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进书里,就看到未婚妻正要把我送她的家传玉镯,戴在那个小白脸男大的手腕上。
四周全是起哄的所谓好哥们。半空中弹幕正刷得欢快:【男主又要忍气吞声了,真窝囊。
】【没办法,谁让他爱惨了女主呢,肯定又是选择原谅。】我几步上前,
一把攥住那小白脸的手腕,用力一折。在那清脆的骨裂声和惨叫声中,
我夺过玉镯反手抽在未婚妻脸上。玉镯应声碎裂,她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在一片死寂中,
我踩着小白脸痛哭流涕的脸,冷眼看着未婚妻。“拿老子的传家宝养男人?你也配?
”“既然你这么喜欢扶贫,那就滚去和他一起要饭去吧。
”1、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我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那几行半透明的弹幕就已经像苍蝇一样在眼前乱飞。【这里看得我高血压都犯了!
】【陆景深这个大冤种,那可是陆家祖传的帝王绿啊,价值几千万,
就这么让苏婉清送给一个野男人?】【温如玉这个绿茶男真恶心,还说什么我不配,
手伸得比谁都长。】视线聚焦。苏婉清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晚礼服,
宛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她手里正捏着那枚翠绿欲滴的镯子,
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正对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年轻男人说道:“如玉,
你别有心理负担。这镯子虽然贵重,但在我眼里,它就是个死物。你最近运势不好,
戴着它能挡灾。”温如玉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眼底却藏着贪婪的光:“婉清姐,
这……这是陆少送你的定情信物,我戴着不合适吧?陆少会生气的。”苏婉清眉头微蹙,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提他做什么?送给我就是我的东西,我有权支配。
再说了,景深他拥有的东西那么多,怎么会跟你计较这点小事?快手伸出来。
”周围几个苏婉清的闺蜜,还有温如玉的同学,都在起哄:“就是啊,陆少家大业大,
还在乎个镯子?”“还是婉清姐大气,对弟弟真好!”“这就是格局!
陆少那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懂什么艺术和情怀。”我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主陆景深,海城陆家太子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偏偏是个恋爱脑。
被苏婉清这种当**还要立牌坊的女人吃得死死的,头上绿得能跑马,
还乐此不疲地当提款机。既然我来了。这这窝囊气,谁爱受谁受。
就在苏婉清即将把那枚价值连城的帝王绿镯子套进温如玉手腕的一瞬间。我动了。
我几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攥住那小白脸的手腕。没有丝毫犹豫。发力,下压,
反折。“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啊!!
”温如玉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耳膜,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下去,冷汗瞬间爆出。
苏婉清吓得手一抖,镯子还没拿稳,就被我另一只手截住。她惊恐地抬头看我:“陆景深,
你疯了?!你弄疼如玉了!”我冷笑一声,捏着那枚沾染了她体温的镯子,
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啪!”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力。镯子夹在指尖,
重重地撞击在苏婉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哗啦”价值三千万的帝王绿,应声碎裂,
化作一地残渣。苏婉清被巨大的力道带得整个人旋转半圈,狠狠地摔在地上,发髻散乱,
半边脸瞬间红肿充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弹幕在这一刻疯狂刷屏:【**!**!打起来了!
】【这一巴掌太爽了!乳腺通了!】【镯子碎了?几千万啊!听个响!
】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
然后一脚踩在温如玉那张痛哭流涕的脸上,用力碾了碾。鞋底与面部骨骼摩擦,
让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居高临下,
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那个满脸不可置信的女人:“拿老子的传家宝养男人?你也配?
”“既然你这么喜欢扶贫,那就滚去和他一起要饭去吧。”2、“陆……陆景深?
”苏婉清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巨大的羞耻和震惊。
在她的认知里,我永远是那个跟在她身后,唯唯诺诺,
无论她做什么过分的事都会笑着原谅的舔狗。她颤抖着指着我:“你……你敢打我?
你怎么敢?就为了一个镯子?”“就为了一个镯子?”我气笑了,脚下再次用力,
听着温如玉发出的杀猪般的嚎叫,只觉得悦耳。“苏婉清,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那是我妈留给儿媳妇的传家宝,不是给你用来包养小白脸的嫖资!”周围的人终于了。
苏婉清的那个整容脸闺蜜李娜尖叫着冲上来:“陆景深!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能打女人!
婉清不就是借花献佛吗?如玉弟弟家里困难,帮一把怎么了?你这么有钱,至于这么小气吗?
”“就是啊!太野蛮了!”“报警!必须报警!
”我冷冷地扫了李娜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想陪着一起挨打?
