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推】萧承嗣沈清宁全文在线阅读-《王爷,这碗绝嗣汤我先干为敬》全章节目录

发表时间:2026-03-27 15: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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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靖王府家宴,众人皆知王爷受了诅咒,三任王妃皆在新婚夜暴毙。

作为第四任冲喜王妃,我活了下来。席间,王爷的白月光表妹沈清宁柔柔弱弱地开口。

“姐姐能活下来,定是与表哥八字相合,只是不知姐姐这身子,能否承受住王爷的龙气,

为王爷诞下子嗣破咒呢?”一双双眼睛探究地落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轻蔑。

我夫君萧承嗣,那位权倾朝野的靖王,用淬了冰的视线扫过我。“一个用来冲喜的玩意儿,

也配谈子嗣?”他声线冰冷,随即对管家吩咐。“从今日起,让王妃日日饮用‘静心汤’,

别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全场死寂,谁都听得出“静心汤”就是绝嗣汤。

我却迎着他厌恶的目光,端起侍女呈上的药碗,莞尔一笑。“谢王爷赏赐。”说罢,

在一众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我将那碗漆黑的药汤一饮而尽。第1章“把门关上。

”宴席散尽,满室狼藉被迅速清理干净,喜烛在巨大的婚房里噼啪作响,

映得满目喜红都透着一股森冷的凉意。萧承嗣的声音比这夜色还要冷。他缓步踱来,

身上的玄色王袍滚着金边,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我垂首敛目,恭顺地站在原地,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抬起头来。”我依言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里面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审视和鄙夷。他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温知夏,进了这王府的门,就给本王安分守己。”“是。

”我轻声应答,下颌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别以为活过了新婚夜,你就能有什么不同。

”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话语却淬着剧毒,“你和你那个卖女求荣的爹一样,

都不过是本王脚边的一条狗。”“王爷说的是。”我甚至还扯出一个笑,

尽管那笑意比哭还难看。他眼中的厌恶更深了,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脏了他的眼睛。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一个用来冲喜的玩意儿,别妄想得到任何不该得的东西。

”“尤其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砸向我,“本王的心。”说完,

他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我甩开。我踉跄几步,重重撞在雕花木桌的桌角上,

腰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发出更狼狈的声音。

他看也未看我,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本厚厚的书册,扔在我脚边。书册砸在地上的声音,

沉闷得像一声丧钟。“别整日想着些有的没的,当个无用的花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里满是讥讽,“学点东西,至少将来还能在本王身边当个研墨的药童。

”我看着地上那本封面泛黄的《百草纲目》,心中一片荒芜。我慢慢蹲下身,

忍着腰间的剧痛,将那本医书捡了起来,捧在怀里,对着他福了福身。“谢王爷。

”我的平静似乎让他觉得无趣,又或许是多看我一眼都嫌烦。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将这满室的喜庆彻底隔绝。门关上的瞬间,我再也支撑不住,

顺着桌腿滑落在地。一股熟悉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绞碎的剧痛,从腹部深处猛然炸开,

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呃……”我蜷缩在地上,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是“七日绝”。我爹亲手给我灌下的奇毒。脑海中,

父亲那张阴鸷的脸一闪而过,他冰冷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夏儿,别怪为父心狠。

只有靖王的龙气能保你性命,你只要牢牢待在他身边,就能活下去。”“你若敢逃,

或是被他厌弃赶出王府,不出七日,便会肠穿肚烂而死。”“你要记住,你的命,

是为整个温家挣前程的!”剧痛中,我猛然想起白天喝下的那碗“静心汤”。

那苦涩的药味似乎还残留在舌根。奇怪……今天的毒发,

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上那么几分。难道是那碗“静心汤”?就在我思绪混乱之际,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王妃娘娘,您歇下了吗?”是沈清宁的贴身丫鬟,翠环。

