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晓晓林宇全文在线阅读-《他要抽我血救小三的儿子》全章节目录

发表时间:2026-02-08 17: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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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开直播,把事情说清楚。”我说,“既然他要让大家评理,那就把所有的理,都摊开来让大家看看。”

“可是...网络暴力很可怕的,你会被骂得更惨...”

“再惨,有差点被亲爸抽干血惨吗?”我笑了,“婷婷,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但我有妈妈留给我的底气,有你和陈律师,有真相。我不怕。”

那天晚上,我在一个直播平台注册了账号,名字就叫“苏晓本人”。简介只有一句话:关于“见死不救的姐姐”,我有话要说。

开播前,我给陈律师打了电话,告诉他我的计划。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晓晓,这很冒险。网络舆论是把双刃剑。”

“我知道。但躲着,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我要把所有的牌摊在桌上,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吃人血馒头。”

“好。”陈律师说,“我会联系几个可靠的媒体朋友,在直播结束后发通稿,还原真相。另外,你父亲公司的财务问题证据,我整理好了,随时可以公开。”

“先不急。”我说,“我要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晚上八点,我准时开播。没有任何美颜滤镜,素颜,坐在书桌前,背景是简单的白墙。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但当我开始说话,人数迅速上升,几分钟就到了几千,然后是几万。

“大家好,我是苏晓,就是那篇文章里‘见死不救的姐姐’。”我看着镜头,声音平静,“今晚,我想讲讲我的故事。很长,也很短,我会尽量客观,但难免有情绪。愿意听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

弹幕飞快滚动,大部分是骂声,偶尔有几条“让姐姐说完”“别急着骂,听听看”。

“我有一个弟弟,同父异母,今年十一岁,白血病。这是真的。我和他配型全相合,也是真的。我拒绝捐献骨髓,还是真的。”

弹幕又炸了。

“但有些事情,那篇文章没写。”我继续说,“比如,在我妈去世一年后,这个弟弟就出生了。比如,从那时起,我在家里就成了透明人。比如,我弟弟确诊白血病后,我爸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绑到医院,抽了400cc血,我当场晕倒,昏迷前听到他说:‘抽干也得救你弟弟。’”

我顿了顿,让这些信息被消化。弹幕的速度慢了一些。

“那之后六个月,我每周被抽血150-200毫升,美其名曰‘献血救弟’,实则强迫。我得了贫血,头晕,虚弱,但没人关心。因为‘弟弟需要血’。”

“后来,我拒绝了骨髓捐献。因为我查了资料,骨髓捐献虽然可再生,但对捐献者伤害不小,恢复期长,且有风险。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捐。我的身体,我想自己做主。”

“我爸说我冷血,说我在杀人。但我想问,当他要抽干我的血时,有没有想过,那也是杀人?”

弹幕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真的假的?抽干?这也太可怕了...”

“如果是真的,那这爹是亲爹吗?”

“一面之词吧?有证据吗?”

“我有证据。”我拿出手机,连接电脑,在直播间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我第一次抽血晕倒后,在医院醒来时偷录的。录音里,我爸的声音清晰可辨:

“医生说了,你是贫血,多补补就行。小宇等不了,下周还得抽。”

“爸,我会死的...”

“别胡说!每次只抽200,死不了人!”

录音不长,但足够了。弹幕彻底变了风向:

“我的天,这真是亲爹说出来的话?”

“细思极恐,这是把女儿当血库啊!”

“之前骂姐姐的人呢?出来道歉!”

“还有,”我继续说,“那篇文章说我手握巨款却见死不救。没错,我妈留给我一笔钱,但我用这笔钱做了什么?我请了私人医生监督我的健康状况,确保献血不会威胁我的生命。我出钱在全国范围内为弟弟寻找配型,已经联系了中华骨髓库和多家医院。而我爸呢?他把公司搞垮,把钱投进烂尾楼,现在儿子病了,没钱了,就来逼女儿捐骨髓,还在网上写小作文抹黑女儿。”

我放出了第二段证据:陈律师整理的我爸公司财务问题的报告截图,以及我为林宇寻找配型的转账记录和邮件截图。

“我不是不救弟弟,我只是不想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这有错吗?”

