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小说《我把最爱我的人作没了》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1 10: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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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沈知珩最爱我的那天。雨下得很大,我躺在他怀里,胸口的血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衬衫。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沈知珩爱意值100%,攻略任务完成。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消失,即将脱离任务世界,倒计时10,9……】我笑了,

血沫从嘴角溢出来。视野渐渐模糊,只能看到他通红的眼,像被揉碎的星辰。沈知珩,

我爱你,但仅存在这个世界。1第一章血色婚礼与未尽的告白雨,

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泡透。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裙摆早已被泥泞染脏,

殷红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雨地里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沈知珩抱着我,

昂贵的黑色西装被我的血浸透,他的手在抖,却死死地捂住我腹部的伤口,

试图堵住不断涌出的生命。“撑住……林晓,撑住!”他的声音嘶哑,混着雨声砸在我耳边,

“救护车就在路上,我们还要去教堂,你说过要穿着婚纱听我宣誓的……”我笑了,

血沫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色襟花。那是我亲手为他别上的,香槟玫瑰配着满天星,

我说:“沈先生,今天的你,比星光还耀眼。”现在想来,真是谶语。这场婚礼,

本是他给我的承诺。三个月前,在我们常去的山顶,他单膝跪地,

钻戒的光芒比月光还亮:“晓晓,给我一个家吧。我会用一生来爱你,护你,

绝不……”“绝不让你受一点伤”。这句话,他没能说完。枪响的时候,

我只看到他猛地扑过来,将我压在身下。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胛,却还是擦过了我的腹部。

袭击者是谁,我看不清,只记得沈知珩反手将我护在身后,忍着剧痛缠斗,

直到对方被赶来的保镖制服。可他不知道,还有一颗子弹,是冲着我来的。

“知珩……”我抬手,想抚摸他被雨水打湿的脸,指尖却在中途坠下。视野里,

他的脸越来越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烧的星辰。“别睡!”他突然嘶吼起来,

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惧,“林晓!看着我!你说过要给我生个女儿,

像你一样有双爱笑的眼睛;你说要把我们的家种满向日葵,因为我是你的太阳……这些话,

你都忘了吗?”我没忘。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他穿着白衬衫在画廊看画,阳光落在他侧脸,

我偷偷画了下来,被他抓个正着。记得他为了学做我爱吃的糖醋排骨,被油溅得满手是泡,

却咧着嘴说“快好了”。记得他在暴雨天背我回家,球鞋踩在水里咕叽咕叽响,

却哼着跑调的歌,说“我的公主,到家咯”。这些画面像碎片一样在眼前闪过,

最后定格在他通红的眼眶上。“知珩……”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出一个微笑,

“对不起啊……婚纱脏了……”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我脸上,和雨水混在一起,

滚烫得灼人。“不脏……”他哽咽着,一遍遍地吻我的额头,

“你永远是最美的新娘……”腹部的剧痛渐渐消失,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要融进这场雨里。

我听见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也听见他在我耳边不断重复着“我爱你”。真好啊。

能在被他深爱的时候离开,能让他记住我最美的样子,或许,这也是一种圆满。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仿佛看到他俯身靠近,唇瓣擦过我的耳边,

留下最后一句破碎的告白:“晓晓,我还没告诉你,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原来爱一个人,

是会害怕失去的……”【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沈知珩爱意值100%,攻略任务完成。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消失,即将脱离任务世界……】雨还在下,冲刷着教堂前的红毯,

也冲刷着他永远无法说出口的,完整的爱。2消毒水的味道蛮横地钻进鼻腔时,

我猛地睁开眼,胸口的闷痛让我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纯白的天花板,

挂着输液瓶的铁架在视线里微微晃动,旁边的心电监护仪规律地“滴滴”作响,

这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沙哑的疲惫。

我转头,撞进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林深坐在病床边,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衬衫皱巴巴的,显然是守了很久。他见我看来,立刻直起身,手忙脚乱地去按铃:“医生!

医生!她醒了!”“阿深?”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记忆像是被暴雨冲刷过的泥路,混乱不堪。最后的画面停留在沈知珩染血的西装,

和他那句没说完的告白上,可眼前的人,却是我现实里的爱人林深。“你昏迷三天了。

”林深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却让我莫名一颤。

他的手背上贴着输液留下的针孔,指节还有些泛红,是我熟悉的、常年握着画笔的手,

不是沈知珩那双骨节分明、总带着薄茧的手。“车祸……”林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

“那天我们去看场地,为你的画展做准备,一辆失控的货车……”画展?货车?我这才发现,

自己的右臂打着厚厚的石膏,缠着绷带。不知是陷入虚幻世界太久,还是被车撞了脑子,

从一开始我竟忘了当初是为了林深而绑定的系统,把危险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林深似乎看出了我的茫然,叹了口气:“别担心,医生说只是骨裂,养养就好了。倒是你,

撞到了头,医生说可能会有点记忆混乱。”他拿起旁边的保温桶,

舀出一勺小米粥:“先喝点东西?我熬了好久的。”勺子递到嘴边时,我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粥的香气很熟悉,是林深的味道,可我鼻尖萦绕的,却还是那场雨里的铁锈味,

和沈知珩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起,他抱着我时,

西装内衬蹭过我脸颊的触感,粗糙的布料下,是他滚烫的体温。“怎么了?不合胃口?

