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柳千雪祁承小说叫什么名字

发表时间:2026-03-12 11: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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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五十分,柳千雪已经站在一楼复健室的门口。

她几乎一夜没睡。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还有窗外太过安静的庭院,一切都让她难以入眠。凌晨四点,她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起身,轮椅滚过地板,然后书房的门开了又关。

祁承也没睡。

这个认知让柳千雪心里微微一紧。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却总是想起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和那句“这只是交易”。

七点整,复健室的门从里面拉开。

祁承坐在轮椅上,穿着灰色的运动服,额前的碎发有些潮湿,显然已经独自练习了一会儿。他看到柳千雪时,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侧身让开通道。

“进来。”

复健室很大,三面都是落地镜,器械齐全得像专业健身房。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扶我到平衡杠那边。”祁承的声音打断了柳千雪的观察。

她走过去,伸出手,却不知道该怎么扶。祁承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轮椅扶手,缓慢地站起来。

那一瞬间,柳千雪感觉到他的重量——比看起来要重,肌肉紧绷着,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的手臂和平衡杠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稳住了自己。

“松手。”祁承说。

柳千雪松开,但没有走远,就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祁承双手握住平衡杠,开始缓慢地挪动脚步。他的动作很吃力,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额头上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但眼神专注得像在攻克一个商业难题。柳千雪突然意识到,传闻中那个“暴戾”的祁承,此刻展现出的却是惊人的意志力。

“不用站着看。”祁承没有回头,“那边有文件,读给我听。”

柳千雪这才注意到窗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份文件夹。她走过去翻开,是祁氏集团下季度的发展规划,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

“从第三页开始。”祁承的声音夹杂着轻微的喘息。

柳千雪清了清嗓子,开始读。她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复健室里却格外清晰。起初她读得有些磕绊,那些专业术语让她陌生,但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祁承始终没有打断她。他专注地练习,偶尔停下来擦汗,喝一口水,然后继续。柳千雪读了一个小时,直到嗓子有些发干。

“够了。”祁承终于说。

他松开平衡杠,身体晃了一下。柳千雪下意识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这一次,祁承没有拒绝。他靠在她身上,缓慢地坐回轮椅。他的后背完全被汗水浸湿,呼吸沉重。

“谢谢。”他低声说,然后自己推着轮椅去了淋浴间。

柳千雪站在原地,手臂上还残留着他体温的触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突然觉得,也许祁承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可怕。

早餐是陈叔准备的,中西合璧,摆满了长条餐桌。柳千雪在桌边坐下时,祁承已经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半干,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柳**,不知道您的口味,就都准备了一些。”陈叔笑眯眯地端上热牛奶,“祁先生早上一般喝黑咖啡,但林医生说对康复不好,我就换成牛奶了。”

祁承皱了皱眉,但没有反对。

两人沉默地用餐。餐厅里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柳千雪偷偷看了祁承一眼,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今天下午,”祁承突然开口,“周特助会送一些礼服过来。明晚有个慈善晚宴,你需要出席。”

柳千雪愣了一下:“这么快?”

“合同第三条,”祁承抬眼,“履行妻子的一切公开义务。”

“……好。”

“另外,”祁承放下筷子,“你弟弟的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陈叔会陪你去医院。”

柳千雪的心猛地一跳:“你不去吗?”

问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在合同范围内。

果然,祁承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为什么要去?”

