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已地接管了公司。
不想遇到的第一个甲方,就是陆堰寒。
……
陆堰寒在第一眼看到我后,就利落地拒绝了合作。
“沈秘书,送秦**出去。”
他叫来秘书,对我下了逐客令。
我不走,隔着办公桌与他对视:“为什么连项目书都不看就突然反悔?”
“京市只有一个秦氏,你选了秦氏,就知道来的人会是我。如果你不想和我合作,为什么还叫我来?”
五年没见,陆堰寒身着一袭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成熟稳重。
再找不到半点从前劣***玩的模样。
可他低低笑了一声,抬眉看我时满眼戏弄。
“我当然是故意的啊,秦栀。”
“五年前你毁了我的家,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会帮你,拯救你的家?”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陡然失去力气。
父亲刚刚去世,几个旁支的叔伯就全都虎视眈眈地盯上了秦氏。
他们逼我签下对赌协议,如果我不能在一个月内让秦氏起死回生,我就要下台让位,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心血被瓜分。
如今离一个月之期,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我闭了闭眼,由衷的说。
“陆堰寒,五年前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不知道你家……”
“滚。”陆堰寒用一个字,堵住了我所有的话。
走出IOE大厦时,外面天空阴云密布。
我刚上车,窗外就骤然下起瓢泼大雨。
我和陆堰寒的前二十年人生,就像这雨线一样紧紧缠绕在一起。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从小闹到大。
十八岁的那天,忘记了是谁先靠近谁,那个吻,生涩又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