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爷顾淮序分手那天,他正搂着新欢校花,将一张黑卡扔在我脸上。“沈书言,
这五年,辛苦你扮演我的白月光了。”“现在她回来了,这张卡里的五百万,
够你滚出我的世界了吧?”我看着他,平静地捡起那张卡。他说对了,我的确是替身,
可他不知道,我也是他残疾小叔顾景辞的“替身”。五年前,顾景辞车祸,
顾家老爷子怕他想不开,花钱雇我扮演他已故的未婚妻陪护。这五年,我用他的名义,
帮他一步步重新掌控了整个顾氏集团的命脉。如今,他坐着轮椅,从顾淮序身后出现,
轻轻握住我的手。“哥,说错了。”“不是五百万,是我们一起,带走你爸这五百亿。
”我看着顾淮序瞬间惨白的脸,笑了。小太子爷,你的白月光回来了,可你的家,要没了。
第1章顾淮序的脸,从震惊转为一种荒谬的愤怒。他甩开怀里的白若溪,大步走到我们面前。
“小叔?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指着我,对我咆哮。“还有你,沈书言!
谁给你的胆子,敢联合我小叔说这种疯话?”白若溪也跟着过来,
柔柔弱弱地拉住顾淮序的胳膊。“淮序,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她转向我,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姐姐,你怎么能跟景辞叔开这种玩笑呢?
顾伯伯知道了会生气的。快跟淮序道个歉吧。”好一个“景辞叔”。叫得可真亲热。
我还没开口,顾景辞先动了。他操纵着轮椅,向前一步,正好挡在我身前,
将我与顾淮序的怒火隔开。“淮序,跟书言道歉。”顾淮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我跟她道歉?小叔,你是不是坐轮椅坐久了,脑子也坏掉了?”“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我玩了五年的替身而已!一个用钱就能打发的玩意儿!”这些话,
比那张砸在我脸上的卡片,要伤人得多。我的手,在身侧收紧了。顾景辞依旧很平静。
“她现在,是你的小婶婶。”一句话,满室死寂。顾淮序的怒火凝固在脸上,
白若溪拉着他胳膊的手也僵住了。“小……小婶婶?
”顾淮序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对。”顾景辞回答得干脆利落。他回过头,
对我伸出手。我将手放在他的掌中。他的手很温暖,给了我一丝力量。“胡说八道!
”一声尖利的怒斥从二楼传来。顾淮序的母亲,我的前“婆婆”——周岚,
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睡袍,快步从楼梯上走下来。她冲到我们面前,
一把想将我从顾景辞身边拽开。“你这个狐狸精!**胚子!刚被我儿子甩了,
就又来勾引他小叔?!”她的指甲很长,在我胳膊上划出几道血痕。**辣的疼。
顾景辞的身体猛地前倾,抓住了周岚的手腕。“大嫂,请你放尊重一点。”“尊重?顾景辞,
你让我尊重一个爬男人床的**?”周岚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一个残废,一个替身,你们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不是我打的,也不是顾景辞。是顾淮序。他一巴掌甩在了周岚的脸上。
周岚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淮序,你……”“妈!你闹够了没有!
”顾淮序双目赤红。“我跟沈书言的事,你掺和什么?还有小叔,他是你弟弟!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周岚被打懵了,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喊。“我闹?我为了谁啊!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现在还把你小叔也给迷住了!他们要掏空我们顾家啊!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顾淮序维护的,不是我,也不是他小叔。
是他身为顾家太子爷那可悲的自尊。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母亲,在外人面前,如此失态,
丢他的脸。他更不能容忍,自己玩腻了的女人,转头就变成了他的“小婶婶”。这对他来说,
是奇耻大辱。顾淮序不再理会撒泼的母亲,他转过来,死死地盯着我。“沈书言,
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我小叔,是不是认真的?”我看着他,反问:“你觉得呢?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休想!我告诉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进顾家的门!你只配当我的玩物!”白若溪在一旁,适时地掉下眼泪。
“淮序,你别这样,姐姐她……她一定是有苦衷的。”顾景辞的轮椅,又动了。
他来到顾淮序的另一侧,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了顾淮序的胸口。“放开她。”顾淮序低头,
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是股权**协议。他的父亲,顾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
将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给了顾景辞。文件下方,签着他父亲的名字,
盖着鲜红的印章。日期,是昨天。第2章顾淮序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他一把夺过那份文件,
翻来覆去地看,像是要把它看穿。“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我爸怎么可能把股份给你!
