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尖刺客,我潜入皇宫,匕首抵在暴君的喉咙上。本以为是一场恶战,暴君却两眼放光,
一把握住我的手。“英雄!你终于来了!”他熟练地从龙椅下拖出一个早已打包好的包袱。
“这皇位谁爱坐谁坐,我早就不想干了!天天五点上朝,比大厂996还惨!
”“玉玺在桌上,国库钥匙在床底,你行行好,那是我的辞职信,你帮我递一下?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匕首没收住。他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却满不在乎地把包袱塞进我怀里。“别客气,这几十万两银票算我雇你的保镖费。
”“走走走,听说江南的烧鸭不错,咱们今晚就出发!”看着这位脱下龙袍换布衣的皇帝,
我默默收起匕首。这单生意,好像比杀人更赚。
1、那把纯金打造的匕首此时正插在我的腰带上,有些硌得慌。的男人,
也就是大楚那位让人闻风丧胆的暴君萧景珩,正撅着**在龙床底下掏着什么。“找到了!
”他灰头土脸地钻出来,手里抓着一只布鞋。他甚至没穿袜子,
直接把脚套进那只千层底的布鞋里,然后在地上跺了跺。“还是这玩意儿穿着舒服,
那龙靴硬得跟铁板一样,废脚。”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抱着他硬塞给我的包袱。沉甸甸的,
手感告诉我,里面至少有半成是金条。“陛下……”我刚开口,就被他一脸惊恐地捂住了嘴。
他的手掌温热,掌心并没有养尊处优的细腻,反而带着一层薄茧。“嘘!叫什么陛下!
叫公子!叫少爷!叫……叫相公也行!”我一把拍开他的手。“钱我收了,规矩我懂。
出了这个门,你就是雇主。”萧景珩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要反悔。那帮老顽固要是知道我想跑,肯定会抱着我的大腿哭上三天三夜。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手脚麻利地把挂在衣架上的黑色夜行衣套在身上。
这衣服……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行头。好家伙,同款。“淘宝……咳,
黑市淘的,这就叫专业。”萧景珩冲我挤了挤眼,那张据说能止小儿夜啼的脸,
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点……狗腿?“走哪边?正门肯定不行,
禁军统领那个死脑筋这会儿应该在巡逻。”我指了指窗户。“翻墙。”萧景珩眼睛一亮。
“**!”十分钟后。我蹲在三米高的宫墙上,看着下面那个在原地蹦跶了半天,
连墙根都还没摸到的男人。“你真的是皇帝?”大楚皇室不是尚武吗?
传说先帝可是能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猛人。萧景珩喘着粗气,扶着腰,
理直气壮地抬头看我。“术业有专攻懂不懂?朕……我负责治国理政,虽然我也不想治,
但武力值这种东西,是会被奏折吸干的!”他伸出双手,冲我张开怀抱。“女侠,英雄,
姐姐,拉我一把。”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某种等待投喂的大型犬科动物。
我叹了口气。看在钱的份上。我从墙头跃下,落地无声。没等他,我一手揽住他的腰,
提气纵身。萧景珩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腾空而起。“喔”他刚要惊呼,
就被我一把捂住了嘴。我们在屋脊上飞掠。风声呼啸,脚下的琉璃瓦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萧景珩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有些烫。“松开点,勒死了。”我低声警告。“不松!万一掉下去摔坏了脑子,
谁给你付尾款?”他不但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了,两条大长腿甚至试图盘上我的腰。
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单生意,或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赚。2、出了皇宫,
是一片寂静的护城河。萧景珩站在河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宫殿。
我以为他会有所留恋,或者发表一番帝王离家的感慨。
结果他冲着那个方向狠狠地比了个中指。“再见了您嘞!早朝谁爱上谁上,批红谁爱写谁写!
”“老子要去浪迹天涯了!”他笑得肆意,眉眼弯弯,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暮气一扫而空,
少年气扑面而来。我抱着剑,靠在树干上看着他。“接下来去哪?”萧景珩收回手,
兴奋地搓了搓掌心。“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宫里的饭菜虽然精致,但送到嘴边都凉了,
还都要先让太监试毒,看着就没胃口。”“我要吃那家!听说城南有家馄饨摊,
只有半夜才出摊,味道绝了!”我沉默了一瞬。“现在是丑时。”大部分摊子都收了。
“哎呀,去看看嘛,万一呢?”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腕,拽着我就往城南跑。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抓得很紧。我本可以甩开,但想到怀里的几十万两银票,忍了。
到了城南,果然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萧景珩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备受打击。
“怎么会这样……攻略上明明说开到天亮的……”我不忍心看金主这么失落,
毕竟心情不好可能会影响后续付款。“跟我来。”我带着他穿过几条小巷,
来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小面馆。店面破旧,桌子上泛着油光。萧景珩却一点也不嫌弃,
一**坐在长条凳上,新奇地摸摸桌子,又摸摸筷子筒。“老板!来两碗阳春面!
