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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1-21 14: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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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钓友,我是广湛市公安局的一名民警。今天我要讲的这个案子,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却真实得让人脊背发凉。它就发生在我们城郊的那条西江边上,

发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卖骑手身上。这个案子过后,我每次路过江边看到夜钓的人,

都忍不住多劝一句——夜里的江风凉,人心更凉。故事1江边碎尸故事的主人公,叫阿胜。

阿胜三十出头,是个土生土长的广湛人。他不算富裕,但日子过得踏实。白天,

他是穿梭在大街小巷的外卖骑手,头盔压着额头,汗水浸湿衣衫,

从早高峰的肠粉店到夜宵档的烧烤摊,一单接一单地跑,

电动车的后备箱里永远放着两件东西:一件是备用的电瓶,另一件是他的渔具包。

阿胜的爱好很简单,就是钓鱼。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凌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西江的江面还飘着薄雾的时候,他就骑着电动车来到江边的老钓位。

这个钓位是他摸索了大半年才找到的,背靠一片芦苇荡,面朝江心的深水区,僻静,鱼还多。

他会掏出提前泡好的酒糟玉米,攥成拳头大的团子,精准地抛进江里,这叫“打窝”。

打完窝,他才会匆匆赶去接第一单外卖,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的收获。

等晚上跑完最后一单,往往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阿胜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江边,

支起他那根用了三年的鱼竿,往小马扎上一坐,整个人就放松了。江风裹着水汽吹过来,

吹散了白天跑单的疲惫,也吹散了生活里的那些琐碎烦恼。他盯着浮漂,

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周围只有虫鸣和水流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阿胜钓鱼的技术不算顶尖,但胜在有耐心,又肯下功夫。运气好的时候,

能钓上十来斤的大鲤鱼,溜鱼的时候,鱼竿弯成一张满弓,鱼线“嗡嗡”作响,

那股子从竿尖传到掌心的力道,能让他瞬间忘记所有累。最让他得意的一次,是去年秋天,

他钓上来一条三十斤重的大青鱼。那天他跟鱼耗了足足四十分钟,胳膊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最后拼尽全力把鱼拖上岸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看着那条青黑色的大鱼在草地上扑腾,鳞片在晨光里闪着油光,阿胜蹲在旁边,点了根烟,

笑得合不拢嘴。他把鱼拖回家里,老婆帮着他收拾干净,一半送给了邻居,一半腌了咸鱼。

那天晚上,老婆做了一桌菜,还开了瓶啤酒,儿子坐在旁边,仰着小脸问他:“爸爸,

下次能钓一条更大的鱼吗?”阿胜摸着儿子的头,喝了一口啤酒,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

他有个不大不小的房子,是前年按揭买的;有辆不算贵的代步车,跑外卖的时候骑电动车,

休息的时候就开车带老婆孩子去郊区玩;老婆在超市做收银员,儿子上小学一年级。

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足够了。阿胜以为,

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白天跑单挣钱,晚上钓鱼放松,周末陪家人。

直到他遇到了阿洪。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阿胜像往常一样坐在钓位上。忽然,

旁边的芦苇荡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警惕地回头,看到一个瘦高的男人,

背着渔具包,手里拿着手电筒,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兄弟,这里能钓吗?”男人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阿胜松了口气,原来是个钓友。他点点头:“可以,这边鱼口还行。

”男人走了过来,在阿胜旁边的空位坐下,麻利地支起鱼竿。他自我介绍说,他叫阿洪,

也是个钓鱼爱好者,最近失业了,心里烦,就想来江边坐坐。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都是钓友,话题自然离不开鱼竿、饵料、鱼的品种。阿洪话不多,但很会听,

