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小说《女儿车祸后,老公五千万求我原谅》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3 16:59:0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林溪,求你,求你了!这五千万你拿着,只要你肯在谅解书上签字,放过晚晚!

”我老公周宴,跪在我面前,猩红着眼,手里死死攥着一张银行卡。他的身后,

站着他的小助理,夏晚晚。那个开车撞死我女儿的凶手,此刻正梨花带雨,

楚楚可怜地躲在他背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的女儿,我的念念,尸骨未寒,她的亲生父亲,却在为凶手求情。1“周宴,你再说一遍?

”我缓缓地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周宴的身体抖了一下,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把那张卡更用力地塞进我手里,“林溪,

我知道你恨我,恨晚晚。但念念已经走了,人死不能复生!晚晚她不是故意的,她还年轻,

你不能毁了她一辈子啊!”“她年轻?”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的念念呢?她才五岁!她的人生,她还没来得及开始的人生,谁来还给她?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周宴身后的夏晚晚吓得一哆嗦,往他身后缩得更紧了,

嘴里喃喃自语:“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冲出来的……我不是故意的……”“闭嘴!

”我厉声喝道,目光如冰锥般射向她,“你再说一遍!”夏晚晚被我的气势吓住,脸色煞白,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林溪,算我求你!

晚晚她……她怀孕了,是我的孩子!”轰隆——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怀孕了。

他的孩子。我看着周宴,这个我爱了十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

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我以为我们有着最坚固的感情。

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最残忍的一巴掌。原来,在我为失去女儿痛不欲生的时候,

他正在和另一个女人孕育新的生命。原来,我女儿的死,只是为他们的孩子扫清了道路。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慢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一字一句地说道:“周宴,你听好了。”“钱,我收下。”我弯腰,

从他颤抖的手中抽过那张银行卡,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是,谅解书,

我不会签。”“夏晚晚,她必须为我女儿的死,付出代价。牢狱之灾,她一天都别想少。

”“还有你,周宴。”我顿了顿,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话,“我们,离婚。”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冰冷的银行卡。五千万。

买我女儿的命,买我十年的感情,买我的原谅。周宴,夏晚晚,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林溪?”“哥,”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需要你帮忙。”“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我的女儿……没了。

”“周宴……他背叛了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地址。”我报上医院的名字,挂断了电话。不多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林深。林家真正的继承人。而我,不过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女,

从小被养在外面,直到大学毕业才被接回林家。林深看到我,眼中的冷峻瞬间化为心疼,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单薄的身上,“上车,我们回家。”我点点头,坐进了温暖的车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周宴,

你以为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吗?你以为拿捏住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错了。

你永远不知道,你放弃的,究竟是什么。你更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又是什么。

复仇的火焰,在我的心中熊熊燃烧。这场游戏,该由我来制定规则了。我拿起手机,

给我的律师发了一条信息:“准备离婚协议,我要周宴净身出户。另外,

帮我联系最好的刑事律师,我要夏晚晚,判死刑。”放下手机,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女儿念念的笑脸。“妈妈,等我长大了,要赚好多好多的钱,给你买大房子,

买漂亮裙子。”“妈妈,我最爱你了。”念念,我的宝贝。妈妈答应你,

一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血债血偿。回到林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三天里,

我滴水未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女儿出事那天的情景。刺耳的刹车声,飞扬的尘土,

还有我女儿小小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高高飞起,又重重落下。那滩刺目的血红,

成了我永恒的梦魇。第四天,林深踹开了我的房门。他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红着眼眶吼道:“林溪,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想饿死自己,

让周宴那个**和那个小三逍遥法外吗?”我麻木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念念已经走了,

你再也换不回她了!但是你可以让她走得瞑目!你可以让那对狗男女下地狱!

”“下地狱”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响。是啊,我不能死。我死了,

谁来为我的念念报仇?我一把抓住林深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哥,帮我。

”林深心疼地看着我,反手握住我的手,“你想怎么做,哥都帮你。”“我要周宴的公司,

破产。”“我要夏晚晚,生不如死。”“我要他们,为念念陪葬!”我的声音嘶哑,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狠厉。林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这才是我的妹妹。”他扶我坐下,

递给我一杯温水,“律师我已经找好了,全国最好的刑事律师团队。夏晚晚的案子,

他们会跟进,保证让她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至于周宴……”林深冷笑一声,“他的公司,

不过是靠着我们林家才有了今天。断了他的资金链,不出一个月,他就会跪着来求你。

”我摇了摇头,“不,太慢了。”“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

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林深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然。他知道,