多放葱花多放辣!”老板是个驼背的老头,也没看来人是谁,应了一声就开始下面。很快,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了上来。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红色的辣油,
还有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萧景珩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
“呼烫烫烫!”他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嚼着。“好吃!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很难把他和那个传闻中杀伐果断、喜怒无常的暴君联系在一起。“你真的是那个……萧景珩?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汤汁。“如假包换。”“传闻你上个月因为御膳房做的鱼有一根刺,
就砍了厨子的头。”萧景珩翻了个白眼。“谣言!纯属谣言!
”“那是那个厨子本来就是别国奸细,想在鱼里下毒,被我发现了而已。
我让他回老家种地去了,谁砍头了?多血腥啊,不好洗地。”他把碗里的荷包蛋夹起来,
放进我的碗里。“我不爱吃蛋黄,给你。”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我看着碗里的蛋,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重了。“为什么选我?”皇宫大内,高手如云。
就算他想跑,也不必找个刺客。萧景珩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我。
“因为你是榜一大哥啊。”“什么?”“哦,我是说,你是杀手榜排名第一的刺客。
”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那些大内侍卫,一个个脑子里都刻着忠君爱国,
我要是让他们带我跑,他们反手就会把我绑回龙椅上,还得哭着劝谏我不要任性。
”“只有你,认钱不认人。”“而且……”他凑近了一些,盯着我的眼睛。
“听说你从不失手,信誉极好。”“把命交给你,我放心。”他的眼神很清澈,
倒映着面馆昏黄的灯光。我避开他的视线,低头吃面。“两清之后,如果你反悔,
我还是会杀你。”萧景珩笑得更开心了。“行啊,到时候记得给我打个折。”结账的时候,
萧景珩摸遍了全身。然后掏出了一片金叶子。“老板,不用找了。”老板看着那片金叶子,
吓得手都在抖。“客官,这……这小店找不开啊!”我叹了口气,按住萧景珩的手,
从怀里摸出几文铜钱放在桌上。“收起来,你想把全城的贼都招来吗?
”萧景珩委屈地收回金叶子。“我没零钱嘛……以前出门都有太监付钱的。”出了面馆,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接下来去哪?”萧景珩伸了个懒腰。“去租辆马车,
要最豪华那种。咱们一路向南,去江南!”3、马车是租到了。但不是最豪华的,
因为车行还没开门,我只弄到了一辆运货的驴车。萧景珩盘腿坐在铺满干草的车板上,
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这也太颠了吧……我的**都要裂开了。”我在前面赶车,
头也不回。“忍着。”“林七,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我叫林七,不叫林七。”我纠正他。
“好的林七,没问题林七。”他换了个姿势,躺在干草堆上,看着天空。“说真的,
外面的空气确实比宫里好闻。宫里总有一股子……腐朽的味道。”“还有那些大臣,
一个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老顾……就是丞相,天天逼着我立后,说要绵延子嗣。
”“我才二十二岁!正是玩的时候,生什么孩子?”“再说了,那些世家送进来的女人,
一个个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着就烦。”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个几百年没说过话的话痨。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有杀气。”我猛地勒住缰绳。毛驴不满地叫唤了一声,
停下了脚步。前方的树林里,几只飞鸟惊起。萧景珩坐直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
“来了吗?来了吗?是哪路好汉?”他非但不怕,反而一脸看戏的表情。我按住腰间的匕首。
“待着别动。”刷刷刷几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拦住了去路。清一色的黑衣蒙面,手持长刀。
“影楼办事,闲杂人等闪开!”领头的人喝道。我挑了挑眉。哟,熟人。影楼的规矩,
接了单就要不死不休。看来除了我,还有人接了刺杀皇帝的单子。“这单我接了。
”我跳下驴车,挡在萧景珩。领头的黑衣人愣了一下,认出了我。“林七?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狗皇帝的人头是楼主点名要的,你难道想独吞?”萧景珩在后面探出个脑袋,
嗑了一颗瓜子。“呸,说谁狗皇帝呢?有没有礼貌?”“还有,什么叫独吞?
