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三十万,在小城里挣的是血汗钱。可妻子新来的男同学,开着保时捷闯进家宴,
用车钥匙“啪嗒”拍桌,直接霸占了我的主位:“兄弟,不介意吧?
我跟小雅聊项目方便。”我老婆眼睛亮得发光,羞涩点头帮腔:“哎呀你别欺负他,
陆哲这人最老实了!”全场亲戚窃笑,我没辩解,笑着拿起小孩桌的鸡腿啃了起来。突然,
岳父猛地一拍实木桌,声如洪钟指着他骂:“开个破车就飘了?我女婿名下三套商铺的租金,
够买你十辆保时捷!”全场刹那间死寂,男同学的脸直接白成纸!01岳父姜文涛六十大寿,
包了市里最好的酒店“锦江阁”三楼的牡丹厅。我提前一周就开始忙活,从订酒店、定菜单,
到联系每一位亲戚,确认到场时间,事无巨细。寿宴当天,我更是起了个大早,
先去花店取了定制的鲜花背景板,又去蛋糕店盯着师傅把九层寿桃蛋糕装好车,
然后才赶去酒店检查场地布置。我忙得脚不沾地,衬衫后背被汗浸湿了一大片,
紧紧贴在皮肤上,又闷又粘。而我的妻子苏雅,从早上睁眼开始,就一直在镜子前打扮。
我出门时,她还在为穿香奈儿那条新买的白色连衣裙,还是迪奥的星空裙而纠结。“老公,
你觉得哪条好看?高睿他们同学聚会也要来给爸祝寿,我可不能穿得太随便了。
”她举着两条裙子,脸上是期待被瞩目的兴奋。我正忙着接酒店经理的电话,
确认投影仪的调试情况,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电话那头,
苏雅似乎有些不满我的敷衍,声音高了八度:“陆哲!你认真点!这很重要!”我叹了口气,
压着心里的烦躁,耐着性子说:“白色那条吧,显得清纯。我先去酒店了,你弄好直接过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照片,那是我和她刚结婚时在海边拍的,她笑得灿烂,
眼睛里只有我。那时,她说她爱我的踏实稳重,爱我每天下班为她做饭的烟火气。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口中的“踏实”,变成了“无趣”,烟火气,
变成了“不上进”。下午六点,宾客陆续到齐。我作为半个主人,站在包厢门口迎客,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给大舅点烟,帮二姨拎包,安排堂弟堂妹们入座。
岳父姜文涛穿着一身深色唐装,坐在主位上,脸色严肃,不苟言笑。他是我最敬重的人,
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不曾用世俗眼光评价我的人。岳母则穿金戴银,满场飞舞,
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拉着每一个亲戚炫耀苏雅新买的名牌包。苏雅终于到了,
她果然穿了那条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的焦点。但她没有走向我,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酒店大门口。几秒钟后,
一阵低沉而骚气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像野兽的咆哮,刹那间盖过了酒店大厅的背景音乐。
所有人都被吸引,纷纷朝窗外看去。一辆崭新的白色保时捷帕拉梅拉,
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停在了酒店正门口最显眼的位置。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潮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下来。苏雅的眼睛刹那间亮了,那种光芒,比钻石还要刺眼,
是我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崇拜和迷恋。“高睿来了!”她惊呼一声,提着裙摆,
像一只蝴蝶般兴奋地跑了出去。亲戚们的目光在我、苏雅和那个男人之间来回逡巡,
眼神里充满了暧昧和看好戏的玩味。我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我低下头,
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袖口,好像什么都没看见。苏雅挽着高睿的胳膊走进包厢,
举止亲密得不像普通同学。“爸,妈,这是我大学同学高睿,特地从上海赶回来给您祝寿的。
”苏雅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炫耀。岳母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哎呀,
是小雅的同学啊,快请坐快请坐!真是年轻有为啊!”高睿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扫视全场,目光在落到我身上时,带上了一丝轻蔑。然后,他径直走向主桌,
无视我这个还站在旁边的“女婿”,直接将手里的保时捷车钥匙,“啪嗒”一声,
拍在了主位旁边的桌面上。那声音清脆,在喧闹的包厢里格外响亮,像一个无声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脸上。那个位置,是特地为我留的。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反应。高睿仿佛没看到我,他拉开椅子,
侧身对我说:“兄弟,不介意吧?我跟小雅聊项目方便。”他的语气轻佻,眼神里全是挑衅。
苏雅站在他旁边,脸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她扯了扯高睿的袖子,帮腔道:“哎呀,
你别欺负他,陆哲这人最大度了,最老实了!”“老实人”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一瞬间,
亲戚堆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大舅妈阴阳怪气地说:“小雅说得对,陆哲脾气好,
不像我们家那个,犟得跟头牛似的。”二姨也跟着附和:“男人嘛,事业为重,
坐在哪儿不一样?”那些话语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苏雅,
看着她那双曾经只倒映出我的眸子里,此刻满满都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崇拜和迷恋。我的心,
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我没有发作,也没有辩解。在他们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我笑了笑,
平静地转身,走到了旁边给小孩子准备的那一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一个七八岁的小侄子好奇地看着我:“姑父,你怎么坐我们这儿啦?”我拿起一个鸡腿,
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说:“因为这儿的鸡腿最大。”我说完,狠狠咬了一大口。
满嘴的油腻,却尝不到一丝香味。我的退让,在高睿看来,是懦弱无能的最好证明。
他更加得意,声音也大了起来,开始高谈阔论他在上海做的“海外区块链项目”,
说着什么“风口”、“原始股”、“财富自由”。亲戚们像苍蝇见了血一样围了过去,