我强忍着剧痛,扶着桌腿勉强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衫。“进来。”翠环推门而入,

手里端着一盏安神香,看到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轻蔑。

“王妃娘娘脸色这般难看,可是身子不适?”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安神香放在桌上,

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那张空荡荡的喜床。“王爷日理万机,想必是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王妃娘娘新婚之夜便要独守空房,也真是辛苦了。”这哪里是探望,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安神香的味道,随即抬眼看向她。

“这‘凝神香’里,加了白芷和川芎吧?”翠环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个。

“是……是啊,我们**说这香能安神助眠,特意让奴婢送来给王妃的。”我淡淡一笑,

走到她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你家**近来是否时常头晕目眩,

四肢乏力,且月事不调?”翠环的脸色瞬间变了,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

”“白芷与川芎,于常人是安神良药,但于你家**那般气血两虚的寒症之体,

却是催命的毒药。”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长期闻着这香,不出三月,

便会血气枯败,药石无医。”“你家**让你送这香来,是想让我安睡,

还是想让我……早日去给前三任王妃作伴呢?”翠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浑身抖如筛糠。“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王妃饶命啊!”我没有再看她,

只是转身拿起桌上的手帕,掩住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声落下,一抹刺目的暗红,

晕染在洁白的手帕上。我迅速将手帕攥紧,藏入袖中,再回头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

“滚吧。告诉你主子,她的‘好意’,我心领了。”翠环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我看着萧承嗣离开的方向,紧紧握住了拳头。他是我的仇人,

是我父亲攀附权贵的棋子。可他身上那所谓的“龙气”,也是我活下去唯一的解药。

我必须活下去。“活下去……”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声对自己说,“才有机会,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第2章“王妃,您的早膳。”第二日清晨,

一个面生的丫鬟将食盒放在桌上,态度算不上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轻慢。我打开食盒,

里面只有一碗寡淡的白粥和一碟蔫黄的咸菜,甚至连一丝热气都没有。看来,

我这个冲喜王妃在王府的地位,连个得脸的下人都不如。我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拿起粥碗,

慢慢喝着。刚喝了两口,门外便传来一阵喧闹。“姐姐,你醒了吗?

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补品。”沈清宁的声音娇柔婉转,人未到,声先至。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长裙,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丫鬟手里,

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盅。“昨夜听闻姐姐身体不适,我担心了一晚上。这碗百年老参汤,

是我特意让厨房为你熬的,最是补气血了。”她亲手接过食盅,揭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参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盛了一碗,姿态亲和地递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意。“姐姐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就在我伸手去接的瞬间,

她的手腕突然一歪。“哎呀!”一整碗滚烫的参汤,不偏不倚地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滋啦”一声,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传来,我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姐姐!”沈清宁立刻泫然欲泣,手忙脚乱地拿出自己的手帕,想要为我擦拭,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太笨了……”她一边道歉,一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围的下人,

那委屈无辜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果然,

周围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责备,似乎在说我小题大做,不知好歹。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甚至没有看我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我只是低头,闻了闻洒在桌上的参汤,

随即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表妹真是有心了。

”我的反应让她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她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只是……”我话锋一转,看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这百年人参药性过猛,

与表妹你那自幼便有的寒症可不太相合。这等大补之物,妹妹还是少用为妙,免得虚不受补,

反而加重了病情。”沈清宁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

我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庶女,怎么会知道她有寒症的秘密。

“姐姐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有些躲闪。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大早的,在这里吵什么?”萧承嗣一身常服,

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眼眶泛红、满脸委屈的沈清宁,

又扫了一眼我红肿的手背和桌上的一片狼藉。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向我。“清宁好心给你送来补品,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他不问缘由,

不问对错,直接给我定了罪。沈清宁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柔弱地靠过去,拉着他的衣袖,

声音带着哭腔:“表哥,不怪姐姐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这副欲语还休、颠倒黑白的模样,真是演得一出好戏。

我懒得为自己辩解,因为我知道,跟一个偏心到骨子里的人解释,只是自取其辱。我抬起头,

越过委屈的沈清宁,直直地看着萧承嗣,平静地开口。“王爷,您今日去过马场吧?