”他吼叫着,将文件撕得粉碎。纸屑纷飞,如同此刻他崩溃的情绪。“伪造集团文件,小叔,
你好大的胆子!”顾景辞对于他的失控,没有半分意外。“是不是伪造的,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父亲。”“顺便提醒你一句,加上我手上原有的百分之二十一,
我现在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说,这家公司,现在我说了算。
”顾淮序的身体晃了晃,白若溪赶紧扶住他。“淮序,你别激动,
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顾淮序像是没听见,他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他开了免提。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声传来。
“什么事?我正在开会。”“爸!”顾淮序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你是不是把股份给小叔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是。”一个字,
将顾淮序所有的侥幸都击得粉碎。“为什么?!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是你儿子!
你把公司给他,那我算什么?”“你小叔比你更适合管理公司。”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来烦我。”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客厅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顾淮序握着手机,傻傻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像。我忽然想起了五年前。同样是在这个客厅里,
顾淮序的父亲,顾正雄,也是用这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对我说话。那时,顾景辞刚刚出车祸,
双腿被截肢,整个人都废了。他曾经是顾家最耀眼的天才,是内定的继承人。一场车祸,
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他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不吃不喝,一心求死。顾老爷子,
也就是顾淮,序的爷爷,急得白了头。最后,顾正雄找到了我。
因为我长得有七分像顾景辞那位已经因病去世的未婚妻,林菀。“沈**,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冒昧。”顾正雄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是一千万。
我需要你扮演景辞的未婚妻,照顾他,让他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你能让他好起来,以后顾家不会亏待你。”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他。
我家里急需一笔钱给我母亲做心脏手术。我没有选择。“我答应你。”我说。“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你说。”“我要顾淮序。”顾正雄愣住了。“你要淮序做什么?
”“我要他做我的男朋友。五年。”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顾家太子爷的女朋友。我要他带我出入各种场合,对我百般宠爱。
”顾正雄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懂我为什么要提这种奇怪的要求。但我很坚持。他不知道,
顾景辞的车祸,不是意外。是顾淮序一手策划的。我更不会告诉他,
我根本不是什么林菀的替身。我就是林菀的亲妹妹。我的姐姐,也不是病死的。
是在得知顾景辞车祸真相,去找顾淮序对质的路上,“意外”身亡的。顾正雄思考了很久,
最终答应了。或许在他看来,用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去换一个商业天才的回归,这笔买卖,
很划算。于是,我成了顾淮序的“白月光替身”,也成了顾景辞的“未婚妻替身”。
一场长达五年的复仇大戏,正式拉开序幕。“沈书言。”顾淮序的叫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屈辱和不甘。“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是你!是你撺掇我小叔这么做的!”他终于想明白了。可是,晚了。我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微笑。“是又怎么样?”他的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扬起手就要朝我打来。
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截住。是顾景辞。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前,用一只手,
稳稳地抓住了顾淮序的手腕。他的另一只手,还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但他抓着顾淮序手腕的那只手,青筋毕露,充满了力量。完全不像一个久病在床的残废。
第3章“你……”顾淮序震惊地看着顾景辞,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用尽全力,竟然挣脱不开。“放手!”顾淮序低吼。顾景辞没有放,反而收得更紧。
“顾淮序,我刚才说过,她是你小婶婶。”“你再敢对她动一下手试试。”他的每个字,
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周岚从地上爬起来,
冲过来想帮儿子。“顾景辞你个残废!快放开我儿子!”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来抓顾景辞的脸。
我上前一步,挡在了顾景辞面前。“周女士,请你自重。”“滚开!你这个小**!
”周岚伸手就来推我。我没有躲。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顾景辞突然松开了顾淮序。
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抓住了周岚挥过来的手。然后,用力一甩。周岚尖叫一声,
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一**摔在了地上。这一次,比刚才自己摔倒,要狼狈得多。“啊!
我的腰!”她躺在地上,哀嚎起来。白若溪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她。“伯母,您怎么样?
