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婚礼前夜的背叛水晶灯折射着冰冷的光,落在苏琪曼手中的新娘头纱上。
明天就是她的婚礼,此刻她正坐在苏家别墅二楼的试衣间里,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镜中的人穿着定制婚纱,剪裁完美,价值六位数,却映不出一丝喜悦。手机震动,
陆明轩发来消息:“琪曼,公司临时有事,今晚不能陪你试妆了。明天见,爱你。”简洁,
敷衍,像他近三个月的态度。苏琪曼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十秒,最终没有回复。放下手机时,
她注意到梳妆台上那个丝绒首饰盒——里面本该放着陆家送来的传家翡翠镯子,
此刻却空空如也。母亲说妹妹苏雨柔“借去拍照”了,还没还回来。她轻叹一声,
正准备脱下这身华服,门外传来敲门声。“姐,你在吗?”是苏雨柔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进来吧。”苏琪曼没回头,继续对着镜子拆头上的发卡。
门开了又关上,苏雨柔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进来,而是停在门口。
空气中有种奇怪的沉默。苏琪曼终于转过身,然后愣住了。苏雨柔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长裙,
平时纤细的腰身此刻明显隆起。她双手交叠在腹部,眼圈通红,脸上挂满泪水。“雨柔,
你这是……”苏琪曼的目光落在妹妹微凸的小腹上,心中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姐,
”苏雨柔声音破碎,向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对不起你……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苏琪曼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慢慢站起来,婚纱的裙摆扫过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站起来说话。”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苏雨柔摇头,
泪水簌簌落下:“姐,我怀孕了……四个半月了。”“谁的?”苏琪曼问,
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苏雨柔抬头看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决绝:“是明轩哥的。
”时间仿佛静止了。苏琪曼感觉自己站在冰窟里,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那张与她有五分相似的脸上满是泪痕,却在那楚楚可怜的表象下,
苏琪曼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转瞬即逝的得意。“什么时候开始的?”苏琪曼听到自己问,
语气平静得可怕。“去年你生日那天……你们吵架后,他喝多了,
我送他回家……”苏雨柔泣不成声,“后来……后来我们都没能控制住感情。姐,
我知道这不对,可我真的很爱他,他也是爱我的!他说跟你结婚只是家里逼的,
他真正爱的是我……”苏琪曼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陆明轩近三个月越来越频繁的“加班”,手机总是屏幕朝下放置,
她靠近时下意识地移开视线;苏雨柔这几个月总是穿着宽松衣服,
不再穿她最爱的修身裙;母亲最近看她的眼神总是欲言又止……原来如此。她睁开眼睛,
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伸手慢慢取下头纱。白色薄纱在她手中微微颤抖,
像她此刻终于开始震动的心跳。“姐,你骂我吧,打我也行,
但孩子是无辜的……”苏雨柔还在哭诉,“明轩哥说如果你不同意,他就取消明天的婚礼。
可是姐,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孩子也需要爸爸……”苏琪曼转过身,头纱在手中垂落。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
却让苏雨柔的哭声戛然而止。“你怀孕四个半月了,”苏琪曼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也就是说,在我和陆明轩订婚后的第二个月,你们就在一起了。而这三个月,
你看着我忙婚礼,选婚纱,试菜式,陪着我做这一切,却从没想过告诉我真相。
”苏雨柔脸色白了白:“我……我怕伤害你……”“怕伤害我?”苏琪曼笑得更深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还是怕破坏了你的计划?等着肚子大到藏不住,在婚礼前夜摊牌,
这样我就只能成全你们,否则就会成为拆散真爱、不顾妹妹和未出生孩子的恶毒女人?