”他一愣,皱起了眉头:“是又如何?”“您在挑选马匹时,

是否接触过西域进贡的一种名为‘醉仙草’的草料?”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探究。我继续说道:“那草料的粉末若是沾染在皮肤上,

半个时辰之内若不用烈酒反复擦拭,便会生出红疹,奇痒难耐,三日方消。

”萧承嗣嗤笑一声,眼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温知夏,你又在故弄玄虚什么?

”他显然把我这番话当成了哗众取宠、转移视线的把戏。“本王没工夫听你胡说八道。

”他指着沈清宁,语气不容置喙,“立刻,给清宁道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如何屈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和刺痛,缓缓站起身,

对着沈清宁福了福身。“是我的不是,惊扰了表妹,还请表妹原谅。

”沈清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但很快又被那副善良无辜的面具所取代。“姐姐言重了,

都是一家人。”萧承嗣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罚你禁足于‘静心苑’,

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规矩!”说完,他便带着沈清宁,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当晚,我独自坐在冷清的“静心苑”里,手背上的烫伤**辣地疼。

忠叔,王府的老管家,亲自来给我送药。他将一瓶上好的烫伤膏放在桌上,

又端来了那碗熟悉的,漆黑的“静心汤”。“王妃,该喝药了。”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书房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一个侍卫匆匆跑来,在忠叔耳边低语了几句,

忠叔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疑和不解。

我不用问也知道,定是萧承嗣手上的红疹发作了。许久,忠叔才对着我,

有些僵硬地躬了躬身。“王爷有令,让王妃……好生歇息。”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王爷还问,王妃的母亲,是何许人也。”我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情绪,

轻声回答。“家母早逝,生前不过是一介乡野村妇,不值王爷挂齿。

”忠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地退了出去。我抚摸着手背上的烫伤,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承嗣,你对我医术的好奇,才刚刚开始。“王爷,

太医说……说这红疹确实是因‘醉仙草’而起,若非王妃提醒,怕是真要痒上三日了。

”书房内,忠叔低声回禀。萧承嗣看着自己用烈酒擦拭后,依然泛红的手背,眸色沉沉,

久久没有说话。他想起我平静地说出那番话时的眼神,清澈、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个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去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去查查,

她母亲的底细,我要知道所有事,巨细无遗。”第3章“不好了!王爷头疾犯了!

”夜半时分,一声尖锐的惊呼划破了王府的宁静。我被罚跪在“静心苑”的院子里,

冰冷的青石板透过单薄的衣料,将寒气一丝丝地渗入我的骨髓。这是萧承嗣的命令,

因为我“顶撞”了他。很快,整个王府都灯火通明,太医们背着药箱行色匆匆,

全都朝着主院的书房赶去。我跪在原地,听着远处传来的压抑的闷哼声,心里清楚,

是萧承嗣早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旧伤——偏头疾发作了。此疾发作时,如万千钢针攒刺脑髓,

剧痛难当。一个时辰后,太医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地从书房里退了出来,跪在院中,瑟瑟发抖。

“王爷息怒,臣等无能!”屋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夹杂着萧承嗣因剧痛而变得嘶哑的低吼。沈清宁焦急的哭泣声也从里面传了出来。“表哥,

你怎么样了?太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快想想办法啊!”她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我听着那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或许是因为,

那剧痛的感觉,我太过熟悉了。我缓缓站起身,因跪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几乎站立不稳。

我扶着墙,一步步朝着那灯火通明的书房走去。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我。“王妃,

王爷有令,您不能……”我没有理他,只是扬声对着屋内喊道:“王爷,让我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混乱中,却显得异常清晰。屋内的哭声和**声戛然而止。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府的老太妃,萧承嗣的母亲。她从屋里冲了出来,

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你一个冲喜的灾星,懂什么医术?安敢在此大放厥词!

