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冉,你就是个赔钱货!要不是为了你弟,我才懒得看你一眼!”家庭综艺的镜头前,
我妈宋寻英再次对我进行打压式教育。顶流弟弟许星云,冷着脸站在一旁,默认了这一切。
上一世,我被他们榨干最后一滴血,为他的星途铺路,最后却落得被弃尸荒野的下g场。
重来一世,我笑了。我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
是乖巧的许星云画着烟熏妆、打着耳钉,在地下乐队当主唱的样子。“宋寻英女士,
在你眼里,我是赔钱货。”“那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你引以为傲的儿子,
靠我这个赔钱货养了七年乐队,算什么?”我妈傻了。我弟慌了。全网炸了。好戏,
才刚刚开始。1冰冷的雨水混着泥土灌进我的口鼻,窒息感将我吞没。我最后的意识,
停留在母亲宋寻英那张因狠厉而扭曲的脸上。“处理干净点,别让她影响到星云的前途。
”而我用生命去爱的弟弟,顶流巨星许星云,就站在不远处。车灯勾勒出他清冷的轮廓,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为了他所谓的星途,他们选择将知晓他所有“黑历史”的我,
彻底抹去。我打三份工,住最潮湿的地下室,把所有钱都给了他的摇滚乐队。七年。
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用我的血肉,为他铺就了一条通往梦想的路。他成功了,
成了万众瞩目的“清冷贵公子”。而我,成了他最想丢掉的垃圾。
强烈的恨意撕裂了我的灵魂。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和他们一起上家庭综艺的这一天。
刺眼的灯光下,宋寻英正对着镜头表演她完美的母爱。“星冉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哪像我们星云,一直那么乖巧懂事。”她一边说,一边亲昵地挽住许星云的手臂。
许星云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节目上,
被他们当成垫脚石,最后一次榨干我的价值。他们要用我的“不懂事”,
来衬托许星云在“不幸原生家庭”中成长的善良与坚韧。节目播出后,许星云人气暴涨,
而我,则被他的粉丝网暴到社会性死亡。那是我被“处理”掉的前奏。化妆师过来给我补妆,
低声劝我。“许**,忍一忍,毕竟是直播。”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怯懦的脸,
缓缓扯出一个笑。是啊,是直播。所以才更有意思。节目录制开始前,我去了趟洗手间。
我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阿哲,你们想不想让自己的音乐被所有人听到?”对方秒回。
“星冉姐?你什么意思?”阿哲是许星云以前乐队的鼓手,
也是唯一一个在许星云单飞后还和我保持联系的人。我敲下回复。“准备好你们最好的作品,
等我消息。”收起手机,我走进客厅。宋寻英和许星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像一对尊贵的王与太后,而我,是那个不合时宜的宫女。“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全组人都在等你一个!”宋寻英不耐烦地呵斥。我没说话,安静地在单人沙发坐下。
导演笑着打圆场:“好,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的直播就正式开始了!”弹幕瞬间刷屏。
【啊啊啊哥哥好帅!这该死的清冷感!】【听说他姐姐很极品,今天终于能见识到了。
】【心疼哥哥,摊上这种家人。】我垂着眼,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宋寻英的虚伪,
许星云的冷漠,导演的看戏。很好。一个都不能少。第一个环节,是“家庭回忆”。
宋寻英立刻抢过话头,声泪俱下地讲述她一个单亲妈妈拉扯两个孩子多么不容易。
“那时候家里穷,一块肉我都要掰成两半,好的那半肯定要给星云,男孩子要长身体。
”“星冉就比较委屈了,女孩子嘛,随便吃点菜就行了。”她说完,
还“疼爱”地看了我一眼。“妈不是不爱你,是家里条件不允许。”弹幕又是一片心疼。
【呜呜呜,阿姨太伟大了。】【许星云真的好不容易,姐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许星云也配合地红了眼眶,声音沙哑。“妈,都过去了。”我心底冷笑。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我把肉偷偷塞给他,自己啃干馒头的日子。那些我发着高烧去工地搬砖,
只为给他买一把新吉他的日子。你们当然希望都过去。可我偏不。我要让你们,
千百倍地还回来。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沉默。我抬起头,直视着镜头。
“我记得。我记得妈你最爱吃鸡腿,每次都把鸡腿给自己,然后告诉我们,你只爱吃鸡**。
”宋寻英的脸僵了一下。我继续说:“我还记得,弟弟每次考试不及格,
你都会拿着我的满分卷子,告诉他,姐姐是女孩子,读再多书也没用,最后还是要嫁人。
你的未来,才最重要。”许星云的身体瞬间绷紧。空气仿佛凝固了。
宋寻英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没想到我敢当众说这些。她想发作,但镜头正对着她。
她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这孩子,
胡说什么呢……妈那是激励你弟……”我没理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是啊,
你一直很激励他。所以他才能这么成功。”我把“成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直播间短暂的沉默后,炸开了锅。【这姐姐是疯了吗?直播拆台?
