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林舒打了四份工累到胃穿孔住院,亲妈却在病床前翻她的包。
还要把她卖给一个五十岁的瘸子。为了给她那宝贝儿子凑首付。我录下她盘算彩礼的嘴脸,
将她母子俩送进了拘留所。后来,闺蜜身家千万,她妈却疯了。
1病床前的“亲情”林舒醒来时,我扶她坐起,把水杯递到她干裂的唇边。她小口抿着,
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许久,她发出微弱的声音,第一句话却是:“晚晚,
下午的家教……能帮我请个假吗?钱是按次结的。”我的心口一紧。话音未落,
病房门“砰”一声被撞开。赵翠芬和林耀祖,像两股恶风闯了进来。
她看也不看病床上的女儿,直冲床头柜,抓过那个磨出毛边的帆布包,粗暴地扯开拉链,
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地上。“钱呢?你这个月发的工资呢?”赵翠芬蹲在地上,
在一堆杂物里翻找。林耀祖则大咧咧地占了唯一的椅子,翘着腿玩手机,
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冷漠的脸。他不耐烦地催:“妈,快点行不行?约了人晚上吃饭,
总不能让我掏钱时没钱吧?”林舒的身体轻微发颤,声音虚弱:“妈……我胃穿孔,
刚做完手术,钱都交了住院费。”赵翠芬的动作停住,她拧着眉回头,
脸上的沟壑里填满刻薄:“住院费?你一个赔钱货住什么院?死不了就回家躺着!
”“你弟弟要请女神吃饭,这是他的人生大事!你是不是存心想让他抬不起头?”她说着,
枯瘦的手已经摸向林舒手背上的输液管,作势要拔:“拿不出钱,我看你这院也别住了!
跟我回家!”我再也看不下去,一步挡在床前,同时举起手机。屏幕上,录制键正在跳动。
“阿姨,我录着呢,镜头和声音都很清楚。您是想构成故意伤害,还是抢劫罪?
我手机里有律师和警察的电话,您选一个,我帮您拨。”赵翠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盯着我的手机看了半晌,最终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拽着林耀祖走了。病房里静下来。
林舒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落,濡湿了一片枕巾。我坐到她床边:“林舒,
在这个家,没人把你当人。从今天起,你得自己把自己当回事。你的命,你的钱,
才是最金贵的。”2要把她卖个好价钱两天后,赵翠芬又来了。
这次她手里拎着一网兜缩了水的苹果,脸上堆着虚伪的笑,
那副讨好的样子比上次撒泼更让人心冷。“舒啊,妈对不起你,前两天是妈糊涂了。
”她削着苹果,皮断断续续,“妈给你物色了门好亲事。镇上的王老板,家里有几百万呢,
就是……腿脚不太方便。但他亲口说了,只要你点头,彩礼立马给五十万!
”林耀祖跟在后面,嚼着口香糖附和:“姐,五十万啊!正好够我在县城付个首付。
你嫁过去是享福,还能给家里做贡献,这是你的福气。再说了,你一个病秧子,
人家不嫌弃你就不错了。”林舒撑着床板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她一言不发,
整个人却像一张拉满的弓。说曹操,曹操到。
一个腆着啤酒肚、满口黄牙的中年男人挤进病房,身上那股烟酒混杂的馊味,熏得人犯恶心。
他就是王大柱,一双浑浊的眼睛在林舒身上来回打量,像在估价牲口。“哎呀,
这就是小舒吧?是瘦了点,但这脸蛋,真俊!”他说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就往林舒盖着薄被的腿上摸去,嘴里发出“嘿嘿”的笑。“跟我回去,保管你吃香喝辣的!
”林舒吓得一哆嗦,猛地朝床角缩去,眼里只剩下惊恐和厌恶。
我转身拽下墙上的干粉灭火器,拔掉保险销,对准王大柱那张油腻的脸,狠狠按下压把。
“嗤——”白色的干粉喷涌而出。王大柱被呛得涕泪横流,连连后退。我没停手,
一边继续喷,一边扯着嗓子朝外喊:“救命啊!耍流氓非礼病人啦!
