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嫁进我们陆家,就能高枕无忧了?”“妈,我……”“别叫我妈!我嫌脏!
”从今天起,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你肚子里那个孽种,最好也别让我看见!
1“砰”的一声,昂贵的爱马仕铂金包被重重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茶几上,
发出的巨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雍容华贵、此刻却满脸冰霜的女人——我的婆婆,林雪华。“你真以为,
嫁进我们陆家,就能高枕无忧了?”她的声音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
刮得我生疼。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妈,我……”“别叫我妈!我嫌脏!
”她厉声打断我,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像看什么不洁之物。“从今天起,
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你肚子里那个孽种,最好也别让我看见!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浑身冰冷。孽种……她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词来形容我和陆泽的孩子,
她的亲孙子。我的丈夫陆泽,陆氏集团的独子,此刻就坐在一旁。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和纠结,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强势的母亲,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这就是我用三年青春,
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换来的婚姻生活。在人前,我是风光无限的陆太太;在人后,
我只是一个寄生在陆家的生育工具,一个可以被婆婆随意打骂、丈夫却不敢维护的可怜虫。
林雪华见我脸色惨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怎么?不服气?苏晴,你别忘了,
你是什么出身。一个山沟沟里飞出来的野鸡,能攀上我们陆家这棵梧桐树,是你祖上积德。
现在,你连个蛋都下不好,还有什么脸待在我们家?”下不好蛋?我怀孕四个月了,
产检一切正常,是个男孩。这件事,陆泽是知道的。我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泽,
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可他只是躲开了我的目光,低声劝道:“妈,
您少说两句,苏晴她还怀着孕……”“怀着孕怎么了?怀个孕就了不起了?
”林雪华气焰更盛,“陆泽,你给我闭嘴!
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让她知道知道,我们陆家的规矩!
”她说着,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杯水,毫不犹豫地朝我脸上泼来。冰冷的水混合着茶叶,
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水珠顺着我的发梢滴落,狼狈不堪。我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铺天盖地的羞辱和绝望。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颤抖着手摸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林雪华轻蔑地瞥了一眼:“怎么?
找你的穷亲戚告状?我告诉你苏晴,没用!今天谁也救不了你!”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恭敬的男声:“大**,
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缓缓站起身,直视着林雪华那张错愕的脸,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王叔,通知陆氏集团所有董事,
十分钟后召开紧急线上会议。另外,告诉陆正国,他被解雇了。”陆正国,我的公公,
陆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整个客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陆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而林雪华,脸上的讥讽和刻薄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和不敢置信。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起来:“苏晴,
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解雇我先生?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没有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谁?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下不好蛋’的山沟野鸡。不过,
我还有一个身份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陆氏集团最大的控股人。”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份文件,直接投屏到客厅巨大的电视墙上。那是一份股权**协议,清晰地显示着,
我,苏晴,持有陆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林雪华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屏幕,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陆泽也彻底傻眼了,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颤:“苏晴……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股份?”我甩开他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陆泽,你忘了三年前,你为了拿到一个海外项目,求我动用我的人脉吗?
你忘了你签下的那份‘以个人全部资产及未来收益作为担保’的协议吗?
”我看着他瞬间僵硬的脸,继续道:“那个项目,让你在陆氏站稳了脚跟。而我,
也通过那份协议,以及后续一系列的资本运作,一点点收购了陆氏的散股。就在昨天,
我已经完成了对陆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的林雪华。
“所以,林女士,现在你明白了吗?”“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2“不可能!
这绝对是伪造的!你在撒谎!”林雪华尖叫着,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苏晴,你这个**,你竟然敢算计我们陆家!”她的声音凄厉而疯狂,
往日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丑态。陆泽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抓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苏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是夫妻啊!你怎么能……”“夫妻?”我冷笑一声,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后退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陆泽,当你看着你的母亲用‘孽种’这个词侮辱我们的孩子,
而你选择沉默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不是夫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陆泽的心里。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懦夫。”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鄙夷,
“一个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谈‘夫妻’?”“至于你,
林女士。”我将目光转向林雪华,她被我的话噎得脸色发青,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的出身吗?觉得我是山沟里飞出来的野鸡,配不上你们高贵的陆家?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现在看清楚了。
我不仅能攀上你们陆家这棵梧桐树,我还能把这棵树连根拔起,让它姓苏!
