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立刻接上话:「就是dy!小澜,你放心,不用你出卵子,就是借你的肚子用十个月。孩子生下来,就是小静的,跟你没关系。我们家会记你一辈子的好,给你包个二十万的大红包!」
二十万,买我十个月的zg使用权,外加承担所有的生产风险。
我看着他们,赵峰期盼的眼神,婆婆志在必得的表情!
还有小姑子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我:「嫂子,求求你了。只要你肯帮我,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放下筷子,看着赵峰:「这是你的意思?」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点点头:「小澜,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助。你这么善良,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善良。又是这个词。
因为我善良,所以我就该牺牲。
我笑了笑,「我不同意。」
三个字,让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婆婆的脸拉了下来,「林澜,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现在让你帮个小忙你都不肯?你还有没有良心?」
赵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小澜,你别闹脾气。这件事关乎到小静一辈子的幸福,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自私?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今天是我生不了孩子,你会让赵静替我生一个吗?」
他愣住了,随即恼羞成怒:「这怎么能一样!你是赵家的媳妇,为赵家做贡献是应该的!」
原来,我是媳妇,所以我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那一刻,我对他最后一点情分,就像那碗慢慢变凉的甲鱼汤!
泛起一层油腻的恶心。
2
我以为我的明确拒绝能让他们消停。
但我低估了他们的**。
那天晚上,赵峰没有回卧室。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的长期避孕药不见了。
我冲到客厅质问他,他正陪着刘翠花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避孕药?我没看见。你一个女人家,吃那玩意儿干什么,对身体不好。」
刘翠花在旁边帮腔:「就是!药可不能乱吃。小澜啊,你要是想要孩子,跟妈说,妈给你找中医调理,保管你一举得男。」
他们一唱一和,像排练了无数遍。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被彻底监控起来。
我的手机被赵峰以“辐射大,对身体不好”为由收走。家里的网络也被他断了,说要给我一个“清净的备孕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