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是啊,爸爸,你不要念念了吗?”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拉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在我晋升总监的庆功宴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看着那张和我毫无相似之处的小脸,笑了。想讹我?很好,我最喜欢玩这种游戏了。
我反手就给孩子申请了海外高管家属随迁名额。“亲爱的,我们一家人,
就该整整齐齐地在一起。”“非洲分公司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一切了。”1.“江总,
恭喜恭喜!年纪轻轻就坐上总监的位置,前途无量啊!”“江总,以后可要多多提携我们啊!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前来道贺的同事和领导,
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络。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喧闹的音乐和人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一个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廉价连衣裙的女人,
头发凌乱,妆容哭花了一半,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江河!
”女人尖利的嗓音划破了整个宴会厅的奢华氛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还记得我们母女俩吗?”我微微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搜索着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信息。没有,一片空白。我确定,我从不认识她。
女人见我没有反应,哭得更加凄惨,她用力推了一把身边的小女孩,“念念,快,
快去叫爸爸!那就是你爸爸!”小女孩怯生生,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抬起头,
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怯懦地看着我,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喊了一声:“爸爸?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天啊,什么情况?江总监有女儿了?”“看那女人的样子,
像是来寻仇的啊。”“这下有好戏看了,
刚升职就爆出这种丑闻……”我身边的几个公司高管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审视。我心里冷笑一声。这种狗血的碰瓷手段,
未免也太低级了。女人见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演得更加卖力。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数落我的“罪状”。“江河,六年前你还是个穷小子,是我,
是我柳燕陪着你吃糠咽菜!你说你会对我好一辈子,结果你发达了,就把我跟女儿扔了!
”“我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她天天晚上哭着要爸爸,我今天就是豁出去了,
也要为我女儿讨个公道!”她声泪俱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可怜女人。
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只会一个劲地掉眼泪。我放下酒杯,
一步一步朝她们走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如何收场。是暴怒地把她们赶出去,
还是心虚地承认?柳燕看到我走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在这样的公众场合,
我为了名声,多半会选择息事宁人,用钱打发她们。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我缓缓地蹲下身,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吓得往后缩了缩。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你叫念念,是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你妈妈说,我是你爸爸?”她又点了点头。
我的目光扫过她的小脸,平心而论,这孩子长得挺清秀,只是过于瘦弱,面色也有些蜡黄,
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只是那五官,跟我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我没有理会地上撒泼的柳燕,而是直接对小女孩伸出了手,
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父”的笑容:“念念,对不起,是爸爸不好,这么多年才找到你们。
”“爸爸带你回家,好不好?”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地上的柳燕也愣住了,
她准备好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还没来得及上演,就被我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她脸上的悲愤瞬间凝固,转而是一种计谋得逞的狂喜。我就知道,他不敢不认!
小女孩也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直接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小小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抱着她,转身面对所有宾客,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各位,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江念。今天,我江河,当着大家的面认下她。”“从今以后,
她就是我江河唯一的女儿。”然后,我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柳燕,笑容更深了:“孩子她妈,
还坐着干什么?地上凉。起来吧,我们……回家。”柳燕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从狂喜到错愕,再到一丝不易察ึง的慌乱。回家?回哪个家?她的计划里,
可没有“回家”这一项。她要的是钱,一大笔钱!然后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而不是真的跟江河这个男人扯上关系。但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骑虎难下。
她只能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回家。
”我抱着念念,领着柳燕,在所有人复杂而又同情的目光中,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宴会厅。
我知道,今晚过后,我江河“抛妻弃女,发达后良心发现”的故事,将传遍整个公司。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鱼儿,已经上钩了。而我为她们准备的,可不是什么荣华富贵,
而是一场永生难忘的……旅行。2.回到我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柳燕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江河,你现在可真是有钱了啊,这房子,得好几百万吧?
”她贪婪的目光扫过客厅里价值不菲的装饰品,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算计。
念念则显得拘谨很多,她被我放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不安地绞着衣角,不敢四处乱看。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说吧,你的条件。”我开门见山,
懒得跟她绕圈子。柳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江河,
你看你说的,我们好歹也是……”“五百万。”我打断她的话,直接报出一个数字。
柳燕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五百万!比她预想的还要多!
她强压住心头的狂喜,故作矜持地说道:“江河,我不是为了钱,
我只是想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一千万。”我再次加码,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另外,再给你们在市中心买一套房子,写你的名字。
”柳-燕彻底不演了,她激动地搓着手,连连点头:“好,好!江河,
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良心的!你放心,钱到手,我立马就带着念念消失,
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丑陋嘴脸,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不。”我摇了摇头。柳燕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钱和房子,
我都可以给你。”我缓缓地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她警惕地看着我。
我走到念念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女儿,
怎么能流落在外?从今天起,念念就住在这里,由我亲自抚养。”“至于你……”我抬起头,
看向柳燕,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你也可以住下来。毕竟,你是念念的妈妈,
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柳燕的脸色瞬间变了。“不行!”她尖叫道,
“念念必须跟我在一起!”念念是她的摇钱树,是她拿捏我的唯一筹码,她怎么可能放手?