”走廊里顿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护士和保安冲进来时,
看到的就是王大柱满头白粉的狼狈样,赵翠芬在一旁尖叫着“误会,都是误会”。
而林舒抓着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空洞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那一刻,她抓着我的手,
松了下来。心死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在这个家里,她从来不是女儿,是血包,
是一个可以随时出售的商品。3不疯魔不成活林舒出院那天,天色阴沉。推开家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那间不见天日的小卧室,已经面目全非。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电竞桌椅,那是林耀祖的新装备。
而她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几本珍爱的书,像一堆垃圾,被丢在楼道角落。
赵翠芬坐在客厅嗑瓜子,眼皮都懒得抬:“反正你过两天就要嫁去王家,
这屋子空着也是浪费,给你弟用正好。”林舒平静得出奇。她默默走进厨房,
拿起了案板上那把沉甸甸的剁骨刀。客厅里嗑瓜子的声音停了。所有人都被她这副模样镇住。
她走向碗柜,“哐当”一声,将一摞碗碟悉数扫落在地,破碎声在客厅里炸开。紧接着,
她提着刀,冲进了那个所谓的“电竞房”。林耀祖惊恐地尖叫起来。
林舒一脚踹翻那张崭新的电竞椅,举起菜刀,用刀背狠狠砸向全新的曲面显示器!“砰!
咔嚓!”屏幕应声而裂,蛛网般的裂痕遍布其上。“**疯了!”林耀祖反应过来,
怪叫着扑上来。林舒猛地转身,动作快得惊人,冰冷的刀刃“唰”地一下横在自己脖颈上。
一道浅浅的血痕立刻渗了出来。“你再过来一步试试!”她的声音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今天要么我死在这儿,你们一分钱彩礼都别想拿到!要么就一起死,谁也别活!
”赵翠芬和林耀祖被她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吓得连连后退,僵在原地。我立刻拉起林舒的手,
另一只手拎起楼道里那包可怜的衣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身后,
赵翠芬的咒骂声追了很远,无非是“丧门星”、“白眼狼”之类。我停下脚步,
当着林舒的面,拿出手机。我将刚刚录下的那段音频,连同病房里的视频,一并打包,
发进了他们老家几百人的亲戚群和村里业主群。附言:“卖女儿给儿子买房娶媳妇,
大家评评理,这是亲妈能干出的事吗?”手机嗡嗡作响,
屏幕亮起一长串林耀祖发来的辱骂短信。林舒面无表情地看着,划开屏幕,
一键拉黑了通讯录里所有的“家人”。我带她去了市中心的商场,用我的卡,
给她买了一套昂贵的内衣和一条柔软的真丝连衣裙。她在试衣镜前,
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低声说:“晚晚,这太贵了,
我不配……”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配得上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
你得先把自己当成一个金贵的人,别人才不敢再把你当泥土踩。
”**算离开那个家没几天,林耀祖的电话就疯了般打进来,从辱骂变成了哀求。原来,
他在学校借了高利贷,拆东墙补西墙,窟窿越来越大。五十万彩礼落了空,债主开始上门了。
我把我拜托朋友搜集到的东西,摊在林舒面前。
那里有林耀祖借高利贷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还有他高中霸凌同学,
致人抑郁退学的多份证人证言。“这是你的仇,”我说,“你来报。
”林舒沉默地坐到电脑前,一字一句,写了一封详尽的实名举报信。她将所有证据作为附件,
亲自点击发送,投递到了林耀T祖就读的那所私立工商管理学院的校长信箱,
并在学校的社交媒体账号下留了言。网络时代,丑闻发酵得极快。三天后,
学校官网就挂出了公告,以“品行不端,影响恶劣”为由,对林耀祖做出了劝退处理。很快,
一段视频在本地社群里传开。视频里,赵翠芬瘫坐在校门口,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控诉学校毁了她儿子的前程。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有人拿着手机拍摄,却没一个人上前。
祸不单行。王大柱等不来新娘,五十万彩礼也要打水漂,气急败坏地带人上门讨债。
赵翠芬拿不出钱,王大柱的人二话不说,将那个本就不富裕的家砸了个稀巴烂。混乱中,
林耀祖想从二楼窗户跳下躲债,结果一脚踩空,摔断了腿。这些消息,
是老家一个远房亲戚打电话告诉林舒的。她接到电话时,人正站在开往帝都的高铁站台上。
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听完对方添油加醋的描述,只淡淡回了一句:“哦,是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随即,她将那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列车缓缓启动。林舒靠在窗边,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与村庄。那些是她苦难的前半生,正在被远远抛在身后。“晚晚,