”“不是的,姐……”“陆明轩现在在哪儿?”苏琪曼打断她。
苏雨柔咬了咬唇:“在楼下……他说如果你愿意谈,他就上来。”“让他上来。
”苏琪曼平静地说,“不,我们一起下去。也该让爸妈知道这个好消息了。”她脱下婚纱,
换上简单的家居服,动作从容不迫。期间苏雨柔试图再说什么,都被她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两人下楼时,苏家父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凝重。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什么。
而陆明轩站在客厅中央,西装革履,俊朗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和愧疚。
“琪曼……”他向前一步,伸出手。苏琪曼避开了他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父母,
最后落在陆明轩脸上。“解释。”她只说了一个词。陆明轩深吸一口气:“琪曼,对不起。
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和雨柔是真心相爱的。最初是个错误,
但后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她怀孕后,我更没办法抛下她。
我们的婚礼……恐怕不能继续了。”苏父猛地站起来:“胡闹!明天就是婚礼,
请帖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说取消?陆明轩,你要给我们苏家一个交代!”“我会负责的,
”陆明轩看向苏雨柔,眼神温柔,“但我要娶的是雨柔。至于琪曼,我会补偿她,
经济上……”“够了。”苏琪曼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她走到陆明轩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平静,太过平静。“陆明轩,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吗?哪怕一分钟?”陆明轩喉结滚动,避开她的视线:“琪曼,
你是个好女孩,但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合适,是家族的需要。
而雨柔……她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明白了。”苏琪曼点点头,
转身面对父母,“爸,妈,婚礼取消吧。通知宾客,准备赔偿违约金,
一切损失从我的个人账户出。”“琪曼!”苏母站起来,眼中含泪,“你别冲动,
这事我们可以再商量……”“没什么好商量的,”苏琪曼微笑,那笑容美丽却空洞,
“妹妹怀孕了,妹夫是前未婚夫,多精彩的故事。我成全他们。”她走到苏雨柔面前,
看着妹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声说:“祝你幸福,妹妹。希望你永远不用担心,
你的丈夫会在你的生日那天喝醉,被另一个女人送回家。”苏雨柔的脸色瞬间惨白。
苏琪曼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上楼。回到房间,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外面传来父母的争吵声、陆明轩的解释声、苏雨柔的哭泣声,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像一场荒诞的闹剧。她坐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辉煌,明天本该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明天要当最美新娘,今晚早点睡!
爱心.jpg”苏琪曼盯着那条消息,最终回复:“婚礼取消了。苏雨柔怀了陆明轩的孩子。
”几乎立刻,林薇的电话打了过来。“什么?!苏琪曼你再说一遍?
苏雨柔那个绿茶和陆明轩那个渣男?!我现在就过去!”“不用,”苏琪曼的声音很轻,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明天帮我个忙,把我公寓里的东西收拾一下,
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挂断电话后,她打开通讯录,找到陆明轩的号码,拉黑。
然后是苏雨柔。最后,她点开社交媒体,发布了一条简短的状态:“因不可抗力,
明日婚礼取消。感谢各位亲友的关心与祝福,后续事宜会有专人联系处理。祝大家安好。
”发完这条,她关掉手机,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动作机械而有序,
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当她合上行李箱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只是与她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楼下的混乱已经平息,父母房间的门紧闭着,
苏雨柔大概和陆明轩一起离开了。这个家,突然变得陌生而压抑。苏琪曼拉着行李箱下楼时,
苏母正坐在客厅里,眼睛红肿。“琪曼,你要去哪儿?”“出去住几天。”苏琪曼没有停步。
“别这样,雨柔她……她也是一时糊涂……”苏琪曼在门口转过身:“妈,
她怀孕四个半月了,不是四天。这期间她有无数机会告诉我,但她选择了在我婚礼前夜,
用最让我难堪的方式摊牌。您还要为她辩解吗?”苏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公司那边我会继续上班,”苏琪曼说,“至于其他的,给我点时间。”她走出家门,
清晨的空气清冷,街上已有早起的行人。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
苏琪曼深吸一口气,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哪儿?”司机问。
苏琪曼报出自己婚前购买的公寓地址。那是她用自己工作积蓄付首付买的小户型,
