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记得我曾是绘画天才,只当我是有黑料的糊咖。新公司逼我上恋爱综艺洗白,
不配合就全网发通稿,说我抄袭骗保还自残卖惨。我签了承诺书却全程摆烂。
录节目时缩在角落用废手画速写,压根没理要贴上来的男嘉宾。那个禁欲影帝突然站我面前,
指尖点着我画纸。“你说《烬》是‘烧尽黑暗的光’,现在,也该让光回来了。
”他怎么认得我藏了三年的获奖作?1“签了!”经纪人王哥烟味熏人,
指腹敲着《星动邂逅》的炒CP条款。“跟顶流沈浩搭戏,喂水、挽手、假装摔倒扑怀里,
照着剧本演就行!”我扫了眼条款,每一条都像针戳在心上。“我不签。”我声音发哑,
右手下意识蜷起,疤痕处的刺痛让我想起方向盘撞过来的瞬间。王哥嗤笑一声,
掏出一叠黑料初稿,标题刺眼。《叶落秋再爆黑料,昔日天才竟是惯犯》。“不签?
”他把纸摔我脸上,纸屑刮得脸颊生疼。“今天就发出去,让你这辈子再也接不到活!
”我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没察觉。林允溪的手段,向来这么狠。可她忘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我抬手拿起笔,王哥立刻露出得逞的笑。笔尖落下的瞬间,
我眼底只剩冰冷。“签了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想让我炒CP,先把《烬》的原稿还我。
”王哥脸色骤变:“你别得寸进尺!”“不然,我现在就直播说你拿林允溪的钱逼我,
咱们鱼死网破。”我攥着皱巴巴的综艺合同,右手旧伤被纸边硌得钻心疼。三年前,
就是林允溪,我曾经最好的闺蜜,偷走我的金奖作品《烬》,设计车祸毁了我的手,
还反咬一口说我抄袭骗保,把我从云端拽进泥潭。我攥着笔狠狠戳在“抄袭”二字上,
墨水晕开像道血痕。王哥狠狠瞪我一眼,摔门而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把录音笔打开备份。
这只是开始。2录制第一天,我揣着速写本缩在角落。包里藏着爷爷留的老矿朱砂,
那是我画《烬》时用的颜料,也是我最后的底气。沈浩穿着潮牌外套,身后跟着两个摄像,
镜头怼得我脸都快变形了。“叶落秋,你也喜欢画画啊?”他刻意凑过来,语气热络得虚假。
“我平时也爱涂鸦,能不能看看你的?”“没空。”我吐出两个字,笔尖用力,
纸被戳出个小窟窿。沈浩的笑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不耐,却还得维持人设。
周围工作人员窃窃私语,导播室的对讲机传来怒吼。“叶落秋耍大牌!剪片时全剪进去!
”我心里冷笑,林允溪肯定早就打过招呼了。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
大胆地去走你的夜路。很快到了组队环节,粉丝起哄着“沈浩叶落秋一队”,
导演也走过来施压。“不跟沈浩组队,当期酬劳扣光。”我咬着唇应下,右手旧伤突然钝痛。
昨天被王哥逼签字时攥得太狠了。户外任务时,沈浩频频凑过来搭话,
我都借着“低血糖”躲开。休息时,我蹲在树荫下画画。左手扶着本子,右手颤巍巍握笔,
哪怕线条歪歪扭扭,也比被逼着演戏舒服。画着画着,一道视线落在速写本上,专注得很。
我抬头一瞥,不远处站着个穿黑休闲装的男人。鸭舌帽下露的手表,
是当年《烬》金奖颁奖礼的**款。我曾在杂志上见过,是顾念白的私物!他怎么会来?
没等我细想,**哨声响起,我赶紧收起本子。录制结束,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
王哥堵在酒店门口,手里攥着新台本。“明天主动跟沈浩搭话,喂他喝水,
再假装绊倒扑怀里!少耍花样!”酒店门口的代拍举着相机,闪光灯晃得我眼睛疼。
我猛地推开他,快步冲进电梯:“我身体不适,明天再说。”回到房间,我锁上门,
用冰袋敷着右手,从行李箱翻出那支旧画笔。笔杆被磨得光滑,是我拿金奖时用的。
刚握住笔,钻心的疼就窜上来,笔尖晃得厉害。可我不能放,这是林允溪最想毁掉的东西。
“咔哒。”门外传来代拍的议论。“刚才那车是顾念白的!他来这儿干嘛?
