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会接受他的所有无理取闹。
但后来,沈赫辰眼睁睁看着江芷涵把这些都给了江靖。
沈赫辰抿紧唇,不想提过去的事,直接转身结束话题。
“继续走吧,上一个人的审判该结束了。”
江芷涵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沈赫辰走了两步,皱眉回头看。
这一回头,却正好对上江芷涵讥讽的目光。
她语调缓慢而肯定:“大人知道吗?我前夫紧张的时候,也总喜欢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沈赫辰一顿,无意识放在无名指上的手瞬间松开。
江芷涵却已经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沈赫辰,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江芷涵的目光仿佛要透过面具将他看穿。
沈赫辰呼吸停滞了几秒。
然后缓缓伸手揭开了面具。
“是我,然后呢?”
当他的脸真的露出来的那一刻,江芷涵却仿佛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沈赫辰,像是有很多话要说,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话。
反倒是江靖惊愕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氛围:“你……沈赫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赫辰淡淡道:“我死了,在这里很奇怪吗?”
江靖喊道:“为什么是你来接待我们?你怎么会来好心来接待我们,你……”
沈赫辰不耐打断他:“这只是我的工作,和你们是谁没有关系。”
江靖终于止了声,只是脸色越发煞白。
他不再说话,江芷涵却接着质问起来。
“只是工作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其实是你不敢见我吧?”
“还是你还在恨我?怨我?所以想要报复我?”
她语气冰冷,刨根问底,像是一定要问出个和她有联系的答案。
沈赫辰无语:“……这只是工作的道具。”
看着江芷涵戒备的模样,忽然感觉有些可笑。
可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想了想,他才道:“江芷涵,我们已经离婚十年了。”
十年前,他刚死,因为江芷涵没为他烧纸,害得他在地府流浪被其他亡魂欺负的时候,他是有点怨江芷涵的。
怨她冷血绝情,一点对他的旧情也没有。
可等到他终于在应聘上地府接引处之后,那些情绪也就淡了下来。
回想一下,其实在他死前一周时他们就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所以,其实他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是夫妻了。
江芷涵没有义务为他烧纸,不是吗?
沈赫辰神情淡然,江芷涵深深看着他,刚要说话。
忽然,催促的钟声响起。
“速带亡魂江靖入殿。”
话音刚落,几个阴差从里面走出来,要带走江靖。
江靖扯住江芷涵的手:“我不去,芷涵,救救我……”
江芷涵立即拉住江靖的手,向阴差求情:“我可不可以替他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