阿胜说起自己钓上三十斤大青鱼的经历,阿洪眼睛亮闪闪的,一个劲儿地夸他厉害。

阿胜也觉得投缘,毕竟夜里的钓位上,能有个伴说说话,总比一个人闷着强。从那以后,

阿洪就经常来找阿胜一起钓鱼。有时候阿胜去打窝,

会顺便帮阿洪也打一个;阿洪偶尔会带点花生米和啤酒,两个人坐在江边,

就着江风喝酒聊天。阿胜是个实在人,聊得熟了,就忍不住跟阿洪说起自己的生活。

说自己的房子虽然是按揭的,但好歹是自己的家;说自己的车虽然便宜,

但遮风挡雨没问题;说老婆虽然话多,但很贤惠,儿子虽然调皮,但很懂事。

他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跟朋友分享自己的幸福。

可他没注意到,每次他说起这些,阿洪的眼神就会暗下去几分,手里的啤酒罐捏得越来越紧。

阿洪的日子,过得很不如意。他比阿胜大两岁,早年在工厂打工,后来工厂倒闭,

他就一直没找到稳定的工作,打零工的钱刚够糊口。他租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小破屋里,

阴暗潮湿,连个窗户都没有。三十多岁了,没房没车,更没老婆孩子,

家里的老母亲身体不好,还等着他寄钱回去。他看着阿胜,

看着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有房有车有家庭,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一开始,他只是羡慕。羡慕阿胜每天能笑着跑单,

羡慕阿胜回家有热饭吃,羡慕阿胜说起儿子时,眼里藏不住的温柔。可渐渐地,

羡慕变成了嫉妒,嫉妒又变成了怨恨。他觉得老天爷不公平,为什么阿胜就能过得这么好,

而自己却活得像条狗?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掉了。那天晚上,是个阴天,

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西江的江面黑沉沉的,像一张巨大的墨色毯子,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风比往常更凉,吹得芦苇荡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阿胜和阿洪坐在钓位上,

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鱼竿的影子在夜色里沉默地立着。阿洪从包里掏出一瓶白酒,

是那种最便宜的散装酒,他倒了两个纸杯,递给阿胜一杯。“胜哥,喝点?”阿胜接过杯子,

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烫。“怎么了?今天话这么少?”阿洪笑了笑,

那笑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没什么,就是觉得,人跟人之间,差别真大。

”阿胜没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灰心,慢慢来,总会好的。你看我,

以前不也穷吗?慢慢熬,日子就有盼头了。”“盼头?”阿洪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我有什么盼头?没工作,没房子,没老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一种阿胜从未见过的光,

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怨恨和疯狂的光。“可你不一样啊,胜哥。你有房,有车,

有老婆孩子,你什么都有。”阿胜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阿洪忽然猛地站了起来,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石头——那是江边随处可见的鹅卵石,被江水磨得光滑,

却沉甸甸的。“你说,要是你没了这些,是不是就跟我一样了?”阿洪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刺进阿胜的耳朵里。阿胜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纸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阿洪,你……你干什么?”他想跑,

可还没等他站起来,阿洪就扑了过来,手里的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砰!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江边显得格外刺耳。阿胜只觉得眼前一黑,

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他挣扎着想要喊出声,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温热的血液顺着后脑勺流下来,流进衣领里,烫得吓人。他倒在地上,

看着阿洪那张扭曲的脸,看着他举起石头,一次又一次地砸下来。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阿胜脑子里闪过的,是老婆的笑脸,是儿子喊他爸爸的声音,是那条三十斤的大青鱼,

是江面上跳动的浮漂。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一起喝酒聊天的钓友,

会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阿洪杀了阿胜之后,整个人都疯了。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阿胜,

看着那滩越流越大的血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人发现。夜里的江边,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芦苇的声音。阿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疯狂的力量。

他在江边找了一块锋利的石头,又从渔具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然后,

在那个阿胜打了无数次窝的钓位上,做了一件丧心病狂的事情。他把阿胜的尸体肢解了,

一块一块,扔进了西江里。江水黑沉沉的,吞噬了那些碎片,也吞噬了阿洪最后的理智。

他收拾好自己的渔具,把地上的血迹用沙土掩盖,然后骑着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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