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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渊和绘画才女阮念初强强联姻,轰动京海。
人人都以为他会收心,可他却变本加厉留恋风月场所,宣泄不满。
等她接到电话赶来酒吧时,他正和混混吵得不可开交。
关键时刻,她推开陆庭渊,被迎面酒驾的跑车压断了手臂。
酒精瞬间褪去,他抱着她跑遍了京海的医院,跪求拜神,只求她活下来。
一照顾,就是整整三年。
圈子里都说陆庭渊像是变了个人,处处以老婆为先,就连口味都要征求她的喜好。
他全盘接受,彻底收心,循规蹈矩。
他带着她来到地球最北的国家领证,繁星璀璨,极光遍野,单膝跪地。
他给了她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财产,斥巨资打造个人展,宣扬名气。
他推掉亿万订单,环游世界,包揽海岛,弥补她缺失的童年。
“庭渊,如果有一天你变心了,一定要告诉我。”
四岁那年,她曾撞见父亲爱上了家里的佣人,在母亲的房间里亲热。
从此便极其惧怕房事。
陆庭渊,是她第一眼心动爱上的人。
也是她在众多联姻里,唯一一个心甘情愿选择出嫁当棋子的人。
他温柔地褪去她衣物,动作轻柔,像是捧着珍宝,轻吻着她唇瓣。
“念念,我终身只爱你一人,若有出轨,不得好死。”
她信了。
结束后,他翻阅着微信消息,神色微微一滞,转瞬即逝,迅速恢复到正常。
“念念,我……嫂子回来了,我去接风。”
嫂子?苏清鸢?
她曾听说过,陆庭渊的哥哥陆庭沉热衷攀岩登山,死在了雪山顶。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自己应该也跟着过去。
“清鸢她怕生。”
“再说,你今天陪着我已经累了,乖,我不希望你太疲惫。”
阮念初眉头轻蹙,感觉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但还是乖乖答应。
一直等到零点,结婚三周年的庆祝蜡烛亮了又灭。
她房间漆黑,沿着走廊一路摸索,站在书房门外。
门缝里传来一道怒意,紧接着便是拍桌子的声音,陆父气急。
“胡闹!谁允许你私自去见苏清鸢的?当年我让你联姻,就是要彻底断了你对她的念想!”
“你可倒好,把老婆扔在家,带着龌龊心思去见你大嫂,还敢去酒店开房!”
阮念初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晃了晃身子,险些要站不稳。
什么叫作断掉他的念想?
他爱的人,是苏清鸢,他的嫂子吗?
“爸。”陆庭渊蹙眉,修长的脊背紧绷,不弯分毫。
“当年,是我先对清鸢一见钟情,大哥横刀夺爱。如今他走了,我照顾清鸢,也是理所应当。”
“那念初呢?她为了你不能再拿起画笔,你对不起人家!”
阮念初心脏悬了起来,喉咙里泛着一股血腥气。
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联姻,仁至义尽。手臂的事,是我对不起她,我会养着。”
“可清鸢,是我毕生所爱,无法改变。”
她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指甲紧紧扣紧皮肉里,血珠滚落。
好一句毕生所爱!
她为了他,心甘情愿放下画笔,哪怕右手抽搐无力都没有埋怨过半句。
他的心里,却从来都没有自己的位置!
阮念初全身都在发抖,踉跄后退了两步,眼泪猝不及防地滑落。
撞见一道纤细的身影。
手里的醒酒汤砸在脚边。
是苏清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的陆庭渊像是风一样迅速冲了过来,扯过苏清鸢的手指含在嘴里,举止亲密。
她愣怔半晌,肩头轻颤。
阮念初还记得,车祸后的第三天,她心疼他照顾自己,主动熬粥,手指被烫出血泡。
陆庭渊得知后心疼地为她包扎,眼底泛起水光。
原来,同样的事情他也可以为别人做。
“清鸢,这种事就交给下人,你伤到怎么办?”
“陆庭渊!”陆父气得抖了抖,“念念也受伤了!”
那束目光转眸盯着她,眼底还划过诧异和一丝惊恐。
“你的脚......”
阮念初后退一步,躲开了那双手。
“念念,你听到了什么?”
阮念初盯着那张曾经深爱过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她不想继续在这里耗下去了。
她要离婚。
不顾身后的呼喊声,错身回到房间取来身份证明,一路来到民政局。
可下一秒,她怔在原地。
“您目前显示的是单身状态,并没有结过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