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惊慌失措,然后痛哭流涕地跪下来求我,说那是她压力太大时无法控制的冲动,是过去阴影的折磨,她发誓再也不会了,求我不要告诉爸妈,否则她一定会被赶出去,再次流离失所。
她哭得那样可怜,那样绝望,我心软了。
念及我们一同长大的情分,念及她不堪的过去,我选择相信她的悔过,为她保守了这个秘密。
此后,我确实没有再发现类似的迹象。
她依旧是那个温顺、体贴,甚至有些过分依赖我的妹妹。
我天真地以为,爱和良好的环境真的治愈了她。
现在我才明白,她不过是把更深的暴虐藏了起来,找准时机给我致命一击。
她把目标转向了我的生活,我的丈夫,我的一切。
我不知道她是从何时开始刻意接近傅霆深的。
或许是在某次家庭聚会中,她捕捉到了他看我时那一闪而过的,因多年无子而产生的细微疲惫?
或许是在某次他来接我,她恰到好处地送上温言软语和崇拜眼神?
又或许,她早就暗中观察了他很久,精心设计了一场邂逅。
我只知道,当我还在为我们的未来奔波,为他的公司劳心劳力时,他们之间已经滋生出一种隐秘的黏稠关系。
傅霆深后来对我说的加不完的班,陪不完的客户,有多少次是沉溺在宋妍的温柔乡里,我不得而知。
宋妍太懂得如何拿捏一个男人的心了。
她扮演着不求名分,只求片刻温存的痴情女子,用极致的顺从和崇拜,满足傅霆深在婚姻中或许未能完全被满足的虚荣和掌控欲。
与我在婚姻中逐渐沉淀的,带着生活琐碎和压力的务实截然不同。
傅霆深,这个曾与我山盟海誓,并肩奋斗的男人,最终没能抵挡住这些诱惑。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关上。
他们沉迷于这种背德的**,而宋妍,用她那种看似不求回报的姿态,实际上却像最坚韧的藤蔓,一点点缠绕勒紧,彻底锁住了傅霆深的心。
直到我死前,听着宋妍用最恶毒又最得意的语气,细细描述他们如何在我的床上偷情,她用什么样的姿势取悦傅霆深,让他在她身上索取无度。
嘲笑我在情事上就是条死鱼,无法满足傅霆深蓬勃的***。
更笑我忙于公司事务像个傻瓜,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为她做嫁衣裳,现在我的男人是她的,我的父母是她的,我为之奋斗的事业也是她的,到头来我不但一场空,连命都丢给了她。
她畅快肆意的嘲笑我这个失败者,“你不知道吧!从我踏入你生活的那天起,我就想着要有一天取代你,凭什么你能锦衣玉食的活着,而我就要活在臭水沟里,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现在好了,我终于扳正了。”
我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吐在了她的脸上,“你投胎的时候,难道眼睛是瞎的吗?你的父母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心理畸形的人都会给自己找各种粉饰的理由,我的行为无疑换来她更残忍的报复,她将高跟鞋一下一下踩在我身上,嘴里怒骂着,“没准儿投胎的时候就是你抢了我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成为宋家的养女?”
我在她的践踏声中渐渐失去意识。心中唯恨两个人。
一个从地狱爬出来,带着伪装面具,将我拽向地狱,一个背叛誓言,沉迷欲望,将我拽向深渊。
他们联手将我推向了死亡。
此刻,听着傅霆深深情款款地对宋妍说着“你是我黑暗里的光”,我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怨气直冲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