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室友正开着免提,跟新钓的富二代炫耀。电话那头,是她不要的“穷鬼”追求者,
在楼下吹了半小时冷风。她笑得花枝乱颤:“那种穷酸货,谁看得上啊?”我低头,
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照片。照片上,那个“穷酸货”正毕恭毕敬地为我老板的老板,
拉开车门。而我,只是个在他家酒店打工的时薪保洁。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第一章】“哎呀林少,你别提那个江驰了,晦气。”寝室里,徐曼正翘着腿敷面膜,
手机开着免提,声音嗲得能拧出水来。“就是一个穷追不舍的癞蛤蟆,开着辆破大众,
还天天来我们宿舍楼下堵我,烦都烦死了。”我正在书桌前整理简历,闻言,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江驰。那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神经。
电话那头的林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优越感:“行,不提他。宝贝儿,
上次给你看的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我给你拿下了,明晚带你去晚宴。”“真的吗林少!
你太好了!”徐曼的音调瞬间拔高八度,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挂了电话,
她得意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哼着歌开始在衣柜里翻江倒海。“苏然,看见没,女人啊,
就得对自己好一点。别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工、投简历,有什么用?找个好男人,
比什么都强。”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简历收进文件夹。
徐曼的目光落在我朴素的白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鄙夷更甚。“我跟你说,
那个江驰现在就在楼下,我晾他半个多小时了。待会儿我下去,你可别多管闲事啊。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我知道江驰在楼下。我还知道,
他那辆“破大众”,是辉腾,顶配四百多万。我还知道,他手腕上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表,
是理查德米勒,够在市中心买一套房。我更知道,上周我们酒店接待顶级贵宾,
连我那眼高于顶的老板,都亲自站在门口,为这个叫江驰的年轻人撑伞。而我,苏然,
只是这家酒店的时薪保-洁-员。一个为了凑够学费和生活费,每天要打三份工的穷学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浪潮,拿起桌上的水杯,走了出去。“我去打点水。
”【第二章】宿舍楼下,晚风萧瑟。江驰靠在他的“破大众”上,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身形挺拔,
侧脸轮廓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分明。即便伪装成一个普通人,他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贵气,
也藏不住。徐曼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过去,脸上挂着不耐烦。“江驰,
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我们不合适,你别再来找我了行不行?”江-驰-掐灭了烟,
抬眼看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哪里不合适?”“哪里都不合适!
”徐曼抱起胳膊,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你看看你,一个月挣几个钱?你拿什么养我?
我用的面霜一瓶都够你半个月工资了!”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
我端着水杯“路过”,脚下“不小心”一崴。“啊!”一声惊呼,满满一杯热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徐曼那条崭新的名牌裙子上。“我的裙子!”徐曼尖叫起来,声音刺破夜空。
我吓得脸色惨白,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我赔给你!
”徐曼看着裙子上的水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赔?你拿什么赔!
你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被她骂得眼圈泛红,身体微微发抖,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江驰一直冷眼旁观,
此刻终于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把我拉到他身后。他看着徐曼,眼神冷了下来:“够了。
一条裙子而已,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徐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江驰,你帮她说话?
