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满级大佬:从乱葬岗爬回王府 主角萧绎柳姨娘沈敬言

发表时间:2026-02-03 16: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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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人活埋了。亲手为我盖上最后一捧土的,是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好姐姐。

她凑在简陋的棺材缝隙边,声音甜腻又恶毒:“好妹妹,安心去吧,秦王妃的位置,

只能是我沈青鸾的。”泥土的气息混杂着腐烂的味道,窒息感一点点攫住我的喉咙。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不是那个懦弱的相府庶女沈青梧了。我是沈妩,

二十三世纪最顶尖的生物毒理学博士。想让我死?呵,阎王爷他老人家,恐怕还不敢收我。

01棺材里的氧气不多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肺部传来的灼痛,

以及四肢因长时间捆绑而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这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脆弱,

却又充满了求生的渴望。原主沈青梧的记忆像是破碎的电影胶片,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

她是丞相沈敬言最不受宠的庶女,生母早逝,自幼在嫡母柳姨娘和嫡姐沈青鸾的手下讨生活,

过得连条狗都不如。这一次,为了抢走她与秦王萧绎的婚约,沈青鸾竟是联合柳姨娘,

将她活活打死,伪装成暴病而亡,扔到了这乱葬岗。我,沈妩,

一个靠着无数次精密实验和九死一生才站在毒理学金字塔顶端的女人,

竟然成了这场古代宅斗中最窝囊的牺牲品。荒谬。我冷静地分析着现状。手脚被缚,

棺盖被钉死,但这个时代的木工活,能有多精密?我调整呼吸,将氧气消耗降到最低,

同时集中力量,用后脑猛地撞向棺材的一个角。“咚!”一下,

两下……我忍着头骨欲裂的剧痛,用一种几乎自残的方式,精准而持续地攻击着同一个点。

这是利用了最基础的物理学原理——应力集中。不知过了多久,

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有戏!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肩膀和头颅奋力一顶。

“哗啦——”带着泥土的木板被掀开,月光混杂着腐臭的空气涌了进来。我贪婪地呼吸着,

身体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但我的眼神却冰冷如刀。乱葬岗的夜晚,冷风如鬼哭。

我从这具身体破烂的袖口里,摸出了一根早已被体温捂热的银簪子。

这是原主生母留给她唯一的遗物。此刻,它就是我的手术刀,我的武器。我环顾四周,

凭借着脑中浩如烟海的植物学知识,

迅速在杂草中辨认出了几种不起眼却带着毒性的植物——断肠草的根茎,

狼毒花的汁液……我用银簪子小心翼翼地挖取,将它们碾碎,混合。

一种简易的、见效极快的麻痹性毒药就在我手中诞生了。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虚脱。

这具身体太弱了,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人声由远及近。“王爷,您撑住!”“快!就在这附近,找!

就算是把这乱葬岗翻过来,也要把‘鬼见愁’找出来!”我心中一动。鬼见愁?

那不是一种只存在于古籍中的剧毒之草吗?我藏身在一处土坡后,

看见一行身着黑衣的劲装武士,簇拥着一个脸色青紫、嘴唇发黑的男人。

那男人虽然身中剧毒,但依旧身姿挺拔,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在月色下闪着骇人的光。

他的目光,竟然直直地扫向了我藏身的方向。不好,被发现了!下一秒,

一把冰冷的剑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什么人?”我没有看那把剑,

而是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形和不断抽搐的手指,脱口而出:“龙葵之毒,

混了西域的‘焚心火’。毒素已经侵入心脉,再过半个时辰,神仙难救。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那个被称作王爷的男人,秦王萧绎,猛地抬起头,那双淬了冰的眸子,

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脸上。02“你懂医?”萧绎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扶着土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视线。“我不懂医,我只懂毒。

”我看着他因为毒发而微微痉挛的指尖,继续道:“想要‘鬼见愁’来以毒攻毒?思路没错,

可惜,你们找错了。‘鬼见愁’只能压制龙葵,却会催发‘焚心火’。用了,你会死得更快。

”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一个护卫模样的男人厉声喝道:“你这妖女,

休得胡言!王爷的病情,岂是你能妄议的!”萧绎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但更多的是一丝被我说中后的惊骇。显然,他的身体状况,

他自己最清楚。“你……有办法?”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有。”我点头,

伸出因为挖草而满是泥污的手,“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说。”“带我回城,

给我一个身份,保我性命。”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给我庇护,

我给你命。很公平。”萧绎的亲信“惊蛰”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跟王爷谈条件?

