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融圈,你以为最锋利的是数据和模型?不,是人心。我,一个兢兢业业的分析师,
被上司和女友联手背刺,净身出户。就在我以为人生已经跌入谷底时,
一个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砸中了我的脑袋。它告诉我一个足以让整个市场崩盘的消息。
这一次,牌桌上的所有筹码,都将由我来重新分配。第一章“李哲,你被开除了。
”王皓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快意。
他是我在“海盛资本”的直属上司,此刻正靠在他的真皮老板椅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为什么?
我那个关于‘黑天鹅’风险对冲的模型,不是已经被公司采纳了吗?昨天的会议上,
您还因此得到了总部的表扬。”王皓轻笑一声,拿起桌上一份烫金的报告,用手指弹了弹。
“你的模型?李哲,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把报告转向我,封面上,
“项目负责人”一栏,赫然印着他的名字。我的名字,
连同我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几万字分析,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份报告,从创意到执行,
都是我王皓一手完成的。至于你……”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你在项目期间,泄露公司机密,给公司造成了潜在的巨大风险。所以,你被解雇了,
即时生效。”血一下子冲上了我的头顶。“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泄露机密了?
”“我说的。”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赵月。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裙,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她是我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
也是王皓团队里的另一名成员。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陌生得可怕。“李哲,别挣扎了,
很难看。是我亲眼看到你把项目资料用私人U盘拷贝走的。”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那个U盘里,拷贝的根本不是什么项目资料,而是我为她准备的生日惊喜,
一个记录了我们三年点点滴滴的视频。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我像个傻子,
呕心沥血地做研究,以为能凭着这个项目在公司站稳脚跟,然后向她求婚。结果,
我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王皓晋升的阶梯,和我女友背叛我的投名状。王皓站起身,
走到赵月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挑衅地看着我。“李哲,认清现实吧。
在金融这个圈子里,你这种没背景、没资源的老实人,就是被吃的命。小月跟着你,
能有什么未来?喝西北风吗?”赵月顺从地靠在王皓怀里,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只是淡淡地说:“李哲,我们不合适,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想要的生活?
”我气得发笑,指着王皓,“他能给你的生活吗?靠着偷窃别人的劳动成果?”“够了!
”王皓脸色一沉,“保安!把他给我扔出去!”两个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个,想把这对狗男女的嘴脸刻在骨子里。
我的视线扫过王皓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上面还显示着股票行情,一片欣欣向荣的红色。
王皓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的嘲讽更浓了。“怎么?还想着翻盘?别做梦了。
你现在连开户的钱都没有。而我,马上就要用‘你的’项目奖金,给小月买她最喜欢的包了。
”我被粗暴地推出了办公室,私人物品被一个纸箱装着,扔在了我的脚边。周围同事的目光,
有同情,有惋惜,但更多的是冷漠和幸灾乐祸。我站在“海盛资本”金碧辉煌的大楼下,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混着心里的屈辱,把我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心凉。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浑身湿透,像一条丧家之犬。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房东。“小李啊,你那个房租是不是该交了?
再拖我可要换锁了啊!”我挂掉电话,蹲在路边,抱着头,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眼前一黑,无数纷乱的画面和声音涌入我的脑海。
“……史无前例的金融海啸……”“……蓝筹股‘远星科技’被曝出惊天财务造假丑闻,
股价一夜之间暴跌百分之九十八……”“……无数人血本无归,
天台都站不下了……”“……时间,就在下周三,下午两点整!”这些画面和声音,
真实得不像是幻觉,更像是一段被强行塞进我大脑的记忆。我猛地抬起头,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远星科技?那可是A股市场最稳健的蓝筹股之一,
是无数基金和散户的压舱石,王皓和赵月所在的团队就重仓了这只股票。它会暴雷?
在下周三?荒谬。可是,那段“记忆”里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哀嚎,
都真实得让我汗毛倒竖。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野草般地滋长起来。
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我的人生已经被踩进了泥里,为什么不赌上这最后一次?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着上面仅剩的三万两千一百块余额。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取代。王皓,赵月。
你们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那我就从你们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把所有东西,
连本带利地拿回来。牌桌,该洗牌了。第二章我走进了一家规模不大的证券公司营业部。
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滴着水,样子狼狈不堪。大厅里的人不多,几个客户经理聚在一起聊天,
看到我这副模样,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年轻人迎了셔来,
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的一丝嫌弃没能完全掩盖。“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要开户,做空。”我开口,声音因为淋了雨而有些沙哑。
年轻的客户经理愣了一下。“做空?先生,您是说……融券卖出?”“对。”我点头,
“我要做空‘远星科技’。”他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做空远星科技?先生,您没开玩笑吧?远星可是现在市场上最热门的白马股,
各大机构都在唱多,您要做空它?”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旁边几个摸鱼的同事听到。
“噗嗤。”一个女同事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张,你这客户有点意思啊,反向指标吗?