原本打算婚后出租,现在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车行驶在渐亮的城市中,
苏琪曼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陆明轩在这条街上向她求婚的场景。
那时她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却不知身边最亲的两个人已经背叛了她。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公司助理发来的消息:“苏总,
陆氏集团的合作项目今天上午十点需要最终确认,您要亲自出席吗?”苏琪曼盯着屏幕,
慢慢打字回复:“照常出席。另外,帮我查一下陆氏集团所有高层的资料,尤其是陆怀瑾。
”陆怀瑾,陆明轩的小叔,陆家最神秘的人物。她只在家族聚会上远远见过几次,
印象中是个坐在轮椅上、面色苍白、极少说话的男人。传言他身体极差,常年国外疗养,
在陆氏集团挂着虚职,没什么实权。但直觉告诉苏琪曼,这个人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而直觉,是她能在父亲病重后撑起苏氏企业半壁江山的重要原因。
##第二章家族危机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许多事情改变。苏琪曼的公寓成了她的堡垒,
她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用忙碌麻痹自己。苏氏企业的员工们发现,
他们的副总比以前更拼了,每天最早到最晚走,经手的项目无一不精益求精。只有林薇知道,
每个深夜,苏琪曼公寓的灯都亮到很晚。“你没必要这么逼自己,
”林薇第三次在凌晨一点接到苏琪曼的工作电话时说,
“苏雨柔和陆明轩那对狗男女已经搬去海滨别墅了,眼不见心不烦,你该试着放下。
”“我不是为了他们,”苏琪曼在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清晰可闻,
“苏氏最近的情况不太妙,我得盯着。”她说得轻松,但林薇听出了弦外之音。
作为苏琪曼从小到大的闺蜜,林薇对苏家的情况了如指掌。苏父三年前心脏病发后,
公司实际运营就落到了苏琪曼肩上。苏雨柔只会买包逛街,苏母不懂商业,
整个苏氏几乎全靠苏琪曼一个人撑着。而最近,苏氏最大的合作方突然终止合约,
几个重要项目接连出现问题,资金链开始紧张。这一切发生的时间点,巧合得令人不安。
“是陆明轩在搞鬼?”林薇敏锐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确定,
但有迹象表明陆氏在暗中收购苏氏的散股。”“那个王八蛋!抢了**妹还不够,
还想毁了苏家?”“商场如战场,感情用事只会输得更惨。”苏琪曼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薇薇,帮我个忙,查查陆怀瑾最近的行踪。我要见他。”“陆怀瑾?陆家那个病秧子?
见他干嘛?”“赌一把。”苏琪曼只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三天后,
苏琪曼站在市中心顶级私人会所的走廊里,深吸一口气,敲响了“竹”字号包厢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低沉悦耳的男声,听起来并不像病人。苏琪曼推门而入。
包厢是中式风格,简洁雅致,熏着淡淡的檀香。窗边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坐姿挺拔,手边放着一杯清茶和一本翻开的书。
“陆先生,我是苏琪曼。”她自我介绍,声音平稳。那人缓缓转过身。
苏琪曼第一次近距离看清陆怀瑾的长相。他比陆明轩年长八岁,但看起来更年轻,
或许是因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五官深刻,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夜海,
完全不像久病之人。他面色是有些苍白,但那是冷白皮的苍白,而非病态。最让她意外的是,
他并非坐在轮椅上,而是正常地坐在扶手椅中。“苏**,请坐。
”陆怀瑾抬手示意对面的座位,动作优雅从容。苏琪曼依言坐下,
直接切入正题:“陆先生时间宝贵,我就不绕弯子了。苏氏企业目前面临危机,
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而您,需要一场婚姻来应对陆家的催婚压力,我说得对吗?
”陆怀瑾微微挑眉,没有否认:“继续。”“我们结婚,”苏琪曼说得清晰而坚定,
“名义上的婚姻。我帮你应付家族,你帮我稳住苏氏。婚后互不干涉,
只需要在必要场合扮演恩爱夫妻。协议期限三年,三年后和平离婚,
您可以得到苏氏5%的股权作为回报。”说完,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协议草案,
推到陆怀瑾面前。陆怀瑾没有立即看协议,而是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苏**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陆家催婚,我有一百种方式应对,
不一定需要婚姻,更不需要一场协议婚姻。”“因为您想要的不只是应付催婚,
”苏琪曼直视他的眼睛,“您想要的是陆氏集团的绝对控制权。而一场看似妥协的婚姻,
能让您那些虎视眈眈的侄子们放松警惕,包括陆明轩。”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陆怀瑾终于放下茶杯,拿起那份协议草案,快速浏览。
他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几分钟后,他放下文件,看向苏琪曼:“条件需要修改。”“请说。
”“第一,协议期限改为五年。第二,我不要苏氏的股权,
但我要苏氏未来五年所有新项目的优先合作权。第三,”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既然是名义婚姻,就必须演得足够真实。我们需要同居,
至少在陆家人面前要表现得像真正的夫妻。”苏琪曼的手指微微收紧:“同居到什么程度?
