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联姻的豪门大少,出了名的嘴毒心狠。我淋雨发烧,他骂我娇气,
转头却叫来了整个市最好的医疗团队。我工作被刁难,他骂我蠢,
背地里却把那家公司给收购了。我以为他只是不喜欢我。直到他的初恋情人回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他?”他把我护在身后,
眼神阴鸷:“你又算什么东西,敢骂我的人?”“我告诉你,就算我死,
我的墓碑上也只能有她一个人的名字。”**01苏家那座压抑的老宅里,
空气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我爸坐在主位,手指一下下敲着红木桌面,
那声音像是在敲我的神经。“晚晚,公司的情况你清楚。”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剩下商人算计后的疲惫。“和陆家联姻,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我捏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泛白,滚烫的茶水也暖不了我心底的寒意。陆景深,
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一个在财经杂志上比明星版面还多的男人,传闻他手段狠厉,
嘴毒心狠,是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我的婚姻,就这样成了一笔交易,
而我就是那个被摆上货架的商品。我没有选择的余地,苏家的存亡压在我的肩上,
我连说一个不字的资格都没有。婚礼前夕,我们在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会所见了第一面。
他比杂志上看起来更具压迫感,五官深邃凌厉,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目光落在我身上,审视,
冰冷,不带情感。“苏**。”他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这场婚姻的本质,
我想我们都清楚。”“婚后,我希望我们能互不干涉。”他从桌上推过来一份文件,
上面“婚后协议”四个字刺痛了我的眼睛。不干涉私生活,不干涉工作,不产生感情。
除了在必要场合扮演恩爱夫妻,我们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我拿起笔,
在末尾签下“苏晚”两个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这段未开始便已结束的爱情哀悼。婚礼盛大得如同童话,全城的媒体都来了。
可我知道,这场童话里没有王子,也没有公主,只有两个被迫捆绑在一起的利益伙伴。
陆景深全程没有给我一个笑脸,交换戒指时,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
我控制不住地缩了一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沉。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迎接着所有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感觉自己像个被精心装扮的木偶。新婚之夜,
那间大得空旷的婚房里,只有我一个人。陆景生甚至没有踏入主卧一步,
直接抱着枕头去了书房。我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只觉得无尽的讽刺。我脱下沉重的婚纱,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心里的苦涩一圈圈荡开,
几乎要将我淹没。这就是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一个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搭伙伙伴。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鬼使神差地走进厨房,想做一顿早餐。
也许是潜意识里还对这段婚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等我将三明治和牛奶端上桌时,
陆景深正好从楼上下来。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看都没看餐桌一眼,径直走向玄关。
“陆先生,不吃早餐吗?”我鼓起勇气开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苏晚,收起你那些多此一举的贤惠戏码。”“我不需要,
也不感兴趣。”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
桌上的早餐冒着热气,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那天下午,天色阴沉,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从公司出来时没有带伞,就那么淋着雨跑到了地铁站。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时,
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客厅里,陆景深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我滴着水的样子,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你是没有脑子还是没有手?
”“不会看天气预报?不知道让司机去接你?”他的声音里满是嫌恶和不耐。“苏晚,
别用这种方式博取同情,你这点小伎俩,我见多了。”“真是娇气。”我浑身发冷,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因为他的话。我什么都没说,拖着沉重的步子上了楼。晚上,
我开始发低烧,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我蜷缩在被子里,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昏沉间,我感觉有人走进了房间。一双冰凉的手抚上我的额头,动作却很轻。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好像在我身边坐了很久,
我感觉到额头上的毛巾被一次次换掉,带着微凉的湿意,缓解了我灼烧般的头痛。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感觉身体清爽了很多。烧退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盒退烧药。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门外传来了恭敬的敲门声。是家里的管家王叔。“太太,您醒了?
