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来自生命里的你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30 13:2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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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院神经外科的走廊永远弥漫着消毒水与药剂混合的味道,冷冽、尖锐,像一把钝刀,

反复切割着病人与家属紧绷的神经。顾清辞穿着熨帖的白大褂,指尖夹着苏念的病历本,

步履沉稳地走向重症病房区,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却晃不散他眼底的冰寒。

30岁的顾清辞,是国内神经外科领域最年轻的顶尖专家,

手里握着不下百例高难度脑瘤手术的成功案例。同行说他是“手术台上的上帝”,

冷静、精准,甚至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狠厉——他从不在手术前给病人过多承诺,

也从不在术后流露多余的情绪,仿佛那些躺在手术台上的,不是鲜活的生命,

只是等待修复的精密仪器。只有顾清辞自己知道,这份冷漠是用什么换来的。三年前,

他最得意的弟子因一场突发的术后并发症离世,

那个才22岁、立志要和他一起攻克神经胶质瘤的年轻人,最后留在他办公桌上的,

是一本画满手术示意图的笔记本,和一句未写完的“老师,我还想……”。从那以后,

顾清辞就把心门焊死了,他不再和病人深交,不再相信“奇迹”,

只专注于数据、影像和手术刀下的每一寸神经。苏念的病房在重症监护区的尽头,

靠窗的位置。顾清辞推开门时,她正靠着床头坐着,怀里抱着一本翻得卷边的诗集,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化疗后稀疏的头发贴在额角,却偏偏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盛着碎星,在满室的压抑里,

硬生生透出几分鲜活。“苏念,24岁,右侧额顶叶胶质母细胞瘤IV期,

伴随颅内多发转移。”顾清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目光落在病历本上。

“入院时头痛、呕吐、肢体无力,经过两轮化疗后,肿瘤暂时得到控制,但预后依旧极差。

”苏念抬起头,视线落在他脸上,没有像其他病人那样露出恐惧或哀求的神色,

反而轻轻笑了笑,声音带着化疗后的沙哑,却很清晰:“顾医生,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所以,

你不用跟我绕弯子,有什么治疗方案,直接说就好。我不怕风险,只要有一丝希望,

我都想试试。”顾清辞的笔尖顿了顿,抬眼看向她。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病人。

她比病历上的照片看起来更瘦,却莫名透着一股韧劲,像寒风里倔强生长的野草。

他见过太多被绝症击垮的人,哭闹、崩溃、歇斯底里,或是沉湎于绝望里一蹶不振,

而苏念的平静与笃定,反而让他有些意外。“我们科室正在开展一项最新的靶向药临床试验,

针对你这种类型的胶质瘤,有效率比传统化疗高30%。

”顾清辞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风险也更大,可能会出现严重的排异反应,要不要加入,

你自己决定。”苏念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诗集,封面是磨损的《北欧诗选》,

页脚处有她用铅笔写的小字。过了几秒,她再次抬头,眼里的光更亮了些:“顾医生,

这个药,能让我活过这个冬天吗?我想亲眼看看雪,看看北欧的极光,哪怕只有一眼。

”顾清辞沉默了。细胞瘤晚期的患者,平均生存期不足一年,冬天还有四个月,这对她来说,

已经是一种奢望。他习惯性地想说出“不确定”“看病情发展”这类官方话术,

可对上苏念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一句连自己都惊讶的承诺:“我会让你活下来。”话音落下,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苏念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愣,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像突然绽放的昙花:“好,那我加入。顾医生,我信你。你说能让我活下来,

我就一定能活下来。”顾清辞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病房。关门的瞬间,

他瞥见苏念低头翻开诗集,指尖轻轻摩挲着某一页,阳光落在她的发顶,

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皱了皱眉,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悸动,快步走向办公室。

他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苏念的耐药性潜力符合试验要求,只是因为她的配合度高,

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仅此而已。接下来的日子,苏念成了顾清辞重点关注的病人。

他对她格外严苛,饮食必须精确到克,用药时间误差不能超过一分钟,

每周三次的增强CT、两次的血液检查,一次都不能落下。

护士站的小周私下跟同事嘀咕:“顾医生对苏念也太严了吧,跟对待实验样本似的。

”可只有小周知道,每次苏念化疗呕吐得撕心裂肺时,是顾医生默默站在走廊尽头,

看着监控画面,

眉头紧锁地拨通营养师的电话:“有没有温和不**、又能补充蛋白质的食谱?