柳千雪低下头:“抱歉,是我多问了。”

餐厅又陷入沉默。陈叔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端着空盘子离开了。

下午,周特助果然送来十几套礼服,还有配套的鞋子和首饰。柳千雪从没穿过这么华丽的衣服,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

“祁先生说,选你喜欢的。”周特助推了推眼镜,“但颜色不要太鲜艳。”

柳千雪最后选了一件淡香槟色的长裙,款式简洁,只在腰间有细致的刺绣。周特助点头:“很适合您。首饰明天会有人来帮您搭配。”

他离开后,柳千雪抱着礼服站在房间中央。窗外天色渐暗,别墅里的灯一盏盏亮起。她想起在医院等待的弟弟,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如果没有这一百万,千帆可能……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柳**,”是陈叔的声音,“晚餐准备好了。”

柳千雪下楼时,祁承已经在餐厅了。他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说:“先吃,不用等我。”

柳千雪坐下,看着满桌的菜肴,却没什么胃口。

“祁先生经常工作到很晚吗?”她问陈叔。

陈叔一边盛汤一边说:“是啊,祁先生很拼。车祸之后更是……唉。”他像是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及时收住了话头。

柳千雪没有追问。她安静地吃完饭,准备上楼时,祁承突然开口。

“明天,”他的眼睛仍然盯着屏幕,“医院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主刀医生是国内顶尖的专家,你不用担心。”

柳千雪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祁承终于抬眼,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没那么冰冷:“这属于交易的一部分。你弟弟健康,你才能安心履行合同。”

原来如此。柳千雪心里那点微弱的暖意又冷却下去。

“我知道了。谢谢。”

她转身上楼,没有看到身后祁承注视她的目光——那目光里有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深夜,柳千雪又一次失眠。

她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书房时,发现门缝里透出微光。已经凌晨一点了,祁承还在工作。

她端着水杯,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祁承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月色很好,湖面泛着银光。他没有在工作,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那一刻,柳千雪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祁承。

不再是白天那个冷漠疏离的商人,也不是复健室里咬牙坚持的病人。他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背影挺直,却透着深深的孤独。

她突然想起陈叔欲言又止的叹息,想起那些关于他“暴戾”的传闻。如果那些都是假的,那真实的祁承是什么样子?

“谁?”祁承突然出声。

柳千雪吓了一跳,水杯差点脱手。

祁承转过轮椅,目光落在她身上。台灯的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明暗交界处,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我……我来倒水。”柳千雪说,“看到灯还亮着……”

祁承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柳千雪以为他要发火——像传闻中那样,把东西摔在地上,或者说出伤人的话。

但他只是说:“早点休息。”

然后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柳千雪轻轻关上门。走回房间的路上,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祁承眼中一闪而过的,某种类似脆弱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七点,复健室。

柳千雪到的时候,祁承已经在练习了。他今天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脸色比昨天更苍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开始吧。”他简短地说。

柳千雪拿起文件,开始读。今天是一份并购案的分析报告,内容更加复杂。她读得很认真,尽量把每一个数据都读清楚。

读到一半时,她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抬头,看到祁承一只手死死抓着平衡杠,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腿,整个人弯下腰,背脊因为疼痛而紧绷。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的脸白得像纸,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

柳千雪扔下文件跑过去:“你怎么了?”

“没事。”祁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旧伤……抽筋……”

“我去叫陈叔!”

“不用。”祁承抓住她的手腕,“扶我坐下。”

柳千雪扶着他慢慢坐回轮椅。他的手掌冰冷潮湿,还在轻微颤抖。她从旁边拿过毛巾递给他,又倒了一杯温水。

祁承接过毛巾,盖在脸上,很久没有动。

柳千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个传闻中“暴戾”的男人,此刻因为疼痛而脆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同情,而是……

心疼。

她意识到这一点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今天到此为止。”祁承终于拿下毛巾,声音恢复了平静,“你去医院吧,陈叔已经在等了。”

柳千雪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祁承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肩膀微微下垂。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却驱不散那身周弥漫的孤独。

“祁承,”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谢谢你为我弟弟做的一切。”

轮椅上的身影顿了一下。

然后,很轻很轻地,他说:“不客气。”

柳千雪走出复健室,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她摸着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颤抖。

原来,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并不只是一个冰冷的交易对象。

他也会疼,也会脆弱,也会在深夜独自看着窗外。

而这一切,都让柳千雪开始好奇——真实的祁承,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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