她毁了我的裙子!”“我说了,我赔。”江驰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说个数。
”徐曼被他的气场镇住,一时竟忘了撒泼,愣愣地看着他。我躲在江驰身后,
悄悄探出半个头,怯生生地说:“这位同学,裙子是我弄脏的,我自己赔,不能让你破费。
我……我去打工,分期赔给她……”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倔强。
江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的眼睛红红的,像受惊的小鹿,里面盛满了无辜和委屈。
他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不用。”他淡淡道,“回宿舍吧,这里我处理。”那一刻,
我知道,我的鱼,上钩了。【第三章】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我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和江驰“偶遇”。图书馆里,他看金融,我看设计,
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食堂里,我永远只打最便宜的两个素菜,小口小口地吃。操场上,
他打球,我就坐在看台上,抱着一本专业书,偶尔抬头,视线与他交汇,
然后像受惊一样迅速低下头,脸颊泛红。我从不主动找他说话,
却无时无刻不在他面前展示着一个贫穷、努力、自尊又带点羞涩的女孩形象。
徐曼在寝室里对我冷嘲热讽,说我是想攀高枝想疯了,连江驰那种穷鬼都不放过。
我一概不理,只是默默地洗着自己那双穿了三年的帆布鞋。终于,在一个雨天,
江驰在图书馆门口堵住了我。他没撑伞,头发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
却更添了几分不羁。“没带伞?”他问。我点点头,抱着书,有些手足无措。
他脱下身上的夹克,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带着他体温的干燥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我送你回去。”我心脏漏跳一拍。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计划成功的兴奋。
血液冲上头顶,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冷静的内心独白:【来了,关键一步。】我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了。”“不麻烦。”他语气不容置喙,
拉起我的手腕就往雨里走。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衣袖,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更紧地攥住。一路上,他没说话,我也沉默。到了宿舍楼下,
我把夹克还给他,轻声说:“谢谢你。衣服……我帮你洗干净再还你吧。”他看着我,
黑沉的眼眸里情绪翻涌。“苏然。”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嗯?”“做我女朋友吧。
”我愣住了,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指甲下意识地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我的表演显得更加真实。我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丝的……受宠若惊。许久,我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他笑了,
像是冰山解冻,整个世界都亮了。我知道,我的第一步,稳了。【第四章】和江驰在一起后,
我把一个“不嫌他穷”的痴情女友角色扮演到了极致。他约我去看电影,
我拉着他去了学校的小放映厅,十块钱两张票。他想带我-去-高档餐厅,
我说外面的东西不健康,拉着他在超市买了菜,回我租的廉价出租屋里,
亲手为他做了一顿四菜一汤。他的衬衫袖口磨破了,我趁他不注意,连夜用最细密的针脚,
在上面绣了一小片竹叶,刚好盖住破损的地方。江驰看着那片竹叶,愣了很久很久。
他把我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沙哑:“苏然,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该怎么还?
”我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要你还。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有什么,
就是……喜欢你这个人。”【内心OS:呵,傻子,当然是因为你“有什么”,
我才喜欢你啊。】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江驰对我越来越好,越来越依赖。
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玩味和审视,变成了纯粹的欣赏和疼惜。
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的一本书,跑遍全城为我买来。他会在我打工晚归的路上,
默默地跟在我身后,直到看着我安全到家。他甚至开始规划我们的未来,
说等他“工作稳定了”,就给我买个小房子,不用很大,但一定要有个带落地窗的阳台,
因为我喜欢阳光。我听着他的规划,脸上露出幸福又憧憬的微笑,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
【进度80%了,该进行下一步了。】而徐曼,成了我计划里最好的催化剂。
她看着我和江驰出双入对,一天比一天恩爱,嫉妒得眼睛都红了。终于,
在她又一次被林少放了鸽子后,她爆发了。她冲到我和江驰面前,
指着我尖叫:“江驰你别被她骗了!苏然这个女人心机深得很!她就是个拜金女!
她以前为了钱什么都肯干!”江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则像是被戳到了最痛的地方,
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徐曼,
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我声音都在抖,“我们是室友啊……”“我污蔑你?
你敢说你没在高级会所当过服务员?你敢说你没为了几百块钱的小费对那些老男人点头哈腰?
”徐曼口不择言。我咬着唇,不说话,只是哭,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驰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刀:“闭嘴。”他看着徐曼,
一字一顿地说:“我相信她。倒是你,一次次刷新我对人性的认知下限。”说完,
他拉着我就走,留下徐曼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跺脚。我知道,这一场豪赌,我又赢了。
江驰对我最后一丝怀疑,也被徐曼这愚蠢的助攻,彻底打消了。【第五章】那次风波后,
江驰对我更加珍视。他带我回了他“租”的房子。那是一个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大平层,
装修低调奢华,窗外就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你……你不是说你只是个普通职员吗?”他从背后抱着我,
轻笑:“骗你的。其实,我是个小老板,开了家小公司。”我转过身,
假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你骗我!”“我错了,”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