她现在吃不下油腻的,清淡为主,还要保证营养均衡。”每次苏念因为脱发躲在被子里哭,

是顾医生让人把自己办公室里那盆开得正盛的绿萝搬到她病房,

又悄悄放了一本新的诗集在床头,扉页上没有署名,却夹着一张小纸条:“花有重开日,

人有再少年”每次深夜值夜班,顾医生的办公室灯总会亮到后半夜,桌上除了病历和文献,

还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那是苏念化疗后唯一能喝下的东西,

他会特意叮嘱护士:“等她醒了,温一下再送过去,别太烫。

”苏念也感受到了这份特殊的“严苛”。她知道顾清辞不擅长表达,便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

她会在他查完房后,递上一张画着Q版白大褂医生的速写,画里的人眉头微蹙,

却有着一双温柔的眼睛,她笑着说:“顾医生,这是我偷偷画的你,是不是很像?

奖励你每天这么辛苦地照顾我。”她会强撑着精神,在他值夜班时发信息:“顾医生,

窗外的月亮好圆,像个白玉盘,我替你多看两眼,等你忙完了再看就不晚啦!你也别太累了,

记得喝口水。”她会在他手术成功后,在他的白大褂口袋里塞一颗水果糖,

附一张小纸条:“奖励顾医生超厉害的手术,甜一下就不累啦!下次手术也要顺顺利利的。

”顾清辞的白大褂口袋里,渐渐攒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纸条和速写画。

他从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什么,却会在独处时,小心翼翼地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一张张翻看。

看到那张Q版速写时,

他紧绷的嘴角会不自觉地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看到“替你看月亮”的信息时,

他会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夜空,仿佛真的能看到她眼里的那轮圆月,低声回应:“我看到了,

确实很圆。”初秋的一个傍晚,苏念的精神难得好了些,顾清辞查完房后,没有立刻离开。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银杏叶,突然说:“顾医生,你知道吗?我以前是学美术的,

开了一家小小的画室,每天和颜料、画笔打交道,日子简单又快乐。”顾清辞站在她身后,

轻声问:“那为什么不继续画了?”“因为生病啊。”苏念语气轻快,却难掩遗憾,

“化疗后手抖得厉害,连画笔都握不稳了。我以前最喜欢画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多好啊。

不像我,现在只能待在病房里,连晒太阳都要小心翼翼。”“等你好了,我们去向日葵花田。

”顾清辞说,“我知道郊外有一片很大的花田,每年夏天开得特别好,金灿灿的一片,

很适合写生。”“真的吗?”苏念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惊喜,“那我们还要去看极光,

你答应过我的。”“我答应过的,就不会忘。”顾清辞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片冰寒里,

第一次有了清晰可见的温柔,“等试验结束,肿瘤缩小到安全范围,我们就去挪威。

去看极光,去看你想看的一切,你想画多久都可以,我陪着你。”苏念用力点头,

眼眶微微泛红:“好,那我们约定好了。拉钩。”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眼里满是期待。

顾清辞愣了愣,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冰凉,

却带着一丝暖意,像电流一样传遍他的全身。“约定好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夕阳透过玻璃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叠落在病房的地板上,像一幅安静的画。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淡了些,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银杏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愫。

顾清辞不知道,这个约定,后来成了支撑他走过无数黑暗岁月的光,

也成了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遗憾。靶向药临床试验进行得很顺利。两个月后,

苏念的复查结果显示,肿瘤体积缩小了近40%,颅内压恢复正常,

肢体无力的症状也明显改善。她已经能自己下床散步,甚至能坐在病房的小桌子前,

安安静静地画一下午的画。顾清辞的脸上也渐渐有了更多笑意。他会在下班后,

陪苏念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

听她讲自己以前的故事——她的画室里有一只叫“墨墨”的猫,

会趴在她的画纸上睡觉;她最喜欢在傍晚时分画画,那时的阳光温柔,

颜色最好看;她还想去很多地方,除了挪威的极光,还有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冰岛的蓝湖。