”“同住一个屋檐下,分房睡。但在外人面前,必须足够亲密,
让人相信这是一场因爱结合的婚姻。”陆怀瑾的语气公事公办,“苏**,
如果你想要我帮苏氏渡过难关,就要拿出相应的诚意。陆家人不是傻子,
一场分居两地的婚姻骗不了任何人。”苏琪曼沉默片刻。
同居意味着她的生活将完全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失去了最后一点私人空间。
但想到苏氏岌岌可危的状况,想到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可能毁于一旦,她别无选择。“我同意。
但我要加一条:协议期间,任何一方不得与异性有实质关系,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陆怀瑾唇角微扬:“合理。那么,合作愉快,苏**。”他伸出手,苏琪曼犹豫了一瞬,
握了上去。他的手干燥温暖,有力,完全不像久病之人的手。“婚礼什么时候?”她问。
“下周末。陆家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只差一个新娘子。”陆怀瑾的回答让她一怔。
“您早就料到我会来?”陆怀瑾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遒劲有力:“苏**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帮我演戏,
我帮你守业,各取所需。”离开会所时,苏琪曼的心情复杂。她赌赢了,
得到了最强有力的盟友,却也把自己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陆怀瑾绝对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简单。一个“病弱”到需要常年疗养的人,
怎么可能对陆氏内部的权力斗争了如指掌?怎么可能在她提出合作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但她没有退路了。手机震动,
是父亲的主治医生发来的消息:“苏先生今天的检查结果不太乐观,建议尽快安排手术。
但手术费用和后期康复需要一大笔资金,请尽快准备。”苏琪曼握紧手机,
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下周末,她将再次穿上婚纱,走向另一个男人。而这一次,
无关爱情,只有利益与生存。回到公司,助理立刻迎上来:“苏总,董事会一小时后召开,
几位股东对最近的股价下跌很不满,可能会发难。”“知道了。”苏琪曼恢复工作状态,
边走边吩咐,“把我桌上那份城东开发区的方案拿来,另外,联系陈律师,
我要修改我的遗嘱和股权委托书。”助理愣住了:“苏总,您……”“按我说的做。
”苏琪曼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她需要安排好一切,以防万一。与陆怀瑾的合作是一场豪赌,
赢了,苏氏起死回生;输了,她将一无所有。一小时后,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苏副总,苏氏股价这周跌了15%,你能解释一下吗?”第二大股东王董率先发难,
他是苏父的老友,但近些年关系微妙。苏琪曼站在投影幕前,面色平静:“王叔,
股价波动受市场大环境影响,我们已经启动了应急预案。另外,我有两个消息要宣布。
”她切换PPT页面:“第一,苏氏已经获得‘云端科技’的独家**权,
这是他们进军亚洲市场的第一站,预计年利润可达八千万。”会议室里响起低声议论。
“云端科技”是硅谷的新贵,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合作。“第二,”苏琪曼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下周末,我将与陆氏集团的陆怀瑾先生结婚。婚后,
苏氏与陆氏将达成深度战略合作。”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陆怀瑾?那个病秧子?”王董脱口而出,“琪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救公司,
你要嫁给一个快死的人?”“王董,”苏琪曼的声音冷了下来,“请注意您的言辞。
陆先生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尊重的话语。至于这场婚姻,
是基于我们双方的意愿,与公司事务无关。但不可否认,它将为苏氏带来新的机遇。
”“陆明轩呢?你不是差点嫁给他?”另一个股东问。苏琪曼微笑,
那笑容无懈可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爱的是怀瑾,他也爱我。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以为是绝路,其实是新的开始。”她说得如此坦然,如此真诚,
连她自己都快信了。散会后,苏琪曼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
演戏不容易,尤其是在一群老狐狸面前演戏。手机响起,是陆怀瑾发来的消息:“今晚家宴,
七点,我来接你。穿得体些,陆家人都会在。”紧接着又一条:“记得,从现在起,你爱我。
