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身患绝症、被公司榨干价值的落魄影后。他是拒绝资本、被造黄谣的顶流影帝。一场深山避难,让两个天涯沦落人相遇。她藏着绝症秘密,他揣着复仇底牌。当经纪人带着狗仔杀上门,当全网骂她碰瓷,他却握紧她的手:“我的爱人,何须碰瓷?”绝症影后携手顶流影帝,打脸资本,逆转人生!
三金影后的奖杯,还带着颁奖典礼现场的余温。
诊断书递过来时,温阮的指尖还停在奖杯冰凉的金属面上。
急性白血病。
五个字,像五把淬了冰的刀,精准扎进她的心脏。
她没哭,只是死死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直到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
经纪人在旁边叹气,语气里没有半分担忧,全是算计:“阮阮,这病虽然难治,但也是个机会。公司打算做个‘绝症影后’的直播企划,卖惨吸粉,再带一波货,能榨回不少成本。”
温阮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吓人。
她从底层爬上来,熬了八年,才站到今天这个位置。
不是为了最后被当成商品,连死亡都要被消费。
“滚。”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经纪人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温阮,你别不知好歹!现在公司是你唯一的靠山……”
“我的靠山,从来只有我自己。”
温阮打断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曾经让她无比向往的光,此刻却觉得刺眼。
她不想死在聚光灯下,不想让粉丝看到她化疗后脱发憔悴的样子,更不想被这群人扒光最后一点尊严。
当晚,温阮把所有奖杯和荣誉证书堆在客厅中央。
打火机点燃的瞬间,火苗窜起,映亮她苍白的脸。
那些象征着荣耀的东西,在火里慢慢化为灰烬。
就像她曾经追逐的一切,轰然坍塌。
收拾行李时,她没带任何奢侈品,只装了几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和牛仔裤,还有一张银行卡。
里面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不多,但够她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
凌晨三点,温阮背着背包,悄悄离开了公寓。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又熄灭,像她忽明忽暗的人生。
打车到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去往最偏远山区的车票。
大巴车凌晨五点出发,颠簸在蜿蜒的山路上。
温阮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霓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青山和成片的稻田。
她闭上眼睛,疲惫感席卷而来。
化疗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头晕、恶心,浑身提不起劲。
不知过了多久,大巴车终于停在了一个简陋的村口。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去,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清香。
温阮背着背包下了车,环顾四周。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低矮的土坯房和蜿蜒的石板路。
她向村口的老人打听,找到了之前在网上联系好的房东王婶。
王婶是个淳朴的农村妇女,领着她去看房子。
那是一间带院子的小平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姑娘,这房子空了挺久,你要是不嫌弃就住下。”王婶笑着说,“租金便宜,一个月三百块。”
温阮点点头,当场交了三个月的租金。
王婶走后,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荡荡的院子,让她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突然想起年少时,外婆家的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
金灿灿的一片,迎着太阳生长,热烈又倔强。
那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温阮转身走出院子,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向日葵种子。
回到院子,她拿起锄头,一点点翻松院子里的泥土。
泥土沾了满手,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泥土里。
累,但很踏实。
她把种子一颗颗撒进土里,再小心翼翼地盖上一层薄土。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看着眼前的土地。
也许,这些种子还没开花,她就不在了。
但没关系。
她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守着一片属于自己的向日葵,迎着太阳,安静地离开。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给土地镀上了一层金色。
温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的逃亡,到此为止。
这里,就是她的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