个个伸长了脖子,听得两眼放光。苏雅更是听得一脸痴迷,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高睿,
点头附和,仿佛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人上人”的未来。整个包厢,
形成了一个荒诞的画面。骗子被当成商业奇才,众星捧月。而我这个真正的主角,
却被挤在小孩桌,像个局外人。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内心平静得可怕。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喝酒的岳父姜文涛,毫无征兆地站了起来。他端起面前那杯满满的五粮液,
一步步走到高睿面前。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敬酒。高睿也得意洋洋地站起身,
准备接受老寿星的敬意。下一秒,岳父扬起手,将一整杯白酒,
狠狠地泼在了高睿那张油头粉面的脸上!哗啦——!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流下,
浸湿了他名牌T恤的领口,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酒精味。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高睿懵了,苏雅也懵了。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岳父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夹杂着压抑许久的怒火,
在包厢里炸开:“一个租来的破车,也敢在我女婿面前装蒜?”他伸出手指,
几乎要戳到高睿的鼻子上,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名下三间旺铺一年的租金,
够买你十辆!”轰!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每个人的脑子里炸开。高睿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煞白,最后白得像一张纸。苏雅惊得捂住了嘴,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她爸。而那些前一秒还在奉承高睿的亲戚们,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他们的目光,从鄙夷,到震惊,再到贪婪,最后齐刷刷地,
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我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
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手。抬起头,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平静地,笑了。
02宴会不欢而散。高睿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前脚刚走,后脚,
那辆停在酒店门口的白色保时捷,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租车行工作人员开走了。
其中一个还大声抱怨着:“这孙子,都逾期三天了,电话也不接,再晚点找到,
我们都准备报警了!”这下,最后一丝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大舅,此刻满脸堆笑地凑过来,给我递上一根华子:“陆哲啊,
真人不露相啊!大舅以前真是眼拙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指点指点大舅的生意?
”前一秒还说我“不上进”的二姨,现在亲热地拉着我的胳膊:“小哲,我女儿那个朋友,
在银行做信贷的,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肯定有共同语言。”他们的嘴脸,前后反差之大,
令人作呕。我礼貌而疏远地应付着,扶着依旧怒气未消的岳父:“爸,我们先回去吧。
”岳父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始至终,苏雅都像个木偶一样呆在原地,脸色煞白,眼神空洞。
直到坐上我那辆只值十来万的国产车,闻到车里熟悉的柠檬香薰味,
她才仿佛一下子回过神来。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以为她会道歉,
会为她之前的行为感到羞愧。但我错了。她没有道歉,反而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对我发起了质问。“陆哲,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你有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巴结高睿很好玩?
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笑话?”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寸寸收紧,骨节泛白。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掠过她的脸,那张漂亮的脸蛋因激动而涨红,显得有些扭曲。我看着她,
平静地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以为我们结婚,是因为感情,而不是因为钱。
”我的话,像一瓢冰水,瞬间浇灭了她的怒火。她的表情凝固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但那不是愧疚,而是更强烈的羞耻和愤怒。几秒钟后,她爆发了,
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我的胳膊上,歇斯底里地哭喊:“你让我今天在同学面前多丢脸!
你知道吗!你毁了我的同学会!所有人都看到高睿被泼酒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的心,
在那一刻,凉得彻彻底底。她不是在为她伤害了我而感到愧疚。她是在为她站错了队,
押错了宝,而感到羞耻和愤怒。她后悔的,不是背叛了我们的感情,
而是错过了成为富豪太太的机会。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开着车。
车厢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回到家,一片死寂。
岳母的电话紧跟着就打了过来,接电话的是苏雅。我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
岳母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急切。“小雅啊,你跟妈说实话,陆哲那三间商铺,到底在哪儿啊?
一年租金真有那么多?哎哟我的天,我们家这是出了个财神爷啊!你可得把人给看紧了!