家庭医生在楼下等着,给您再检查一下吧。”我愣住了。“家庭医生?”王叔点点头,
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是啊,先生昨晚半夜叫来的。”他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补充道。
“不止呢,先生把全江市最好的几个医疗专家都叫来了,在偏厅待命了一整晚,
说是怕您有什么万一。”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我看向窗外,陆景深正要上车去公司,
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他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笨拙地给我换毛巾的人不是他。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
却在背地里做着最温柔的事。我的心里,第一次对他那座冰封的城墙,产生了裂缝。我决定,
要好好履行我作为妻子的“职责”。至少,要弄明白这个男人到底藏着多少副面孔。
**02我不打算做一只被圈养在豪门里的金丝雀。
向陆景深提出要回自己原本的设计公司上班时,我做好了被他再次讥讽的准备。果不其然,
他坐在餐桌对面,用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眼皮都未抬一下。“回公司?
”他发出一声轻嗤,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苏晚,你还真是不自量力。
”“放着清闲的陆太太不当,非要跑出去丢人现眼。”我握紧了手里的叉子,指甲掐进掌心。
“丢不丢人,都是我自己的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这是我的工作,
也是我的追求。”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随你。”他丢下两个字,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离去。那姿态仿佛是在说,
我不过是在上演一出无聊的闹剧。回到熟悉的公司,闻着空气中画图板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然而,平静很快被打破。一个姓张的甲方客户,
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他对我提交的设计初稿百般挑剔,提出的修改意见荒谬到可笑。
“苏**,你这个设计太素了,没有灵魂。”他挺着啤酒肚,手指在我的设计稿上指指点点。
“我要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高贵,但是又很低调,充满了艺术气息,
但普通人也能看懂的感觉,你懂吗?”我真想把手里的咖啡泼到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这算什么要求?五彩斑斓的黑吗?他最后拍板,要求我三天之内,
拿出一版让他“一见钟情”的全新方案。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办公室里,
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各不相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知道,
他们都在等着看我这个“陆太太”的笑话。有人甚至在我去茶水间的功夫,
偷偷删掉了我电脑里备份的部分设计素材。发现的时候,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那两天,我几乎是以公司为家,
通宵达旦地赶稿。咖啡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胃里烧得**辣地疼。
当我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客厅的灯竟然还亮着。陆景深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看到我这副憔悴得脱了相的样子,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苏晚,你是蠢得无可救药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为了一个破项目,
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连日来的委屈和压力,在这一刻瞬间爆发。我的眼眶发热,
声音却冷得像冰。“我蠢不蠢,都与陆总无关。”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尖锐地顶撞他。
“你不是说互不干涉吗?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关心我吗?”他被我问得一噎,
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你……”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我们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上了楼。那晚,
我们再次分房睡。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回到公司,
准备接受张总的最后审判。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位昨天还趾高气扬的张总,
今天一见到我,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苏**,您来了!
”他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的新方案我看了,简直是天才之作!
完全就是我想要的那个感觉!”他不仅对我道歉,还主动提出在原有合同的基础上,
再加价百分之三十。我捏着那份几乎没怎么改动的方案,满心疑云。更让我震惊的是,
公司人力资源部突然下发通知,那个暗中删除我素材的同事,以“严重违纪,
损害公司利益”为由,被直接开除了。一切都顺利得太过蹊杂。我揣着满腹的困惑,
拨通了闺蜜顾晓晓的电话。顾晓晓是个活泼开朗的富家千金,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兴奋得快要冲破听筒。“晚晚!你家那位也太酷了吧!”“什么?”我一头雾水。
“你还不知道?昨天半夜,陆景深直接找人收购了那个刁难你的破甲方公司!