“顾医生,你以前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但没做的事?”苏念边走边说,

脚下踩着金黄的银杏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顾清辞愣了愣,仔细想了想,

发现自己的人生似乎除了医学,就没有其他内容了。从医学院到医院,从实习生到主任医师,

他的世界里只有病历、手术台和无尽的研究。他摇了摇头:“没有。以前觉得,能攻克肿瘤,

就是最大的目标。”“那太可惜了。”苏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认真,

“顾医生,你应该多为自己活一点。工作再重要,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你看,

你医术这么厉害,救了这么多人,也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顾清辞看着她眼里的认真,

心里微微一动。或许,他可以试着改变一下。等苏念好了,他们去看极光,去看向日葵花田,

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然后……他可以试着告诉她,他对她的感情,

不止是医生对病人的责任。他甚至开始偷偷规划。他查了挪威的旅行攻略,

订好了极光观测点附近的小木屋,备注了“需要安静、视野好,

能看到极光”他联系了郊外的向日葵花田,约定明年夏天带苏念去写生,

花田主人笑着说:“到时候我给你们留最好的位置,

让你们画个够”他还在口袋里放了一枚小小的素圈戒指,那是他在一次出差时偶然看到的,

银质的,没有任何装饰,简单又干净,他觉得很适合苏念,便买了下来,想在极光下送给她,

对她说:“苏念,以后的每一场极光,每一片花海,我都想陪你一起看。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仿佛这场绝症只是一场短暂的暴风雨,很快就会过去。

可命运的残酷,往往在于它总在你最满怀希望的时候,给你最沉重的一击。那天早上,

顾清辞正在办公室里研究苏念的最新检查报告,突然接到了护士站的紧急电话。“顾医生!

不好了!苏念姐突然晕倒了!头痛得厉害,还伴有呕吐!”小周的声音带着哭腔,

急促而慌乱。顾清辞的心猛地一沉,抓起白大褂就往外冲。“她现在怎么样?

血压和心率正常吗?有没有出现意识模糊?”他一边跑,一边对着电话追问。“血压有点低,

心率很快,意识还清醒,但说头痛得受不了,一直在哭。”小周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们已经给她测了体温,没有发烧,正在准备吸氧。”顾清辞冲进病房时,

苏念正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头,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头痛……好疼……顾医生……我头好疼……”“立刻安排手术!

”顾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快速检查了苏念的瞳孔,

发现双侧瞳孔已经开始散大,情况危急,“再联系血库,准备充足的备用血,快!

”“顾医生……我是不是……不行了?”苏念抓住他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眼里满是恐惧,“我还没去看极光……我不想死……”“别胡思乱想!”顾清辞握紧她的手,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救你。相信我,等手术结束,

我们就去看极光,去看所有你想看的风景。

”CT结果很快出来了——苏念的肿瘤突然破裂出血,引发了急性颅内压增高,

随时可能危及生命。顾清辞看着影像片上那片刺眼的高密度影,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必须马上手术,清除血肿,

否则她撑不过今天。”顾清辞对身边的助手说,声音冷静得可怕,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手术方案按预案来,我主刀,你辅助,注意保护周围的神经组织,

不能有任何失误。”“顾医生,你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助手担忧地说,“这场手术难度太大,需要充足的体力。”“不用。”顾清辞摇了摇头,

目光坚定,“她等不起,我也等不起。准备手术吧。”手术准备工作在紧张地进行着。

苏念被推进手术室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抓住顾清辞的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顾医生……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记得。

”顾清辞握紧她的手,眼底泛红,“你放心,手术一定会成功。等你醒了,我们就去。

我带你去看最美的极光,好不好?”苏念轻轻点了点头,眼睛慢慢闭上。

手术室的灯亮了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冰冷的灯光照亮了顾清辞紧绷的脸。这是他从医以来,

最艰难的一场手术。肿瘤位置特殊,靠近重要的神经中枢,加上出血迅猛,手术风险极大。

他站在手术台前,双手握着手术刀,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晃动,可每一个动作,

都承载着他全部的希望与恐惧。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手术室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和医生护士的低语。顾清辞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护士不时地为他擦去。他已经连续站了八个小时,体力严重透支,可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每一次下刀,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顾医生,血肿已经清除完毕,血压和心率都稳定了。