”苏琪曼盯着那五个字,慢慢打字回复:“明白。你也是。”她放下手机,
从抽屉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练习微笑,练习那种恋爱中女人才有的眼神。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眼神却空洞。晚上七点,
陆怀瑾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苏琪曼的公寓楼下。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裙走下楼梯时,
看到陆怀瑾靠在车边等她。他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衬得肤色更加冷白,
在暮色中像一尊精致的雕塑。看到苏琪曼,他直起身,很自然地伸出手。苏琪曼犹豫了一瞬,
将手放在他掌心。他的手温暖干燥,轻轻握住她的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靠近时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气。“嗯。”苏琪曼点头。
陆怀瑾为她拉开车门,手护在车顶,绅士至极。坐进车里后,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手,
而是自然地握着,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苏琪曼身体一僵。“放松,”陆怀瑾目视前方,
声音很低,“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热恋中即将结婚的情侣。陆家人眼睛很毒,
任何不自然都会引起怀疑。”苏琪曼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头,靠向他肩膀。
这个动作让陆怀瑾有一瞬间的停顿,但很快,他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你比我想象中入戏快。”他评价道。“我学东西一向很快。”苏琪曼闭着眼回答。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苏琪曼能感觉到陆怀瑾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手指,
温热透过皮肤传来。这是她一个月来,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
对象还是她未婚夫的小叔。命运真是讽刺。车驶入陆家老宅时,天已全黑。
这座占地广阔的宅邸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苏琪曼深吸一口气,
准备迎接她需要面对的第一场硬仗。##第三章协议婚姻陆家老宅的宴会厅里,
水晶灯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长桌两旁坐满了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刚进来的两人。
苏琪曼挽着陆怀瑾的手臂,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但他脸上却挂着温和从容的微笑。
她也扬起嘴角,那笑容经过下午的练习,已经足够自然。“怀瑾来了,
”坐在主位的陆老爷子开口,声音洪亮,完全看不出已是八十高龄,“这位就是苏**吧?
走近些让我看看。”陆怀瑾带着苏琪曼走到主位前:“爷爷,这是琪曼。琪曼,叫爷爷。
”“爷爷好。”苏琪曼乖巧地点头,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听说您喜欢喝茶,
这是家父收藏的二十年陈普洱,希望您喜欢。”陆老爷子打开盒子闻了闻,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有心了。坐吧,就等你们开席了。”两人在指定的位置坐下,
正对面就是陆明轩和苏雨柔。一个月不见,苏雨柔的肚子更明显了,穿着宽松的孕妇裙,
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陆明轩则面色复杂,目光在苏琪曼和陆怀瑾之间游移,
满是震惊与不解。“小叔,您什么时候和琪曼……”陆明轩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质问。
陆怀瑾慢条斯理地铺好餐巾,抬眼看他:“三个月前。怎么,没通知你,不高兴?”“不是,
只是……太突然了。”陆明轩看向苏琪曼,眼神里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琪曼,
你真的要嫁给我小叔?你知道他的身体……”“明轩,”苏琪曼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坚定,
“怀瑾的身体我很清楚,我爱的是他这个人,与其他无关。倒是要恭喜你们,
雨柔的肚子看起来有五个月了吧?预产期在什么时候?”她问得如此自然,
仿佛只是在关心妹妹,却让陆明轩和苏雨柔的脸色都变了变。桌上的其他陆家人交换着眼神,
空气中暗流涌动。陆家是个大家族,陆老爷子有三子一女,陆怀瑾是最小的儿子,