”我没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萧令月:“你只有半个时辰。不,现在只有两刻钟了。”时间,

是我最大的筹码。萧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他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下令把我当场格杀。最后,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准。

”我不再废话,立刻指挥道:“火!银针!哦不,簪子也行,烧红。烈酒,用来消毒。

”护卫们虽然疑虑,但看到王爷默许,还是迅速行动起来。我将那根银簪子在火上烤得通红,

又在烈酒里过了一遍,然后走向萧绎。惊蛰立刻挡在我面前,满眼警惕。“让开。

”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再多耽误一息,就准备给他收尸吧。”萧绎挥了挥手,

示意惊蛰退下。我走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撕开了他胸口的衣服。精壮结实的胸膛上,

一条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脏蔓延。我没有丝毫迟疑,捏着滚烫的银簪,

精准地刺入了他心脏旁边的“神封穴”。“滋啦”一声轻响,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味道。

萧绎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竟然没有动。这份定力,让我对他高看了一眼。

我没有停,簪尖在他穴位周围快速地点、刺、划,用高温破坏穴位附近的毒素结构,

并逼迫它们从伤口排出。黑色的毒血顺着簪尖汩汩流出,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我的动作快而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不像是在救人,更像是在处理一件精密的仪器。

这是我前世在实验室里养成的习惯。一套施针手法下来,我已是满头大汗。

这具身体的体力实在太差了。萧绎胸口那条黑线蔓延的速度终于被遏制住了,

脸色也从青紫恢复了几分血色。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虽然依旧虚弱,

但眼中的杀气却收敛了些许,转为深不见底的探究。“你到底是谁?”他问。我收起簪子,

擦了擦额头的汗,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想活命的人。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只是暂时压制。想根治,你得听我的。”萧绎沉默地看着我,

良久,对惊蛰下令:“带上她,回府。”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脑中却在飞速盘算着。回到丞相府,那才是真正的战场。沈青鸾,柳姨娘……我回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车帘外,惊蛰低声向萧绎汇报:“王爷,查清楚了,她是沈丞相府的庶女,

沈青梧。传闻中……胆小懦弱,甚至有些痴傻。三天前,府里传出她暴病而亡的消息。

”萧绎的目光透过昏暗的光线,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和冷意。“痴傻?呵,这世上,

若她是痴傻,那聪明人恐怕就不多了。”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派人去‘请’沈丞相。

就说,本王在乱葬岗,捡到了他‘暴毙’的女儿。”03秦王府的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前时,

天已经蒙蒙亮。“秦王殿下驾到——”这一声通传,让整个沉睡的丞相府瞬间炸开了锅。

当我和萧绎并肩走进正厅时,迎接我们的是一张张见了鬼似的脸。首当其冲的,

便是我那“好姐姐”沈青鸾。她原本正娇羞地向闻讯赶来的父亲沈敬言行礼,一抬眼看到我,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你你……是人是鬼?”我没有理她,只是幽幽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柳姨娘到底是见过世面的,震惊过后,立刻扑到沈敬言脚边,

哭喊道:“老爷!这……这定是妖孽!青梧她……她明明已经去了啊!”沈敬言看着我,

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厌恶。他这个丞相,最重脸面。女儿“死而复生”,

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孽障!你还敢回来!”他怒喝一声。我仿佛被他吓到了,

瑟缩着躲到萧绎身后,怯生生地说:“爹……女儿好怕……姐姐说,让女儿去陪娘亲,

还说秦王妃只能是她……”我故意模仿着原主懦弱的语气,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厅里,

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沈青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萧绎冷哼一声,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把玩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慢悠悠地开了口:“沈丞相,

本王倒是很好奇,与本王有婚约的,究竟是哪位**?为何本王未来的王妃,

会‘暴病’出现在乱葬岗的棺材里?”他的目光扫过沈青鸾,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

沈敬言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再蠢也明白,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得罪了这位煞神秦王,

他这个丞相也就当到头了。他狠狠地瞪了柳姨娘和沈青鸾一眼,然后转向我,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青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许是下人弄错了,爹一定严惩!

