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冰山女总裁林晚霜卖命十年,我猝死在她的办公室门口。死前最后一句话,
是她对助理说的:“把他抬走,别耽误开会。”一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
刚被她辞退的第二天。这一世,我只想躺平,养条狗,晒太阳,活到九十九。可她,
却疯了一样找上门来。第一章睁开眼,不是医院的惨白,而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肋骨的囚笼。我不是死了吗?
为冰山女总裁林晚霜卖命十年,最后像条狗一样,猝死在她的办公室门口。我清晰地记得,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听到她那把淬了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地对助理说:“把他抬走,
别耽误开会。”十年付出,换来一句“别耽误开会”。何其可笑!我抬起手,
看着这双虽然瘦削但充满力量的手,不是那双后来因为长期伏案而浮肿僵硬的病手。
墙上的日历,鲜红的数字刺入我的眼球——2014年6月12日。我回到了十年前。
二十五岁,刚刚被林晚霜亲手辞退的第二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捂着脸,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胸腔里积攒了十年的怨气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劫后余生的狂喜。
挺好。真的,挺好。这一世,我只有一个目标:躺平。远离内卷,谢绝奋斗,养条狗,
晒太阳,活到九十九。至于林晚霜,至于那个我曾为之呕心沥血的“华创集团”,
都给我滚得越远越好。“叮铃铃——”刺耳的手机**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瞥了一眼,
一个陌生的号码。随手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却又透着一股虚伪的声音。
“您好,是江哲先生吗?我是林总的助理,林总想见您一面。”林总?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前世,就是这个电话,我以为是林晚霜回心转意,
屁颠屁颠地跑回去,接受了她一份堪称羞辱的“降职留用”合同,
从此开启了我那十年卖命的生涯。想见我?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想见我?下辈子吧。哦不对,这已经是我的下辈子了。那就,永不相见。
第二章拉黑了那个号码,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满是灰尘的窗户,
刺眼的阳光洒在我脸上,暖洋洋的。楼下,几个大爷在下棋,孩子们在追逐打闹,
充满了生活的气息。而前世的我,十年如一日,每天睁眼就是无穷无尽的数据报表和方案,
闭眼就是林晚霜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我错过了父亲的葬礼,因为要替她去竞标一个项目。
我错过了朋友的婚礼,因为要帮她处理公司的公关危机。我活成了她的影子,她的工具,
最后,成了一具被随意丢弃的尸体。我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混杂着楼下包子铺的香气和泥土的芬芳。真好闻。这就是人间的味道。我翻出银行卡,
里面还有三万块钱,是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够了。在这个房价还没起飞的年代,
足够我找个小城市,付个首付,安稳度日了。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去银行取钱,
然后就买张火车票,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城市。刚走到楼下,
一辆黑色的奥迪A6L就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脸。林晚霜。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眼神清冷,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看着我,
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施舍。“江哲,上车。”我像是没听见,绕过车头,
继续往前走。“我让你上车!”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命令的口吻。我停下脚步,回头,
笑了。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淡淡地开口:“这位女士,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林晚霜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
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直对她言听计从,甚至连跟她对视都不敢的江-哲,
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江哲,别耍小孩子脾气。”她深吸一口气,
恢复了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我知道你对辞退你的决定有怨气,但那是公司的正常流程。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回来上班,薪资可以谈。”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机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是你把我开除的,
我现在是自由人。至于你的机会,还是留给别人吧,我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说完,
我转身就走,懒得再看她一眼。身后,传来她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江哲!你别后悔!
”后悔?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今天没有再上你的车!第三章我没有回头。
林晚霜的骄傲,不允许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一个“被辞退的员工”低三下四。果然,
奥迪A6L的引擎发出一声咆哮,带着主人的怒气绝尘而去。我心情舒畅地走进银行,
取了两万块现金,只留下一万以备不时之需。揣着钱,我感觉底气都足了。
我没有立刻去火车站,而是先找了个路边的小馆子,点了一份猪脚饭,加了满满的肉。
前世十年,为了保持所谓的精英形象,陪着林晚霜出入各种高级场合,
我几乎没吃过这种充满烟火气的食物。现在,一大口肥而不腻的猪脚肉塞进嘴里,
幸福感瞬间爆棚。正吃得满嘴流油,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我看了一眼,是张伟。
我曾经的同事,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马屁精,靠着给林晚霜端茶倒水、鞍前马后,
混到了项目组副组长的位置。我被辞退,少不了他在背后煽风点火。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江哲,你小子行啊,林总亲自去请你,你都敢甩脸子?”电话那头,
张伟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嘲讽,“怎么?被开除了,不服气啊?我告诉你,没用的!