”“现在那家公司,已经是我们家旗下的子公司了!”顾晓..。晓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还把那个张胖子和背后使坏的人的资料全都发了过来,点名要处理掉。”“他说,
他的人,不能白受这份委屈。”我挂了电话,失魂落魄地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从这里,
可以清楚地看到市中心那栋高耸入云的陆氏集团大楼。陆景深。
那个骂我蠢得无可救药的男人,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用最雷霆的手段,为我摆平了一切。
他骂我丢人现眼,却又用收购一家公司的方式,为我撑起了腰。复杂的情绪在我胸口翻涌,
有震惊,有感动,还有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慌乱。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而我的心,也似乎在一点点失控。**03陆家的家宴,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接到管家通知的时候,我正在画稿,陆景深打来电话,语气是一贯的命令式。“晚上七点,
老宅家宴,司机六点去接你。”言简意赅,不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我放下画笔,
看着镜子里自己素净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紧张。这是我第一次以陆家媳妇的身份,
正式面对他整个家族。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大品牌当季的新款,都是陆景深让人送来的。
我挑了一件款式简单大方的米色长裙,化了个淡妆。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有攻击性,
也不想显得过于卑微。车子平稳地驶入陆家老宅,那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庄园,亭台楼阁,
古朴大气。陆景深已经等在了门口。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身姿挺拔,
看到我下车,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自然地伸出手臂。我迟疑了一下,挽住了他。
他的手臂很僵硬,隔着薄薄的西装料子,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紧绷的线条。
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陆家的长辈们坐在上首,
神情威严。年轻一辈则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里充满了好奇和审视。我能感觉到,
在他们眼中,我这个苏家落魄后送来联姻的女儿,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角色。“哥,
你可算回来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笑着迎上来,是陆景深的堂妹,陆瑶。
她亲热地挽住陆景深的另一只手臂,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这位就是嫂子吧?长得真漂亮,就是不知道,我们陆家的门,是不是谁都能进的。
”她的话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是明晃晃地给我难堪。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我抽出被陆景深挽着的手,微笑着看向陆瑶。“堂妹说笑了,这门能不能进,
不是你我说了算,得看景深的意思。”我把皮球踢了回去。陆瑶的脸色变了变,
没想到我看着温顺,却带着刺。我能感觉到,陆景深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
没有丝毫要为我解围的意思。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果然,他带我来,
只是为了完成一项任务。我的处境如何,他根本不在乎。陆瑶见陆景深没反应,胆子更大了。
“嫂子可真会说话,不过光会说可不行,我们陆家的媳妇,可不是花瓶,
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本事,能帮衬到我哥才行啊。”她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出身不够,
配不上陆景深。我捏紧了手心,正准备开口反击,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是陆景深。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慑力。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侧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向陆瑶。“管好你自己的嘴。
”陆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委屈地咬着嘴唇,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陆景深不再看她,
重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再次伸出手臂。这一次,我没有犹豫,将手放进了他的臂弯。
他带着我走到长辈面前,一一问候,整个过程,他都将我护在身边,
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宴会结束后回家的路上,
车内的气氛沉默得可怕。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快到别墅时,
我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今天……谢谢你。”驾驶座上的司机,
通过后视镜悄悄看了我们一眼。陆景深发出一声冷哼,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嘲讽。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讨厌家里乌烟瘴气,影响我吃饭的心情。”他嘴上这么说,
我却看到,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耳根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色。这个男人,
连关心都说得这么别扭。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所有的委屈和紧张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我忍不住,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猛地扭过头来。
看到我脸上的笑意,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闪躲。“笑什么笑?莫名其妙。
”他更加嘴硬地低斥一句,飞快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不再说话。但我分明看到,
他的嘴角,有那么一瞬间,微微向上扬了一下。我和他之间的那座冰山,好像又融化了一角。
**04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就被一则铺天盖地的娱乐新闻打破了。陆景深的大学同学,
国际知名的钢琴家林菲儿,高调回国。媒体的标题极尽暧昧——“豪门阔少白月光归来,
