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散漫懒惰,我便南征北战,平定四海八荒之乱,成为天界战神!”
“整整一万八千二百六十六年,我终于求得君父赐婚!能风风光光嫁他为妻!”
她勾起我的下巴,用仙力化作利刃自我脸颊划过。
一滴滴血珠渗出,灼烧的疼蔓延整张脸。
我痛得想求饶,但夜霜回手中的力道却再度加重。
“我筹备了多年的婚礼,你们上清境却弄了个冒牌货过来!让我数万年的付出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君樾,你这种下贱的妖物,有什么资格做本殿的夫君?”
仙力化刃一刀刀划过我的脸颊,连绵不绝的钻心疼痛让我近乎昏厥。
鲜血淋漓,将鲜红的喜服染成了暗红色。
巨大的水镜映出我的狼狈,也照出夜霜回癫狂的模样。
“卿瑶那厮和珩玉在上清境双宿双飞,郎情妾意。”
“却让我嫁给你这个万人唾弃的妖物,想让我遭人耻笑?她做梦!”
她长袖一挥,幻化仙力打在水镜之上,水镜里瞬间映出上清境紫宸殿的画面。
白衣飘飘的卿瑶仙尊正坐在案前,手执白子解残棋。
“卿瑶!”夜霜回掐着我的脸颊,让我直面水镜。
我瑟缩着身子想躲避,却无力挣脱。
“你的徒弟君樾欺上瞒下,上了我为珩玉准备的青鸾车撵,罪该当死!”
“你若想要留下你徒弟一命,就将珩玉换回来做本殿的夫君,本殿可以既往不咎,放他回上清境!”
水镜那端,师尊看着伤痕累累的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淡漠的开口。
“一个妖物罢了,他的生死,与本尊无关。”
音落,水镜湮灭,上清境里的画面戛然消失。
夜霜回却发了狂,一把攥住我的脖子,愤恨之色近乎扭曲。
“孽畜,你毁了本殿筹谋的一切!”
我脸颊涨红,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快不能呼吸。
但此刻的疼痛,却不及师尊方才所言的万分之一。
“……公主殿下息怒,君樾愿意以死谢罪……”
我一生所求,不过卑微活着。
但却无人可依,无力自保。
曾护我长大的师尊,亲口说我的生死与她无关。
现在我一死得解脱,也算不再亏欠任何人。
夜霜回却是倏地松了手,转而拽住我的衣襟。
“你以为本殿会让你这么痛快的去死?”
她大手一挥,带着我瞬移回了曦梧宫的婚房之中。
疼痛消散,我脸上和身上的伤不见痕迹。
婚服也干干净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愣神之际,夜霜回却用法术将我压制在床榻之上。
她俯身柔情靠近,用仙术在我脸上轻拂。
“既然你是替珩玉而来,那本殿便把你当做他,遂了本殿想得到他的心愿!”
音落,婚服被她褪下。
透过她漆黑清澈的眸子,我看到自己的面容已经被她幻化成了珩玉的模样。
炽热的吻落下,我心中一阵惊寒,拼命摇头挣扎。
“公主殿下,我不是他……”
然而无论我如何反抗,夜霜回都不予理会。
鸣凤朝阳,暖阳撒进曦梧寝殿之内。
床榻之上一片凌乱,而夜霜回毕竟是天宫公主,也察觉到了不对,她恼羞成怒:“你这妖物,小小年纪就失了元阳,真是下贱!”
“和你苟且的是谁?”
我满眼无措,彷徨而又痛心。
为了假扮珩玉,我在懵懂无知之下和师尊破了元阳之身。
可现在事情败露后,反倒成了我的下贱之错。
夜霜回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她。
“让你破元阳之人,不会是你的师尊卿瑶吧?”
这一问,让我的脸瞬间煞白。
我仓皇想解释,但夜霜回却是一副已然知晓一切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