”我握着笔的手一顿。顾念白,圈内顶流影帝,从不参加恋爱综艺。他来酒店,是巧合?
3第二次录制,分组名单一出来,全场炸了。我和顾念白一组!沈浩嫉妒得眼睛发红,
故意撞了我一下。“叶落秋,你运气真好,别得罪顾老师,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我没理他,
往后退了一步。当天太阳暴晒,右手受了**,发麻发胀,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任务全程我都低着头,顾念白偶尔问我能不能跟上,我都只勉强应一声。实在撑不住了,
我蹲在阴凉地画画,笔尖刚落下,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三年前城郊车祸,
伤的是这只手?”我猛地抬头。顾念白蹲在我面前,眼神很沉。这事我从没对外说过,
连王哥都不知道细节!“你怎么知道?”我攥紧速写本,往后缩了缩。顾念白没回答,
站起身就走了。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疑窦丛生。录制结束,王哥的电话劈头盖脸砸过来。
“叶落秋你行啊!跟顾念白一组还摆脸子?”“公司决定了,你跟顾念白炒CP!
明天我送剧本过来,必须照着演!”“我不炒。”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最后通牒!
不照做,所有通告全停,酬劳也别想拿!”我点开热搜,#叶落秋耍大牌#已经被刷上榜单,
全是林允溪的水军在带节奏。没过多久,王哥就把炒CP剧本送来了,
里面全是露骨的暧昧桥段。我看着剧本,火气瞬间窜上来,右手猛地一挥。撕拉!
剧本被撕得粉碎。“你疯了?!”王哥气得脸都绿了。“要炒CP,先砍了我这只废手。
”我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左手攥着录音笔晃了晃。“不然,这录音曝光,
你和林允溪都得完蛋。”王哥愣了一下,骂道:“你会后悔的!”他转身就走,
我立刻把录音备份好。他肯定会搞更大的动作。4第三天是体力爬坡任务。
我一背上背包就觉得不对劲,比别人的沉太多,里面像是塞了石头。不用想,是王哥搞的鬼。
爬坡路崎岖,我咬着牙扛着背包,右手垂在身侧,疼得直打颤。沈浩跟在我身后,嘲讽道。
“手不行就别硬撑,装什么可怜?”快到半山腰时,脚下突然被人绊了一下。
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假装整理道具,眼神却瞟着我。林允溪的人!她要我扑向顾念白,
制造暧昧画面,坐实我攀高枝的罪名。身体往前倾的瞬间,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碰顾念白。我猛地攥紧旁边的树干,粗糙的树皮刮破掌心,
钻心的疼让我硬生生稳住了身子。我站直身子,脸色惨白,右手疼得快要失去知觉,
额头上全是冷汗。就在这时,顾念白的声音响起:“停。”他走到导演面前,指着我的背包。
“道具重量超标,场地碎石多,不安全,暂停录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渗血的掌心。
“她手伤不能负重,节目组没按体重配道具?”导演脸色为难,却被顾念白的眼神逼退了。
全场瞬间安静。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他为什么要帮我?顾念白叫停录制后,
节目组果然没再为难我,还让人给我换了轻便背包。下山时他走在我身侧,
淡淡丢来一句:“我认识个理疗师,治手伤很厉害,明天让她联系你。”我愣了愣,
下意识攥紧右手,掌心的伤口还在疼。他到底想干嘛?同情我这糊咖,还是另有所图?
林允溪那边还盯着我,我不能再惹麻烦。可我太想让手好起来了,太想重新稳稳握住画笔了。
纠结到最后,我还是应了声“谢谢”。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三年前颁奖礼,
你说《烬》是‘烧尽黑暗的光’,现在,也该让光回来了。”我猛地一顿。他竟然知道?
