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小说《林妹妹的咏春》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13 15: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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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沁芳亭誓潇湘馆的竹子绿得发腻,绿得让我想把它们全砍了当柴烧,

烧他个干干净净。那天是初八,府里发月钱的日子,整个荣国府都喜气洋洋的,

唯独我憋着一肚子火。宝玉和宝钗在沁芳亭论酒,论着论着就扯到我身上。

宝玉说:“林妹妹整日葬花葬草,要是有武二郎那份豪情,也不至于哭得眼睛都肿了,

活像只兔子。”宝钗就笑,那种笑,像蜜糖里搀着刀子:“宝兄弟又说疯话,

林妹妹身若扶柳,风一吹就倒,哪经得起那般折腾?真要打虎,怕是先把自己咳散了架,

还得劳烦我们给她收尸呢。”我躲在假山后头,手里绞着帕子,绞得指节发白。

好一个贾宝玉,好一个薛宝钗。我林黛玉是姑苏林家的女儿,我爹是前科探花,

我娘是国公府千金。我五岁能诗,七岁能文,十二岁通读《南华经》,十五岁名动京城。

如今倒好,在你们嘴里,我成了个只会葬花、只能葬花的病秧子、哭包、累赘。

那天夜里我咳得肺管子疼,像有只老鼠在胸腔里啃骨头。紫鹃端着药碗进来,

柔声劝:“姑娘别往心里去,宝二爷是无心的,他就是随口一说。”“无心?

”我一把打翻药碗,黑乎乎的药汁溅了她一裙子,“他无心的话最伤人!

我林黛玉今天把话撂这儿,武松能打的虎,我也能打。他能喝十八碗酒,我就能喝二十八碗!

我要让那宝玉睁眼看看,让那宝钗睁眼看看,

让全贾府的人都睁眼看看——林黛玉不是纸糊的,林黛玉的骨头,比他们的嘴还硬!

”紫鹃吓得跪下,膝盖磕在青砖上”咚”的一声:“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那景阳冈真有虎,上月还叼走个樵夫,尸首都没找全。你这一去,回不来怎么办?

老太太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回不来就回不来!”我喘着气说,胸口像拉风箱,

“反正我在府里也是个摆设,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回不来,你们还清净些。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是我下午写的《咏虎赋》。上头有句:“若教侬作打虎将,

不教英雄独美名。”我把纸撕得粉碎,纸片雪花似的落在地上。我对紫鹃说:“去,

给我打听打听,景阳冈怎么走,那虎什么时辰出门觅食,姓林的樵夫住哪个村。

”紫鹃哭丧着脸:“姑娘,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你不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我说到做到,从妆奁里摸出把剪刀,对准自己脖子。紫鹃扑上来抢,剪刀划破她手心,

血珠子滴在我袖子上。她哭了:“姑娘,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但你得答应我,

千万千万小心,遇见虎就跑,跑得越快越好。”我冷笑。跑?我林黛玉这辈子,

跑得最多的就是眼泪。这一回,我一步都不跑。目标就这么定了。不是想出风头,是想出气。

我要把这些年流的眼泪,一滴不漏地,全灌进那只虎的喉咙里,让它知道,林家女儿的眼泪,

烫得能烧穿它的兽皮。第二章:景阳风声机会来得比放屁还快,

是雪雁这丫头从街市上听来的。那天她去给紫鹃买丝线,晌午才回来,

一进门就神神秘秘凑我跟前,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姑娘,你猜我在三碗不过冈那一片,

听见什么了?”“有屁快放。”我咳了两声,手里还在临摹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

心里却静不下来,笔走龙蛇,写得乱七八糟。“城外三十里,景阳冈脚下,

有个酒馆改成大棚养殖了,酿出一种叫‘英雄胆’的烈酒,后劲儿大得能掀翻牛犊子!

”雪雁眼睛发亮,像偷了灯油的耗子,“更绝的是,那冈上出了只新虎,

是当年被武松打死那只的崽子,如今长大成患,专挑落单行人下手。酒馆老板讲,

当年武二郎喝的就是这种酒,三碗上冈,三拳打死大虫。”我手一抖,一滴墨洇在宣纸上,

刚好糊在”快雪”二字上,像只睁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当真?没骗你?

”“千真万确!那老板说得有鼻子有眼,还说那虎崽子活了**十年,成精了,会说话呢!

”雪雁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姑娘,你说奇不奇?这像是老天爷特意给姑娘搭的戏台子。

”我心里头”咚咚”跳。武松,武松,这名字像根刺,在我心里扎了十几年。

我林黛玉这辈子活在戏文里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活在人口中就是”那个爱哭的林姑娘”。没人记得我林家祖上也是武将出身,

我爷爷跟着太祖皇帝平过叛乱,到我爹这代才转了文。我让雪雁坐下,细细地打听。

酒馆怎么走?坐马车得多久?那虎什么时辰出没?姓林的樵夫住哪个村?雪雁一五一十说了,

末了问:“姑娘问这些做啥?不会真想去打虎吧?”“我打你个头。”我装作无意,

低头继续写字,“就是想着该出去转转了,总憋在园子里,闷也闷死了。

”紫鹃正好端茶进来,听见这话,茶杯差点掉了:“姑娘要出门?去哪?和谁?