您没事吧?”顾淮序也顾不上我了,赶紧过去查看他母亲的情况。一时间,客厅里人仰马翻。
而始作俑者顾景辞,只是安然地坐在轮椅上,仿佛刚才那个力大无穷的人不是他。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然后抬起头,看向顾淮序。“从今天起,
书言会和我一起住在这里。”“如果你们有谁让她不高兴了。”他停顿了一下,缓缓地说。
“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不高兴。”这已经不是暗示,是**裸的威胁。顾淮序扶着他母亲,
怨毒地看着我们。“顾景辞,你别太过分!”“过分?”顾景辞笑了,“这才哪到哪。
”他转向我,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累了吧?我让张妈给你准备了房间,
先上去休息一下。”我点点头。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顾淮序一眼。我扶着顾景辞的轮椅,
准备上楼。我们这栋别墅是有内置电梯的,方便顾景辞上下楼。“站住!
”顾淮序在我身后喊道。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沈书言,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愤怒,也是不解。“我们五年的感情,对你来说,
就一点分量都没有吗?”我差点笑出声。感情?他跟我谈感情?一个把我当成替身,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用五百万就想打发我的人,现在来跟我谈感情?何其可笑。我转过身,
看着他。“顾淮序,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说的分手,是你先用钱来侮辱我。
”“是你说的,我只是一个替身。”“现在,我这个替身不想玩了,你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我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脸色更白一分。白若溪扶着周岚,怯生生地开口。“姐姐,
你别这么说,淮序他……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在分手的时候,
还给你那么大一笔钱啊。”她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我看向她。“是吗?
那我还得谢谢他了?”“五百万,买断我五年的青春,买断我五年扮演另一个女人的屈辱,
真是好大方啊。”“这笔钱,不知道白**你能分到多少呢?”白若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我跟淮序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为了钱!”“真心相爱?”我笑了,
“那正好,现在顾氏集团的继承人,是我身边这位。”我拍了拍顾景辞的肩膀。
“而你的淮序,很快就要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不知道到那个时候,你的真心,
还剩下几分?”白若溪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顾淮序。
顾淮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指着我,又指了指顾景辞。“好,好得很!”“沈书言,
顾景辞,你们给我等着!”他放下狠话,扶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周岚,带着白若溪,摔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晃了晃。客厅里,终于安静了。我松了一口气,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扶着轮椅的手,也有些发软。一只手,覆上了我的手背。
是顾景辞。“别怕,有我。”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顾淮序和他父亲,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一场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而我没有注意到,
别墅二楼的某个阴暗角落里,一双浑浊而精明的眼睛,将楼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第4章上楼后,张妈已经为我收拾好了一间向阳的客房。里面的布置,是我喜欢的简约风格。
“沈**,先生早就吩咐过了,说您喜欢阳光,特意把这间最好的房间留给您。
”张妈笑着说。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谢谢你,张妈。
”顾景辞没有跟我一起上来,他说他要去书房处理一些紧急事务。我知道,
他所谓的紧急事务,就是应对顾正雄父子的反击。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这五年来的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扮演顾淮序深爱的女人,忍受他时好时坏的脾气。扮演顾景辞已故的未婚妻,
对着一个心如死灰的男人,讲着另一个女人的故事。我像一个精分的木偶,被两根线牵引着,
在两个角色之间来回切换。有时候,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到底是谁。我是沈书言。
我是来为我姐姐复仇的。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书言,
是我。”是顾景辞。我起身去开门。他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喝点牛奶,
有助于睡眠。”他把杯子递给我。“谢谢。”我接过杯子,捧在手心。“公司那边,
怎么样了?”我问。“顾正雄召开紧急董事会,想罢免我。”他平静地陈述。“结果呢?
”“他失败了。”顾景辞的唇边泛起一丝冷意,“我花了五年时间布的局,
他以为凭一场董事会就能翻盘?”“他太小看你了,也太小看我了。”我看着他。这五年,
他从一个一心求死的废人,重新变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奇才。只有我知道,
他付出了多少努力。“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狗急了,总是要跳墙的。”顾景辞说,
“他们会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是我的父亲。
一个嗜赌成性,为了钱可以卖掉女儿的男人。“书言啊!我的好女儿!你总算接电话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谄媚和急切。“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听说你跟顾家大少爷分手了?哎呀,
分了也好,那种豪门公子哥有什么好的!”“爸听说你现在跟了顾家另一个先生?
还是个残废?书言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知道,
他打电话来,绝对不是为了关心我。“书言,你听爸说,爸给你找了个好人家!