直播进行了两个小时,在线人数突破了五十万。我说了很多,从我童年的孤独,到妈妈去世后的无助,到被抽血时的恐惧,再到拒绝骨髓捐献时的挣扎。

我说:“我知道,很多人会说,那是你弟弟,一条命,捐点骨髓怎么了?是,捐点骨髓,死不了人。但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一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的儿子,牺牲我的健康?就因为我们有同一个父亲?可这个父亲,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

最后,我看着镜头,说:“今天开这个直播,不是要卖惨,也不是要博同情。我只是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个选择背后都有原因。你可以不认同我的选择,但请尊重。因为那是我的身体,我的人生。至于我弟弟,我会继续出钱为他寻找配型,这是我作为...一个陌生人,能做的最大善意。但我的骨髓,恕我不能给。”

直播结束,我关了摄像头,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周婷抱住我,哭了。

“晓晓,你好勇敢...”

勇敢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站出来,就会被那些谣言淹死。

那晚,舆论彻底反转。我的直播被剪辑传播,#苏晓直播#、#抽干也得救你弟弟#、#我的身体我做主#等话题冲上热搜。很多人为我发声,很多有过类似经历的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陈律师打来电话:“晓晓,做得很好。现在舆论在我们这边,你父亲那边应该会消停一阵子。”

“他不会罢休的。”我说,“他走投无路了,只会更疯狂。”

“放心,我有准备。”陈律师说,“他公司的问题,我已经匿名举报了。很快,他就会自顾不暇。”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夜很深,但城市的灯光很亮。

这一仗,我好像赢了。但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手机亮了,是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姐姐,我是林宇。对不起,爸爸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不要生他的气,他是为了我。还有,谢谢你为我做的那些。如果...如果我的病好不了,你不要难过。能当你的弟弟,我很开心。”

我盯着那条短信,很久很久,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个孩子,他什么错都没有。

可他,却要为所有人的错误,付出代价。

第二天,我爸来找我,在宿舍楼下。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睛通红。

“苏晓,我们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转身要走。

“小宇进ICU了。”他说,声音嘶哑。

我脚步一顿。

“昨天他看到直播了,情绪激动,病情恶化。”他声音在抖,“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这个我曾经崇拜、后来痛恨的男人,此刻佝偻着背,像老了二十岁。

“所以呢?你要我怎样?现在去捐骨髓?来不及了。”

“不...”他摇头,眼泪掉下来,“我不求你了。我知道,我没资格。我只是想告诉你,小宇想见你。他说...想当面谢谢你,还想跟你道个歉。”

“他不需要道歉。”

“求你了,就见一面。”他几乎要跪下,“可能是最后一面了...”

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这个男人,用亲情绑架我,用舆论攻击我,现在,又用他儿子的命来求我。

“我不会捐骨髓的。”我说。

“我知道,我知道...就见一面,好吗?”

最终,我还是去了医院。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林宇。

那个叫我姐姐,说要请我吃冰淇淋的男孩。

ICU外,林婉坐在长椅上,眼睛肿得像核桃。看到我,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他在里面,只能进去一个人,时间不能太长。”医生说。

我穿上无菌服,走进ICU。林宇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瘦得脱了形。看到我,他眼睛亮了一下。

“姐姐...”他声音很轻。

我在他床边坐下:“别说话,保存体力。”

“姐姐,对不起...”他还是说,“爸爸做的事,我都知道了。他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你不用道歉。”我握着他冰凉的手,“你没错。”

“姐姐,我不想死...”他眼泪流出来,“我还没吃过冰淇淋,还没长大,还没...还没好好谢谢你...”