报备太太了吗?报备老太太了吗?”“报备个屁。”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

“就去城外静安寺上香,给爹爹祈福。她们去她们的,我病着,就不凑那个热闹了。

”紫鹃狐疑地看我,但也没敢多问。她知道我最近脾气大,像炮仗,一点就炸。等她走了,

我把雪雁叫到里屋,关上门,压低声音:“你去,给我准备一套小厮的衣裳,

要灰扑扑不起眼的。再准备一匹马,要耐力好的老马,别选那种一看就值钱的高头大马。

还有,短刀、袖箭、火折子、金疮药,越多越好。钱从我这儿出,我妆奁里还有些碎银子。

”雪雁越听越慌,脸都白了:“姑娘,你这是要……”“我要去打虎。”我盯着她眼睛,

一字一句,“你帮不帮我?不帮,我就自己跳井,死之前写封信,说你偷了我的首饰去赌钱。

”雪雁”扑通”跪下:“姑娘!我帮,我帮还不行吗?但你得答应我,千万千万小心,

遇见虎就跑,跑得越快越好。”我冷笑。跑?我林黛玉这辈子,跑得最多的就是眼泪。

这一回,我一步都不跑,我要跑到老虎心窝子里去。机会摆在眼前,我得抓住。不仅要抓住,

还要攥得死死的,攥出血来,让它变成我的虎。第三章:三重枷锁阻碍比我娘的规矩还多,

还他妈难缠,一重叠一重,压得我喘不过气。第一关是紫鹃。自从我提过要出门,

她就像块狗皮膏药,黏得死紧。我练字,她站在边上磨墨;我吃饭,

她守在旁边布菜;我睡觉,她在外间榻上打地铺,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我去园子散步,

她寸步不离,离我不过三步远。有回我故意试探,慢慢往潇湘馆后门晃,

想看看守卫换班的时辰。刚靠近那扇月洞门,紫鹃一把拽住我袖子:“姑娘,

再往前就是外院了,不合规矩。让太太知道了,要打板子的。”“规矩?

他贾宝玉能去怡红院喝酒划拳,我去外院走走就不行?”“宝二爷是爷们儿。

”她理所当然地说。“爷们儿多长个脑袋?还是多长条胳膊?”我冷笑,“紫鹃,

你信不过我?”她低头不看我:“不是信不过,是姑娘最近……太反常。夜里总说梦话,

喊着要打要杀的,白日里又盯着竹子发呆,像要把竹子生吞了。我怕……”“怕什么?

怕我疯了?”我一甩袖子,“放心,我没疯。疯了更好,疯了才痛快。”第二关是我的身体。

那天为了测试力气,我趁厨房没人,偷偷去提水。一桶水,满满当当,少说二十斤。

我双手抱住桶沿,咬紧牙关,一提——桶离地三寸,胳膊就开始抖,抖得像筛糠。

再坚持走三步,“哐当”一声,水桶落地,水洒了一地。我扶着墙咳了足足一刻钟,

咳得眼前发黑,肺里像有把刀在搅。大夫早说过,我这是”肺腑郁结”,说白了就是憋屈的。

可越是这样我越要去。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林黛玉不是纸糊的,我这身骨头,硬着呢。

