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江从雪又考了第一。她将数学卷甩我脸上:“陈花,再不及格,
我就让你爸的呼吸机停电。”我笑了。我重生了,还绑定了“错题惩罚”系统。
只要我做对一道她做错的题,系统就会对她进行一次随机惩罚。我拿起笔,
解开第一道她跳过的附加题。【解:……】下一秒,教室外传来江从雪的惨叫。
教导主任冲进来:“不好了!江从雪被狗咬了!”1“陈花,这次又是倒数第一,
你可真给你爸长脸。”江从雪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她将揉成一团的数学试卷砸在我脸上,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听说你爸还在ICU躺着?靠呼吸机吊着命?”她凑近我,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恶毒的笑意。“你说,我要是让你爸的呼吸机……停个电,会怎么样?
”我浑身一颤,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前世,她就是这么做的。在我高考前一天,
医院离奇断电,备用电源也恰好失灵。我爸就在那片黑暗里,无声无息地咽了气。而我,
在高考考场上接到噩耗,精神崩溃,最终落榜。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彻底坠入深渊。
直到我被逼到绝路,从天台一跃而下时,才偶然听到了江从雪和她跟班的对话。
“那个陈花真是蠢,到死都不知道,她爸的死,她的落榜,全都是我吸了她的气运。
”“雪姐,你这‘气运掠夺系统’也太牛了!”原来如此。我死不瞑目。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高考前三个月。回到了江从雪拿试卷砸我的这一天。只是这一次,
我的脑海里多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错题惩罚”系统已激活。】【绑定宿主:陈花。
】【惩罚对象:江从雪。】【规则:只要宿主做对惩罚对象不会做或做错的题目,
系统将对其进行一次随机惩罚。】我看着江从雪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漂亮脸蛋,
笑了。是那种从地狱爬回来,带着血腥味的笑。江从雪被我的笑弄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你笑什么?疯了?”我没有理她,只是摊开那张被她揉皱的试卷。
目光直接落在最后一道附加题上。满分二十分,江从雪的卷子上,空空如也。前世,
这道题我同样不会。但重活一世,又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我的大脑仿佛被重新打磨过,
清明无比。几乎只扫了一眼,解题思路就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我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步骤。
【解:设函数f(x)的定义域为D……】我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从雪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辱骂,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当我写下最后一个数字,
落下笔尖时,脑海里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判定成功:江从雪知识盲区。
】【正在生成随机惩罚……】【惩罚已生成:飞来横祸。】下一秒,
教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狗叫,紧接着是江从雪惊恐到变调的惨叫。“啊——!狗!
滚开!”班里所有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涌向走廊。我也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只见走廊尽头,平时温顺得像猫一样的校工大黄狗,此刻正发了疯似的,
死死咬住江从雪的小腿。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昂贵的白色校裙。教导主任从办公室冲出来,
看到这一幕,脸都白了。“不好了!江从雪被狗咬了!快打120!”人群乱成一团。
我站在人群之外,冷冷地看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江从雪。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2江从雪被救护车拉走,学校里炸开了锅。谁也想不通,那条见了谁都摇尾巴的大黄狗,
怎么会突然发疯咬人,而且偏偏只咬江从雪。只有我知道为什么。我回到座位,
将那张附加题的解题步骤,工工整整地誊抄到试卷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护工发来的微信。【陈花,你爸爸今天精神头好了不少,还主动要看电视了。
】我攥紧手机,眼眶瞬间湿了。有用。这个系统,真的有用。
每当我从江从雪那里夺回一丝气运,我爸的病情就会好转一分。为了我爸,为了我自己,
我必须把属于我的一切,全都拿回来。从那天起,我像变了一个人。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
任人欺负的陈花。我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学习机器。上课,我全神贯注,
不放过老师讲的任何一个知识点。下课,我埋头刷题,一本又一本的练习册被我写满。
我的成绩,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提升。而江从雪,自从被狗咬之后,就开始状况百出。
她打了狂犬疫苗,腿上的伤也好了,但人却倒霉到了极点。走路平地摔,喝水被呛到,
就连上楼梯都能踩空滚下来。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引以为傲的一头秀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
不到一周,发量就稀疏得肉眼可见。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我。“陈花,是不是你搞的鬼?