陆明轩则是长孙。陆怀瑾因身体原因一直远离权力中心,而陆明轩则是公认的继承人候选。
如今陆怀瑾突然宣布结婚,对象还是陆明轩的前未婚妻,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好了,
先吃饭。”陆老爷子发话,结束了短暂的尴尬。席间,陆怀瑾对苏琪曼照顾有加,
夹菜、倒饮料、低声询问她的喜好,每个细节都无可挑剔。苏琪曼也配合默契,
时不时回以微笑,偶尔凑近他耳边低语,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些低语不过是“这道菜太咸”或“你堂姐一直在看我们”之类的废话。
“听说苏氏最近遇到些困难?”陆怀瑾的大哥,也就是陆明轩的父亲陆振东突然开口,
语气关切,眼神却锐利,“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来了。
苏琪曼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大伯关心,不过怀瑾已经帮我解决了。
他和云端科技的总裁是旧识,帮我拿到了亚洲独家**权。”此话一出,桌上又是一静。
云端科技是块大肥肉,陆氏也曾试图合作,却连门都没摸到。“怀瑾有这样的人脉,
怎么没听你说过?”陆振东看向弟弟,眼神探究。陆怀瑾擦擦嘴角,
语气平淡:“在瑞士疗养时认识的,那时他还没创业。最近他公司要拓展亚洲市场,
正好琪曼需要,就牵了个线。”他说得轻描淡写,
却让在场的人都重新审视这位“病弱”的小叔。能拿到云端科技的独家**,
这可不是一般人脉能做到的。苏雨柔咬着嘴唇,突然开口:“姐,你和小叔在一起,
是为了气我和明轩吗?如果是这样,大可不必,我们是真的相爱……”“雨柔,
”苏琪曼温柔地看着妹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和怀瑾是真心相爱。说起来,
我还要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让我看清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也不会遇到怀瑾。
”她转头看向陆怀瑾,眼神温柔缱绻:“怀瑾让我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和冲动,
而是理解、支持和相濡以沫。对不对,亲爱的?”陆怀瑾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对。
琪曼是我遇到过最懂我的人。”两人对视的眼神太过真实,连苏琪曼自己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陆怀瑾的演技太好了,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时,仿佛真的盛满了深情。
陆明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中的叉子不小心碰到盘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顿饭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饭后,女眷们移步茶室,男人们则在书房谈事。
这是陆家的传统,苏琪曼不得不与苏雨柔和一众陆家女眷待在一起。“琪曼啊,
你和怀瑾是怎么认识的?”陆怀瑾的二嫂,一位打扮精致的贵妇好奇地问。
苏琪曼早已准备好说辞:“在画展上。我们都喜欢莫奈,站在同一幅画前看了很久,
就聊了起来。后来发现有很多共同爱好,就慢慢走到了一起。”“真浪漫,”贵妇感叹,
“不过怀瑾身体不好,你以后可能要辛苦些。”“我不觉得辛苦,”苏琪曼微笑,
“照顾爱的人是一种幸福。而且怀瑾的身体没大家想的那么差,医生说他只要按时服药,
注意休息,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是吗?”苏雨柔插话,语气微妙,
“可我听说小叔需要常年服药,还不能劳累。姐,你管理公司已经那么忙了,还要照顾病人,
会不会太辛苦?”这话说得关切,实则暗指陆怀瑾是个拖累。苏琪曼看向妹妹,
笑容不变:“雨柔,你还是这么关心我。不过你真的不用担心,怀瑾很独立,
不需要我特别照顾。倒是你,怀孕了要多注意身体,我听说前三个月很重要,
你四个月才公布,之前一定很忐忑吧?”苏雨柔的脸色白了白,
周围几位女眷的眼神也变得微妙。未婚先孕,四个月才公开,
这在保守的陆家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茶室里的对话暗藏机锋,书房里的气氛同样紧张。
“怀瑾,你真的考虑清楚了?”陆老爷子坐在红木书桌后,目光如炬,“婚姻不是儿戏,
尤其是你的身体……”“爷爷,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陆怀瑾坐在沙发上,姿态放松,
“医生说我最近恢复得很好,只要不过度劳累,活到七老八十没问题。至于琪曼,
她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苏氏现在的情况不妙,你这时候娶苏琪曼,
难免让人怀疑动机。”陆振东直言不讳。陆怀瑾轻笑:“大哥是觉得我娶琪曼,
是为了苏氏那点产业?说实话,苏氏现在的市值,还不及我海外资产的零头。我娶她,
只是因为我爱她。”“海外资产?”陆明轩忍不住开口,“小叔,您不是一直在疗养吗?