】【等等……我怎么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重男轻女的家庭不要太多哦。】【细思极恐,
许星云的人设不会是假的吧?】宋寻英气得浑身发抖。许星云的经纪人在场外疯狂打手势,
示意导演切断。可收视率正在飙升,导演怎么可能停。他反而递给我一张纸巾,假惺惺地说。
“星冉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没关系,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话说开。”我接过纸巾,
却没有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我只是看着许星云,轻声问。“弟弟,你还记得,
你十六岁生日那天,收到的第一把芬达吉他吗?”许星云的瞳孔猛地一缩。2那把芬达吉他,
是我用三个月的工资,加上卖了一次血换来的。当时他抱着吉他,眼睛亮得像星星。“姐,
等我成了摇滚巨星,我给你买全世界最大的房子!”誓言犹在耳边,说的人却早已变了心。
许星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记得。”“记得就好。”我笑了笑,
没再继续说下去。有些话,说一半才最折磨人。他会一整晚都在猜测,我到底还想说什么。
第一个环节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中场休息时,宋寻英一把将我拽进休息室,
反手锁上了门。“啪!”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许星冉你疯了是不是!
你想毁了你弟弟吗!”她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脸颊**辣地疼,
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和上一世死前,被她用石头砸破脑袋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没有躲,也没有哭。我只是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平静地看着她。“我毁了他?
宋寻英,你照照镜子看看,到底是谁在毁了他。”“你把他当成摇钱树,
当成你跻身上流社会的工具,你问过他想不想要吗?”宋寻英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随即更加暴怒。“我养他这么大,他为我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吗!
你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她扬起手,想再打我一巴伙。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常年打工锻炼出的力气,让她挣脱不开。“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她胆寒的凉意。“别忘了,外面全是摄像头。”宋寻英这才反应过来,
这里是节目现场。她恨恨地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骂。“小畜生,你给我等着,等节目录完,
看我怎么收拾你!”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导演助理。“宋老师,许**,下半场要开始了。
”宋寻英立刻变了一张脸,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那副慈母的表情,开门走了出去。
许星云就站在门口。他看到了我红肿的脸颊,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跟着宋寻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
也彻底熄灭。也好。这样,我下手的时候,才能更没有顾忌。第二个环节,
是“家人的礼物”。节目组让我们互相准备一份礼物。宋寻英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递给许星云。“儿子,这是妈给你买的表,希望你的时间,都用在正途上。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价值七位数。弹幕又是一阵惊叹,夸赞母子情深。
许星云也回赠了宋寻英一条钻石项链,场面一度非常“温馨”。然后,他们一起看向我。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轻蔑,又带着一丝施舍。他们在等我拿出那个寒酸的,
不值一提的礼物,然后他们就可以大度地表示“心意到了就好”,顺便再卖一波惨。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个被磨得有些掉漆的吉他拨片。
“这是你第一次上台表演时用的拨片,我一直帮你留着。”现场一片寂静。
宋寻英第一个发出嗤笑。“许星冉,你搞什么东西?这破烂玩意儿也拿得出手?