”“可不是,人人都想买进远星,他倒好,想着做空,嫌钱多烧得慌?
”年轻客户经理的脸有些挂不住,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先生,投资有风险,
尤其是融券做空,风险极高。如果股价上涨,您的亏损是没有上限的。
我建议您还是再考虑一下。”我知道他是好意。在任何人看来,我现在的行为都和疯子无异。
“我考虑得很清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全部的资金,三万两千一百块,
全部用来做保证金。给我加上最高的杠杆。”客户经理的眼睛瞪大了。“三万块?
还要加满杠杆做空远星?先生,您这是在堵伯!行情稍微波动一下,您这三万块瞬间就没了!
”“这是我的钱,亏了也和你们没关系。办手续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湿漉漉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拍在柜台上。水渍在光滑的台面上印开。
客户经理看着我决绝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同事们看好戏的眼神,最终叹了셔口气。“好吧,
先生。不过按照规定,我必须再次向您申明,您正在进行一项极高风险的投资行为,
可能会导致您损失全部本金。您确认要继续吗?”“确认。”接下来的手续很繁琐,
签了一大堆风险告知书。每一份文件,似乎都在提醒我,我正在做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但我脑海里,那段关于“远星科技”崩盘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新闻发布会上发言人苍白的脸,交易所里交易员绝望的嘶吼,
K线图上那根一落千丈的绿色巨柱。这些画面,给了我无穷的尽气。办完所有手续,
我把三万两千一百块全部转入了保证金账户。客户经理帮**作,
以当前市价融券卖出“远星科技”,杠杆拉满。“好了,先生。您的操作已经完成了。
”他把单子递给我,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我接过单子,
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一切都已成定局。我走出证券公司,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审判日的降临。
我找了个日租的廉价旅馆住下,每天只靠泡面度日。时间一天天过去。周一,
远星科技股价平稳,甚至微涨了零点五个百分点。我的账户里,浮亏三百多块。周二,
远星科技发布了一份利好公告,宣布拿到一个海外大订单,股价应声大涨百分之三。
我的账户里,浮亏已经接近两千。保证金岌岌可危。旅馆的老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大概是怕我付不起房租。晚上,我躺在吱呀作响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泡。
说不慌,是假的。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万一那段记忆是假的,
只是我被打击后产生的幻觉呢?我打开财经新闻APP,满屏都是吹捧远星科技的文章。
《远星科技,引领A股价值投资新时代!
》《机构预测:远星科技目标价位再上调百分之二十!
》我甚至看到了王皓接受一个财经媒体采访的视频。视频里,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作为“海盛资本”的明星基金经理,大谈特谈他对远星科技的看好。“……我们坚信,
像远星科技这样拥有核心技术和广阔前景的公司,是市场的压舱石,任何唱衰的声音,
都是别有用心的噪音……”赵月就坐在他身后,一脸崇拜地看着他。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里,那段记忆再次浮现。下周三,下午两点整。就是明天了。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就看这最后一下了。第三章周三,我没有去证券公司,也没有看盘。
我把自己关在廉价旅馆的房间里,拉上了窗帘。房间里一片昏暗,
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是擂鼓。手心全是汗。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账户里的数字,不去想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时间。
下午两点。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终于从13:59跳到了14:00。世界,一片寂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手机上的股票软件里,
远星科技的股价依然稳如老狗,甚至还在微微上涨。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梦?我输了。输得干干净净。三万两千一百块,我最后的希望,
就这么化为了泡影。一股巨大的绝望感攫住了我,我甚至想打开窗户,
从这个六楼的房间里跳下去。就在这时,手机突然疯狂地振动起来。
无数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突发!
财金新闻社独家爆料:远星科技涉嫌巨额财务造假,已被**立案调查!】【紧急!
远星科技董事长及多名高管已被控制,公司股票紧急停牌核查!】【市场地震!
