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柳云红豆小说叫什么名字

发表时间:2026-02-08 09:5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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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苍狼门的大雪下得比往年都要早。雪盖住了废矿的入口,

也盖住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在江湖人的眼里,故事的主角永远是白衣胜雪的天才,

是鲜衣怒马的少年。而我,荆九,只是这宏大叙事角落里的一抹灰尘。

我是苍狼门里最不起眼的杂役,砍了十年的柴,扫了十年的地。

没人知道那块举世罕见的“铁精”是我用命从矿坑里刨出来的,

也没人知道大师兄那次化险为夷的神迹,不过是我手里扫帚的一次颤动。

我以为只要我站得足够远,藏得足够深,就能守着这点卑微的安宁过一辈子。直到那天,

大师兄想要我的命,师姐想要我的心碎。我才明白,有些刀,只有握在自己手里,

才不会割伤自己。这是一个关于“影子”不再沉默的故事。当那把生锈的柴刀挥出的那一刻,

所谓的天才,所谓的江湖,都显得那么轻,轻得像我砍断的一根枯枝。石阶一共三千级。

我闭着眼都能数清楚每一块青石板上的纹路。毕竟,我扫了整整十年。1清晨的雾气很重,

粘在衣服上,沉甸甸的。我手里的扫帚由老竹扎成,有些秃了,但用起来顺手。我低着头,

机械地挥动手臂。一下,两下。落叶乖顺地卷入路边的草丛,不惊起一丝尘土。

这是我的工作。或者说,是我的“道”。“九师弟。”声音从头顶传来,脆生生的,

像挂在檐角的风铃。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红豆师姐,苍狼门掌门的独女,

也是这山上唯一将我看作师弟的人。我停下动作,侧身贴向湿冷的岩壁,把路让开。

“师姐早。”我低声说。红豆今天穿了一身淡红色的裙子,即便在这灰蒙蒙的雾气里,

也亮得刺眼。她没像往常那样匆匆走过,而是停在了我面前。“我有点事找你。

”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我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我知道这种眼神。每当她露出这种表情,通常都是为了那个人。“大师兄又怎么了?”我问。

红豆的脸红了一下,随即变成了焦急:“不是他怎么了,是……是赏剑大会快到了。

我想送师兄一把剑,一把真正的名剑。但我缺一样东西。”“铁精。”我替她说了出来。

她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因为除了这个,

我也没什么能被你想起的价值了。2苍狼门的后山有一座废弃的矿坑。

那是百年前老祖宗留下的,早就被挖空了,只剩下摇摇欲坠的巷道和随时可能坍塌的碎石。

哪怕是宗门里的长老,也不愿意轻易涉足。但那里,是唯一可能产出“铁精”的地方。

“九师弟,只有你熟悉后山的地形。”红豆看着我,眼里满是期盼,“师兄现在的剑太轻了,

承受不住他的‘流云剑意’。如果有铁精重铸,他这次一定能夺魁。”她说话的时候,

眼睛里有光。那光是为了柳云亮的,却灼得我生疼。“很危险。”我平静地说。“我知道。

”红豆急切地抓住我的袖子,手指有些凉,“但我没办法了。九师弟,你水性好,力气大,

如果是你,一定可以的。求求你,帮我这一次。”第一次是十年前,我刚被捡上山,

因为资质太差要被赶走时,她拉着我的袖子,求掌门让我留下当个杂役。

那时候她说:“荆九虽然笨,但他砍柴很勤快呀。”因为她的一句话,我被才得以留下,

也因此我砍了十年的柴。“好。”我听见自己说。总是这样。我拒绝不了她。哪怕我知道,

我只是一把好用的、随时可以丢弃的铲子。3矿坑里很黑,只有腐烂木头的霉味和滴水声。

我没有带火把,因为火光会惊动住在深处的“岩蝠”。我完全凭着记忆和直觉在摸索。

手掌按在粗糙的岩壁上,每一道裂缝都在告诉我方向。这里是死地。但我在这里活得像条鱼。

这十年,为了躲避那些外门弟子的欺辱,我常常躲进这里练功。所谓的练功,

不过是把砍柴、挑水的动作重复一百万次。我在地下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块巨大的黑石,坚硬无比。在黑石的中心,有一抹幽暗的蓝光在闪烁。那是铁精,