给我拖下去!”沈清宁也跟着走了出来,红着眼睛,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姐姐,

我知道你想为表哥分忧,但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表哥的身体金贵,岂是你能随意碰的?

”她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别有用心,想趁机邀功。就在侍卫要上前来拉扯我的时候,

屋内传来萧承嗣沙哑而虚弱的声音。“让她……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嗣儿!

你糊涂了!她……”太妃急道。“让她进来!”萧承嗣的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喙的暴戾。

太妃和沈清宁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却不敢再多言,只能不甘地让开一条路。我走进书房,

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萧承嗣半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

浑身都被冷汗浸湿,正用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睁开一条眼缝,

那双淬了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温知夏,你若治不好,”他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

“就提着你的头,去给本王陪葬。”“好。”我没有丝毫畏惧,平静地应下。

我跪行至他榻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布包,里面是几枚长短不一的银针。

这是我从医仙谷带出来的,唯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做什么!”沈清宁见状,惊呼一声,

想上前来阻止。“别碰她!”萧承嗣低吼道。沈清宁的脚步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无视周围所有的目光,专注地看着萧承嗣。“王爷,会有些疼,忍一下。”说完,

我捻起一枚三寸长的银针,看准他头顶的百会穴,快、准、狠地刺了下去。“唔!

”萧承嗣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太妃和沈清宁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我不为所动,

手指翻飞,接连几针,分别刺入他头部的几处大穴。我的手法,

是医仙谷的不传之秘——“鬼门十三针”,专治各类疑难杂症。随着最后一针落下,

我轻轻捻动针尾。奇迹发生了。萧承嗣那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他额角暴起的青筋渐渐平复,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那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剧痛,

竟如潮水般退去。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一向冰冷锐利的眸子里,

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他想说什么,声音却依旧沙哑。我收回银针,低声说:“半个时辰后,

头痛便会彻底消失。但此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王爷的旧疾,还需长期调理。

”整个房间里,落针可闻。太妃和沈清宁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久,

萧承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的医术,从何而来?”他冷声盘问,

眼神里的审视比之前更重。我依旧是那套说辞:“家母生前曾是赤脚医生,

我自幼跟在她身边,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皮毛?”沈清宁终于反应过来,

立刻尖声反驳,“不过是些不知所谓的江湖偏方,凑巧罢了!表哥,你万不可轻信于她!

谁知道她这针上有没有动什么手脚!”她急于否定我的功劳,唯恐萧承嗣对我另眼相看。

这一次,萧承嗣却没有理会她。他只是深深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怀疑,探究,震惊,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你们都出去。”众人退下后,偌大的书房里,

只剩下我和他。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假寐,似乎在感受头痛退去后的舒缓。

我安静地跪在一旁,也不出声。良久,他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回你的‘静心苑’去吧。”“是。”我起身,默默地退了出去。第二天,

忠叔照例送来了那碗漆黑的“静心汤”。我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

忠叔看着我,眼神比昨日更加复杂。他退下后,直接去了书房。“王爷,

王妃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喝了。”萧承嗣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