”数学课上,她突然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质问。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显然对江从雪打断课堂的行为很不满。“江从雪,坐下。
有什么事下课再说。”江从雪却不依不饶,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老师,我不信陈花这种脑子,能听懂您讲的这道解析几何。
不如让她上来讲讲解题思路,她要是能讲出来,我就给她道歉。”她笃定我会出丑。
因为这道题,是这次模拟考最难的一道压轴题。全班只有寥寥几个人做对,其中不包括我。
我站起身,平静地迎上她挑衅的目光。“好啊。”我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
“这道题的常规解法,老师已经讲过了。我想提供一种更简单的解法,向量法。”我一边说,
一边在黑板上画出坐标系,写下公式。我的思路清晰,步骤简洁,原本复杂的运算过程,
在向量法的辅助下,变得一目了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行云流水的解题过程惊呆了。连数学老师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当我写完最后一步,放下粉笔时,脑海里的声音准时响起。【判定成功:江从雪知识盲区。
】【正在生成随机惩罚……】【惩罚已生成:当众出丑。】江从雪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她不相信,不相信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废物,竟然真的解出了这道题,
还用了一种她听都没听过的方法。她气急败坏地想说什么,脚下却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砰”的一声巨响。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一个标准的,
狗吃屎。3全班同学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江从雪的脸,
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惨白一片。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惊恐。她想冲过来,却被数学老师一声怒喝制止。“江从雪,回座位去!
再捣乱就出去罚站!”她只能狠狠地瞪我一眼,不甘地坐了回去。我知道,她开始怕了。
从这天起,她不再明着找我的麻烦,而是唆使她的那几个跟班。“花姐,作业借我抄抄呗。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嬉皮笑脸地拦住我,伸手就要抢我的作业本。
他是江从雪最忠实的走狗,以前没少帮着江从雪欺负我。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
几乎是同时,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是一道我刚刚在路上思考的选择题。
我迅速在C选项上打了个勾。【叮——】脑海里的声音响起。
【判定成功:江从雪人际关系处理错误,利用他人达成目的。
】【正在生成随机惩罚……】【惩罚已生成:社交性死亡。】我看着眼前的黄毛,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要开场了。只见黄毛抢作业本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从嬉皮笑笑变成了痴迷和狂热。他突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在我面前,
双手捧心,用一种足以让全校师生都听到的音量,深情地嘶吼:“陈花!我爱你!
做我女朋友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所有路过的同学都停下了脚步,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年度大戏的告白场面。黄毛还在继续他的表演,
声泪俱下地诉说着他对我的“爱慕之情”。“陈花,从我第一眼见到你,
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你那忧郁的眼神,你那朴素的衣着,你那……倒数第一的成绩,
都让我无法自拔!”“噗——”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整个走廊,变成了欢乐的海洋。而人群不远处,江从雪和她的另一个跟班,
正捂着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黄毛的“深情告白”还在继续,直到教导主任闻讯赶来,
黑着脸将他拖走。经此一役,黄毛彻底成了全校的笑柄,再也没脸出现在我面前。而江从雪,
也终于意识到,她身边的人,已经不再可靠。她开始变得孤僻,猜疑。
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跟班,也因为害怕被“传染”上莫名的厄运,渐渐疏远了她。
她的气运,正在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期中考试,我从年级倒数,一跃冲进了前一百名。
而她,从雷打不动的第一,掉到了二十名开外。她拿到成绩单那天,我看到她躲在楼梯间,
疯狂地对着空气咒骂。“废物系统!你不是说能掠夺她的气运吗?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在墙后,冷冷地听着。原来,
她的系统也察觉到了威胁。我握紧了口袋里新买的习题册。江从雪,我们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别急,我会让你一点一点,把你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加倍奉还。
手机再次震动。是护工。【陈花,好消息!你爸爸今天能下床走几步了!医生说简直是奇迹!