你弟弟现在是什么身份,他需要你这些垃圾吗?”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
一句句扎进我心里。上一世的我,听到这些话,会羞愧得抬不起头。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看到许星云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枚拨片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第一次组乐队,在学校礼堂表演。台下只有三个观众。
我和另外两个乐队成员。他紧张得手心冒汗,差点弹错。是我在台下,
对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那场表演很失败,但他却很开心。那是他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不喜欢吗?”我轻声问他,“那我扔了。”我说着,就伸手要去拿那个拨片。“别!
”许星云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猛地伸手,将那个拨片抢了过去,紧紧攥在手心。
他的动作太快,太急切,完全不符合他“清冷贵公子”的人设。全场都愣住了。
宋寻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星云你……”许星云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他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低声说。“……谢谢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笑了。许星云,你不是想忘掉过去吗?我偏要一遍遍地提醒你。提醒你,你的梦想,
你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也提醒你,是谁,亲手埋葬了它。这个环节,我又赢了。
宋寻英气得快要心梗,却又发作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弹幕的风向,再次发生了偏转。
【我怎么感觉这姐姐才是真心对他好的……】【那个拨片肯定有故事!哥哥的反应骗不了人!
】【豪门姐弟的虐恋情深?我磕了!】接下来的几个环节,宋寻英和许星云都显得心不在焉。
他们想尽快结束这场失控的直播。但,真正的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最后的环节,
是“家书”。宋寻英拿出一封信,饱含深情地开始朗读。无非是她如何含辛茹苦,
许星云如何出人头地。她读到最后,话锋一转,对准了我。“星冉,妈妈知道,
你一直嫉妒弟弟比你优秀。但你要明白,每个人的命数是不同的。
妈妈希望你以后能懂事一点,不要再给你弟弟添麻烦了。”这是最后的图穷匕见。
她要给我扣上一顶“嫉妒”的帽子,将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为许星云以后彻底摆脱我,
做好舆论铺垫。许星云也拿出了他的信。他没有看我,只是对着镜头,
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道。“姐姐也辛苦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就想了结我七年的付出,了结我上一世的性命。多么可笑。
全网都在为他们的“真情告白”而感动。经纪人在场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切,
似乎又回到了他们掌控的轨道。就在这时,我笑了。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所有人都被我的笑声搞蒙了。“你笑什么!”宋寻英厉声喝道。我止住笑,
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甩在桌上。“我在笑你们,演得真好。”照片散落一地。
镜头第一时间给了特写。照片上,是画着烟熏妆,打着耳钉,
在嘈杂的地下LiveHouse里,抱着吉他疯狂嘶吼的许星云。那张扬的,
充满生命力的脸,和他现在这张清冷禁欲的脸,判若两人。全场哗然。弹幕瞬间静止,
然后以一种井喷的方式,彻底爆炸。【**!这是许星云???
】【这烟熏妆……这耳钉……我的王子形象破灭了!】【这他妈是黑料吧!世纪大塌房!
】宋寻英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尖叫着扑过来想抢照片。“不许拍!不许拍!
”现场乱成一团。我站起身,走到呆若木鸡的许星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寻英女士,在你眼里,我是赔钱货。”“那在你不知道的角落里,你引以为傲的儿子,
靠我这个赔钱货养了七年乐队,算什么?”我看着许星云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问。“弟弟,
告诉大家,你的梦想,不是当什么王子。”“是当一个,摇滚歌手。”“对吗?
”3直播信号被掐断了。屏幕上只剩下“技术故障,敬请谅解”的字样。
但互联网的记忆不会被掐断。那几秒钟的画面,已经足够让整个网络世界掀起滔天巨浪。
#许星云人设崩塌##许星云地下乐队##许星云姐姐#三个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热搜,
并且都带上了深红色的“爆”字。演播厅里,早已乱成一锅粥。“许星冉!你这个**!