”“你……你……”林雪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陆正国打来的。林雪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雪华!到底怎么回事!公司的董事会突然通知我,
说我被罢免了!是苏晴那个女人干的?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电话那头,
陆正国咆哮的声音震得整个客厅嗡嗡作响。林雪华还没来得及开口,我便拿过手机,
对着话筒淡淡地说道:“陆董事长,哦不,现在应该叫你陆先生了。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陆氏集团新任董事长,苏晴。”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钟,
陆正国难以置信的声音传来:“苏晴?你……你疯了?!”“我没疯。”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陆先生,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你的私人物品,离开董事长办公室。否则,
我将让保安‘请’你出去。”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林雪华和陆泽母子俩,像两尊石化的雕像,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苏晴,这个他们一直看不起、随意欺辱的女人,
真的已经掌控了整个陆家。“苏晴……不,太太,
陆太太……”林雪华的声音突然变得卑微而谄媚,她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但比哭还难看,“我们……我们是一家人啊,有话好好说……之前是妈不对,
是妈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妈一般见识……”她一边说,一边挪到我身边,
想要拉我的手。我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一家人?”我冷冷地看着她,
“刚才你拿水泼我,骂我肚子里是‘孽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林雪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我……”“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我打断她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林雪华,你仗着自己是陆家主母,
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现在,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王叔的电话。“王叔,
通知律师团队,我要和陆泽离婚。财产分割方面,让他净身出户。另外,
查一下林雪华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房产、珠宝、股票,全部冻结。从今天起,
我要让她一无所有。”电话那头的王叔恭敬地应道:“是,大**。”挂断电话,
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母子二人,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陆泽终于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晴晴,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跟我离婚,不要赶我走!我爱你啊,晴晴!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
”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用力地,
一脚踹开了他。3陆泽被我一脚踹得跌坐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痛苦和哀求几乎要溢出来。“晴晴……你……你真的这么狠心?”“狠心?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陆泽,跟我谈狠心?你配吗?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我的指甲轻轻划过他俊朗却苍白的脸颊,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三年前,我为了帮你,
动用了我外公留给我的人脉和资源,那个项目的难度有多大,你比我清楚。
我把我的底牌都交给了你,换来的是什么?”“你功成名就,成了陆氏的英雄。而我,
在你母亲的逼迫下,辞掉了我热爱的工作,剪掉了我最喜欢的长发,洗手作羹汤,
成了你陆家的附庸。我为你改变了所有,只为了让你安心。”“我怀孕了,吐得昏天暗地,
吃不下一点东西。你在哪里?你在陪你的青梅竹马、当红女星林薇薇出席慈善晚宴,
满世界的媒体都在赞颂你们是金童玉女。”“我半夜抽筋疼醒,给你打电话,
你却不耐烦地说你在开会。可第二天,
我就在八卦杂志上看到你和林薇薇深夜同出酒店的照片。你告诉我,那是为了工作。
”“今天,你的母亲当着你的面,用最恶毒的语言侮辱我,侮辱我们的孩子,甚至动手打我。
你做了什么?你只是说了一句轻飘飘的‘妈,您少说两句’。陆泽,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陆泽的心上。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不是的……晴晴,
你听我解释……”他慌乱地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再次甩开。“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是你,
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直到我心死。”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一旁早已吓傻的林雪华身上。
“林女士,你现在感觉如何?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好受吗?”林雪华浑身一哆嗦,
嘴唇发紫,哆哆嗦嗦地说道:“苏晴……不,董事长……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她竟然想给我跪下。我冷漠地避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放你们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母子俩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您说!您说!