”她轻声问,“帝都的钱,真的那么好赚吗?”我握住她的手,说:“哪里的钱都不好赚。
但从今往后,你赚的每一分钱,都只属于你自己。那样的活法,才叫人生。”她转过头,
迎着车窗映入的晨光,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像一株终于挣脱石缝,看到了太阳的野草。
5帝都地下室,开启新人生我们拖着行李箱,像两滴水汇入高铁站的人潮。
中介领我们去的地方,是老旧居民楼的地下储藏室。铁门拉开,
一股陈年霉味混着下水道的潮气扑面而来。房间逼仄,墙角挂着地图般的水渍,
唯一的天窗透进来的光,昏黄黏稠。林舒环顾这片狭小天地,脸上没有抱怨。“晚晚,
以前我总觉得,拼了命对人好,就能换回真心。”“后来我爸妈准备把我卖了,我才明白,
这世上,只有钱,才是最硬的骨头。”我听懂了她话里的决绝,立刻拉着她坐下。
“那就把吃苦的过程,记录下来,给那些正在吃苦的人看。
”我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她:“从今天起,你就是‘北漂’林舒,
账号就叫‘林舒的逆袭日记’。”“不卖惨,只记录你怎么从这个地下室走出去,
走到阳光底下。”她眼底瞬间燃起一簇火苗。起初并不顺利,视频发出去,连个水花都没有。
她没泄气。白天,她是写字楼一家小公司的行政助理,在各个部门间跑腿,
忍受着上司的呵斥和同事的冷眼。晚上,她就在地下室里,对着二手笔记本,
一点点啃免费的剪辑教程。困了就用冷水泼脸,饿了就泡一碗最便宜的桶面。
我把她这些零碎的片段都录了下来。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抽筋的样子比哭还难看。
她深夜坐在末班地铁上,累得睡着,头一下下磕在冰冷的车窗上。我花了一个通宵,
把这些片段剪辑在一起。视频结尾,我放上了她一次直播时,有人问她是不是家里有难处。
她头也没抬,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回了一句:“没什么难处,就是单纯的穷。
以前我以为拿命能换来感情,后来发现连钱都换不来。现在我只想拿命换钱,最起码,
钱不会背叛我。”这段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无数在城市里挣扎的年轻人的心。
视频是凌晨发的。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机卡得动不了。后台粉丝数疯长,从几百到几万,
再到十几万。私信和评论区彻底爆了,无数人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很快,
一个知名护肤品的品牌方联系到我们,开出了一个让我们心跳加速的合作价。
林舒盯着后台那一长串零,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她转过头,
用一种郑重的语气对我说:“晚晚,我们去吃日料吧。”那家连锁店,
是林耀祖曾经炫耀过要带校花去的地方。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品味,
姿态优雅得与生俱来。那样子不像享受美食,更像在完成一个迟到的仪式。吃完饭,
我们径直走进了旁边的房产中介。我们搬出了那间发霉的地下室,在公司附近一个高档小区,
租下一套朝南的两居室。搬家那天,阳光涌进来,铺满了整个原木色的地板。她站在窗边,
闭着眼,任凭阳光洒在脸上,站了很久。从那天起,
她开始一摞一摞地往回搬理财和商业管理的书。她床头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刑法》旁,
多了一本崭新的《公司法》。
6吸血鬼嗅到了金钱味赵翠芬是在镇上小饭馆的电视上看到林舒的。
那是护肤品的开屏广告。画面上,林舒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裙,化着精致的淡妆,
对着镜头自信从容。虽然只有几秒,但那张脸,那副脱胎换骨的模样,赵翠芬化成灰都认得。
她身旁的林耀祖嘴里的牙签“啪”地掉在桌上。“这不是我姐吗?她成明星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拽住赵翠芬的胳膊,眼睛里冒出饿狼般的光。“妈!她发财了!
我的腿就是因为她才断的,她必须养我一辈子!快去帝都找她要钱!”赵翠芬一拍大腿,
对啊!亲闺女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吗?母子俩靠着广告下方的品牌信息,在网上人肉搜索,
从一张街景图里找到了线索,一路摸到了帝都。那天下午,我手机震动起来,
是同事发来的微信:“晚晚,快看公司大群!楼下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点开群聊,
一段抖动的视频弹了出来。视频里,赵翠芬瘫坐在大理石地面上,头发凌乱,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我命苦啊,我女儿当了网红就翻脸不认人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