“你不会死的。”我说,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姐姐,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如果我死了,你不要恨爸爸。他很苦的...妈妈说他每天睡不着,头发都白了...虽然他做了错事,但他是我爸爸...”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还有,”他看着我,眼神清澈如初,“姐姐,你要好好活着。替我,看看我没看过的世界...”

从ICU出来,**在墙上,浑身发软。林婉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

“谢谢你能来。”她声音沙哑。

“我不是为你来的。”

“我知道。”她苦笑,“晓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插足你父母的婚姻。但我真的爱你爸爸,也真的...很对不起你和你妈妈。如果报应,报应在我身上就好,为什么要报应在小宇身上...”

“这些话,留着跟我妈说吧。”我转身要走。

“晓晓!”她叫住我,“如果...如果有奇迹,小宇能等到别的配型,你能...能借我们一些钱吗?我们打借条,一定会还...”

“等他等到配型再说。”我说,然后离开了医院。

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抬头看天,心里一片茫然。

恨了这么久,斗了这么久,可当看到那个孩子躺在ICU里,奄奄一息,我却恨不起来了。

恨谁呢?恨林婉?恨我爸?还是恨这该死的命运?

手机响了,是陈律师。

“晓晓,有个消息,你最好坐下来听。”

“你说。”

“中华骨髓库那边,找到了一个全相合的志愿捐献者。非亲缘,但配型完全吻合。而且,对方愿意捐献。”

我愣住了。

“对方是匿名捐献,但已经通过了初步体检,随时可以安排手术。”陈律师说,“这简直是...奇迹。”

奇迹。这个词,我已经很久不信了。

“林宇有救了?”我问。

“如果手术成功,是的。”

我握紧手机,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另外,”陈律师顿了顿,“你父亲公司的问题,调查组已经介入。他可能面临挪用资金、非法套现的指控。如果罪名成立,可能会...坐牢。”

坐牢。我爸。

“还有一件事,”陈律师的声音很低,“你父亲...刚刚被诊断出胃癌,中期。”

我腿一软,差点摔倒。

“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最近,但他一直瞒着。今天在公司晕倒,送去医院才查出来的。”陈律师叹气,“晓晓,我知道你恨他,但...他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儿子在ICU,自己得了癌症,公司要破产,还可能坐牢。”

我挂了电话,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恨了这么久的人,突然要垮了。我该高兴吗?

可为什么,我心里只有一片悲凉。

手机又响了,是我爸。我接起来。

“晓晓...”他声音虚弱,“骨髓...找到了。小宇有救了...”

“我知道。”

“是...是你帮忙找的吗?”

“不是。是中华骨髓库,一个匿名捐献者。”

“哦...”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也很好...很好...”

“陈律师说,你生病了。”

“...嗯,胃癌。不过没关系,我这种人,活该。”

我没说话。

“晓晓,爸爸...对不起你。”他哭了,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在电话那头哭得像个孩子,“爸爸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逼你...你妈要是知道了,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的声音很平静,但眼泪在流。

“没用,我知道没用...”他哽咽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求你原谅。等小宇手术做完,我就去自首。公司的事,是我做的,我认。你...你好好活着,别像爸爸这样,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手术什么时候?”我问。

“下周。如果...如果你愿意,来医院看看吧。小宇想见你...”

“我会考虑的。”我挂了电话。

风吹过来,很冷。冬天要来了。

我抬头看天,天空很蓝,云很白。

妈,如果你在天有灵,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是继续恨,还是...放下?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个曾经抽我血、说要抽干也要救他儿子的男人,现在躺在医院里,得了癌症,要坐牢。

而那个我曾经恨之入骨的小三的儿子,在ICU里,等着一场可能救他命的手术。

我呢?我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林宇的主治医生发来的信息:“苏**,林宇想拜托你一件事。他说,如果手术成功,他想和你一起吃冰淇淋。如果失败...他想把他的眼角膜捐给你,他说,姐姐眼睛好看,应该用他的眼睛,多看看这个世界。”

我蹲下来,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终于哭出了声。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复杂?

爱与恨,对与错,生与死,为什么都搅在一起,让人分不清,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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