”我心里冷笑。严惩?不过是找两个替死鬼罢了。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闹大。

我从萧绎身后走出来,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地走向沈青鸾,

嘴里喃喃道:“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是见了鬼吗?”我一边说,

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脸。沈青鸾吓得连连后退,“你别过来!你这个疯子!

”我脚下一软,直直地朝着她倒了下去。沈青鸾下意识地伸手一推,我便顺势摔倒在地,

额头“砰”的一声磕在了桌角上。一道血痕顺着我的额角流了下来。“啊——”我抱着头,

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抽搐起来,眼神涣散,口中胡乱喊着,

“土……好多的土……我喘不上气……姐姐,别埋我……别埋我……”这副疯癫的模样,

比任何指控都更有说服力。在场的人看沈青鸾的眼神都变了。

萧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他身后的惊蛰悄悄撇了撇嘴,显然是看穿了我的表演。

我当然不是真的疯了。对付沈青鸾这种人,你跟她讲道理,她跟你耍无赖。你只有比她更疯,

更不按常理出牌,才能让她恐惧。我开始习惯性地闻了闻自己的指尖,

这是我前世检查药品残留时养成的习惯,如今却成了我伪装疯癫的标志性动作。

沈敬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发作不得。他厉声喝道:“还不快把三**扶起来!传府医!

”柳姨娘眼珠一转,立刻计上心来,附和道:“是啊老爷,快让府医给三**看看,

别是……中了什么邪,冲撞了王爷才好。”她这是想让府医把我诊断成疯子,

名正言顺地关起来。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趴在地上,看似抽搐,

实则将一小撮刚才在乱葬岗收集的、能致人幻觉的狼毒花粉末,

悄悄弹到了离我最近的沈青鸾的裙摆上。府医很快就来了。那是个山羊胡的老头,眼神精明,

一看就是柳姨娘的人。他装模作样地给我把了脉,然后一脸沉痛地对沈敬言说:“丞相大人,

三**惊吓过度,神志不清,恐已……疯癫。”就在柳姨娘和沈青鸾露出得意笑容的瞬间,

我突然指着沈青鸾,尖叫起来。“蛇!姐姐……你身上有蛇!好大的蛇!

”04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青鸾身上。她低头一看,裙摆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又气又怕,跺脚道:“你这个疯子胡说什么!爹,你看她!”我却像是没听见,

依旧死死盯着她,

了恐惧:“红色的眼睛……黑色的信子……它在看我……它要咬我……”我的表演太过逼真,

连几个胆小的丫鬟都忍不住跟着尖叫起来。那山羊胡府医皱眉道:“三**幻象丛生,

确实是疯癫之兆。”我冷笑一声,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快得惊人,

一把抓住了府医的手腕,死死扣住他的脉门。“你再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疯了?”府医大惊,

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看似纤弱的手,像一把铁钳。

“你……”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目光转向沈青鸾,幽幽道:“姐姐,

你是不是觉得心跳很快,口干舌燥,眼前还有重影?”沈青鸾被我说得一愣,

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可她越是这么说,心跳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加速,

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狼毒花的致幻效果开始发作了。“你看,”我转向众人,

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我说有蛇吧。”就在这时,沈青鸾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指着空无一人的房梁,惊恐地大喊:“啊!蛇!真的有蛇!爹!救我!好多蛇!”她一边喊,

一边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仿佛有无数条蛇在她身上爬。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柳姨娘也慌了神,冲上去抱住她:“鸾儿!鸾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滚开!