5第二天一早,理疗师就来了酒店,是个看着温和的李姐,带了满满一箱器材。
我全程盯着她的动作,生怕有猫腻,右手刚被她按下去,钻心的疼就窜上来,
冷汗瞬间浸湿后背。“忍着点,粘连的筋膜得揉开。”李姐力道没减,语气却软了些。
我咬着牙点头,疼得浑身发抖,好几次都想喊停,想干脆放弃算了。这手说不定真废了,
再折腾也是白费功夫。可一想到林允溪那张得意的脸,想到顾念白那句“让光回来”,
我又硬生生扛住了。往后几天,我每天按时做理疗,按李姐教的动作拉伸手指,
哪怕疼得夜里睡不着,也没断过。凌晨三点,等所有人都睡熟,我偷偷开灯,左手扶着画板,
右手捏着铅笔练线条。笔尖还是抖,画出来的线歪歪扭扭,可比起之前连笔都握不住,
已经好了太多。转眼到了综艺直播环节。我特意穿了最不起眼的衣服,缩在嘉宾堆里,
只想低调熬过这两小时,绝不出头。可弹幕压根没放过我,刚开播,
“叶落秋蹭顾念白热度”的词条就被刷爆,全是林允溪的水军在带节奏,营销号也跟着煽风,
把我骂成想攀高枝的绿茶。我咬着唇没吭声,假装没看见。沈浩却偏偏跳出来煽风,
拿着话筒看向我,笑意盈盈却字字带刺。“落秋平时爱画画,不如给大家画一幅?
让我们开开眼。”全场起哄,镜头齐刷刷怼到我脸上,导演在台下打手势,意思是必须答应。
我知道躲不过了,躲了只会被骂更狠,说我心虚耍大牌。我起身点头,
声音清亮:“我只会画画,不会炒热度,想看就看,不想看的可以划走。
”工作人员很快搬来画板和颜料,我走到镜头前,深吸一口气,
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老矿朱砂和画笔。节目组的画材肯定被林允溪动了手脚,我早有准备。
抬起右手握住画笔,指尖传来熟悉的酸胀感,我稳住心神,蘸了墨色落笔,
画的是山间的落日。直播间弹幕一开始全是骂声,渐渐安静下来,
等我蘸着朱砂落下最后一笔,弹幕突然刷屏。“这笔法好眼熟!
跟当年金奖作品《烬》一模一样啊!”“这朱砂色绝了!是老矿料吧?
比林允溪仿《烬》用的工业颜料亮三个度,懂行的认得出!
”“当年《烬》的作者不是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是她?”我看着弹幕,心里一暖,
可下一秒就警铃大作。他们要扒我的过往了。一旦扒出我是《烬》的原作者,
林允溪肯定会提前动手,把抄袭的黑料彻底钉死在我身上,到时候我更难翻身。我收起画笔,
没回应弹幕的疑问,匆匆鞠躬下台,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6直播一结束,
我就被铺天盖地的抄袭质疑包围。林允溪动作快得很,直接伪造了一幅我的“新作”,
跟小众画家陈默的作品撞款,还联动艺术圈几个喽啰发文谴责,说我屡教不改,抄袭成瘾。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下就决定找早年原稿自证。原稿还在,就能打烂她的脸。
可我赶回家翻遍屋子才发现,家里的旧画、原稿早就被爸妈变卖了。
三年前我出事后家里欠了债,那些东西早就不知所踪。我蹲在空荡荡的储物间里,鼻尖发酸,
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墙角堆着我小时候的画具,爷爷送我的第一支铅笔还在,
笔杆上刻着我的名字,磨得发亮。我不能认输。咬着牙掏出手机,
先给当年的画室老师打了电话,她当年很疼我,说不定还留着我的习作。挂了电话,
我立刻在社交平台发声明,字字恳切。“从未抄袭,若有实锤请拿出,反之,
我会追究造谣者责任。”声明发出没多久,手机突然弹出推送,我点进去一看,
心脏瞬间漏跳一拍。顾念白发微博了,晒出一幅速写手稿,配文“16岁的落笔,见功底”,
还艾特了艺术圈最权威的鉴定机构。那手稿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我16岁画的静物。
笔触带着当年的青涩,却藏着我的专属习惯,画苹果时会在蒂部留一点小缺口。
他怎么会有我16岁的手稿?这根本不是我外流的作品,当年我只画了这一幅,
随手夹在画室画册里,早就忘了。7疑惑还没解开,画室老师就打来了电话,
说她那还有我十几幅早年习作,让我过去拿。我赶过去拿到习作,心里踏实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