是城东那个王老板!人家可是真心喜欢你,说了,只要你跟了他,
立马就给咱们家一百万的彩礼!”“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正缺钱买房呢!这一百万,
正好解了燃眉之急啊!”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这就是我的父亲。在他的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换钱的商品。“你在哪?”我冷冷地问。“啊?
我就在……在你之前住的那个公寓楼下啊!书言,你快回来吧,王老板人就在旁边等着呢!
人家可是很有诚意的!”我挂断了电话。顾景辞看着我。“需要我处理吗?”我摇了摇头。
“不用,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来解决。”我拿起外套,准备出门。顾景辞抓住了我的手。
“我陪你一起去。”“不用了,你公司还有事。”“天大的事,也没有你的事重要。
”他坚持道。我看着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半小时后,
我和顾景辞出现在了我之前住的那个破旧公寓楼下。楼下,站着三个人。我的父亲沈建国,
我那游手好闲的弟弟沈书杰。以及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
正用猥琐的眼神打量我的中年男人。想必,他就是那个“王老板”。看到我,
沈建国立刻迎了上来。“哎哟我的好女儿,你可算回来了!”他看都没看我身后的顾景辞,
一把拉住我,就要把我往王老板那边推。“王老板,这就是我女儿,长得不错吧?
”王老板色眯眯地搓着手。“不错,不错!比照片上还好看!
”我的弟弟沈书杰也在一旁帮腔。“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跟王老板打个招呼啊!
王老板可是说了,只要你点头,那一百万立马到账!”我甩开沈建国的手,后退一步,
站到顾景辞的身侧。“我不会跟他走的。”沈建国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沈书言!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弟弟结婚买房就指望这笔钱了!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说着,竟然和我弟弟一起,上来就要强行拉我。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来,停在了我们周围。车门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墨镜的保镖走了下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顾淮序。他身后,
还跟着一脸得意的白若溪。顾淮序下车,看了一眼这混乱的场面,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我身上。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感。他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他缓缓开口,
对着那群保镖下令。“把这个女人,给我绑起来。”第5章沈建国和我弟弟被这阵仗吓傻了。
那个王老板更是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顾……顾少?”沈建国结结巴巴地开口,
“您这是……”顾淮序根本没理他,只是盯着我。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顾景辞的轮椅动了,挡在了我的身前。“顾淮序,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顾淮序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小叔,这是我的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吧?
”他故意加重了“家事”两个字。“沈书言,是我玩了五年的女人,我想怎么处置她,
是我的自由。”“你!”顾景辞的脸色阴沉下来。“小叔,你别忘了,
你现在虽然是最大股东,但顾家,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顾淮序有恃无恐,
“爷爷可还在呢。”他搬出了顾老爷子。顾老爷子最重家风和脸面,
他绝对不会允许顾家出现“小叔抢了侄子女人”这种丑闻。这也是顾淮序敢如此嚣张的底气。
白若溪走到顾淮序身边,挽住他的手臂,柔声劝道:“淮序,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嘛。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转向我,一脸无辜。“姐姐,你就跟淮序服个软吧。你看你,
怎么能跟自己的家人闹成这样呢?还惊动了淮序。”她的话,看似在为我开脱,
实则句句都在拱火。提醒顾淮序,我是如何“不孝”,如何“众叛亲离”。果然,
顾淮序的脸色更加难看。“沈书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
跟小叔断绝关系,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依然是我的女人。
”“至于这几个人……”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我爸和弟弟,“我可以帮你处理掉。
”多么诱人的条件。解决掉我所有的麻烦,只要我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回到他身边,
做他的金丝雀。可惜,我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走投无路的我了。“如果,我不呢?”我问。
顾淮序的耐心终于耗尽。“不?”他冷笑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对着保镖使了个眼色。抓住我的那两个保镖立刻用力,将我往车子的方向拖。“放开她!
”顾景辞厉声喝道。他想上前,却被另外两个保镖拦住了轮椅。“小叔,我劝你还是别动了。
”顾淮序慢悠悠地说,“你这身子骨,万一再磕着碰着,可就不好了。
”沈建国和我弟弟见状,非但没有上来帮忙,反而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我被两个力大无穷的保镖架着,根本无法挣脱。就在我快要被塞进车里的时候。“住手!
”一声苍老但中气十足的怒喝传来。一辆加长的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
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精神矍铄的老人,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下来。是顾老爷子。
顾淮序的脸色变了。“爷爷?您怎么来了?”顾老爷子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抓着我的保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放手!”那两个保镖对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