金铁之英。我从腰间摸出一把那把跟随我多年的鹤嘴锄。“铛!”火星四溅。

反震的力道让虎口发麻,裂开了口子,鲜血渗了出来。我没停。一下,两下,一千下,

一万下。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的手臂酸痛到麻木,又从麻木变得滚烫。每一次挥动,

肌肉的收缩都在压榨着体能的极限。轰隆——头顶传来闷响,灰尘簌簌落下。矿坑要塌了。

我盯着那最后一点连接处,咬碎了牙,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了最后一下。“咔嚓。

”那块只有拇指大小的深蓝色金属滚落下来。我一把抓起它,在巨石砸落的前一秒,

像一只受惊的野狗,疯狂地向出口窜去。4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浑身都是泥浆和血水,左腿被落石砸了一下,走路一瘸一拐。衣服破成了布条,

挂在身上像个乞丐。但我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铁精。它是温热的,带着我的体温。

红豆在后山入口等着。她一直在来回踱步,看到我的一瞬间,她冲了过来。“荆九!

”她喊了一声,视线立刻落在了我的右手上。我摊开手掌。

那块蓝色的金属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太好了!真的是铁精!”红豆一把抓过铁精,

兴奋得脸颊通红,甚至忘了问我一句伤得重不重。她把铁精捧在心口,

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谢谢你,九师弟!真的谢谢你!”她转身就要跑,

跑出几步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你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伤药。

”她随手扔下一个小瓷瓶,那是外门弟子常用的金疮药,并不值钱。然后她跑了,

像一只快乐的蝴蝶,飞向柳云的住处。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那个瓷瓶。过了很久,

我弯腰把它捡起来,揣进怀里。左腿钻心地疼。我拖着腿,慢慢往杂役房走。

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被人遗弃的断脊之犬。5第二天,

柳云的大名传遍了整个苍狼门。听说大师兄游历归来,在一处绝地斩杀了一头异兽,

偶然所得一块极品铁精。掌门大喜,亲自开炉,为他将佩剑“断水”重铸。所有人都说,

大师兄是天选之子,福泽深厚。我在柴房里劈柴。“咔嚓。”圆木被整齐地一分为二,

切口平滑如镜。门外传来外门弟子们的议论声。“听说了吗?大师兄对红豆师姐说了,

那铁精是他冒死寻来的聘礼。”“哇,这也太浪漫了。红豆师姐一定感动死了吧?

”“那还用说,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手里的斧头停顿了半秒,然后再次落下。

我不恨柳云撒谎。在江湖上,名声就是脸面。一个杂役挖出来的东西,

怎么配得上首席大弟子的剑?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我也不恨红豆相信他。她那么单纯,

柳云说什么她都会信。在她眼里,柳云是光,我是影。光怎么会借影子的力呢?我只是觉得,

这手里的斧头,今天有些沉。我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道昨晚被震裂的伤口。血已经结痂了,

黑红色的,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我把那瓶没开封的金疮药扔进了灶膛。火焰腾起,

吞没了瓷瓶。6赏剑大会如期而至。这是苍狼门三年一度的盛事,

周围依附的小帮派都会来捧场,说是“赏剑”,其实就是秀肌肉,确立这一片地界的座次。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我不想去,但杂役没有选择的权利。我被安排在角落里负责端茶倒水,

顺便清理擂台边的血迹。柳云坐在高台上,一身白衣尘埃不染。

那把重铸后的“断水”剑横在膝头,寒光凛凛。红豆坐在他身侧,满眼都是崇拜,

时不时低头与他耳语,笑颜如花。多美好的一幅画。“那个就是柳云?

苍狼门年轻一代第一人?”“听说他的流云剑法已经到了第四层,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宾客们的恭维声不绝于耳。柳云微笑着点头致意,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风范。突然,

一阵不和谐的喧哗声从山门处传来。“黑虎帮前来拜山!听说柳少侠神剑大成,特来讨教!