”沈青鸾一把推开她,状若疯魔,“你们都是蛇!都要咬我!都滚开!”大厅里乱成一团。

我松开府医的手腕,走到沈敬言面前,轻声道:“爹,您看,女儿没疯。疯的是姐姐。

”沈敬言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一边是“死而复生”举止怪异的我,

一边是当众发疯丑态百出的沈青鸾,他丞相府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尽了。

山羊胡府医也傻眼了,他看着上蹿下跳的沈青鸾,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我,

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我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张太医,五十有三,家有老母,膝下一子,

正在国子监读书,对吗?我听说,令郎最近在服用一种叫‘补神汤’的方子,

里面有一味‘紫河车’,是柳姨娘特地从宫里为你求来的吧?

”张太医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我直起身子,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你说,如果秦王殿下知道,丞相府的府医,为了巴结一个姨娘,

就敢草菅人命,欺上瞒下……你和你儿子的前程,会怎么样?

”张太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王爷饶命!丞相饶命!

是……是二**……二**她中了‘幻心散’的毒!是老朽看走眼了!三**脉象平稳,

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幻心散?”萧绎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微微垂下眼睑。这当然不是什么幻心散,只是我随口编的名字,但效果达到了。

柳姨娘没想到自己的人会临阵倒戈,气急败坏地指着张太G医:“你胡说!

我的鸾儿怎么会中毒!”“就是妹妹给我的茶!”发疯的沈青鸾突然指着我,尖叫道,

“是她!是她下的毒!”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我叹了口气,

一脸委屈地看向沈敬言:“爹,女儿刚从棺材里爬出来,身无长物,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哪来的毒药去害姐姐?倒是姐姐……一直说我身上有晦气,

非要让我喝她亲手倒的‘去晦茶’呢……”这话里的潜台词,谁都听得懂。

沈敬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想赶紧把这件丑事平息下去。

他厉声喝道:“够了!来人,把二**带回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张太医,你医术不精,自己去账房领了银子,回乡去吧!”这已经是各打五十大板,

最轻的处罚了。柳姨娘还想求情,却被沈敬言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噎了回去。处理完这一切,

沈敬言才转向萧绎,脸上堆着笑:“王爷,家门不幸,让您见笑了。

青梧这孩子……我另外给她安排个清净的院子,好生将养着。

”萧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既然沈丞相家事繁忙,本王就不多打扰了。

”他走到我身边,突然停下,将一枚刻着“秦”字的令牌塞进我手里,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沈敬言听见。“拿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让人去秦王府。”说完,

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握着那枚尚有余温的令牌,心中一片清明。我知道,这既是庇护,

也是监视。沈敬言看着我手里的令牌,眼神复杂。他最终叹了口气,

吩咐下人:“带三**去‘静心苑’。”静心苑,丞相府最偏僻、最冷清的院子。名为静心,

实为冷宫。也好。我正好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来准备我的下一步计划。

05静心苑果然名不虚传。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里的陈设落满了灰尘,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但我不在乎。对我来说,这里不是冷宫,而是我的实验室,

我的军火库。我将院子里的杂草分门别类,那些看似无用的植物,在我眼里都是宝贝。

荨麻可以提炼致敏毒素,曼陀罗的花能做成**,甚至连墙角不起眼的苔藓,

在特定条件下也能培养出要人命的真菌。三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给我送来了我最需要的东西。是秦王萧绎的亲信,惊蛰。他一身夜行衣,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窗前,像个鬼魅。他将一个沉重的木箱放在桌上,

声音冷冰冰的:“王爷让我送来的。”我打开箱子,眼睛瞬间亮了。里面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一整套大小不一、闪着寒光的银针,几本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医学孤本,

还有许多用油纸包好的、处理过的珍稀药材。“你们王爷倒是有心。

”我一边抚摸着那些银针,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套针,

比我前世用的手术刀还要让我心动。惊蛰没有接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王爷这个月的解药。”我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又用指尖蘸了一点尝了尝,

随即皱起了眉。“剂量不对。他体内的‘焚心火’已经产生了抗药性。这药吃下去,

不仅没用,反而会加剧毒素的反噬。”惊蛰的脸色微微一变。我走到桌边,拿出纸笔,

迅速写下了一个新的方子,递给他。“按这个方子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日落时分服用。

另外,告诉你们王爷,他中的毒远比他想象的复杂,想要根治,需要时间。

也需要……更多的稀有药材。”我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想要我救你,就得持续投资。

惊蛰接过药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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