哪来的海外资产?”书房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陆怀瑾,等待他的回答。
陆怀瑾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烟盒,打开,
却只是拿出一支在手里把玩:“在瑞士不只是疗养,也做了些投资。运气不错,赚了点小钱。
”“小钱是多少?”陆振东追问。“够我和琪曼花几辈子吧。”陆怀瑾说得轻描淡写,
却让在场的人心头一震。陆老爷子深深看了小儿子一眼:“怀瑾,你比我想象的有本事。
”“爷爷过奖了,只是不想一辈子当个废人。”陆怀瑾站起身,“如果没其他事,
我去接琪曼了。她明天还要上班,不能睡太晚。”他离开书房后,里面久久无声。“爸,
怀瑾他……”陆振东欲言又止。陆老爷子摆摆手:“罢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
倒是明轩,”他看向长孙,“你和苏家二丫头的事,尽快办了吧,孩子不能没名分。
”陆明轩低头应是,眼神晦暗不明。回程的车上,苏琪曼终于放松下来,
靠在座椅上揉着太阳穴。“演得不错。”陆怀瑾评价道,递给她一瓶水。“你也是,
”苏琪曼接过水,“尤其是说爱我的时候,我差点就信了。”陆怀瑾笑了笑,没说话。
车窗外夜景飞逝,苏琪曼突然问:“你说你在瑞士有投资,是真的吗?”“真的。
”“赚了多少?”陆怀瑾转头看她,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分明:“足够保住苏氏,
也足够让你父亲接受最好的治疗。这个答案满意吗?”苏琪曼怔住了。
她没告诉他父亲病情恶化需要手术的事。“你怎么知道……”“既然要合作,
我自然要了解合作伙伴的一切。”陆怀瑾说得理所当然,“手术安排在两周后,
我已经联系了美国最好的心脏外科团队,他们会飞来中国主刀。费用你不用操心。
”苏琪曼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警惕?还是疑惑?最终,
她只轻声说了句:“谢谢。”“不必,互惠互利。”陆怀瑾看向窗外,“记住,从现在起,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车在苏琪曼的公寓楼下停下,
陆怀瑾却没有立即让她下车。“明天搬去我那里,”他说,“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既然要做戏,就要做**。你的东西不用多带,缺什么可以再买。”苏琪曼点头:“好。
”“还有,”陆怀瑾顿了顿,“陆明轩和苏雨柔不会善罢甘休,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苏琪曼解开安全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下车时,
陆怀瑾突然叫住她:“苏琪曼。”“嗯?”“如果有一天,”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这场戏演不下去了,或者你遇到了真正爱的人,提前告诉我,我会放你走。”苏琪曼回头,
看到他坐在车里,一半脸在阴影中,一半被路灯照亮,看不清表情。“你也是。”她说,
然后转身走进公寓楼。那一夜,苏琪曼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反复出现陆明轩和苏雨柔的脸,
还有陆怀瑾深邃的眼睛。清晨醒来时,她看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
洗漱时,手机收到陆怀瑾的消息:“九点,司机接你去看房子。下午三点,试婚纱。
”真是雷厉风行。苏琪曼快速回复:“收到。”她拉开衣柜,
看着里面大多是职业装和休闲服,适合约会的衣服少得可怜。和陆明轩在一起时,
他总是说喜欢她穿得简单,她便真的很少打扮。现在想想,或许他只是不想她太出众。
自嘲地笑了笑,苏琪曼选了一条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化了个精致的妆。
镜中的女人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坚定。九点整,黑色轿车准时出现。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彬彬有礼:“苏**,陆先生让我接您去云顶庄园。
”云顶庄园。苏琪曼听说过这个地方,城中最顶级的豪宅区,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她看着窗外精心设计的园林和掩映其间的独栋别墅,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陆怀瑾的财力。车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前,
陆怀瑾已经等在门口。他今天穿得休闲,米色针织衫和灰色长裤,少了几分商人的锐利,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进来看看。”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别墅内部设计简约而高级,