我要杀了你!”宋寻英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指甲想往我脸上抓。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
狼狈地摔在地上。许星云的经纪人王姐,一个四十多岁的精明女人,此刻脸黑得像锅底。
“保安!把她给我控制起来!”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王姐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话语里淬着冰。“许**,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今天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笑了,“看到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就是最大的好处。”我的目光越过她,看向角落里的许星云。他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直到此刻,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怎么样?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走到他面前。保安想拦,被王姐一个眼神制止了。我停在他面前,
距离近到可以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身上还有什么是你的东西?钱吗?我都可以给你。”“钱?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星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乎你那点可怜的钱吧?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写的那些歌,
‘LostStar’,‘ConcreteJungle’,
‘Scream’……”我每说一个名字,他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那些在你潮湿的地下室里,一遍遍修改的歌。那些你真正的灵魂。”“……版权,
在我这里。”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我说,”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份文件,展示在他面前,
“你所有的原创歌曲,超过五十首,词曲版权,全部都在我新注册的公司名下。法人代表,
许星冉。”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白纸黑字,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王姐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比许星云还要难看。“这不可能!
星云的歌,版权怎么会在你那里!”“为什么不可能?”我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七年前,他组乐队的时候,一穷二白。是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给他注册了公司,
帮他申请了版权保护。那时候,他未成年,法人只能写我的名字。”“后来他单飞,
你们光顾着给他打造新人设,抹去过去,大概是忘了这件事吧?”“我没忘。
”我看着许星云,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每一首歌,我都记得。”许星云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引以为傲的才华,他赖以成名的根本,
他仅存的、不为人知的灵魂……如今,全都捏在我的手里。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王姐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迅速冷静下来。“许**,开个价吧。我们公司,
会把版权买回来。”“买?”我轻笑一声。“王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是非卖品。
”“你!”王姐气结。“许星冉!”一直瘫在地上的宋寻英终于回过神,她爬起来,指着我。
“那是星云的东西!你凭什么霸占着!你快还给他!”“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还?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宋寻英女士,你儿子是顶流,但他的灵魂,属于我。”这句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星云和宋寻英的心上。许星云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
那是一种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死灰色。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
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也对。在他心里,我只是那个逆来顺受,可以随意丢弃的姐姐。
他从没想过,这只被他踩在脚下的蚂蚁,有一天会反过来,扼住他的咽喉。“许星冉。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赢了。”“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向外走去。王姐和宋寻英连忙跟了上去。
演播厅里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导演走过来,表情复杂。“许**,
你……”“违约金我会照付。”我打断他。我知道,我这一闹,不仅得罪了许星云的公司,
也得罪了电视台。但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许星冉,
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走出电视台大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冷风吹在脸上,
**辣的疼。我摸了摸肿起的脸颊,却没有丝毫痛感。这点痛,比起上一世的挫骨扬灰,
算得了什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哲发来的消息。“星冉姐,我们看到了!太牛逼了!
然后呢?我们现在该做什么?”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别急。
”“把你们最好的那首歌,最高清的demo,发给我。”“复仇的乐章,才刚刚奏响序曲。
”4许星云的公司“星辉娱乐”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
全网关于直播事故的热搜都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措辞强硬的声明。声明里,
他们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定义为“恶意剪辑”和“家庭内部矛盾”,
声称许星冉因为嫉妒弟弟的成就,长期精神状态不稳定,蓄意在直播中抹黑许星云。
他们还“贴心”地放出了一张我大学时期因为抑郁症休学的诊断证明。
那是我唯一一次试图反抗宋寻英,换来的却是被她强行送进精神病院的“证明”。最后,
声明表示,公司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我的全部责任。一瞬间,舆论反转。
我从一个可能“手握真相”的姐姐,变成了一个恶毒、疯癫、想毁掉弟弟的女人。
许星云的粉丝们战斗力惊人,他们冲到我早就弃用的微博下面,
用尽了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疯女人!滚出地球!