青梅竹马终将修成正果?”配图是林菲儿在机场被记者围堵的照片,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
气质优雅,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得体。文章里深挖了她和陆景深在大学时期的种种“往事”,
将她塑造成了陆景深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我拿着平板,看着那些刺眼的文字和照片,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我知道这些八卦新闻大多是捕风捉影。但不可否认,
林菲儿的出现,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刚刚有所缓和的心里。很快,
林菲儿主动联系陆景深的消息就传了出来。她以合作一个慈善晚宴的名义,约陆景深见面。
那天晚上,陆景深回来得比平时晚。他进门时,我正坐在客厅里看书。他看到我,
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扯了扯领带,径直上了楼。第二天,
他和林菲儿在一家高级餐厅“相谈甚欢”的照片,就登上了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照片里,
林菲儿含情脉脉地看着陆景深,而陆景深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并没有表现出排斥。
整个江城都在传,陆太太的位置岌岌可危。顾晓晓的电话第一时间打了过来,
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这个林菲儿是什么东西!一回国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
也太不要脸了!”“晚晚,你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去找陆景深问清楚!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握着电话,声音却很平静。“晓晓,别冲动,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拦下了要去手撕“渣男贱女”的顾晓晓,心里却乱成一团麻。晚上,陆景深回家后,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走过来,在我身边的沙发坐下。
“今天的新闻,你看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我跟她只是谈工作。
”他解释道,语气有些生硬,像是不习惯做这种事。“那个项目对陆氏很重要。”我抬起头,
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又大度。“我知道。”我说。“我相信你,
你是去工作的。”我的顺从和理解,似乎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他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苏晚,你能不能有点别的反应?”“你就不生气?
不质问我?”我看着他烦躁的样子,心里泛起苦涩。我能有什么反应呢?
我们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互不干涉私生活。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他?“陆总,我只是在遵守我们的协议。”我轻声说。这句话,
成功地让他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良久,
他吐出一句:“随你。”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从那天起,林菲儿像一个幽灵,
开始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我们的生活。她会以各种理由给陆景深打电话,嘘寒问暖。
她甚至会派人送一些东西到别墅来,美其名曰是“大学时期的旧物”,送给陆景深留作纪念。
一个褪色的篮球护腕,一本扉页写着字的旧书。每一件,
都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她与陆景深那段“与众不同”的过去。我看着那些东西,
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陆景深的态度倒是很坚决。
他让管家把林菲儿送来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全部扔掉。“告诉她,以后这种垃圾,
不要再送到家里来。”他的语气冰冷,没有留恋。他的行为,给了我安慰。可林菲儿的存在,
就像一根拔不掉的刺。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我,陆景深的世界里,有过别人的痕迹。而我,
不过是一个后来者。我开始怀疑,在这场以利益开局的婚姻里,
我真的能够奢求到那份名为“真心”的东西吗?内心的不安,像藤蔓一样,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疯狂滋长。**05周末,我和顾晓晓约好了一起逛街,想借此散散心。
命运似乎总喜欢开一些恶意的玩笑。我们刚走进一家奢侈品店,就迎面撞上了林菲儿。
她身边围着几个名媛,众星捧月一般。看到我,她眼中闪过得意,然后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陆太太吗?真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但眼里的鄙夷却毫不掩饰。
顾晓晓当场就要发作,被我暗中拉住了。我微笑着点头:“林**。
”林菲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并非顶级大牌的连衣裙上,
嘴角勾起轻蔑的笑。“陆太太真是勤俭持家,景深也真是的,
怎么能让自己的太太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衣服呢?
”她身边的名媛们立刻发出一阵附和的窃笑。“就是啊,菲儿,你当年要是没出国,
现在哪有她什么事啊。”“景深哥哥心里念着的,肯定还是你。”这些话像一根根针,
扎得我血肉模糊。顾晓晓忍不了了,上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林菲儿,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晚晚穿什么关你屁事!你一个八百年前的同学,
有什么资格对陆太太指手画脚?”林菲儿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晓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关心景深……”她说着,话锋一转,又对向我。
“苏**,我知道你家道中落,需要靠联姻来维持体面。但你也要有自知之明,
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是留不住的。”她的声音压低,充满了恶毒的警告。甚至,
她还想伸出手来推我。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眼神冷了下来。“林**,
管好你自己的手。”就在这时,一个冷冽如冰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谁给你的胆子,
动她一下试试?”我回头,看到了陆景深。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店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