大量使用原木、石材和玻璃元素,采光极好。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
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三楼则有影音室和健身房。“你的房间在二楼东侧,我的在西侧,
中间是书房,共用。”陆怀瑾介绍道,“保姆每天上午来打扫,晚餐我们可以自己解决,
或者让厨师来。你有什么特殊需求可以提。”苏琪曼环顾四周,这房子漂亮得像样板间,
却少了几分生活气息。“我需要一个办公区域,”她说,“有时候会把工作带回家。
”“书房够大,可以分一半给你。”陆怀瑾推开书房的门,里面两面墙都是书架,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窗前还有舒适的阅读区。“很好。”苏琪曼满意地点头。
“那么,欢迎回家。”陆怀瑾看着她,唇角微扬。家。这个字让苏琪曼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这里会是她的家吗?至少未来五年,是的。下午的婚纱店是会员制,只接待预约客户。
苏琪曼和陆怀瑾到的时候,店里已经清场,只有店长和两位店员服务。“陆先生,苏**,
请这边来。”店长笑容可掬,“根据您的要求,我们准备了二十款婚纱供挑选。
”巨大的试衣间里,婚纱一字排开,从简约的缎面款到华丽的蕾丝款,应有尽有。
苏琪曼看着这些美丽的裙子,突然想起一个月前试婚纱的场景。那时她满心欢喜,
现在却只剩平静。“喜欢哪件?”陆怀瑾问。苏琪曼随手一指:“那件吧,简单些。
”那是件抹胸款的缎面婚纱,没有任何装饰,全靠剪裁取胜。店员帮她穿好,拉开帘子时,
陆怀瑾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他抬起头,动作停顿了一下。镜中的苏琪曼身材姣好,
婚纱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没有戴头纱,长发披散,
与一个月前那个戴着精致头纱、笑容空洞的新娘判若两人。“很美。”陆怀瑾站起身,
走到她身后,从镜中看着她,“但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从店员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一条钻石项链,亲自为她戴上。冰凉的钻石贴在她锁骨上,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现在完美了。”他退后一步,
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苏琪曼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身后的男人,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们看起来那么登对,像真正相爱的新人。可这只是一场戏,一场各取所需的戏。
“就这件吧。”她说。“不再试试其他?”“不用了,这件很好。”定下婚纱后,
陆怀瑾又选了一套白色西装。两人站在一起试装时,
连店员都忍不住赞叹:“二位真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苏琪曼在心中默念这个词,
只觉得讽刺。离开婚纱店时,天色已晚。陆怀瑾提议在外面吃饭,选了一家安静的日料店。
包厢里,两人对坐,气氛难得地平和。“婚礼后有什么打算?”陆怀瑾问,
为她倒了一杯清酒。“正常工作,稳住苏氏,等父亲手术。”苏琪曼回答,“你呢?
”“处理一些海外资产,顺便,”他顿了顿,“收拾几个不老实的人。
”苏琪曼抬眼看他:“陆明轩?”“不止。”陆怀瑾没有多说,但眼神中的冷意让她明白,
这位“病弱”的小叔,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危险。“需要我做什么吗?”她问。
“继续演好陆太太的角色就行。”陆怀瑾举起酒杯,“为我们合作愉快。
”苏琪曼与他碰杯:“合作愉快。”清酒入喉,微辣带甜。苏琪曼看着对面的男人,
突然意识到,这场协议婚姻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复杂,也更危险。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第四章婚后生活婚礼低调而隆重,
只邀请了双方亲友和少数商业伙伴。苏琪曼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红毯时,
能感觉到父亲的颤抖。手术后他恢复得不错,但毕竟年纪大了。“琪曼,”父亲低声说,
“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现在还来得及。”苏琪曼微笑,轻轻捏了捏父亲的手臂:“爸,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怀瑾很好,您放心。”红毯尽头,陆怀瑾站在那里,
白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他从苏父手中接过苏琪曼的手,动作轻柔而郑重。
神父宣读誓言时,苏琪曼看着陆怀瑾的眼睛,说出了“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