”林深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是……”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张开嘴。

米粥滑进喉咙,温热的感觉却暖不透心底的寒意。我看着林深担忧的脸,突然发现,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和沈知珩第一次在画廊穿的那件很像,连袖口卷起的弧度都几乎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疯了。沈知珩是任务里的人,

是系统设定的目标,而林深,是我拼了命要救回来的人。那些在任务世界里的悸动,

不过是系统操控下的幻觉。可为什么,闭上眼睛,还是能看到沈知珩跪在雨里,

手指抠进泥地里,指缝间渗出血来,一遍遍喊我的名字?“在想什么?

”林深替我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脸颊。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脖子。

他的指尖是暖的,带着颜料的淡淡气息,这是属于林深的温度。而沈知珩的指尖,总是凉的,

尤其是在雨天,触碰到皮肤时,会激起一阵战栗,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想把那点凉意捂热。“没什么。”我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外面是晴天,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亮得有些刺眼。没有雨,没有血腥味,只有医院特有的安静。

可我总觉得,这样的晴天太不真实,像被人精心布置的布景。“对了,

”林深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速写本,“你昏迷的时候,

总在喊一个名字……”他顿了顿,试探着问,“‘知珩’……是谁?”我的心脏骤然缩紧,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该怎么说?

说那是一个我用虚假的爱意攻略的目标?说我在他临死前,还骗了他一句“婚纱脏了”?

说他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像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可能是……做了个很长的梦吧。

”我最终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林深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把粥碗收起来。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敲打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臂,突然想起沈知珩肩胛上的枪伤。那颗子弹,本来是冲我来的。

他扑过来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那不是穿透身体的剧痛,只是掸掉落在肩头的雨滴。

“笨蛋。”我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一句,眼眶却热了。任务完成了,林深醒了,

我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坐在真正爱人的身边,我却像丢了魂一样?

【系统提示:任务世界记忆正在逐渐模糊,请宿主专注于现实生活。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冰冷而机械。模糊?我偏不。我死死咬住嘴唇,逼回眼泪。

沈知珩,你的名字,我不想忘。哪怕,这只是一场虚假的任务,一场清醒的梦。3出院那天,

林深接我回家。车子驶进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那棵老槐树下。他绕到副驾驶座替我开车门,

动作自然地想抱我上楼,我却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臂:“我自己能走。”石膏已经拆了,

右臂还有些僵硬,但足够支撑身体。林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慢点。

”他跟在我身后,手里提着我的行李袋。踏上楼梯时,我看着他映在墙壁上的影子,

突然想起沈知珩。有一次我崴了脚,他也是这样跟在我身后,却在我刚要迈步时突然弯腰,

不由分说把我打横抱起。我在他怀里挣扎,他低头在我耳边笑:“林晓同志,服从组织安排。

”那天阳光很好,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包裹住。“在想什么?

”林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口,

钥匙捏在手里半天没**锁孔。“没什么。”我摇摇头,**钥匙拧开房门。

屋里的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客厅墙上挂着我们的合照,是七年前在大学图书馆拍的,

那时的林深穿着白衬衫,笑起来眼里有星星,和沈知珩第一次穿白衬衫时,惊人地相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林深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径直走进厨房倒水。我坐在沙发上,

目光扫过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青花瓷笔筒,是我送给林深的生日礼物。这个笔筒,

和沈知珩书房里那个,几乎一模一样。是巧合吗?还是系统在构建任务世界时,

本就参照了林深的喜好?这个念头让我背脊发凉。如果连沈知珩的喜好都是模仿林深的,

那他对我的那些好,那些看似独一无二的温柔,是不是也只是系统设定好的程序?“喝点水。

”林深把水杯递给我,手指不经意碰到我的指尖。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水杯晃了晃,

水洒在沙发上。“对不起。”我慌忙去擦。“没事。”林深拿过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水渍,

“是不是还不舒服?我去给你拿点水果。”他转身走进厨房,背影挺拔,

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居家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这一幕,