你现在最好乖乖回来给林总磕头道歉,不然,我保证你在整个行业都找不到工作!
”【**:来自小人得志的威胁和嘲讽。
】【情绪(生理信号):我嘴里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股冷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苍蝇恶心到的厌烦。】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饭,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内心独白:呵,一条狗也敢在我面前叫唤了?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张伟,”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有空在这跟我废话,
不如多关心一下你们正在跟进的‘星辰计划’吧。
”电话那头的张伟明显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轻笑一声,
“就是提醒你一下,你们现在采用的A方案,数据模型有个致命的漏洞。三天之内,
项目必定崩溃。到时候,你这个副组长,猜猜林晚霜会让你怎么死?”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星辰计划,是我前世离开华创前,亲手做的最后一个项目。那个A方案,
也是我故意留下的一个陷阱。我太了解林晚霜了,她刚愎自用,极度自信。而张伟,
则是个草包,只会看表面数据。这个坑,他们踩定了!我原本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
但既然你张伟非要跳出来恶心我,那就别怪我送你一份大礼。三天后,等项目崩溃,
林晚霜的损失,至少在九位数。而你张伟,就是那个最好的替罪羊。【行动:挂断电话,
继续吃饭。】【新**:我的话,像一颗定时炸弹,在张伟的心里埋下。
】第四章挂了张伟的电话,我心情更好,又加了一个猪蹄。而另一边,
华创集团顶层办公室里,张伟握着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个被开除的废物,
在这妖言惑众!”他嘴上骂着,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江哲的技术能力,
整个公司没人比他更清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林晚霜办公室的门。“林总,
”张伟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刚才江哲那小子给我打电话,
说……说我们星辰计划的A方案有漏洞,三天内会崩溃。”林晚霜正在看文件,
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他的话,你也信?”“不不不,我当然不信!
”张伟见林晚霜不悦,连忙摆手,“他就是个被辞退的丧家之犬,嫉妒我们,
故意在这胡说八道!想扰乱我们的军心!”林晚霜终于抬起头,
那双锐利的眸子看得张伟心头发慌。“那份A方案,我看过三遍,数据完美,逻辑严谨,
不可能有问题。”她斩钉截铁地说,“以后不要再拿这种无聊的事情来烦我。你现在要做的,
是立刻去把A方案执行下去,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是!是!林总英明!
”张伟吓得一身冷汗,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他心里那点疑虑,
瞬间被林晚霜的强势给压了下去。是啊,林总都说没问题了,那肯定就没问题!
江哲算个什么东西?他立刻召集项目组,加大投入,全速推进A方案。整个华创集团,
像一架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而始作俑者我,此刻正在火车站旁边的旅馆里,
吹着空调,看着电视,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离开这个城市是肯定的,但不是现在。
大礼已经送出去了,总得亲眼看看烟花绽放的盛景,才不枉我重生一回。
我打开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邮箱。里面,有一封我早就准备好的邮件。
收件人,是华创集团的死对头——“天科集团”的董事长,李天成。邮件内容很简单,
一份关于“星辰计划”的详细分析报告,指出了A方案的致命漏洞,并提出了一个完美的,
能够取而代之的B方案。而B方案的核心,是一个名为“天环”的小众技术。这个技术,
在前世,要到半年后才会被市场发现其巨大价值,而现在,
它还静静地躺在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里,无人问津。邮件的最后,我只留下一句话。
“想合作,明天上午十点,城南咖啡馆,我等您半小时。”我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我相信,
李天成只要不是傻子,就一定会来。因为这份B令,足以让天科集团,
一口吞掉华创在“星辰计划”里投入的全部心血,甚至,能动摇华创的根基!林晚霜,
你不是觉得我可有可无吗?很快,你就会知道,没有我,你的商业帝国,不过是空中楼阁。
第五章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我穿着一身地摊上买的T恤短裤,走进城南咖啡馆,
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十点整,一个穿着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两个保镖的陪同下,
准时走进了咖啡馆。正是天科集团的董事长,李天成。他锐利的目光在咖啡馆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疑惑。显然,他没想到发邮件给他的人,
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人。我朝他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天成挥退了保镖,独自走到我对面坐下。“是你发的邮件?”他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
“是我。”我给他倒了杯水,“李董,时间宝贵,我就不绕圈子了。华创的星辰计划,
A方案是个死局,B方案才是唯一的出路。而B方案的核心‘天环’技术,我可以帮你拿到。
”李天成的瞳孔微微一缩。那份邮件,他研究了一晚上,越看越心惊。
报告里对星辰计划的剖析,比他手下最顶尖的团队还要深刻,指出的漏洞,
更是刁钻到让他拍案叫绝。这绝对是出自一个对星常计划了如指掌的内部核心人员之手!