受远星科技黑天鹅事件影响,A股指数直线跳水!】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抢过手机,
手指颤抖地点开股票软件。远星科技的K线图上,一根前所未有的巨大绿色柱子,
从天上直插地底!股价在停牌前的最后几分钟里,发生了断崖式的雪崩!跌停!不,
是连续跌停!因为消息是在盘中爆出,恐慌盘根本来不及出逃,股价瞬间被砸到了地板上。
我的账户……我颤抖着手,点开我的持仓。屏幕上,一串鲜红的数字,几乎闪瞎了我的眼睛。
盈利:三百六十万!三百六十万!我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个,十,百,
千,万,十万,百万……没错!我赢了!我真的赢了!一股巨大的狂喜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我再也控制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地大吼大叫。我把枕头扔向天花板,
又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疼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确认,这一切不是梦。我真的,
靠着那三万块,一天之内,赚到了三百六十万!我瘫坐在地上,放声大笑,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是屈辱,是愤怒,是绝望,也是此刻的狂喜。
这几天我所承受的所有压力和煎熬,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甜美的果实。王皓,赵月!
你们看到了吗?你们以为把我踩进了尘埃里,却没想到,我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远星科技的崩盘,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将会是连锁反应。所有重仓了远星科技的基金和机构,
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其中,就包括王皓管理的那个基金。我打开财经论坛,
里面已经炸开了锅。“**!远星科技炸了!我的身家全在里面啊!”“天台的风好大,
兄弟们,来世再见。”“是谁!是谁提前做空了远星?这他妈是神仙吧!
”一条帖子被顶得老高。【深度分析:谁是这次远星黑天鹅事件的最大赢家?】帖子里,
一个大V用各种数据模型分析,指出在今天之前,市场上只有一笔不起眼的融券卖出单,
而且是加满了杠杆。“……可以想象,这位神秘的投资者,现在已经实现了百倍以上的收益。
他不是股神,他就是神!”下面的评论区里,全都是膜拜。“跪求大神联系方式!
”“这才是真正的价值投资!价值毁灭的投资!”我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神?不,
我只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复仇者。我没有急着平仓。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调查之后,退市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远星的股价,最终会趋近于零。我的利润,
还会继续扩大。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谁啊?
”是王皓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烦躁。看来,他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是我,
李哲。”我淡淡地开口。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钟,
王皓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李哲?你打电话给**什么?看我笑话吗?”“不。
”我轻笑一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王经理。你管理的基金,重仓了远星科技吧?
不知道现在净值跌了多少?需不需要我帮你算算?”“你!”王皓的声音瞬间变得尖利,
“**怎么知道的?!”“我当然知道。”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还知道,
你为了填补远星的窟窿,一定会挪用其他客户的资金,做更高风险的投资,想把亏损赌回来。
对吗?”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我猜对了。
这正是王皓这种赌徒性格的人会做出的事。“王皓,收手吧。现在去自首,
还能争取宽大处理。”“放屁!”王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吼道,“李哲,
你少他妈在这里装好人!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被我开除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告诉你,我不会输!我永远不会输!”“是吗?”我笑了,“那就祝你好运了,王经理。
”我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我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和恐惧的种子。他会更加疯狂,
更加不择手段。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的深渊。这,
才是复仇的开始。第四章第二天,我去了那家证券公司。
还是那个年轻的客户经理小张接待的我。当他看到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李……李先生?”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昨天远星科技崩盘后,
整个营业部都疯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里出了一个神人,用三万块本金,
一天之内狂赚数百万。而这个神人,就是眼前这个前几天还被他们当成傻子和疯子的年轻人。
“我来平仓。”我淡淡地说道。“啊?哦!好!好的!您这边请!
”小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我请进了VIP室,亲自给我端茶倒水,
态度恭敬得像是在伺候祖宗。营业部的经理也闻讯赶来,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握着我的手,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李先生!哎呀,真是年少有为,股神在世啊!
您这次的操作,简直可以写进教科书了!”我应付着他们的恭维,在电脑上操作,
将我的空头头寸全部平仓。最终,扣除各种费用,我的账户余额定格在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上。
五百八十二万。远星科技在今天开盘后,继续无量跌停,让我的利润进一步扩大。
当这笔钱转入我银行卡的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的账户入账人民币5,820,000.00元,当前余额5,820,000.00元。
】我盯着那串数字,深吸了一口气。从负债累累到身家近六百万,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这种感觉,不真实,却又无比畅快。“李先生,”营业部经理凑了过来,搓着手,“您看,
您现在是我们最尊贵的客户了。以后有什么投资计划,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风声?