“为什么不行?”我故作不解地看着她,“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最好的生活,念念可以上最好的国际学校,你可以每天逛街做美容,
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我描绘的蓝图,对任何一个拜金的女人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但柳燕却慌了。她要的是一笔可以自由支配的巨款,而不是被圈养在这座金丝笼里。
更重要的是,她心虚。跟江河朝夕相处,万一哪天露馅了怎么办?
“我……我不习惯跟人一起住。”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而且,
我老家还有事……”“哦?是吗?”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强大的气场压得她连连后退,
“我怎么听说,你老家已经没什么亲人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好赌的弟弟,欠了一**债吗?
”柳-燕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他怎么会知道?
在我决定陪她们演这出戏的时候,我就已经让我的助理去查了她们的底细。柳燕,二十八岁,
单身母亲,在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女儿江念,五岁半,上的也是最普通的社区幼儿园。
而柳燕的背后,还有一个嗜赌如命的弟弟柳强,欠下了几十万的高利贷,天天被人追债。
这才是她们铤而走险,跑来讹我的真正原因。“你……你调查我?”柳燕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我女儿的成长环境。”我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私人律师,王律师的电话。”“明天,我会让他准备一份亲子鉴定。当然,
只是走个流程,毕竟念念这么可爱,是不是我的女儿,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顿了顿,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公司最近有个内部福利,可以申请海外高管家属随迁。
我已经把你们母女的名字报上去了。”“什么?”柳燕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非洲分公司那边缺人,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像个恶魔,
“亲爱的,收拾一下行李吧。我们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地在一起。”“从今以后,
你再也不用担心你弟弟被人追债了。在非洲,没人能找到你们。”柳燕的身体晃了晃,
一**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非洲?她策划了这么久,不是为了去非洲挖煤的!她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该招惹的人。这场游戏,
从一开始,她就输了。而我,才刚刚开始享受其中的乐趣。3.第二天一大早,
柳燕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很显然,她一夜没睡。念念倒是睡得很好,
大概是第一次睡在这么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不少。
我让阿姨准备了丰盛的早餐,牛奶,三明治,还有特意为念念准备的卡通造型的蒸蛋。
念念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睛都亮了,却不敢动手,只是偷偷地咽着口水,求助似的看向柳燕。
柳燕此刻哪有心情吃饭,她坐立难安,像热锅上的蚂蚁。“江……江总,”她终于忍不住了,
声音干涩地开口,“那个……去非洲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商量?
”我放下手中的报纸,抬眼看她,故作惊讶,“为什么要商量?难道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不想给念念一个完整的家吗?”我把她昨天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柳-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水土不服,
去不了那么远的地方。”“没关系,”我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我已经咨询过医生了,
他说非洲的气候虽然炎热,但只要注意防晒和补水,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而且,
公司会为我们提供最高标准的医疗保障,你完全不用担心。
”“可是……我弟弟他……”“你弟弟?”我眉头一挑,“哦,你是说柳强吧。
这个你更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帮你把他那几十万的赌债还清了。”柳燕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震惊和不信。我将一张银行转账的回执单推到她面前。“高利贷那边的人,
我也打过招呼了,他们保证不会再去找你弟弟的麻烦。”我云淡风轻地说道,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柳燕看着那张回执单,上面的数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弟弟的麻烦,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解决了?她心里五味杂陈,有那么一瞬间的感激,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的手段,
根本不是她这种小角色能想象的。他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和她的家人牢牢地困在其中,
动弹不得。“现在,你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安心地跟我去非洲,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
”我微笑着,给她面前的牛奶杯里加了点热牛奶。柳燕的手在桌子下面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去非洲?那跟流放有什么区别!她的计划是拿到一笔巨款,
然后回老家,买套房子,做点小生意,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不是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受苦!“不……我不能去!”她终于崩溃了,
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江河,我跟你说实话吧!念念……念念她不是你的女儿!