和沈知珩在厨房给我煮面时的样子,渐渐重叠。那天也是晴天,沈知珩系着我买的卡通围裙,

笨手笨脚地打鸡蛋,蛋黄溅到脸上也没察觉。**在门框上笑他,他回头瞪我一眼,

嘴角却扬着:“笑什么?等会儿就让你尝尝沈大厨的手艺。”结果那碗面咸得发苦,

我却吃得干干净净。他紧张地问:“好吃吗?”我点头,他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林深把切好的苹果递到我面前。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的涩。“阿深,”我抬头看他,

“我们……什么时候办画展?”“等你彻底好利索了再说。”他坐在我身边,

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别想这些事。”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

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我看着屏幕上的雨丝,突然想起沈知珩在暴雨天背我回家的场景。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自己穿着单薄的衬衫。走到巷口时,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把我按在墙上,吻落下来,带着雨水的凉意和他身上的雪松味。

“林晓,”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那时我以为这只是任务中的必经之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晓晓?

”林深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转头,发现他正担忧地看着我:“脸色怎么这么白?

是不是累了?”“有点。”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晚上睡觉前,林深替我倒了杯牛奶。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喝完,犹豫了一下说:“明天我要去画廊盯一下装修,可能晚点回来。

”“嗯。”我点头。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我:“那个……‘知珩’,

真的只是梦里的人吗?”我的心猛地一沉。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略显沙哑的声音。“是。”我闭上眼睛,硬着心肠说,“早就忘了。

”门轻轻合上,客厅的灯灭了。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沈知珩,你看,

连我自己都在骗自己。第二天林深走后,我在家里翻箱倒柜。在衣柜最底层的收纳盒里,

我找到了一个被我遗忘的速写本,是我离开任务世界前,下意识塞进包里的。翻开本子,

第一页就是沈知珩的画像。画的是他在画廊看画的样子,阳光落在他侧脸,睫毛很长,

嘴角微微抿着,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像偷了星光的人。

”这是我画的第一幅他的画。往后翻,全是他的样子。有他在厨房做饭的背影,

有他在会议上皱眉的侧脸,有他在雨里把外套披给我时的眼神……最后一页,

是那场未完成的婚礼。我画了他穿着黑色西装的样子,胸前别着我做的襟花,站在教堂门口,

好像在等我。旁边的空白处,写着半句话:“沈先生,你的新娘……”后面的字被泪水晕开,

模糊不清。我捂住嘴,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原来,

那些我以为可以轻易抹去的记忆,早就被我一笔一画,刻进了骨子里。傍晚时,林深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给你的。”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枚小小的向日葵,和沈知珩送我的那条,一模一样。我的呼吸骤然停滞。“喜欢吗?

”林深笑着帮我戴上,手指擦过我的后颈,“上次去画廊,看到这个就觉得适合你。你说过,

向日葵是向着光的。”向日葵是向着光的。这句话,我也对沈知珩说过。

那天他在花园里种向日葵,我蹲在他身边,说:“你看,它们永远朝着太阳,多好。

”他回头看我,眼里有细碎的光:“那你就是我的太阳。”项链的吊坠贴着我的皮肤,

冰凉的金属触感却让我浑身发烫。“怎么了?”林深察觉到我的僵硬。“没什么。

”我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很漂亮,谢谢你。”他从背后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发顶:“晓晓,我们重新开始吧。把以前的不好都忘了,好不好?

”他的怀抱很暖,是我渴望了七年的温度。可我却像被荆棘缠绕,动弹不得。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沈知珩在雨里抱着我,声音破碎地喊:“别睡……”对不起,阿深。

我好像……忘不掉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亮了。**在林深怀里,

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自己的心跳却乱得一塌糊涂。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

而这场失控的开端,是那个叫沈知珩的男人,用他的爱,在我心上,

刻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疤。4我开始刻意让自己忙起来。林深的画廊装修到了收尾阶段,

我主动提出去帮忙整理画框、贴价签,哪怕右臂还没完全恢复,搬东西时会隐隐作痛。

我想让身体的疲惫盖过心里的混乱,想在琐碎的忙碌里,把沈知珩的影子彻底挤出去。

林深显然很高兴,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欣喜,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会特意把重活揽过去,只让我做些轻松的事,递水时会先试水温,怕烫着我,也怕太凉。

这些细致入微的好,是我曾经在病床前无数次期盼过的。可如今真真切切地落在身上,

我却像被细密的网缠住,浑身不自在。他帮我擦汗时,指尖擦过我的脖颈,

我会下意识缩肩;他从身后递过工具时,胸膛不小心碰到我的后背,

我会猛地往前一步拉开距离;甚至他只是坐在我对面看设计图,目光偶尔落在我身上,

我都会心跳失序,忍不住移开视线。“怎么了?”他终于察觉到我的躲闪,停下手里的笔,

眉头微蹙,“是不是累了?”“有点。”我低下头,假装整理散落的画钉,“我去倒杯水。

”走到饮水机旁,我对着不锈钢桶里的倒影发呆。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像个做错事的小偷。林深是无辜的,他是我用一场任务换回的爱人,我该珍惜他,