”李娜被我眼中的戾气吓得倒退,差点崴了脚。苏婉清从地上爬起来,
还要维持她那摇摇欲坠的高傲。她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翡翠,
又看了看被我踩在脚下的温如玉,心疼得直掉眼泪。“陆景深,你太让我失望了。
如玉是个很有才华的画家,他的手是用来拿画笔的!你毁了他的手,就是毁了艺术!
”“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根本不懂什么是高尚的情谊!”“马上给如玉道歉!
并且赔偿他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否则……否则我们就分手!”分手?
这女人还以为这两个字是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松开脚,
嫌弃地在温如玉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温如玉捂着断手,痛得在地上打滚,
嘴里还不忘茶言茶语:“婉清姐……不怪陆少……是我不好,
是我不配……你别为了我和陆少吵架……痛……”苏婉清一听这话,更是心碎了一地,
冲过去抱住温如玉,冲我怒吼:“你看看!如玉这个时候还在为你说话!
你再看看你这副狰狞的嘴脸!”我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分手是吧?行,我成全你。”苏婉清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以往她只要提分手,我必然会低声下气地送包送车求复合。“你……你说什么?”“我说,
退婚。”我抿了一口酒,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从现在开始,陆家和苏家的婚约作废。
苏婉清,你自由了,可以正大光明地和你的艺术搞在一起了。”苏婉清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虽然“视金钱如粪土”,但她不是傻子。苏家这几年生意不景气,全靠陆家在背后输血。
没了陆景深未婚妻这个头衔,她苏婉清在海城名媛圈里,屁都不是。
“你……你是气话对不对?”她咬着嘴唇,试图找回场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现在跪下向如玉道歉,并且拿出一千万给他治手,
我就当刚才的话没听见。”“一千万?”我笑出了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旁边的长桌上。
“苏婉清,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身上穿的,戴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我的钱?
”我指了指温如玉,“包括这个废物。他身上这套阿玛尼,手上的理查德米勒,甚至**,
哪一样不是刷我的副卡买的?”周围一片哗然。原本以为是才子佳人,没想到是软饭硬吃。
【哈哈哈哈,男主终于长嘴了!】【扒了他!扒了他!】我步走向这对“苦命鸳鸯”。
“既然分了,那就要算清楚。”“苏婉清,我不打女人,你自己把这身礼服脱下来还我。
至于他……”我眼神落在温如玉身上,如同看着一只蝼蚁。“给我扒光。”我打了个响指。
一直在宴会厅角落待命的几个陆家保镖,如同黑塔般围了上来。“陆总,有什么吩咐?
”保镖头子恭敬地问。“这男的身上,所有东西都是我的。”我指着温如玉,“扒干净,
一件不留。既然他这么有骨气,这么清高,肯定不愿意穿我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买的衣服,
对吧?”3、“你敢!”苏婉清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温如玉身前,色厉内荏,
“这里是公共场合!陆景深,你这是犯法!你这是侮辱人格!”“侮辱人格?”我嗤笑一声,
“拿着未婚夫的钱养小白脸,还拿着未婚夫的传家宝送小白脸,
你们这对狗男女有人格这种东西吗?”“动手。”我懒得废话。
保镖们早就看这对狗男女不顺眼了,得令之后,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苏婉清那点力气哪拦得住专业保镖,直接被两名女保镖架到了一边。“放开我!
陆景深你个**!”苏婉清尖叫着,发髻彻底散开,像个疯婆子。而那边,
温如玉已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不要!这是我的衣服!别动我!”“啊!我的表!
那是我的表!”“婉清姐救我!救我啊!”“刺啦”衬衫被粗暴地撕碎。皮带被抽走。
西裤被强行扒下。不到一分钟,刚才还人模狗样、满口艺术的温大才子,
就只剩下一条海绵宝宝图案的**,蜷缩在宴会厅地毯上,瑟瑟发抖。
他那一身排骨般的身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引起一阵嫌弃的嘘声。“啧,
就这资本还当小白脸?”“真辣眼睛。”“那**还是名牌呢,也是陆少买的吧?
”我走过去,用脚尖挑起那块被扯下来的理查德米勒手表。表盘碎了,但这玩意儿保值。
“扔垃圾桶。”我吩咐保镖。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温如玉那条最后的遮羞布上。
温如玉感受到了我的视线,惊恐地捂住裆部,
拼命往苏婉清那边爬:“别……别扒了……求你了陆少……给我留点尊严……”“尊严?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满是眼泪鼻涕的脸,“拿着我的钱睡我的未婚妻时,你想过尊严吗?
现在跟我谈尊严,晚了。”“扒。”没有任何悬念。在温如玉绝望的哭嚎声中,
他彻底回归了原始状态。围观的名媛们纷纷尖叫着捂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然后发出更嫌弃的声音:“太小了吧……”温如玉整个人都崩溃了,
只能像条蛆一样蜷缩在地上,试图用手遮挡关键部位。社会性死亡。这就叫身败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