只要您肯放过我们,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陆泽急切地说道。
我走到那张曾经被林雪华用来砸我的铂金包前,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拎起来,扔到她面前。
“第一,从这个家里滚出去。这里所有的一切,包括你们身上的衣服,都属于我。你们,
净身出户。”林雪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第二,”我顿了顿,看着陆泽,“我要你,
亲自去媒体面前澄清,你和林薇薇之间清清白白,并且向我公开道歉。为你的不忠,
为你的懦弱,为你对我造成的所有伤害。”陆泽的身体僵住了。
让他这个天之骄子去向全世界承认自己的错误和不堪,比杀了他还难受。“第三,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林雪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要你,去我老家,
那个你口中的‘山沟沟’,找到我父母的坟。跪在坟前,磕一百个响头,为你的傲慢和偏见,
为你说过的每一句侮辱我父母的话,忏悔。”“你……你欺人太甚!”林雪华终于忍不住了,
尖叫起来,“苏晴,你这是要逼死我们!”“逼死你们?”我冷笑,“你们当初逼我的时候,
可曾想过我也会死?”“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的时间考虑。要么,答应我的条件,
你们还能留下一条命。要么……”我的声音陡然变冷,“我保证,整个A市,
再无你们母子的立足之地。我会让你们尝遍人间疾苦,生不如死。”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佣人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扔出去。
”“是,是,太太……”佣人们如梦初醒,连忙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起瘫软如泥的林雪华和陆泽,拖着他们往外走。“苏晴!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林雪华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晴晴!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陆泽的哭喊声也渐渐消失在门外。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
手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宝宝,你看到了吗?妈妈为你报仇了。从今以后,
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了。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这不是软弱的泪水,
而是告别过去的仪式。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卑微懦弱的陆太太苏晴。我是苏晴,
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是我自己人生的女王。4夜深了,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是为我过去三年的愚蠢婚姻敲响了丧钟。我没有开灯,
任由自己沉浸在黑暗里,黑暗能给我带来一丝久违的安全感。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叔发来的信息。“大**,陆泽和林雪华被赶出去后,无处可去,
现在正在别墅区门口的保安亭赖着不走,又哭又闹,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我看着信息,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曾经不可一世的母子,
如今是何等狼狈的模样。我回了条信息:“不用管他们,让保安看着就行,别让他们再进来。
另外,明天一早,安排媒体过去‘采访’一下。”“明白。
”王叔的回复一如既往地简洁高效。处理完这件事,我起身走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曾经在职场上叱咤风云、自信张扬的苏晴吗?我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脸,仿佛要洗掉这三年来所有的屈辱和尘埃。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门**吵醒。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脸憔悴、双眼红肿的陆泽。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名贵的西装,此刻却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晴晴……”他一见到我,就想伸手来拉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后退一步,
冷冷地看着他:“有事?”“晴晴,我们谈谈,好不好?”他哀求道,“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不跟我离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我挑了挑眉,“包括去媒体面前公开道歉?”陆泽的脸色僵了一下,
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是,我答应。”“也包括,让你妈去我父母坟前磕头?
”陆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艰难地说道:“晴晴,我妈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能不能……换个方式?”“不能。”我毫不犹豫地拒绝,“这是我的底线。要么做到,
要么滚。”陆泽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颓然地垂下了肩膀:“好……我答应……我回去劝她……”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只觉得可悲。一个男人,如果需要靠摇尾乞怜来挽回婚姻,
那他从一开始就输了。“还有事吗?”我冷冷地问。“晴晴……我……我能进去喝口水吗?
我一晚上没吃没喝了……”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疲惫的神态,
心里终究还是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我就想起了他曾经带给我的那些伤害。这点苦,
又算得了什么?“不能。”我冷漠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当着他的面,“砰”的一声,
关上了大门。门外传来陆泽痛苦的低吼声。**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苏晴,
你没有做错。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回到客厅,我打开了电视,
财经频道正在播报早间新闻。“最新消息,陆氏集团于昨日深夜突然宣布重大人事变动,
原董事长陆正国被罢免,新任董事长由一位名叫苏晴的女士接任。据悉,
这位苏晴女士正是陆正国的儿媳。此次变动引发了市场剧烈震荡,
陆氏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即跌停……”主持人旁边,还配上了我的照片。
那是我三年前入职一家顶级投行时的证件照,照片上的我,自信、干练、眼神里充满了光芒。
而现在……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憔悴的自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我要变回原来的样子!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托尼吗?是我,
苏晴。帮我约一下,我要做个造型。对,就是我以前最喜欢的那个发型。还有,
把我存在你那里的那几套高定西装,全部送到我家里来。”“好的,Queen!欢迎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奋的男声。挂断电话,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
正在一点点重新沸腾起来。那个真正的苏晴,正在归来。5下午,
我焕然一新地出现在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利落的及肩短发,
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脚踩十厘米的JimmyChoo高跟鞋。镜子里的我,
眼神犀利,气场全开,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金融女王。办公室里,