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静心苑”的方向,眸色深沉。

一个身怀绝技、却甘愿被羞辱、被囚禁,

甚至每日面不改色饮下绝嗣汤的女人……她到底图什么?她越是平静,越是顺从,

就越是让萧承嗣觉得,她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藏着能将人吞噬的秘密。“继续送。

”他放下书,声音冰冷,“本王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第4章夜色如墨,

连一丝月光也无。我辗转难眠,腹中的绞痛虽然因为“静心汤”而有所缓解,

但那股阴寒之气依旧在四肢百骸里流窜,让我浑身发冷。医仙谷的典籍中记载过,

有一种名为“月见草”的草药,虽不能解“七日绝”,却能以其至阳之性,

暂时缓解毒发时的阴寒刺骨。我记得,王府花园的假山背后,似乎就有几株。我披上外衣,

悄无声息地推开门,借着夜色的掩护,朝花园走去。花园里寂静无人,

我很快就在假山石缝里找到了那几株泛着淡淡银光的“月见草”。我刚要伸手去采,

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衣袂破空之声!我心中一凛,瞬间蹲下身,

藏在假山之后。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花园的走廊上,他们的目标,

直指不远处灯火未熄的书房!是刺客!而且看他们身上那股熟悉的阴狠气息,

分明是我父亲手下豢养的死士!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父亲这是要做什么?刺杀萧承嗣,

然后嫁祸给他的政敌?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书房的门开了。萧承嗣似乎是觉得烦闷,

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就站在廊下,背对着刺客们的方向。那一瞬间,

为首的刺客眼中杀机毕现,手中的淬毒短刀化作一道乌光,无声无息地刺向萧承嗣的后心!

来不及了!我根本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出声示警!情急之下,

我摸起脚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刺客握刀的手腕,狠狠掷了过去!

“铛!”石子精准地打在了刀身上,巨大的力道让短刀偏离了方向,

擦着萧承嗣的腰侧飞了过去,深深钉入门柱!但也因为这一掷,我彻底暴露了位置。“谁!

”萧承嗣猛然转身,反手一掌,已经与另一名扑上来的刺客战在一处。而为首的那个刺客,

则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藏身的方向,似乎不明白为何我会出手。萧承嗣的武功极高,

不过三两招,便已将一名刺客踢翻在地,反手扼住了另一人的咽喉。他回过头,

冰冷的视线穿过夜色,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一刻,他眼中的杀意,

比对那些刺客还要浓烈。“温知夏!”他暴怒地低吼,声音里满是被人愚弄的狂怒和杀意。

“好一招苦肉计!为了让本王相信你,连命都不要了是吗?!”在他看来,我刚才那一下,

根本不是救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用以博取他信任的苦肉计!甚至,

我就是这些刺客的同党,刚才只是失手了而已!我浑身冰冷,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道娇弱的惊呼声适时响起。“表哥!小心!

”沈清宁不知何时赶到了,她提着一盏灯笼,身后跟着大批的王府侍卫,

刚好看到萧承嗣制服刺客,而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她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快步跑到萧承嗣身边,指着我,声音颤抖地尖叫道:“表哥!我就说她心怀不轨!

她定是这些刺客的内应!”这句话,如同一瓢滚油,

狠狠浇在了萧承嗣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内应……”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一步步向我走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本王真是小看你了。”他猛地扼住我的喉咙,

将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假山石壁上。“说!你的同党还有谁!你父亲还想做什么!

”“我……不是……”窒息感瞬间涌来,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刚刚为了掷出石子,

我已经牵动了气血,此刻被他这般毫不留情地扼住喉咙,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内息紊乱,

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那头名为“七日绝”的猛兽。一股前所未有的,

仿佛要将我灵魂都撕裂的剧痛,从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呃啊——!”我再也忍不住,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还在装?”萧承嗣眼中的杀意更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噗——”我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不是鲜红的,而是带着诡异的暗沉黑色,

溅了他满身满脸。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我身体一软,从他手中滑落,重重地倒在他脚下,

生命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流逝。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变冷,意识在消散。

萧承嗣彻底懵了。他杀人无数,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伪装。这股浓烈的死气,

是一个人真正的濒死之兆。“怎么回事?!”他失声吼道,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闻讯赶来的太医连滚爬爬地跪在我身边,

手指搭上我的脉搏,下一秒,他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王……王爷!

王妃她……她中的是天下第一奇毒‘七日绝’!已、已是油尽灯枯,命在旦夕了啊!

”“什么?!”萧承嗣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太医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

他看到了被侍卫端来的,那碗我每晚都要喝的“静心汤”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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