲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他颤抖着手指着刘翠,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一直以为刘翠只是贪点小便宜,爱唠叨点,
没想到她心里藏着这么歹毒的算盘。要毁了他亲生女儿的一生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一家人’?”我收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刘翠,
眼神里满是嘲讽。“爸,这房子我必须搬。”“我不搬,早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父亲深吸一口气,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岁。他没再看刘翠一眼,只是默默地走过来,
帮我提起了那个最重的行李箱。“走,爸送你过去。”那一刻,刘翠瘫在地上,
连个屁都不敢放。我也没再看她一眼,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像刘翠这种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贪婪,是她们这种人的原罪,
也是她们最终走向灭亡的墓志铭。坐在父亲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心里没有一丝离别的伤感。只有解脱后的快意,和即将迎接暴风雨的亢奋。来吧。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就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04别墅的空气都是甜的。
没有了刘翠的唠叨,没有了赵杰的脚臭味,连阳光都显得格外通透。
我花了两天时间把别墅简单布置了一下,虽然软装还没完全到位,
但这种独属于自己的掌控感,千金不换。然而,好日子还没过热乎,
苍蝇就闻着味儿找上门了。周二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新买的绿植浇浇水。
车刚开到院门口,我就感觉不对劲。院门虚掩着,原本锁好的铜锁不见了踪影。那一瞬间,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推开大门,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气得脑溢血。
玄关处堆满了大红大绿的编织袋,那是刘翠特有的审美标志。客厅里,
那个价值三万多的进口真皮沙发上,赵杰正穿着鞋踩在上面。他手里拿着一袋薯片,
吃得碎屑满天飞,全落在沙发的缝隙里。电视开着,放着震耳欲聋的综艺节目。而刘翠,
正站在客厅中央,对着墙上的极简风挂画指指点点。“这都什么玩意儿,灰扑扑的,
一点喜气都没有。”“赶明儿我把我绣的那幅‘家和万事兴’的大十字绣拿来挂这儿,
那才叫气派!”听到开门声,两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到是我,
不仅没有一丝私闯民宅的慌乱,反而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哟,回来了?正好,
我和小杰还没吃饭呢,你赶紧去做点饭。”刘翠颐指气使地挥了挥手,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而我只是个保姆。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想冲过去扇她两巴掌的冲动。“你们怎么进来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有什么难的?”赵杰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爸那儿有备用钥匙,
我趁他不注意拿去配了一把。”“徐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房子自己住,
也不怕半夜闹鬼?”“我们这是来给你添添人气儿,你不谢谢我们也就算了,
摆这张死人脸给谁看?”刘翠在一旁帮腔:“就是!你爸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我是你妈,
我有权住这儿!”“而且我已经跟亲戚们都说了,周末要在这儿给小杰办个乔迁宴,
你赶紧准备准备,别丢了我的脸。”**。简直刷新了人类下限的**。偷配钥匙,
私闯民宅,还要在这儿大宴宾客?真当我这儿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滚。
”我嘴里只吐出一个字。“你说什么?”刘翠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我说,立刻,
马上,带着你们的垃圾,从我家滚出去!”我指着大门,眼神凌厉得像要把他们刺穿。
“反了你了!”赵杰把手里的薯片袋子一扔,腾地从沙发上跳下来,一脸横肉地朝我逼近。
“徐安,给你脸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抽你?”他仗着自己身高体壮,想用武力让我屈服。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怕。但现在,看着这满屋子的狼藉,我心里的怒火早就烧毁了恐惧。
我没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你动我一下试试?”“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敢动我一下,
我就让你进局子吃牢饭!”赵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角落里的摄像头。
虽然那只是个烟雾报警器,但他那点可怜的智商显然分不清。就在他犹豫的瞬间,
刘翠冲了上来,一把推在我肩膀上。“你个死丫头!吓唬谁呢!”她力气大得出奇,
我没防备,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手臂狠狠撞在了玄关的装饰柜棱角上。剧痛瞬间袭来,
半边身子都麻了。但我没叫出声。我只是死死盯着她,把这份疼痛刻进骨子里。“好,很好。
”我揉了揉发麻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既然你们不想体面地走,
那我就帮你们一把。”我转身走进了一楼的书房,那是全屋安防系统的控制中心。反锁房门,
我看着监控屏幕上还在客厅叫嚣的母子俩。就像看着两只即将落入陷阱的老鼠。备份视频,
上传云端。然后,我拿起了电话。既然你们喜欢热闹,那我就让这儿彻底热闹起来。这一夜,
注定无眠。05我并没有像愣头青一样直接报警抓人。那是下下策。
警察来了顶多定性为家庭纠纷,调解两句就走了,根本伤不到他们的筋骨。
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自己灰溜溜地爬出去。既然赶不走,那我就先撤。
我直接回了老房子找父亲,把手臂上一大块青紫展示给他看。父亲气得手都在抖,
抓起车钥匙就要去别墅找他们算账。被我拦住了。“爸,现在去没用,他们就是赖皮膏药。
”“您要是动了手,反倒成了咱们理亏。”“我有办法。”安抚好父亲,我打开了手机。
果然,家族群里已经炸锅了。刘翠动作很快,发了一段哭诉视频。
视频里她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家人们评评理啊!