我们绝对给您最优惠的佣金!”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我的投资计划,就是暂时不投资。
”说完,我起身离开了VIP室。小张一直把我送到门口,欲言又止。“李先生,
”他终于鼓起勇气,“我……我为我之前的态度,向您道歉。我……”“没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记住,
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一个走进这里的人。”说完,我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第一件事,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最好的套房。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我没有急着去报复王皓。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我要先让他活在恐惧和绝望里,
让他为了填补窟窿而疯狂,犯下更多的错误。我要做的,是建立我自己的阵地。
我用一部分资金,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名字很简单,就叫“磐石投资”。
我没有租用豪华的写字楼,只是找了一个小型的共享办公空间。我就是公司唯一的老板,
和唯一的员工。接下来几天,我一边享受着久违的安逸生活,一边密切关注着市场动态,
以及王皓的消息。远星科技的崩盘,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王皓管理的基金净值暴跌,
遭遇了大量客户的赎回,资金链岌岌可危。“海盛资本”为了自保,
宣布暂停王皓的一切职务,并成立内部调查组。我看到新闻的时候,
正在酒店的餐厅里吃着顶级的战斧牛排。王皓完了。但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
果然,没过几天,我就从一些小道消息听说,王皓正在市场上疯狂地寻找资金,
并且盯上了一家名为“启明医疗”的上市公司。启明医疗是一家很有潜力的生物科技公司,
但最近因为一款核心药物的研发受挫,股价一直处于低位。王皓的计划很明显。
他想利用资金优势,对启明医疗进行恶意收购,然后分拆变卖资产,
用这种短视的方式来快速回笼资金,填补他基金的窟窿。这简直是杀鸡取卵。
我看着启明医疗的资料,眼神渐渐变冷。王皓,你真是死性不改。你想毁了启明医疗,
我就偏不让你如愿。我要把它救下来。而且,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在二级市场上,一点点吸纳启明医疗的流通股。我的动作很隐蔽,
用多个不同的账户分批买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周后,
我手里已经掌握了启明医疗百分之四的股份。虽然不多,但已经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了。
这天,我正在共享办公室里研究启明医疗的财报,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是赵月。
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和高傲。她站在我小小的工位前,
看着“磐石投资”那块小小的铭牌,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解。“李哲,
你就在这种地方上班?”我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有事吗?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王皓出事了,你知道吗?”“听说了。
”“他现在需要一笔钱,一笔很大的钱,来度过难关。”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李哲,我知道你之前对我们有误会。
但是……我们毕竟在一起三年,你能不能……帮帮他?”我差点气笑了。帮他?
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我为什么要帮他?帮他偷走更多人的成果,
去填补他自己的窟O?”赵月的脸色白了白。“不……不是的。王皓他只是一时糊涂。
只要度过这次难关,他会还钱的!他告诉我,他正在操作一个大项目,收购启明医疗,
成功了就能赚大钱!”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对金融一无所知的穷小子,
还在用这种话术来糊弄我。她根本不知道,她口中那个“大项目”的对手盘,就是我。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赵月,你来找我,是王皓让你来的?”她眼神闪躲了一下,
没有回答。我明白了。王皓那个自大的家伙,是绝不可能拉下脸来求我的。是赵月自作主张。
她大概是觉得,凭着我们过去三年的感情,她可以轻易地说服我这个“老实人”。
“你回去吧。”我淡淡地说,“告诉王皓,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拿回来。”“李哲!”赵月急了,她上前一步想拉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一文不值吗?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好?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我们的感情?从你选择站在王皓那边,诬陷我的那一刻起,
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死了。”“我……”她语塞了。“至于见不得你们好?”我冷笑一声,
“没错,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好。我不仅要看着他倒霉,我还要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你满意了吗?”赵月的脸上血色尽失。她大概从未想过,曾经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最终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可怜吗?或许吧。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重新坐回电脑前,
看着启明医疗的K线图。王皓,你的第一张牌,已经被我看穿了。现在,轮到我出牌了。
第五章启明医疗的股东大会,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厅举行。
这次大会的议题只有一个:审议由第二大股东王皓方提出的,关于罢免现任董事长及管理层,
并对公司进行重组的议案。说白了,就是一场图穷匕见的夺权战。我以个人股东的身份,
坐A了会场的后排,毫不起眼。王皓坐在第一排,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掩饰不住眼底的阴鸷和焦虑。他身边坐着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
应该是他背后新的金主。为了筹集恶意收购的资金,他显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赵月也来了,
作为王皓的助理,坐在他身后。她化了浓妆,但依然遮不住憔悴的脸色。
她时不时地看向王皓,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会议开始了。启明医疗的创始人,
一位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董事长,在台上痛心疾首地陈述着王皓恶意收购的危害,
恳请各位股东否决议案。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悲愤。但台下的股东们,大多面无表情。
资本的世界,只讲利益,不讲情怀。王皓请来的律师则在台上滔滔不绝,用各种数据和图表,
描绘着重组后公司资产变现的美好前景,鼓动着股东们投赞成票。我冷眼旁观。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