第三关是出府。贾府的规矩是铁打的,姑娘出门要层层报批:先得我自己写申请,

然后紫鹃签字,再报给王熙凤,再报给王夫人,最后报给老太太。老太太要是不同意,

前面的全白搭。就算同意了,也得带上四个婆子六个丫鬟,前呼后拥,浩浩荡荡,

轿子抬到庙门口,连地都不沾。我打虎?打蚊子还差不多。但我得想办法。硬闯是傻子,

智取才是我林黛玉的风格。那天晚上,我装病,咳得惊天动地,把自己咳得满脸通红,

咳得眼泪直流,咳得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紫鹃慌忙去请大夫,

我趁机把雪雁叫来:“东西都藏好了吗?”“藏好了,”雪雁从怀里掏出一个蓝布包袱,

里三层外三层裹着,“衣裳、刀、箭、药,都在这儿。马在后门外的柳树下拴着,一匹老马,

十三岁了,不惹眼,走路还稳当。是我用姑娘给的银子,从马贩子那儿淘换来的。

”我打开包袱,摸到那把短刀。刀鞘冰凉,**,刃口锋利得像能把空气割开。

这是去年宝玉送的生辰礼,说是西洋来的玩意儿,削铁如泥。我当场就扔了回去,

骂他:“你送我刀,是想我自尽吗?”如今看来,他倒是歪打正着。我把刀藏进床底暗格,

开始琢磨怎么支开紫鹃。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让她睡过去,安安稳稳地睡过去,

睡到我从景阳冈回来,睡到我把虎皮铺在床上。药是从大夫那儿偷的。

安神汤里加半颗安眠药,无色无味,喝下去就睡成死猪。紫鹃每晚都喝安神汤,因为担心我,

她最近睡得也不好,眼睛下面青黑一片。这药给她,刚好。计划定了。三天后,

老太太要去庙里进香,府里大半人都得跟着。我装病不去,留在潇湘馆。等他们一走,

我就行动。阻碍越多,我越要撞过去。撞个头破血流,也撞个明明白白,让他们知道,

林黛玉不是好惹的。第四章:月下咏春努力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开始,

那个癞头和尚来得比鬼还突然。那天我睡不着,在园子里练”摊手”。

这咏春拳谱是雪雁从旧书摊上淘来的,说是前朝女将军所创,专给女子防身。我练了半个月,

总觉得不对劲儿,软绵绵的,像在跳舞,一点劲儿都使不上。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姑娘,

你手腕内扣三分,发力就错了。肩膀也绷太紧,气沉不下去。”我吓得差点叫出声,

回头一看,是个癞头和尚,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拎着个酒葫芦。他咧嘴一笑,

牙黄得像刷了层漆,眼神却亮得吓人。“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这园子有墙有门,

你……”“贫僧是谁不重要,”他灌了口酒,咕咚咕咚的,“重要的是,

你想不想打死那只虎?”我浑身一僵,这事我谁都没说,连雪雁都不清楚全部计划,

他怎么知道的?莫非是妖怪?还是老天爷派来的?他像是看穿我心思,

哈哈大笑:“姑娘身上有股怨气,比厉鬼还重,比烈酒还冲。这怨气,能打死人,

也能打死虎。但得用对法子,不能硬来。”他把那本破册子塞回我手里,“咏春拳,

最适合女子。短桥窄马,寸劲发力,不需要多大力气,专打要害。你手腕太僵,肩膀太紧,

心里想着报仇,劲儿就散了。得想着——这拳头不是你自己的,是老天爷借你的,

是老虎欠你的。”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竹林深处,像从没来过,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我捧着册子,手心发汗。翻开最后一页,果然有新添的墨迹:“女子力弱,当以巧破力。

发簪刺目,袖箭封喉。虎有七寸,在喉结下三分,打准了,一下就够。”从那天起,

我改在半夜练。紫鹃在外间睡着了,鼾声微不可闻,我悄悄溜到后园子,对着那棵老槐树打。

最开始,一拳上去,树一动不动,我手骨差点断了,肿得跟馒头似的。练到第七天,

树皮被我打出个浅浅的凹痕。第十五天,我全力一击,树干震颤,落下三片叶子。第三十天,

我一拳轰在树上,树皮炸裂,露出里头的白芯,树汁流出来,像眼泪。力量不够,

我就练准头。每天削二十根竹筷子,立在院墙上,用发簪当飞镖练。最开始全飞偏,

练到第十天,十根能中三根。第二十天,十根能中七根。第三十天,我发簪飞出,

正中筷子头,筷子”啪”地断成两截,切口整整齐齐,像刀劈的。装备也齐了。小厮的衣裳,

我让雪雁找裁缝改小了尺寸,灰蓝色,粗布,穿上去像个穷书童。衣裳藏在我的旧箱子里,

箱子上了锁,钥匙只有我有。短刀,我每天夜里**擦一遍,刀锋照得见人影,

刀柄缠上吸汗的布条。袖箭,我用院子里夹竹桃的汁水淬了毒——这毒不致命,

但能让畜生麻上半刻钟。半刻钟,足够了。弹弓我也准备了,用最好的牛筋,

石子都挑的鹅卵石,磨得圆润光滑,打出去又准又狠。最大的努力,是说服自己。

每晚练完拳,我躺在那张虎皮上——雪雁从黑市淘来的,说是狗皮,但摸着像真的,

毛粗硬扎手。我对着它反复推演:老虎扑来,我闪左还是右?发簪先出手还是短刀?

醉酒后平衡怎么保持?万一发簪断了怎么办?万一袖箭射偏了怎么办?

万一……我把自己吓得一身冷汗,然后又咬咬牙,继续练。没有万一,必须成功。不成功,

便成仁。到出发前一天,我手心磨出老茧,手腕肿得老高,一按一个坑,但心里那股气顺了。

顺得像喝了三碗热茶,通体舒坦,连咳嗽都少了,夜里睡得着了。紫鹃那碗安神汤,

我下了药。她端起来,吹了吹,一口一口喝下去,毫无察觉。不到一刻钟,

她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得像小猫,怎么推都推不醒。我把她抱上床,盖好被子,

轻声说:“对不住,但这一趟,我必须去。不去,我活不到明年春天。”窗外月色如钩,

照得院子里惨白一片。我换上男装,束起头发,把短刀绑在腿上,袖箭塞进袖口,

发簪插在发髻里,弹弓挂在腰间。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紫鹃,推开窗,翻身跳出去,

落地时崴了下脚,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没出声,一瘸一拐地走了。老马在后门外的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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