】我看着窗外,天,终于要亮了。4.江从雪的系统,果然开始发布更恶毒的任务。
它要孤注一掷,一次性榨干我所有的气运。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我正在埋头攻克一道复杂的电路物理题,这道题涉及到老旧城区的电路改造,参数非常繁琐。
突然,我心头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我立刻给医院的护工打了个电话。“王阿姨,
我爸那边没什么事吧?”“好着呢,你爸刚睡下。”电话那头,王阿姨的声音很正常。
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我看着眼前的电路题,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前世,
我爸就是死于医院断电。而我们家住的老城区,和市第一人民医院,
用的是同一条主供电线路!我立刻将题目中的参数,替换成医院和我们小区的实际电路数据。
经过飞快的计算,一个结果赫然出现在我的草稿纸上。A-3号变压器,老化严重,
在今晚七点到九点之间,如果遭遇瞬时电压冲击,极有可能烧毁,导致整个片区大面积停电。
而医院的备用电源……前世,就是“恰好”失灵了。我猛地站起身,冲出教室。江从雪,
是她!她要故技重施!我一边往校外跑,一边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但理智告诉我,不行。
我没有任何证据,仅仅凭借一道物理题的推算,警察不会相信我。怎么办?我冲到校门口,
正好看见负责学校水电维修的李大爷,骑着他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准备下班。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过去。“李大爷!等等!”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拦住他。
“李大爷,我……我刚刚好像看到我们学校总电闸那边,有火花闪了一下,
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我指着学校深处的一个方向,胡乱编造着。“我有点担心,
您能再去检查一下吗?”李大爷将信将疑。“有吗?我下午刚检查过,没问题啊。
”“可能是我看错了,”我急得快哭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但万一呢……大爷,
就当帮我个忙,您再去看一眼,求您了。”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惊惶,李大爷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再去看看。”他调转车头,朝电工房骑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来得及。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江从雪和她跟班的对话声。“雪姐,
都安排好了。我已经让我在电力公司的表哥动手脚了,今晚八点准时动手。
”“那个陈花她爸,死定了!”江从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残忍。“干得好。
等她爸一死,她的气运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高考状元,还是我的。”我躲在墙角,
浑身冰冷。果然是她。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突然,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响起。
【叮——】【宿主提前预判危机,化解致命威胁。】【判定成功:江从雪致命计划失败。
】【正在生成终极惩罚……】【惩罚已生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话音刚落,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是江从雪的声音!紧接着,是她跟班惊恐的尖叫。“雪姐!
雪姐你怎么了!”我探出头去。只见江从雪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头发根根倒竖,
身上还冒着缕缕青烟。一股浓烈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她身旁,一根断裂的高压电线,
正滋滋地冒着电火花。她被电了。而且看样子,被电得不轻。李大爷及时检查,
发现了即将短路的线路,提前拉下了总闸,避免了学校和片区的大停电。而江从雪,
大概是想亲自去确认她的“成果”,却正好撞上了被李大爷切断后掉落的电线。
那残留的电流,给了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快!快打120!”校园里再次乱成一团。
我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江从雪,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口眼歪斜,话都说不清楚。
我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手心里,是一片深深的血痕。5江从雪被电了个半身麻痹,
直接住进了医院。讽刺的是,她住的,正是我爸所在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甚至,
就在我爸病房的楼下。我去看我爸的时候,还碰到了推着轮椅,
在楼下花园里做康复的江从雪。她看到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陈……花……”她说话含糊不清,半边脸还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你……你这个……**……我不会……放过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淡漠。
“江从雪,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快点好起来,不然,错过了高考,
可就不好玩了。”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身后的咒骂声,被我远远甩开。
少了江从雪这个最大的干扰源,我的复习效率空前提高。第二次模拟考试,我考了年级第三。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陈花,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扶了扶眼镜,百思不得其解。“短短两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