”苏雅握着电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挂了电话,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第一次感觉到,
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家,这个我曾以为是避风港的地方,变得如此陌生和冰冷。
我转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隔着一扇门,我都能感受到她投在我背后的,
那种混杂着怨恨、不甘和贪婪的目光。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02我和苏雅开始了冷战。我们分房睡,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整个房子里,
空气都是凝滞的。她不再对我冷嘲热讽,但那种刻意的疏离和沉默,
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伤人。我以为她会反思,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但我又一次高估了她。
寿宴上颜面尽失的高睿,竟然没有放弃。他私下里又联系了苏雅。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苏雅竟然又一次相信了他。他给苏雅洗脑,
说我这种靠收租过活的,是“旧时代的土财主”,手里的钱都是死钱,
根本不懂什么叫资本运作,更不懂如何让钱生钱。
苏雅描绘了一个宏伟的蓝图:只要投资五百万到他最新联系上的一个“迪拜虚拟地产项目”,
一年之内,就能翻倍,实现阶级的跨越。五百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一年租金能买十辆保时捷”的我来说,似乎只是九牛一毛。苏雅被彻底说服了。
在她看来,这不仅是一个赚钱的机会,更是她证明自己、摆脱我“控制”的机会。
她要向我证明,她不是只能依附我的菟丝花,她也有投资眼光,她也能创造财富。那天晚上,
我正在书房看一份商业地产的分析报告。她端着一碗亲手做的银耳羹走了进来。
她穿上了我最喜欢的那件浅蓝色真丝睡衣,化了淡妆,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她把汤碗放到我桌上,第一次主动向我低头,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老公,还在忙啊?
我给你炖了点甜品,润润嗓子。”我抬起头,看着她精心打扮的脸,内心毫无波澜。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避而不谈之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
反而兴致勃勃地谈起了高睿的那个“迪拜虚拟地产项目”。“老公,我跟你说,
高睿这次找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知道迪拜吗?那遍地是黄金!
他们公司拿到了一个虚拟地产的独家**权,现在入场,就等于九十年代在北京买四合院!
”她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光芒,和寿宴上,
她看着高睿那辆保时捷的眼神,一模一样。终于,她图穷匕见。她握住我的手,
那双手柔若无骨,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老公,你那三间商铺的租金,每年那么多,
放在银行里也是贬值。不如……不如拿出五百万给我,让我来运作。这不仅是投资,
也是为了我们未来的生活更好,为了我们以后能过上真正的人上人生活啊!”我看着她,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我抽回自己的手,往椅背上靠了靠,
拿起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银耳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甜得发腻。我没有同意,
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平静地说:“五百万不是小数目,这么大的事,我需要考虑一下。
”一听到“考虑”,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考虑?这有什么好考虑的?!
”她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陆哲,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就是嫉妒高睿比你有本事!
你就是想用钱控制我,让我一辈子都得看你的脸色过日子!”一连串的指控,
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放下汤碗,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我终于明白了。高睿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口袋里的钱。而我的妻子,苏雅,
就是他选中的,最好用的那把刀。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和一丝冰冷的杀意。“好啊,”我说,“既然你这么看好这个项目,那就安排一下,
我跟你的‘商业奇才’同学,见一面吧。”苏雅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松口了,
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狂喜。她以为,我终究还是舍不得她,向她妥协了。
03苏雅以为她赢了。她大喜过望,立刻当着我的面给高睿打电话,
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和得意。“高睿,搞定了!我老公同意了!他说想跟你见一面,
当面聊聊项目细节!”电话那头,高睿的声音也充满了惊喜:“我就知道,嫂子你出马,
一个顶俩!你放心,等项目成功了,头功一定是你的!到时候别说保时捷,
私人飞机我们都买得起!”苏雅笑得花枝乱颤,挂了电话,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在说:你看,只要我想要,就没有你不能给的。
我配合地露出一个“感兴趣”的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等苏雅兴奋地回房间去挑选明天“谈判”要穿的战袍时,我立刻拿起了另一部手机。
第一个电话,我打给了岳父姜文涛。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话:“爸,那小子没死心,
他想骗钱,目标是五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岳父压抑着怒火的粗重呼吸声。
“这个畜生!”岳父的声音都在发抖,“小雅呢?她怎么说?”“她现在是他的同谋。
”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岳父沉默了更久,最后,他长叹一口气,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阿哲,这件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爸只有一个要求,
别让那个混账东西逍遥法外!让他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都给我吐出来!”“我会的。
”我挂了电话。第二个电话,我打给了我的发小,周毅。周毅是我大学同学,
毕业后成了一名律师,专门处理金融诈骗类的案件,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阿哲?稀客啊,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周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朗。“遇到点麻烦,需要你帮忙。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周毅听完,在电话那头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兄弟,
藏得够深啊!你这哪是麻烦,你这是现实版《扮猪吃老虎》啊!说吧,想怎么玩?