”一群穿着黑衣的壮汉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扛着一把鬼头大刀,满脸横肉,煞气逼人。

来者不善。我正在擦拭桌角的动作慢了下来。黑虎帮虽然名声不好,但实力不弱。

那个领头的,脚步沉稳,呼吸绵长,是个硬茬子。我下意识地看向高台上的柳云。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抖。7别人看不出来,但我看得出来。

柳云受伤了。不是外伤,是内伤。大概是急于求成,在融合铁精重铸的新剑时,

被剑气反噬伤了经脉。他现在的气息很虚浮,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

昨晚我去后山倒炉渣的时候,听见他在树林里剧烈咳嗽,还吐了一口血。

他现在根本不能动用内力。“怎么?柳大侠不敢应战?”黑虎帮的领头人赵虎大笑一声,

把鬼头刀往地上一顿,青石砖顿时碎裂,“若是怕了,就把这‘赏剑大会’的牌匾摘下来,

换我黑虎帮的旗!”全场哗然。掌门脸色铁青,看向柳云:“云儿,给他点教训。

”红豆也拉着柳云的袖子,急切地说:“师兄,快让他们见识见识‘断水’的厉害!

”柳云的脸色有些发白,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已经被架到了火上。他深吸一口气,

缓缓站起身,握住了剑柄。“既然赵帮主有雅兴,在下奉陪。”声音还算镇定,

但我听出了里面的虚。他飘身落入场中,白衣翩翩,确实好看。只是落地的那一瞬,

他的脚尖轻微地晃了一下。我在角落里,握紧了手里的扫帚。8战斗开始得很快。

赵虎的刀法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力大势沉的劈砍。一力降十会。“铛!”刀剑相交。

柳云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身法游走。这本是正确的策略,但他经脉受损,

身法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次躲闪都显得险象环生。“这就是苍狼门的第一人?

只会像猴子一样乱窜吗?”赵虎狞笑着,刀势越来越猛,像狂风暴雨般压向柳云。

柳云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勉强刺出几剑,但因为不敢催动内力,剑招软绵绵的,

连赵虎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师兄这是怎么了?”红豆在台上焦急地站了起来,

“为什么不攻他下盘?”因为他不敢弯腰,一弯腰,那口压住的淤血就会喷出来。

“给我躺下!”赵虎抓住了柳云的一个破绽,一声暴喝,鬼头大刀带着刺耳的破风声,

横扫向柳云的腰间。这一刀要是砍实了,柳云会被腰斩。柳云瞳孔骤缩,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他想退,但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完了。掌门霍然起身,

想要出手救援,但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9所有人都以为柳云要完了。我也这么以为。

但我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这十年,我挥了三百万次扫帚,砍了三百万次柴。

我的肌肉记忆里没有招式,只有距离、角度和速度。那一瞬间,世界在我眼里变慢了。

赵虎的刀很快,但在我眼里,那是可以计算的轨迹。我站在台下的阴影里,

距离战场边缘只有三步。我手里拿着扫帚,原本是在扫地上的瓜子壳。我手腕一抖。

扫帚头的一根细竹枝崩断,弹射而出。这不是暗器手法,这就是我平时扫地时,

把卡在石缝里的顽石剔出来的动作。只不过,用了全力。

“咻——”轻微的破空声被满场的惊呼掩盖。

那根竹枝精准地击中了赵虎手腕上的“列缺穴”。那是握刀发力的关键节点。

赵虎只觉得手腕一麻,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道瞬间泄了一半。鬼头大刀的刀锋偏了三寸。

“刺啦——”刀锋划破了柳云腰间的白衣,割断了他的玉带,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然后堪堪擦身而过。柳云死里逃生,惊出一身冷汗,但他反应极快,

趁着赵虎那一瞬间的僵直,手中长剑直刺赵虎咽喉。胜负逆转。10“好!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赵虎捂着手腕连退数步,

惊疑不定地看着柳云:“你……这是什么妖法?”柳云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

收剑回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苍狼剑法,变化万千,岂是你这种蛮力之辈能懂的?

”“柳少侠威武!”“刚才那一闪简直是神来之笔!”红豆第一时间冲下台,扑进柳云怀里,

眼泪都快出来了:“师兄,吓死我了!你刚才那一招险胜,真是太精彩了!”柳云搂着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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