”助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慰。顾清辞松了一口气,可他知道,手术还没有结束。

他还要处理破裂的肿瘤组织,尽可能地减少残留。“继续,小心剥离肿瘤组织,

注意避开大脑中动脉。”他沉声说。又过了四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成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顾清辞走出手术室,脱下沾满血迹的手术服,整个人几乎虚脱。

小周连忙递上一杯温水:“顾医生,你辛苦了。苏念姐她……”“手术成功了。

”顾清辞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但她还没醒,需要进ICU观察。后续能不能醒来,

还要看她的恢复情况。”他走到ICU的窗边,看着里面躺着的苏念,

她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依旧苍白,却比手术前平静了许多。顾清辞的心里五味杂陈,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隐隐的不安。他不知道,这场手术虽然保住了她的命,

却也带来了一个他从未预料到的、更残酷的结果。苏念在ICU里躺了三天,终于醒了过来。

顾清辞接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查阅相关文献,他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快步冲向ICU。

“苏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走到病床边,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苏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脸上,

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惊喜的神色,反而带着一丝陌生和茫然。她看了他很久,才轻轻开口,

声音沙哑而疏离:“你是谁?”顾清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苏念,你别开玩笑了,

我是顾清辞啊,你的主治医生。”他试图唤醒她的记忆,“我们约定好了,等你好了,

一起去看极光,你还记得吗?”“顾清辞?”苏念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

可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认识你。极光?什么极光?我从来没有和人约定过这些。

你是医生?那我的身体怎么样了?”顾清辞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神经科医生:“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认识我了?”“顾医生,

可能是手术过程中,血肿压迫到了海马体,导致选择性遗忘。”医生解释道,

“海马体是记忆形成和储存的重要区域,苏念现在的情况,

应该是遗忘了与你相关的所有记忆。其他的记忆,比如她的家人、朋友,还有以前的生活,

应该都还在。”“选择性遗忘?”顾清辞的声音颤抖着,“能不能恢复?

有没有什么治疗方法?”“不好说。”医生摇了摇头,“这取决于神经损伤的程度。

可能过一段时间会自行恢复,也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目前没有特效的治疗方法,

只能靠时间慢慢修复,而且不能过度**她,否则可能会加重病情。”顾清辞站在病床边,

看着苏念那双陌生的眼睛,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花了十二小时,拼尽全力从死神手里把她抢了回来,却没想到,她醒来后,会忘了他。

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忘了那些在病房里相互陪伴的日子,忘了他对她的心意。

苏念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有些困惑:“医生,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身体出什么严重的问题了?

你别瞒着我,我能承受得住。”顾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剧痛,

努力挤出一丝平静的笑容:“没事。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顾清辞,你之前生病了,刚做完手术。

好好休息,配合治疗,会好起来的。”他转身走出ICU,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再次变得尖锐起来,刺得他眼睛生疼。他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脸,

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手术台上的上帝”,是如此的无力。苏念从ICU转到普通病房后,

顾清辞依旧是她的主治医生,可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变得格外陌生而尴尬。

苏念对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记得清清楚楚。她会和来看望她的朋友说笑,

聊以前画室里的趣事。会和护士小周讨论哪种花最好养,哪种水果最甜。

会在家人打电话来时撒娇,说自己想吃妈妈做的红烧肉。可唯独对顾清辞,始终保持着距离。

她会礼貌地叫他“顾医生”,会认真听他交代注意事项,会乖乖配合检查,

却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递给他速写画,或者跟他分享自己的小小心愿。

她甚至会下意识地躲开他的目光。每次顾清辞查完房,她都会立刻低下头,

假装整理枕头或者翻看诗集,直到他走出病房,才会悄悄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

眼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困惑和心慌。顾清辞知道,她的潜意识里,或许还残留着对他的熟悉感,

只是那些具体的记忆,已经被彻底封存了。他没有强行唤醒她的记忆,医生告诉他,

过度**可能会导致她的病情恶化,他不敢冒这个险。于是,他只能以医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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