是让他倾家荡产,还是直接送他进去踩缝纫机?”“我全都要。”我的声音很冷。“够狠!
我喜欢!”周毅笑了起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让他准备合同,
我这边也帮你准备一份‘特别’的投资意向书。保证他签了字,
就等于把‘诈骗犯’三个字刻在脑门上。”“谢了。”“跟我客气什么。”最后一个电话,
我打给了一个**,老K。老K是我通过一个商业伙伴认识的,路子野,办事牢靠。
“K哥,帮我查个人,高睿,三十二岁,最近刚从上海回我们这儿。
”我把高睿的基本信息发给了他,“我要他所有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的真实财务状况,社会关系,还有,他那辆保时捷的来源。”“小意思。
”老K回了我三个字。三个电话打完,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接下来几天,
苏雅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不再冷战,变得温柔体贴,嘘寒问暖。
早上我还没起床,她就把早餐准备好了。晚上我回家,她会提前放好洗澡水。
她甚至开始给我发一些肉麻的微信消息,憧憬着我们成为“投资人”之后的美好生活。
“老公加油!我们马上就是人上人了!”“老公,我闺蜜都羡慕死我了,
说我找到了一个既有钱又疼我的好老公!”看着这些消息,我内心毫无波澜,
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她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完全没有意识到,
她正一步步把自己的“贵人”推向深渊。老K的效率很高,两天后,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报告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高睿,无业游民,
根本不是什么上海回来的金融精英。他在上海混了几年,欠了一**的债,信用卡全部刷爆,
还欠着好几家网贷平台的钱。他这次回来,就是想在老同学圈子里骗一笔钱跑路。
那辆白色的保时捷Panamera,是他用一张假身份证在一家新开的租车行租的,
租期只有一周,早就逾期未还了。他口中那个高大上的“迪拜虚拟地产项目”,
更是子虚乌有,项目书都是他从网上下载模板,自己P图做出来的。
报告里还附带了他最近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他广撒网,
同时跟好几个家境不错但有点虚荣的女同学保持着暧昧关系,话术都如出一辙。
而给苏雅的备注是——“3号潜在客户(人傻钱多,有点蠢)”。证据确凿。
我把报告转发给了周毅。周毅回了我一个“OK”的手势,附带一句:“等着看好戏吧。
”一切准备就绪。我微笑着对精心打扮,正准备出门去见高睿的苏雅说:“亲爱的,等一下,
明天我们一起去见你的‘商业奇才’同学。”苏雅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你……你同意了?
”我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明天,谈判地点我们来定。告诉他,
地方随便挑,全场我买单。”苏雅看着那张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黑卡,呼吸都急促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痴迷和狂热。她以为,她驯服了我。她不知道,
这只是我为她和她的“情郎”准备的,最后一场鸿门宴。04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
我直接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凯悦中心”顶层的总统套房,
作为这次的“谈判”地点。当我带着苏雅走进那间装修得金碧辉煌,
大到可以打篮球的套房时,苏雅彻底惊呆了。她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小心翼翼地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全景,眼睛里全是震撼。
“陆……陆哲,这里……这里一晚上要多少钱?”她结结巴巴地问。“不贵。”我淡淡地说,
“谈生意,环境很重要。”高睿很快就到了。他显然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进门时,
眼里的震惊和贪婪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笑容。
在他看来,我这种行为,不过是暴发户的炫耀。越是这样,越证明我人傻钱多,好骗。
“陆哥,太大气了!”高睿熟络地走过来,想要拍我的肩膀。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高总。”一声“高总”,让高睿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得意地看了一眼苏雅,然后从他那个仿冒的路易威登公文包里,
拿出了一份包装精美的项目书。“陆哥,嫂子应该跟你大概说过了。我们这个项目,
简单来说,就是抢占元宇宙的滩头阵地!未来十年,最大的风口就在这里!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把那些从网上抄来的概念和术语包装得天花乱坠,
什么“区块链技术”、“去中心化”、“NFT资产确权”,听得一旁的苏雅两眼放光,
连连点头。我全程微笑倾听,像一个对金融一窍不通的小白。我不时提出一些看似幼稚,
实则暗藏陷阱的问题。“高总,你说的这个虚拟地产,买了之后,有房产证吗?
”“这个……陆哥,这是新时代的东西,叫‘数字凭证’,比房产证还高级!
”“那如果以后这个‘元宇宙’公司倒闭了,我的地还在吗?”“咳咳……陆哥你放心,
我们合作的可是全球顶尖的科技巨头,怎么可能倒闭呢?”几个问题下来,
高睿的额头开始冒汗,回答也越来越吃力。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土财主”还挺难缠。
苏雅看出了高睿的窘迫,急忙给我使眼色,不停地用脚在桌子底下踢我。“哎呀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