“我凭什么信你?”李天成沉声问道,“而且,你想要什么?”“信不信,
两天后华创的股价会告诉你答案。”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至于我想要的,很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收购‘天环’技术所在的公司,我要百分之三十的干股。”“第二,我要你帮我打压一个人,
一个叫张伟的,华创的项目副组长。我要他,身败名裂,永不翻身。”李天成深深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我的表情,平静如水。“百分之三十?年轻人,你胃口不小。
”他眯起了眼睛。“李董,这不是胃口,是价值。”我放下咖啡杯,直视着他的眼睛,
“用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换取至少十个亿的市场,还附赠一个打垮老对手的机会。
这笔买卖,你亏吗?”李天成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十个亿!这个年轻人,
竟然敢如此断言!“至于张伟,一个小小的副组长,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李天成很快恢复了平静,“但我要知道,你和华创,和林晚霜,到底是什么关系?
”“曾经是她的狗,”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冰冷,“现在,我是她的掘墓人。
”这句话,让李天成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只有最深的恨,
才能催生出最彻底的背叛。“好!”他猛地一拍桌子,“我答应你!两天后,
如果华创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项目崩溃,你就是天科集团最尊贵的客人!”“合作愉快。
”我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开了咖啡馆。我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而华tran,距离悬崖,只剩下最后一步。第六章时间,来到第三天。华创集团内部,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星辰计划的数据流,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出现了无法解释的异常波动。
到了今天早上,更是像坐上了过山车,忽高忽低,完全失控。项目组的所有技术人员,
熬红了双眼,却连问题的根源都找不到。张伟站在巨大的数据屏幕前,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衬衫,脸色惨白如纸。江哲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三天之内,项目必定崩溃……”“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像是在催眠自己。“张伟,到底怎么回事!”一声冰冷的质问从身后传来,张伟一个激灵,
差点瘫倒在地。林晚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俏脸含霜,眼神里的寒意,
几乎能把空气冻结。“林……林总……”张伟的声音都在发抖,
“数据……数据出了点小问题,我们正在全力抢修,很快……很快就能恢复!”“小问题?
”林晚霜指着屏幕上那条已经跌破警戒线的红色曲线,“这就是你说的‘小问题’?张伟,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一个技术员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完了!
核心数据库……被锁死了!我们所有的投入,都……都清零了!”轰!这句话,
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整个办公室炸开。所有人都傻了。张伟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林晚霜的身体也晃了一下,
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归零的数字,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直到有血丝渗出。九位数的投入,整整三个月的心血,就这么……没了?她猛地回头,
一把揪住张伟的衣领,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是不是江哲!是不是他搞的鬼!
说!”张伟被她吓得魂飞魄散,涕泗横流地喊道:“是……是他!是他说的!
他说A方案有漏洞,他说会崩溃!我跟您说了,是您不信啊林总!不关我的事啊!”“废物!
”林晚霜一把将他甩开,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她不信?她是不信江哲有这个胆子,
更不信自己亲手审核过的方案会有问题!这一刻,她引以为傲的自信和理智,
被现实击得粉碎。她立刻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她两天前才不屑一顾的号码。然而,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请稍后再拨……”她不信邪,一遍又一遍地重拨。结果,永远都是一样。她不知道,
我早就设置了,她的号码,永远也打不进来了。“啊!!!”办公室里,
第一次传来了这位冰山女总裁,失控的尖叫。第七章我当然不是在通话中。
我正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悠闲地看着电视上的财经新闻。新闻里,
主持人正用激动的语气播报着一则重磅消息。“本台最新消息,天科集团于今日上午十点,
正式发布‘天环’计划,该计划完美解决了行业内的一大技术壁垒,受此利好消息影响,
天科集团股价开盘即涨停!与此同时,其竞争对手华创集团,疑似因重大项目失败,
股价开盘即暴跌,目前已接近跌停……”电视屏幕上,一边是鲜红的涨停板,
一边是惨绿的跌停板,对比鲜明,极具讽刺。我关掉电视,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摇晃着。
李天成的动作很快,也很到位。就在华创项目崩溃的同一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