王叔和我的律师团队已经等候多时。“大**。”王叔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林雪华和陆泽名下所有资产的清单,已经全部冻结。另外,
关于陆氏集团内部的人事清洗计划,也已经初步拟定好了。”我接过文件,
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林雪华名下的资产,比我想象中还要多。除了房产和珠宝,
她还持有不少公司的股份,甚至在海外还有几处信托基金。看来这些年,
她没少从陆家捞好处。“做得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律师,“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苏董。”为首的张律师递上另一份文件,“按照您的要求,陆泽净身出户。
另外,我们还附加了一条,他必须在三天内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向您道歉,
否则将追究其婚内出轨的法律责任。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我要的,不仅仅是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颜面扫地,
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至于陆氏集团内部……”我看向王叔,
“那些跟着陆正国和林雪华作威作福的蛀虫,一个都不要留。特别是财务部和采购部,
给我一查到底。我不希望我的公司里,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勾当。”“是,大**。
”王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还有,”我想了想,补充道,“放出消息去,
就说陆氏集团准备引进新的战略投资,同时将启动一个百亿级别的新能源项目。
我要让市场看到,陆氏在我手里,只会变得更好。”“可是大小D姐,
我们并没有……”王叔有些迟疑。“谁说没有?”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画饼,也是一门艺术。我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股东和投资者,
对我充满信心。”这就是资本市场的游戏规则。信心,比黄金更重要。会议结束,
我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从今天起,
这里就是我的战场。手机响了,是陆泽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晴晴……我妈她……她答应了……”电话那头,陆泽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力。“是吗?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那很好。让她准备一下,明天就动身去我老家。
我会派人‘陪’她一起去,确保她一路上不会‘不小心’跑掉。”“晴...晴,
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陆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绝?”我冷笑,“陆泽,
这是她欠我父母的。她当初是怎么侮辱我父母的,你忘了吗?她说我爸妈是泥腿子,
生不出什么好东西。现在,我就是要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人,
去给两个‘泥腿子’下跪磕头!这很公平。”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了……”许久,陆泽才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另外,你的记者发布会,
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继续追问。“已经……已经联系好了,后天上午十点。”“很好。
”我点了点头,“我希望在发布会上,听到我想听到的内容。否则,你知道后果。”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母慈祥的面容。爸,妈,
你们看到了吗?女儿为你们报仇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侮辱我们的人,
终将跪在你们面前,忏悔他们的罪过。眼角,一滴滚烫的泪珠悄然滑落。但这一次,
不再是悲伤,而是释然。6第二天,一段视频在网络上疯传。视频里,
曾经风光无限的陆家主母林雪华,穿着一身朴素的粗布衣服,跪在一座简陋的坟前,
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响头。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泥土,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地念着:“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是人……”在她身后,
站着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监督着她。视频的拍摄角度很刁钻,
既拍清了林雪华狼狈的模样,又拍到了墓碑上的字——“先父苏明海,先母李秀兰之墓”。
视频一出,全网哗然。“天啊!这不是陆氏集团那个前董事长夫人吗?
她怎么跑到乡下给人家磕头?”“楼上的你不知道吗?她儿媳妇,
就是现在陆氏的新董事长苏晴,就是从这个山沟沟里出来的。
听说以前林雪华一直看不起人家,各种刁难。现在人家翻身了,这是来报复了!”“**!
这情节也太爽了吧!现实版的赘婿性转文啊!”“活该!这种恶婆婆,就该这么治她!
”“苏董威武!干得漂亮!”网络上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我。林雪华的形象,
则彻底跌入谷底,成了全网群嘲的对象。我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心里平静无波。
这只是个开始。另一边,陆泽的记者发布会也如期举行。会场上,挤满了闻讯而来的记者,
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陆泽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色憔异,双眼布满血丝,
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没有多余的废话,一上来就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今天我召开这个记者会,是想就我个人的一些不当行为,
向我的妻子苏晴,以及所有关心我们的人,做一个公开的道歉。”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首先,我要向我的妻子苏晴,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在我们的婚姻中,我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
我选择了逃避和沉默,让她承受了巨大的委屈和伤害。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其次,关于前段时间网络上流传的我与林薇薇女士的绯闻,
纯属子虚乌有。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和工作关系,那些照片都是因为角度和误会造成的。
因为我的原因,给林薇薇女士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在此我也向她表示歉意。”“最后,
我恳求我的妻子苏晴,能够原谅我。我愿意用我余生所有的时间,来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晴晴,对不起。”说完,他又深深地鞠了一躬。整个会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陆泽这番堪称“自杀式”的道歉给震惊了。一个豪门贵公子,天之骄子,
竟然在全世界面前,承认自己的不忠、懦弱和无能。这对他的自尊心,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记者会结束后,陆泽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一起登上了热搜榜第一。
“陆泽公开道歉”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而我的计划,
也至此完成了最关键的一环。我不仅要让他们母子俩一无所有,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让他们在精神上,也彻底被摧毁。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林薇薇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