这一次,我是真的被惹怒了。“好。”他沉声应道,“我让张叔去办。

”张叔是林家的老管家,也是我父亲最得力的助手,在商场上有着翻云覆雨的能力。

有他出手,周宴的公司,撑不过三天。“还有一件事,”我看着林深,

“帮我查查夏晚晚的背景,我要知道她的一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要让夏晚晚,

毫无还手之力。林深点点头,“放心,交给我。”安排好一切,我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我喝光了那杯水,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形容枯槁的女人。这不像我。

我林溪,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弱者。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当我再次走出房间时,我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林深看着我,

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哥,我们去见见周宴的父母吧。”我淡淡地说道。是时候,

让这场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了。2周宴的父母,周建国和张桂芬,是典型的市井小民。

当初我和周宴在一起时,他们就百般阻挠,嫌弃我无父无母,是个拖油瓶。后来周宴创业,

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支持他,甚至不惜向林家低头,求林深帮忙,他的公司才有了起色。

公司步入正轨后,周建拿到了林家的投资,建国和张桂芬对我的态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口一个“好儿媳”,叫得比谁都亲热。如今,他们的孙女没了,儿子出轨,小三怀孕。

我倒要看看,他们会是怎样一副嘴脸。我和林深来到周家时,

张桂芬正在客厅里嗑瓜子看电视,周建国在阳台侍弄他的花草,一派悠闲。看到我们进来,

张桂芬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哎哟,林溪来了,快坐快坐。

”她的目光在林深身上停留了几秒,带着一丝谄媚和敬畏。我没有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我女儿没了,你们好像一点都不伤心。”张桂芬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地搓了搓手,

“怎么会不伤心呢,念念那孩子,我……我们也是很疼她的。”“是吗?”我冷笑一声,

“我怎么没看出来。”周建国从阳台走进来,皱着眉头说道:“林溪,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当然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要过下去。”“过下去?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的儿子,在外面养小三,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那个小三,就是撞死我女儿的凶手!你们现在跟我说,日子要过下去?”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们心上。周建国和张桂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桂芬尖叫起来,“我们家周宴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

你们自己去问他。”我从包里拿出那张五千万的银行卡,扔在桌子上,“这是他给我的,

让我签谅解书,放过那个叫夏晚晚的女人。”“他说,夏晚晚怀了他的孩子,

是他们周家的种。”“五千万?”张桂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死死地盯着那张银行卡,

仿佛要把它看穿。周建国的脸色则变得异常难看,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周宴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你怎么能抓住不放!”“犯错?”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撞死我的女儿,

也叫犯错吗?”“那是个意外!”张桂芬突然喊道,“晚晚都说了,

是念念自己冲到马路上的,不关她的事!”“而且,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周家的金孙!

是个男孩!比你那个赔钱货女儿金贵多了!”张桂芬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赔钱货。金孙。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念念,

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赔钱货。而那个还没出生的孽种,才是他们周家的希望。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站不稳。林深一把扶住我,他冰冷的目光扫向周建国和张桂芬,

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林深强大的气场,

让周建国和张桂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张桂芬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建国一把拉住。

周建国毕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比张桂芬有眼力见得多。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

他们惹不起。“林总,您别生气,我老婆她就是个没见识的农村妇女,胡说八道,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周建国陪着笑脸说道。“道歉。”林深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周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推了推张桂芬,“快,快给林溪道歉!

”张桂芬一脸不情愿,但在周建国的眼神逼迫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说道:“对不起,

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是对我说。”林深冷冷地说道。张桂芬这才看向我,

敷衍地说了句:“林溪,对不起。”我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跟这种人,

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口舌。“周宴的公司,很快就会破产。”我淡淡地开口,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开的车,身上穿的戴的,

很快都会被收走。”“到时候,你们可以带着你们的金孙,一起去睡大马路。”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惨白的脸色,转身就走。林深跟在我身后,替我关上了门。门外,

隐约传来张桂芬的哭嚎声和周建国的怒骂声。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的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车上,

林深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夏晚晚的资料。”我打开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夏晚晚,

24岁,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大学毕业后,进入周宴的公司,成为他的助理。

资料很简单,简单到几乎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就这些?”我皱了皱眉。“表面上看,

是这样。”林深说道,“但我让人深入调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这个人,叫赵德海,是夏晚晚长大的那家孤儿院的院长。”“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解地问道。“问题在于,”林深指着照片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个人,

在二十多年前,因为猥亵女童被判过刑。”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出狱后,改名换姓,

开了一家孤儿院。”“而夏晚晚,就是他孤儿院里的第一个孩子。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一个有猥亵女童前科的人,

