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如果再加一个不确定流速的小水管进去,这个水池,会先满,还是先空?”
老夫ax子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
他死死地盯着周野,仿佛想把他看穿。
这个年轻人,野心太大了。
他不是想在虎哥和刀疤之间求存,他是想把这两个人都当成棋子,把整个C区的水搅浑,然后自己来控制这个水池!
“你……”老夫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想活下去。”周野的语气很诚恳。
老夫子沉默了很久。
操场上的喧嚣似乎都离他们远去。
“刀疤的命门,不是他身边的任何人。”
良久,老夫子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是钱。”
“他每个月都要往一个固定的账户里打一大笔钱。这笔钱,是他在这里作威作福的根本,也是他保命的符。”
“这笔钱的来源,是监区里的各种生意。但最大的头,来自厨房。”
厨房!
周野的眼睛亮了。
“多谢老先生指点。”周野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夫子摆了摆手,重新拿起报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什么都没说。”
周野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完整而大胆的计划。
他要断了刀疤的财路。
就在周野准备返回虎哥那边时,一个人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刀疤那个瘦高的手下。
“你叫周野?”青年低着头,声音有些紧张。
“是我。”
“刀疤哥让你过去一趟。”
周野心里冷笑,该来的,总会来。
他跟着青年,穿过人群,走到了刀疤面前。
刀疤正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牙刷柄。
“听说,你很狂?”
刀疤抬起眼,看着周野,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典狱长找过你?”
周野心中一凛。
刀疤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
“他让你来对付我?”刀疤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周野。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有胆子来送死?”
周围刀疤的手下全都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周野看着逼近的刀疤,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凑到刀疤耳边,用同样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没给我什么好处。”
“是我主动找的他。”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干掉王虎。”
刀疤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