】【有这种姐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心疼哥哥!】【还敢抢哥哥的版权?祝你牢底坐穿!
】宋寻英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注册了一个小号,开始在网上哭诉,
说自己多年来如何被我这个“不孝女”折磨,说我如何虐待弟弟,编造出无数莫须有的罪名。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悲情母亲形象。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公敌。
阿哲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焦急。“星冉姐,你还好吗?
网上那些人……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我没事。”我的声音平静无波。这些,
全在我的意料之中。舆论战,向来是资本的强项。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倒?太天真了。
“姐,现在怎么办?他们要把我们打成共犯了!说我们是跟你一起勒索许星云的!”“别怕。
”我安抚他,“还记得我让你发的demo吗?”“发了啊,可是……”“那就好。
”我打断他,“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回应。等。”挂了电话,
我打开一个加密的邮箱。里面躺着一封未读邮件。标题是:Scream。我点开附件,
戴上耳机。激烈的鼓点和贝斯声瞬间冲进耳膜,紧接着,
是许星云那极具穿透力和爆发力的嗓音。“撕裂这虚伪的皮囊!燃烧这腐朽的牢笼!
”“我在黑夜里尖叫,直到黎明将我遗忘!”这才是他。这才是真正的许星云。
不是那个穿着白色西装,在舞台上唱着“宝贝晚安”的精致人偶。而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
渴望自由的野兽。我将这段音频文件,用一个匿名的海外IP,
上传到了全球最大的视频网站。没有文案,没有标题,
只有一个简单的标签:#RockNeverDies#做完这一切,我关掉电脑,
躺在床上。上一世的无数个夜晚,我就是这样听着他的歌声入睡。那歌声是我的慰藉,
也是我的希望。我以为我在支持他的梦想。后来才发现,我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这一世,
这歌声,将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许星云,你听到了吗?这是你灵魂的呐喊。
也是我复仇的号角。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连串的电话吵醒。是陌生的号码。我挂断,
对方又打过来。我接起,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暴躁的声音。“许星冉是吧?你这个**!
害得老子股票跌停!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是星辉娱乐的某个股东。我没说话,
直接挂断。类似的电话和短信接踵而至,威胁、辱骂,无所不用其极。我全都拉黑,
然后冷静地冲了杯咖啡。打开电脑,果不其然。星辉娱乐的股价,开盘即跌停。
昨晚的直播事故,加上版权纠纷,已经让资本市场对许星云的商业价值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一个有人设崩塌风险,且核心作品被他人掌控的艺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而另一边,
我上传的那首《Scream》,正在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传播。
最开始只是在一些小众的摇滚论坛里流传。“**!这谁啊?这嗓子绝了!
”“有点像许星云,但不可能吧?他不是唱口水歌的吗?”很快,
有专业乐评人注意到了这首歌。“……强大的编曲,充满力量的歌词,以及这个主唱,
他拥有着上帝亲吻过的嗓音!愤怒、不甘、渴望,所有的情绪都揉碎在他的声音里。
我敢断言,这首歌如果正式发行,绝对会是年度最佳摇滚单曲!”这篇乐评被大量转发。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这首歌,讨论这个神秘的“无名主唱”。越来越多的人,
听出了这个声音,就是许星云。“我的天,如果这真是许星云唱的,那我黑转粉!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啊!星辉娱乐到底在搞什么?让他去唱那些垃圾情歌?
”“我好像有点明白他姐姐为什么那么生气了……”舆论的风向,
在我没有说一句话的情况下,悄然发生了第二次偏转。星辉娱乐显然也注意到了。
他们立刻采取了行动。王姐给我打了电话。她的声音不再像昨晚那么强硬,
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许**,我们谈谈。”“谈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钱,
资源,或者别的什么。只要你把版权还回来,并且公开澄清昨晚的一切都是误会,
条件你随便开。”她这是,服软了。我笑了笑。“王姐,我说过,版权,是非卖品。
”“许星冉!”她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真以为凭你一个人,
能跟整个公司斗吗?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是吗?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那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公关稿快,还是我发歌快。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王姐现在一定气得想摔手机。但她不敢。因为她知道,
我手里握着五十多颗“炸弹”。每一颗,都足以将他们精心打造的“许星云帝国”,
炸得粉身碎骨。游戏的主动权,从一开始,就在我手里。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许星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喂。
”对面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良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那首歌,是你发的?”“是。”“……为什么?