开了一家孤儿院。这其中隐藏的肮脏和罪恶,简直不敢想象。“夏晚晚,很可能不是孤儿。

”林深沉声说道,“她的身份,是伪造的。”“那她到底是谁?”我追问道。

“这就要问她自己了。”林深看着我,“或者,我们可以帮她想起来。

”我明白了林深的意思。夏晚晚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

很可能就是她的软肋。“哥,帮我安排一下。”我看着林深,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我要去见见夏晚晚。”我要亲手撕开她伪善的面具,让她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3看守所的会面室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见到了夏晚晚。她穿着囚服,

卸掉了精致的妆容,露出了那张清汤寡水的脸。失去了周宴的庇护,

她看起来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惶恐不安。看到我,她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林溪!你这个毒妇!你还来干什么!”她扑到玻璃上,

疯狂地拍打着,歇斯底里地尖叫。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她叫累了,我才拿起电话,

缓缓开口:“夏晚晚,我们谈谈吧。”“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害得我被关在这里,害得我和宴哥分开,我不会放过你的!”“是吗?”我轻笑一声,

“你以为周宴还能救你出去?”“我告诉你,不出三天,他的公司就会破产。到时候,

他自身都难保,你觉得他还有心思管你吗?”夏晚晚的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

“你……你胡说!宴哥不会不管我的!他爱我!”“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爱的,不过是你年轻的身体,和你肚子里那块肉罢了。”“你以为你怀了他的孩子,

就能母凭子贵,坐上周太太的位置?”“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我一天不离婚,

你就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就算我离了婚,你以为林家会放过你吗?

会让一个撞死林家外孙女的凶手,嫁进周家?”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夏晚晚的心上。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会的……”她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夏晚晚,别装了。”我收起笑容,

声音变得冰冷,“我知道你不是孤儿。”“你的身份,是伪造的。”这句话,像一道闪电,

劈中了夏晚晚。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和赵德海的关系,不一般。

”我拿出那张赵德海的照片,贴在玻璃上。夏晚晚看到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二十多年前,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我循循善诱,声音里带着一丝魔鬼的蛊惑。“不!

不要说!”夏晚晚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抱住头,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别说了!

求求你别说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快意。“告诉我,

你到底是谁?你接近周宴,到底有什么目的?”我逼问道。夏晚晚抬起头,

泪流满面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绝望和哀求。“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

放过我……”“这要看你的表现了。”我冷冷地说道。在我的逼问下,

夏晚晚终于说出了她的秘密。原来,她根本不叫夏晚晚,她的真名叫赵倩。

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赵德海,是她的亲生父亲。二十多年前,赵德海因为猥亵女童入狱,

出狱后,为了掩人耳目,他伪造了身份,开了一家孤安院。而赵倩,就是他用来敛财的工具。

他利用赵倩可怜的身世,博取社会各界的同情和捐款。赵倩从小就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下,

忍受着非人的虐待和折磨。她拼命地想要逃离那个地狱,想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大学毕业后,她进入了周宴的公司。周宴的温柔体贴,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救赎。

她爱上了周宴,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留在他身边。“所以,你开车撞死我的女儿,

也是故意的?”我冷冷地问道。赵倩的身体一僵,随即疯狂地摇头,“不!不是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吓唬她?”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开车撞向一个五岁的孩子,你管这叫吓唬?”“我看到你和念念在商场里,

你们看起来那么幸福……我嫉妒……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赵倩痛苦地说道。

“我凭什么要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而你却可以拥有一切?”“所以,

你就开车撞向我的女儿?”我厉声质问。“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只想着,

如果她消失了,

会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了……”“我真的不是故…我只是鬼迷心窍了……”听着她的辩解,

我只觉得恶心。嫉妒,就可以成为你杀人的理由吗?就因为你的不幸,

就要把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吗?“赵倩,”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犯下的罪,不可饶恕。

”“你会在监狱里,度过你的余生。”“至于你的父亲赵德海,他犯下的罪行,也该清算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赵倩绝望的哭喊声。走出看守所,

我立刻给林深打了电话。“哥,可以收网了。”“赵德海的罪证,我已经拿到了。

”电话那头,林深沉声应道:“好。”挂断电话,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赵倩,赵德海,你们的报应,来了。而周宴,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

你以为你和赵倩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吗?接下来,该轮到你了。果然,不出两天,

周宴的公司就出事了。先是最大的投资方林氏集团突然撤资,紧接着,

公司的几个核心项目接连出现问题,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

公司的股价一落千丈,濒临破产。周宴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所有人都知道,

他得罪了林家。在这个城市,得罪了林家,就等于自寻死路。绝望之际,他终于想起了我。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跑到林家楼下,跪了一天一夜,我也没见他。

直到第三天,我才让张叔把他带了进来。再次见到周宴,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面容憔-悴,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像一条丧家之犬。看到我,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林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能没有公司,那是我的心血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的心血?”我冷笑一声,“你的公司,哪一笔启动资金,不是我给你的?哪一个项目,

不是靠着林家的关系拿下的?”“周宴,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心血?