”“我们就是想从你这弄点钱,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她以为,
只要坦白一切,就能换来我的宽恕。可惜,她想错了。游戏开始了,就得由我来喊停。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坦白。“胡说什么呢?”我温和地责备道,
“我知道,你可能是一时还不适应。没关系,我会给你时间的。
”我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念念,对她招了招手:“念念,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念念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小步子,走到了我身边。我把她抱到腿上,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蒸蛋,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尝尝看,喜不喜欢?”念念怯生生地张开小嘴,
吃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吃。”她小声说。“好吃就多吃点。
”我笑着,又喂了她一口。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再看柳燕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空气。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的打骂都让柳燕感到恐惧。
她明白了,江河根本不在乎念念是不是他的女儿。他在乎的,是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
他要的,是把她和她的家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起电话,
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声音:“喂!是江河吗?我告诉你,
我姐和我外甥女呢?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汗毛,我柳强饶不了你!”是柳强。看来,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赌债已经被还清了。柳燕听到她弟弟的声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疯了一样扑过来抢手机:“阿强!救我!他要把我们弄到非洲去!”我手一抬,
轻易地避开了她。“柳强是吗?”我对着电话,不紧不慢地说道,“别担心,
你姐姐和外甥女在我这里很好。早餐很丰盛,她们很喜欢。”“不过,
有件事我需要通知你一下。”“作为念念的舅舅,你也是我们的家人。
我已经帮你把去非洲的机票也订好了。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电话那头,
瞬间陷入了死寂。4.“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柳强,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有病吧!谁要去非洲?老子不去!”“这可由不得你。
”我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你姐姐亲口承认,你们合谋欺诈,
意图勒索我一千万。证据确凿,报警的话,你和你姐姐,最少也要坐十年牢。
”“十年后出来,你觉得你还能做什么?而念念,一个诈骗犯的女儿,
你觉得她以后的人生会是怎样?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每说一句,
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柳燕更是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去非洲,
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我抛出了我的条件,“到了那边,我会给你们安排工作,
提供住所。虽然比不上国内,但至少能让你们活下去,远离过去的那些麻烦。
”“最重要的是,念念可以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长大,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
她可以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是去非洲开始新生活,还是在国内坐穿牢底,你自己选。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不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我知道,
柳强这种欺软怕硬的赌徒,最怕的就是坐牢。我给出的选择,看似是地狱,
但对比真正的地狱——监狱,却又是一条生路。他会做出最利于自己的选择。果然,
不到十分钟,柳强就回了电话。他的声音不再嚣张,充满了颓败和妥协:“……好,我去。
但是,你必须保证我姐姐和念念的安全。”“当然。”我笑了,“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解决了柳强,我看向瘫软在地的柳燕。“现在,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柳燕绝望地摇着头,
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们一家,都成了这个男人棋盘上的棋子,
再也无法挣脱。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条不紊地推进我的“家庭移民计划”。
我让律师准备好了所有的文件,包括柳燕和柳强的“家属随迁申请”,
以及一份“自愿放弃念念抚养权并同意由我江河收养”的协议。当柳燕看到那份收养协议时,
整个人都崩溃了。“不!你不能带走念念!她是我女儿!”她疯了一样想去撕毁文件,
却被我身边的保镖拦住。“柳燕,你要搞清楚状况。”我冷冷地看着她,“第一,
念念不是我的女儿,你们的行为构成诈骗。第二,你和柳强即将‘自愿’前往非洲工作,
根本没有能力抚-养一个孩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觉得,
让念念跟着你这样一个母亲,对她来说是好事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柳燕的心上。她看着一旁被吓得不敢出声的念念,孩子瘦小的身躯,怯懦的眼神,
都让她无言以对。是啊,她算什么好母亲?为了钱,她把自己的女儿当成工具,教她撒谎,
骗人。如果不是遇到江河,她可能会成功,拿到一笔钱。然后呢?带着念念继续东躲**,
被柳强那个无底洞拖累一辈子?或许……或许让念念跟着江河,才是最好的选择。至少,
他有钱,能给念念最好的生活和教育,能让她摆脱“骗子女儿”的身份。柳燕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我签……”她声音嘶哑地说道。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律师把笔递给她。柳燕颤抖着手,
在那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的那一刻,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嚎啕大哭起来。念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跑到柳燕身边,抱着她的腿,也跟着哭了起来。
“妈妈,不哭……”我看着眼前这幅母女分离的悲情戏码,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可怜之人,