”“帮你回忆一下,你原来的样子。”我又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像是痛苦的喘息。“许星冉,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放过你?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想起了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那个被弃尸荒野的自己。谁又来放过我呢?“放过你?
”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告诉他。“等我拿回我的一切。”“或者,等你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你自己选。”5我的话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许星云最后的幻想。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的巨响。紧接着,是许星云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
“许星冉,你就是个疯子!”“是啊。”我轻声回应,“被你们逼疯的。”说完,
我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公司当成棋子,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当成武器来对付自己。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上一世,
我每天都活在这种痛苦里。现在,轮到他了。下午,阿哲他们乐队的几个人找到了我。
他们看起来有些忐忑不安。“星冉姐,我们……”为首的贝斯手李维,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
欲言又止。“怕了?”我问。李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们不怕星辉娱乐,
大不了就回去继续跑场子。我们是怕……怕连累你。”“是啊星冉姐,”阿哲也说,
“现在网上骂你的人那么多,星辉的法务函都寄到我们老家去了,威胁我们再跟你扯上关系,
就告我们。”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又带着些许惶恐的脸,心里划过一丝暖流。
他们是我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除了我自己,唯一还能信任的人。“放心,我不会有事。
法务函不用理,他们那是吓唬你们。”我给他们倒了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看看这个。”那是一份公司注册文件,和一份艺人签约合同。公司名字叫“燎原音乐”。
法人代表,许星冉。“这是……?”阿哲愣住了。“从今天起,
你们就是我公司的第一批签约艺人。”我看着他们,“你们的乐队,
叫‘Screamer’,尖叫者。我会让你们的尖叫,响彻整个华语乐坛。
”几个大男孩都傻眼了。他们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星冉姐,
你……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这种地下乐队……”“谁说地下乐队就不能站上最大的舞台?
”我打断他,“许星云可以,你们也可以。而且,你们比他更纯粹。
”我的话给了他们巨大的震动。李维拿起那份合同,仔細地看着条款。没有霸王条约,
没有高额抽成,甚至公司还承诺会为他们提供最好的设备和**人。
这简直不像一份商业合同,更像一份……梦想扶持计划。“姐,你哪来这么多钱?
”阿哲忍不住问。“这你们就别管了。”我当然没钱。我现在住的还是租来的小房子,
公司也是个空壳子。但我在赌。赌许星云和星辉娱乐,会乖乖把钱送上门来。“签了它,
你们就不能回头了。要跟我一起,跟星辉娱乐那样的庞然大物对抗,你们敢吗?
”我看着他们。短暂的沉默后,李维第一个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干了!
”“反正烂命一条,能跟着姐疯一次,值了!”阿哲和其他人也纷纷签了字。
看着合同上那几个歪歪扭扭但充满力量的名字,我笑了。我的第一块阵地,有了。
送走他们后,我开始执行我的第二步计划。我联系了一家业界知名的访谈节目。
以“许星云前乐队‘Screamer’全体成员”的名义。
节目组对这个爆炸性的题材立刻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当即敲定了第二天就进行录制。
我知道,星辉娱乐一定在监听我的电话。这个消息,不出十分钟,就会传到王姐的耳朵里。
果然,十分钟后,王姐的电话又来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许星冉,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让他们上节目,是想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会对星云造成多大的伤害!
”“伤害?”我反问,“是说出真相的伤害,还是被你们包装成虚假人设的伤害更大?
”“你!”“王姐,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下午五点前,我要看到五百万打到我的账上。否则,
明天的节目,他们会聊一些你们更不希望听到的话题。”“比如,许星云是怎么在成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