”周宴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停地磕头。“林溪,只要你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要你跟夏晚晚,一刀两断。”我淡淡地说道。周宴愣了一下,

随即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我跟她断!我再也不见她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也不要了?”我追问道。周宴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绝取代。“不要了!

那个孽种,我不要了!”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鄙夷。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利益,

可以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的骨肉。何其凉薄,何其自私。“好,我可以帮你。”我缓缓开口。

周宴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4.“什么条件?你说!

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周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着我。

我缓缓地勾起唇角,吐出两个字:“离婚。”周宴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溪,你……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清晰而冰冷,“并且,你要净身出户。”“不可能!”周宴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林溪,

你不能这么对我!公司是我……”“是你什么?”我打断他,眼神讥讽,

“是你靠着我娘家的势力建立起来的空中楼阁吗?”“周宴,我劝你想清楚。

你是想失去一切,背负巨额债务,后半辈子在贫困潦倒中度过,还是签下这份协议,

至少还能保留一丝体面?”我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扔在他面前。

周宴看着那份协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抖得像筛糠。净身出户。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意味着,他将失去所有的一切。豪宅,豪车,

公司股份……所有他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将化为泡影。“林溪,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嘶哑。“绝?”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周宴,跟我女儿的命比起来,你觉得这算绝吗?”“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出轨,

夏晚晚怎么会嫉妒我?怎么会开车撞向我的女儿?”“你才是真正的凶手!”我的话,

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周宴的心上。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是啊,他才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如果不是他给了夏晚晚希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签……”他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疲惫。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

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着那三个字,我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哀。

十年的感情,最终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收场。“你可以滚了。”我收起协议,冷冷地说道。

周宴失魂落魄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他的背影,佝偻而苍老,

像一个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老人。在即将走出门口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祈求:“林溪,我还能……再看看念念吗?”“你不配。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周宴压抑的哭声。**在门上,

身体缓缓滑落。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可是,

为什么我的心,还是这么痛?念念,妈妈为你报仇了。可是,你再也回不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林深很担心我,每天都会来看我,陪我说话,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的世界,一片灰暗,

看不到任何光亮。直到有一天,张叔带来了一个消息。夏晚晚的案子,开庭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去了法院。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夏晚晚。

她比上次更加憔悴,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当法官宣判,她因故意杀人罪,

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时,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那个被宣判死刑的人,不是她。

而周宴,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因为偷税漏税,非法集资等多项罪名,

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周建国和张桂芬,一夜之间,白了头。他们失去了儿子,

失去了金孙,失去了一切。他们想来求我,但我连见他们一面的机会都没给。

赵德海的孤儿院,被查封了。他因为拐卖妇女儿童,**,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所有伤害过我女儿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站在法院门口,

看着湛蓝的天空,心中却是一片空茫。大仇得报,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觉得,

更加空虚了。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我面前。林深从车上下来,走到我身边,

轻轻地拥抱了我一下。“都结束了。”他柔声说道。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我哭我死去的女儿,哭我逝去的爱情,哭我这狼狈不堪的人生。林深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抱着我,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哭了很久很久,直到我筋疲力尽,

才停了下来。“哥,我想离开这里。”我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好。

”林深没有问我去哪里,只是点点头,“我陪你。”我摇了摇头,“不,我想一个人。

”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林深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

“照顾好自己。”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中满是心疼和不舍。“我会的。”我对他笑了笑,

那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离开之前,我去了一趟墓地。念念的墓碑上,

贴着她笑得最灿烂的一张照片。我把一束她最喜欢的白色雏菊,放在墓碑前。“念念,

妈妈要走了。”“妈妈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不要怪妈妈,妈妈只是太累了。

”“下辈子,你还要做妈妈的女儿,好不好?”“下辈子,妈妈一定好好保护你,

再也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说完,我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去。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

一回头,我可能就再也走不了了。再见了,这座让我爱过,也让我恨过的城市。再见了,

我所有的过去。林溪的人生,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我只是我。一个全新的,

为自己而活的女人。5我选择了一个偏远的海滨小镇,租了一间面朝大海的房子,住了下来。

小镇很安静,民风淳朴,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

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安然”。我希望我的余生,能够平安顺遂,安然无恙。

每天,我都会沿着海岸线散步,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海风吹拂着我的脸颊,

吹散了我心中的阴霾。我开始尝试着,去接受新的生活。我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每天,我都会精心打理这些花草,看着它们在我的手中,

绽放出最美的姿态。我的心情,也渐渐变得明朗起来。镇上的人都很友善,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