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找的。我挥了挥手,让保镖把柳燕“请”了出去,
送到了我为她和柳强安排的临时住处,等待签证下来。偌大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念念两个人。小女孩还在抽泣,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用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念念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爸爸?”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嗯。”这一声“爸爸”,
或许是她被教唆的谎言。但从此刻起,我要让它变成现实。我不仅要成为她法律上的父亲,
更要成为她生命里真正的依靠。而柳燕和柳强,他们将在遥远的非洲大陆,
为他们的贪婪和愚蠢,付出应有的代价。5.柳燕和柳强被送走后,家里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我给念念请了最好的家庭教师,开始系统地为她补习之前落下的功课。同时,
我也在物色最顶尖的国际学校。我的女儿,必须接受最好的教育。起初,
念念非常胆怯和自闭。她不敢主动跟我说话,吃饭的时候总是低着头,走路也贴着墙边。
我知道,过去的生活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柳燕和柳强那样的家人,
不可能给她带来任何温暖和安全感。我没有急于求成,
而是用行动一点点地融化她内心的坚冰。我会陪她一起做功课,
耐心地给她讲解她不懂的题目。我会在她睡觉前,给她讲童话故事,虽然我讲得磕磕巴巴,
但她每次都听得很认真。我还会带她去游乐园,去海洋馆,去吃她以前从未吃过的美食。
每当她露出开心的笑容时,我心里都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感觉,
比签下任何一笔上千万的合同,都要来得真实和强烈。渐渐地,念念开始对我敞开心扉。
她会主动跟我分享学校里的趣事,会在我回家时,像只小燕子一样扑进我怀里,
甜甜地叫我“爸爸”。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性格也变得开朗自信。看着她的变化,
我第一次觉得,当初那个看似荒唐的决定,或许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就在我以为生活将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我。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秘书突然神色慌张地敲门进来。“江总,
外面……外面有位老太太和一位老先生,说是您的……岳父岳母,非要见您。”我眉头一皱。
岳父岳母?柳燕的父母?他们怎么会找来?我让会议暂停,走出了会议室。
只见公司的接待区,一对穿着朴素,满脸风霜的老年夫妻,正局促不安地坐在那里。
看到我出来,他们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江河啊,你就是江河吧?
”老太太抢先一步开口,眼神在我身上下打量,充满了精明和算计。“我是柳燕的妈,
这是她爸。我们是念念的外公外婆啊!”我心中冷笑。这家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打发了小的,又来了老的。“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冷淡。老两口似乎没听出我的不悦,
自顾自地说道:“我们是来投奔你的呀!你看,燕子和阿强都跟着你去国外享福了,
怎么能把我们两个老的丢在家里呢?”“我们养大燕子和阿强不容易,现在老了,
也该享享清福了。你这么有钱,多养我们两个,也不算什么吧?”老头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被他们的**给气笑了。还真是蛇鼠一窝,一家子的吸血鬼。“享福?”我挑了挑眉,
“谁告诉你们,他们是去享福的?”“难道不是吗?”老太太一脸“你别想骗我”的表情,
“燕子都打电话回来了,说你给他们安排了工作,还管吃管住。那不是享福是什么?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柳燕给他们通风报信了。看来,她还是贼心不死,
想让她的父母也来分一杯羹。“没错,我是给他们安排了工作。”我点点头,慢悠悠地说道,
“在非洲的钻石矿上,负责挖矿。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管吃管住,确实是‘福气’不浅。
”老两口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什……什么?挖……挖矿?”老太太的声音都变了调。
“对啊。”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非洲分公司那边,别的没有,就是矿多。
柳强年轻力壮,柳燕身体也不错,都是挖矿的好苗子。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在那边发光发热,
为我们家的钻石产业,做出卓越的贡献。
”“至于你们二老……”我打量了一下他们干瘦的身体,摇了摇头,“年纪大了,
挖矿这种体力活,恐怕是干不了了。”“不过没关系,矿上还缺两个做饭和打扫卫生的。
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现在就可以帮你们办理手续,送你们过去,一家人团聚。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老两口的脸,已经从煞白变成了铁青。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享福”,竟然是去非洲挖矿!那跟卖身为奴有什么区别?
“不……我们不去!”老太太吓得连连摆手,“我们不去非洲!”“那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我收起笑容,脸色一沉,“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更不是垃圾回收站。我言尽于此,
如果你们再来骚扰我,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江河!
你站住!”老头子突然在我身后大吼一声。“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念念根本就不是你的种!
你凭什么霸占着她?你这是拐卖儿童!我们要去告你!”他终于亮出了最后的底牌。
我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他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告我?”“好啊,我等着。”“不过我得提醒你们,我这里有柳燕亲笔签名的收养协议,
具有法律效力。而你们,作为诈骗案的知情者和同谋,一旦闹上法庭,你觉得法官会相信谁?
”“到时候,你们不仅要不回念念,还得跟你那宝贝儿子女儿一样,进去吃几年牢饭。
”“要不要试试?”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老两口的心上。
他们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所有的路,都被江河堵死了。这个年轻人,
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他们看着我转身离去的背影,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惹上了一个魔鬼。
6.赶走了柳燕的父母,我以为这件事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程度。几天后的一个周末,我正陪着念念在后花园里画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