该回应他的温柔,可身体的本能却在不断抗拒。为什么?是因为沈知珩的影子太浓,

还是因为……我心里清楚,林深感受到的这份失而复得的珍视,

本就建立在另一个人的痛苦之上?那天晚上,林深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盘子端上桌时,

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和我记忆里的味道几乎一样。他期待地看着我:“尝尝?跟以前比,

有没有进步?”我夹起一块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

熟悉的味道却突然刺得我喉咙发紧。我想起沈知珩第一次给我做这道菜的样子。

他系着我买的草莓围裙,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油星溅到胳膊上,他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是硬撑着把排骨盛出来,紧张地问:“是不是很难吃?”那盘排骨咸得发苦,

我却吃得干干净净,因为我看到他胳膊上的红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怎么不吃了?”林深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没什么。”我放下筷子,胃里一阵翻涌,

“有点腻。”林深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默默把剩下的排骨拨到自己碗里。

晚饭在沉默中结束。洗漱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好像被困在了两个世界的夹缝里,一边是该珍惜的现在,一边是放不下的过去,两边拉扯,

快要把我撕裂。夜里,我睡得很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人在耳边低语,

声音沙哑又熟悉,像沈知珩在雨里喊我的名字。我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是血。我躺在冰冷的雨地里,婚纱被染得通红,

腹部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沈知珩跪在我身边,黑色的西装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他颤抖的肩膀。他的手捂着我的伤口,指缝间不断有血涌出来,染红了他的指尖,

也染红了我涣散的视线。“晓晓……撑住……”他的声音碎得不成调,

眼泪混合着雨水砸在我脸上,“我不准你走……听到没有……”我想抬手摸摸他的脸,

告诉他“别哭”,可手臂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视野里,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只有那双眼睛,红得像燃尽的炭火,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沈知珩……”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突然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气息滚烫又绝望:“我爱你……林晓,我爱你啊……”这是他第一次说“我爱你”,

却是在我死亡的瞬间。血的腥甜味灌满了鼻腔,腹部的剧痛骤然加剧,

我猛地尖叫出声——“啊!”我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淋漓,心脏像要跳出胸腔,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像极了梦里那道染血的婚纱裙摆。“怎么了?做噩梦了?”林深被我的尖叫惊醒,

立刻打开床头灯,担忧地扶住我的肩膀,“别怕,我在。”他的手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缩到床角,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灯光下,他的脸清晰又模糊。

是林深的眉眼,可我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沈知珩在雨里绝望的脸。“晓晓?”林深愣住了,

眼里的担忧变成了受伤,“你……”“对不起……”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那双染血的手,

害怕那句迟来的告白,更害怕自己心里那点不敢承认的、对沈知珩的愧疚与悸动。

林深沉默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失落,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你做噩梦了,刚刚我只想安慰一下你。”我低下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沉默。我知道,有些东西,

不是靠刻意回避就能消失的。原以为我只要和以前一样保持与林深的相处模式,

我就能忘掉那段梦,会重新爱上林深,可现在,我越来越不懂我自己了。5那晚之后,

林深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他说画廊到了最后的布展阶段,

忙得脚不沾地,可我知道,他是在给我空间,也在给自己空间。屋子里变得格外安静,

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我把自己埋进家务里,拖地、洗衣、整理画具,

试图用忙碌填满那些会想起沈知珩的缝隙。可越是刻意回避,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

他喝咖啡时微微皱眉的样子,他系围裙时打不好结的笨拙,他在雨里抱着我时,

西装上雪松与血腥交织的诡异气息。林深偶尔回来拿东西,我们之间也只剩下客套的寒暄。

他会问我“吃饭了吗”,我会答“吃过了”;他会说“画展下周开展,你要是有空……”,

我会接“到时候看情况”。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疏离,像一层薄冰,

谁也不敢先去触碰。那天午后,我去画廊附近的花店买向日葵。林深说画展需要些鲜花点缀,

我自告奋勇地接了这个活,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想做点什么,来维系这段摇摇欲坠的关系。

花店在街角,门面不大,门口摆着一排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朝着太阳,晃得人眼睛发疼。

我蹲下身挑选花束,指尖刚触碰到一片花瓣,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身影。

就在花店对面的咖啡馆门口,一个男人站在那里,背对着我,正抬手看表。黑色风衣,

身形挺拔,连站着的姿态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手里的向日葵“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不会的。我用力眨了眨眼,

以为是阳光太烈产生的幻觉。可再定睛看去,那个身影依旧站在那里,甚至像是察觉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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