我现在是她的雇主,懂不懂法律保护?”黑衣人被激怒了。“少废话!既然你也在,
那就一起上,分你一半赏金!”我拔出匕首,冷冷地看着他们。“抱歉,这单我不做了。
”“而且,他现在归我罩。”“想动他,先问问我手里的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萧景珩在后面鼓掌。“好帅!林七加油!林七必胜!”黑衣人首领大怒。“叛徒!给我上!
”战斗一触即发。刀光剑影中,我身形如电,穿梭在黑衣人之间。这些人的武功虽然不错,
但在榜一,还是不够看。不出片刻,上就躺倒了一片。只剩下首领一人,捂着胳膊上的伤口,
惊恐地看着我。“林七,你违背影楼规矩,楼主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扔下一颗烟雾弹,
转身就跑。我没有追。穷寇莫追,而且我现在的任务是保护这个麻烦精。收起匕首,
我转身看向萧景珩。他正要把手里剥好的瓜子仁递给我。“辛苦了辛苦了!来,补补。
”我看着他掌心里那一小堆白白胖胖的瓜子仁,心里某种坚硬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下。
“我不吃。”“吃嘛吃嘛!我剥了很久的!”他直接抓起我的手,把瓜子仁倒进我手里。
指尖触碰的瞬间,带来一阵酥麻。“上车,赶路。”我掩饰性地转过身,一口吞掉了瓜子仁。
挺香的。4、因为那场刺杀,我们换了一条小路。
萧景珩对这种乡间小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看见路边的野花要摘,看见小溪里的鱼要抓,
看见老农牵着的牛都要上去摸两把。“林七,你看那个!那是水车吗?好大!
”他指着远处的一个巨大木轮,兴奋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我不得不一次次把他从路边的沟里、树上、甚至泥潭里拉回来。“陛下,能不能安分点?
”我有些心累。“叫公子!”他纠正道,手里还抓着一只刚捉到的青蛙。
“今晚咱们吃烤青蛙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只还在蹬腿的青蛙。“你要是敢吃,
我就把你扔下去。”萧景珩把青蛙扔回了田里。“那它还是回家找妈妈吧。”傍晚时分,
我们终于到了一个小镇。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两间上房。
”我把一锭银子拍在柜台上。掌柜的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客官楼上请!
”萧景珩却扯了扯我的袖子。“一间。”“什么?”我看这他。
他理直气壮地压低声音:“你想啊,那么多杀手想杀我,分开住万一他们半夜爬窗户怎么办?
你在隔壁能听见吗?能赶得及救我吗?”“我们要贴身保护!贴身懂不懂?
”掌柜的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暧昧地转了一圈。“懂,都懂。小两口吵架嘛,
床头吵架床尾和。”“只有一间上房了,正好。”掌柜的不由分说地把钥匙塞给我。
进了房间,萧景珩欢呼一声,扑到了床上。“终于有床睡了!”他在床上滚了两圈,
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林七,你也累了一天了,躺下歇会儿。
”我抱着剑坐在椅子上。“我守夜。”“守什么夜啊!门窗都锁好了,再说了,你这么厉害,
谁敢来?”他从床上爬起来,强行把我按在床边。“你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睡觉!
”“那你睡哪?”我看着这张虽然不算小,但也绝对不算大的床。“一起睡啊!
反正咱俩都是男……哦不对,你是女的。”他似乎才这个问题。脸上浮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
“那……那我睡地上?”他试探着问,眼神却在那柔软的被子上流连忘返。那委屈的小模样,
仿佛我要虐待他一样。“你睡里边,我睡外边。”我妥协了。和衣而卧。萧景珩倒是很老实,
缩在床里侧,背对着我。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身边的人开始翻来覆去。“怎么了?
”“林七……我饿了。”那声音细若蚊蝇。我叹了口气。“我去叫小二送吃的。
”“我想吃你做的。”“我只会杀人,不会做饭。”“骗人,我都看见你包袱里有调料瓶了。
”他转过身,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就煮碗面也行,我想吃那种……家里的味道。
”家里的味道?我想起小时候,娘还没死的时候,经常给我做的一碗葱油拌面。半个时辰后。
借用了客栈的后厨,我端着一碗葱油拌面上楼。萧景珩盘腿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等着。
面很简单,只放了猪油、酱油和葱花。但他却吃得无比虔诚。一口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