这就是老徐家的好闺女!”“住着几百万的大别墅,却把我们老两口扔在破房子里不管!
”“我想去看看她,还要被她赶出来,连口水都不给喝!”“我这后妈难当啊!
但这心也是肉长的啊!”视频剪辑得很有水平,只截取了我让他们“滚”的那一段,
掐头去尾,断章取义。群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不明真相,正义感爆棚。【二姑:太不像话了!
小安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独?】【三舅:百善孝为先,就算不是亲妈,那也是长辈,
怎么能这么对待?】【表嫂: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里只有钱,连亲情都不顾了。
】就连公司的几个同事群里,也有人转发类似的截图。赵杰也没闲着,
在他那帮狐朋狗友的圈子里散播谣言。说我是被老男人包养了,那别墅是金主送的分手费。
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人P了我的照片发在论坛上。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
走在公司里,都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连部门经理都找我谈话,暗示我注意私德,
别影响公司形象。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手脚冰凉。
这就是他们的手段。利用人们同情弱者的心理,利用道德的大旗,想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让我社会性死亡。如果是以前那个软弱的我,可能早就崩溃了,甚至会为了平息事态而妥协。
可惜,现在的徐安,心是铁做的。我没在群里辩解一句。那是弱者的行为。
真相不是说出来的,是打出来的。晚上,一直沉默的父亲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徐建国:那别墅是我买给小安的嫁妆,
房本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别怪我不念亲戚情分,法院见。
】群里瞬间安静了。那些跳得最欢的亲戚,像是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谁都知道父亲虽然老实,
但一旦较真起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紧接着,父亲直接退了群。这一手釜底抽薪,
直接切断了刘翠煽动亲戚的渠道。但这还不够。刘翠和赵杰还在别墅里赖着不走。
赵杰甚至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叫去了,在我的别墅里开起了狂欢派对。震耳欲聋的音乐,
满地的酒瓶,还有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邻居的投诉电话打到了物业,
物业又打给了我。“徐**,如果您再不处理,我们就只能报警了。
”物业经理的语气很强硬。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好,麻烦你们先别报警,我马上过去处理。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冷冽。想要狂欢是吧?那就让你们狂欢个够。
我打开手机上的智能家居APP,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总控开关”上。
别墅的水电控制系统,是我特意花大价钱升级过的。可以远程一键切断。
我想象着赵杰正在打游戏关键时刻突然黑屏的样子。
想象着刘翠洗澡满头泡沫突然停水的狼狈。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既然你们不懂得做人的规矩,那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什么是寄人篱下该有的觉悟。手指落下。
“滴”的一声。好戏,开场了。06别墅区位于半山腰,一旦断电,
四周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黑暗。我通过手机连接的备用电源监控,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闹剧。
就在我按下断电键的三秒后,客厅里原本鬼哭狼嚎的重金属音乐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错愕的惊呼和咒骂。“**!怎么回事?停电了?”“我这把团战还没打完呢!
这下全完了!”赵杰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键盘碎裂声,
估计是他把那昂贵的机械键盘给砸了。楼上传来刘翠杀猪般的尖叫。“啊!水呢?
怎么没水了?”“我这刚抹上沐浴露!这水怎么冰凉冰凉的!”热水器断电,存水用完,
出来的自然是冷水。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刘翠浑身泡沫,被冷水激得浑身哆嗦,
像只落汤鸡一样在浴室里乱跳。想想就让人心情愉悦。大约过了五分钟,
赵杰摸索着找到了电闸箱。“妈的,肯定是跳闸了。”他在黑暗中骂骂咧咧,
试图把电闸推上去。但他不知道的是,我设置了远程锁定。无论他怎么推,
那个开关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操!这破房子,什么垃圾电路!
”他狠狠踹了一脚电闸箱。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云霄。
“滴——呜——滴——呜——”那是防闯入警报,分贝极高,不仅能震聋他们的耳朵,
还能把整个小区的保安都招来。这也是我设定的一环:非法触碰安防系统,自动报警。
“怎么回事?怎么响了?”“别响了!别响了!”监控画面里,
几个人捂着耳朵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那些被赵杰叫来的狐朋狗友,一看这架势,
生怕惹上事,一个个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不到三分钟,两辆巡逻车闪着灯停在了别墅门口。
四五个身穿制服、手持警棍的保安冲了进来。“不许动!谁在里面!”保安队长一声大喝,
强光手电直接照在赵杰脸上。赵杰被晃得睁不开眼,还在那耍横。“拿开!照什么照!
我是这家的业主!”“业主?”保安队长冷笑一声,“业主我们都认识,是徐安**。
你是哪位?”我之前特意去物业打过招呼,并录入了人脸识别,除了我,谁都不是业主。
而且我还特意叮嘱过,最近有闲杂人等骚扰,让他们务必严查。这时,刘翠裹着一条浴巾,
披头散发地从楼上冲下来。身上还带着没冲干净的泡沫,样子滑稽至极。“你们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