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许是忘了吧。
等我下班回到家时,就看见屋子的门大敞着。
我眉头一蹙,快步上前,却和几个男人迎面撞上。
领头的是陆砚霖,在他身后两个是两个面生的小战士,两人手上还搬着家里的电视机。
“你回来的这么早?”陆砚霖诧异。
我没回话,而是反问:“你们要把电视机搬去哪?”
我问的是陆砚霖,但他身后一个娃娃脸小战士快人快语道:“嫂子,团长要我们把这电视机搬到文工团的齐同志家。”
我提高了声音:“你要把电视机送给齐思思?”
当初为了买这个电视机,我用了五十斤粮票去换一张电视机票,还花了陆砚霖半年津贴。
看我激动模样,陆砚霖忙解释:“不是送。”
“思思说想看一下国内大家都喜欢什么,调整自己的节目,反正我们都忙,这电视机放着我们也不咋看,就先借给她用用。”
我几乎要被气笑。
“这电视机可是我们结婚的三大件之一,你要借给齐思思都不问过我的意见,你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吗?”
就算我决定要走,可在走之前,我仍旧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说完直接上前拦住小兵:“不用搬了,我不同意。”
闻言,陆砚霖身上气压猛地一沉。
“林初。”他语气严肃,“齐师长对我有恩,现在他女儿一个人在这里,无论从情分上还是道理上,咱都得好好照应着她。”
接着他一抬手拉住了我的胳膊,对两个小战士下令:“搬!”
我费力要甩开男人:“不准搬。”
挣扎中,陆砚霖一个用力把我摔在了地上。
陆砚霖见状脸色一变:“对不起,媳妇……”
他刚凑上前来要扶我,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这个怎么在你那?”
我身上的痛意还没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才看到早上我捡的胸针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我忍住疼:“这是……”
话没说完就被陆砚霖冷声打断:“你翻我东西?”
这质问的语气让我的心一瞬落入谷底。
所以,这不是齐思思的,而是陆砚霖的东西?
可我今天看过那胸针的背面,明明就刻了一个“思”字。
我怔怔看着,只见陆砚霖宝贝似的捡起那枚胸针吹了吹。
再抬头他语气严肃:“林初同志,不问自取就是偷,虽然我们是夫妻,但你真的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问题。”
说完,陆砚霖就带着人摔门而去。
独留我呆呆坐在原地,手上破皮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好半晌,我压下眼眶里的泪意:“夫妻?很快就不是了。”
之后几天,因为这件事,我早出晚归,故意跟陆砚霖避而不见。
而在这期间,我的留学申请也终于得到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